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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新”闻 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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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杀人案还没有破案,另一个案件又浮出水面。
这个案件处处充满灵异事件。
实际上,三个月前就有一些小县城报道了这个案件,可惜由于影响不够大,因此并没有引起公众轰动。
据说三年前有个村子离奇失踪了。
这是个很特别的村子,曾因为当地鸟多成为旅游特色,故改名为百凤村。
但是自2175年核污水彻底覆盖全球后,又发生了一次继汶川大地震后震级更高、震幅更广的简州大地震。
因科技保护,没有人员伤亡,但环境遭受到了严重的破坏。
百凤村依以生存的旅游业,随生态环境的破坏热度逐渐降低,百凤村一下断了主要经济来源,收入极低。
曾经光辉的明星村,如今只有工厂运作及庄稼等浅薄收入。
这个收入浅薄的村子,一两年前突然经济好转起来。
对外的说法一直都是一位富人救济捐了很多钱。
这件事原本只是占了新闻上一个很小的版面,一个星期前突然引起了国安部的重视。
一位热爱旅行的旅行家安东尼,偶然间路过了这个村子。
安东尼原本只是在远处看到这个灯火通明的村子,想着附近没有别的旅店,便想借住一晚。
可直到天黑走到村子的道上,却发现村落里没有一个人开着灯。
当时天色不算很晚,却足够让人看不清。
安东尼觉得十分的不对劲。
太安静了。
好像就连屋子里没有人声,没有呼吸声。
可他确信白天是有人的。
安东尼在门外作了几个揖后才敢走进去,他猛地推门而入,却发现地面湿滑,仿佛没人打扫般。
这个房子里的每一个房间都没有人,他的心脏跳得飞快,总觉得后面有人盯着他。
他拿出手机,颤抖着拍了几张照片,觉得此地不宜久留,转身就想走。
可是门却被一个人堵住了,高大的身影压过来,黑漆漆的,月光从他身后洒进来,根本看不清他的相貌。
安东尼哆嗦着转身就跑,身后是重物被挪开的声音,水滴在地面的声音,接着一阵风从他身后掠过,棍子狠狠地