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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回家 你是我男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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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快,转眼雪落漫地,暖阳照耀,枝桠不再泛着干枯的褐色,春意蔓延,
水滴点绿落在枝头,很少,但也点缀的美。
兜转的时间长了,两人得有一周没见面,上个月隋景在公寓闲得无聊时打开新闻,
恰好头条是近日热点,电视里新闻报道,‘遇安市链欢传媒董事郑某因近日性侵案件……”
隋景给邱越泽打了电话,问这件事,邱越泽沉默两秒,说是苏昀礼做的。
证据什么的是江颂熙找的,至于两人是怎么认识的,邱越泽也不知道。
他也不去管太多,邱越泽在电话那头安慰他不用想太多,那是郑成该得的,更何况有人帮他报仇,遇安传媒公司称得上名号的也只有裕元了,邱越泽语气没什么情绪。
隋景知道后和江颂熙道了声谢,江颂熙追着他吻,把人亲的迷糊,他开口,“不许见外。”
春节期间,隋景近来终于忙着把行程拍完,有短短的两三天假期。
江颂熙把工作忙完,把会推掉,回到槐园,看见窝在沙发上的隋景,
睡得踏实,把家偷了也不会醒的那种。他拿来薄毯轻盖在隋景身上,在一旁处理公司的事务。
雪下的小,飘飘忽忽,像是冬末的雪,是迎春的雪。
暖气升腾,蒸的人出了一层薄汗,隋景睁开眼,看到一旁翻着电子邮件的江颂熙,他坐起来。
江颂熙察觉到他的动作“醒了?”
隋景点点头。
江颂熙没移开眼,眼神还落在笔记本上,开口“陈昱眠……”
隋景怔愣下,问他“怎么了?”
江颂熙与他对视,“你恨他吗?”
怎么不恨,可隋景又偏偏狠不下心,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而起,像是洗掉的“evil”却留下了永久的创伤。
隋景摇摇头,垂眸轻声道“都过去了。”
江颂熙倾身,凑在他面前,“隋景,说实话,还是放不下,我帮你。”
隋景没吱声,垂着眼眸,不与江颂熙对视。
江颂熙声音沉着,“他住院了。”
“今天去公司找他哥,陈离说,他有严重的心理疾病,住院了。”
隋景低着头。
江颂熙凑近他,与他额间相碰,眼睛看着他,“隋景,真的变好了?”
被一个严重心理疾病患者折磨,江颂熙想象不到当时的痛苦,他眼间却是心疼,
“隋景,不必委屈自己,现在有我,我愿意帮你。”
隋景抬眼,与他对视,“江颂熙,我从不纠结过去,尤其是痛苦。”
“小时候外婆的折磨,晏家别墅,我不会提起,痛苦淹没在里面,伴随着外婆的去世,痛苦也便悄然而逝;法国的五年,陈昱眠把痛苦洒在我身上,可我却有了牵挂,你雪夜的吻,我无时不在牵挂,”
“有时在想,你说的很对,我是个好脾气的人,总是被痛苦牵着鼻子走。高中时遇到你,我难忘的六年里,不再只有折磨,痛苦染上色,名为幸福。”
隋景眼尾泛红,盯着江颂熙,“都放下了,我不会纠结于过去的痛苦。”
他抬手环住江颂熙,“江颂熙,我说过,你在就好。”他在唇间落下吻,“我爱你。”
你的出现,将我生活变质,质点达到,幸福便涌出。
迎春的雪竟将整篇槐园染白,绿色点缀很少,却极为显眼,
檐上罕见的几只麻雀成排叽渣着,将春唤来。
屋内温度高,白色鹅绒被半搭在腰间,隋景缓缓睁开眼,眼里有些酸涩。
他开口,声音却哑的听不得,“江颂熙。”
江颂熙侧对着看他,抬手把温水递给他,“喝水。”
隋景便接过杯子喝起来,温水滑过喉间,嗓子确实舒服些。
空杯子被取过,江颂熙手里拿瓶药水,让隋景闭眼。
隋景被照顾的像个病人,他有些不好意思,要接过眼药水自己弄。
江颂熙开口,“躺好,睁眼。”语气没什么情绪。
隋景乖乖听话。
他动作温柔,很缓慢,抬手给隋景滴药水。
药水入眼有些凉,隋景闭着眼睛,不一会便舒适许多。
他想睁眼,江颂熙让他过会,药效还没完全,他便又闭上眼睛。
“怎么这么多水?”江颂熙吐槽他,“眼睛也哭肿了。”
隋景闭着眼嘴硬,“没哭。”
“你是水做的吗?”江颂熙没理他,自顾自说着,“上面水多,下面也……”
隋景猛地睁眼,坐起身去捂他的嘴,本来眼睛就好看,滴完药水,眼睛里水灵灵的,更招人喜欢。
江颂熙看着他瞪圆的眼睛,没有一丝威胁,他凑上前,吻隋景的手掌。
隋景收回手,讪讪的,“别乱说话。”
江颂熙伸手去握他的手腕,手指在腕间多出来的道划痕上轻轻摩挲,他抬眼,“疼吗?”
眼间都是心疼的情绪,隋景不忍与他直视,仿佛伤痕是在江颂熙的身上。
他不喜欢这低落的情绪,勉强挤出笑意,看着江颂熙,“不疼的。”
江颂熙没说话,他又道“我还偷偷拿碎瓷片割了他一道。”
眉目相对,两人视线相碰,他低沉的眸色看不出情绪,隋景在想,自己是不是不该说这话。
江颂熙倾身吻上来,看着他那好看的眼眸,“那你很厉害。”
春意渐暖,隋景盯着窗外未尽的雪,手里捧着甜甜的栗子饼,“你也放假了?”
江颂熙看他,有些无奈“我是老板。”
“……”果然,勤勤恳恳的打工人和资本家是永远不能共情的。
“等会和我回趟家吧。”江颂熙看着他。
“回家?”
三环路附近的公寓,一辆白色莱肯超跑停在附近,
车上的隋景有些蒙圈,还疑惑着,看着车内的装饰“你这么高调做什么?”
江颂熙看着他,“过得好,不可以?”
“……”
“你自己回来就可以的,我……”
江颂熙打断他,“你是我男朋友,你不陪我谁陪?”
隋景有些支吾,“我知道,可是……”
“可是什么?”江颂熙有些不耐,看着他,“他也知道。”
“?”
本来是有点紧张,现在更是紧张。隋景恨不得躲在车上不下来,现在简直刀架在脖子上,不去不行。
虽然他有些震惊,但他更惊讶的是,原来六年前在别墅,
江颂熙挨打是为了他。隋景为当时的想法悔恨,内心忏悔,不该只把他当成会惹事的叛逆少年。
显然,现在也是……
客厅里寂静,隋景坐在一旁,竟然没人说话。
江颂熙把礼品放在桌上,江眠淮开口,“带人来也不知道招呼一声,好歹我准备一下。”
他抬眼,“有什么好准备的?怕我撞见你新欢?”
“你……”江眠淮被气的说不出话。
他明明都知道,江眠淮从公司离开后自己租的公寓,还是很安静的,
自己一个人,总是有些孤独,可江颂熙偏偏要说,这就是年轻时负下的情债,用孤独来偿还。
隋景看了江颂熙一眼,忙从桌上倒杯温水递过去,“您先坐。”他扶着江眠淮坐下。
“永远都不如人家小景。”江眠淮喘着气开口。
江颂熙还是不肯退让“那你认他当儿子。”
隋景:“……”江颂熙是不是魔怔了,公寓的门槛像魔咒,不知点了他哪根导火索。
“江叔叔,最近怎么样?”隋景先开口。
父子俩僵硬的关系让隋景都来不及紧张,只顾着缓解。
江眠淮瞥了眼他儿子,又看向隋景,语气柔下来,
“挺好的。你呢?很久没见,招呼没打就离开了,你走后,小熙也不肯和我说话。”
隋景垂眸,再次看向江眠淮,“过得不错,当时比较着急。”
江眠淮开口:“回来就好。”
晚饭被隋景撮合着,江颂熙才肯留下来吃了顿。
离开公寓时,江眠淮一副老花镜在鼻梁上架着,看向玄关处的江颂熙,语气难得柔和下来,
“新闻我都看了,公司管理的不错,项目投资还可以。”
江颂熙抬眼,本来不想说什么,看见江眠淮额间显眼的皱纹,
脊背有些弯着,暖光打下来,显得孤独,他低下眼眸,“嗯。”
月光将雾打散,明亮着照罩在雪地,白雪点点成片,
柔着,将暖阳的情绪收起,在朦胧的夜色渐隐,静谧,美好,让人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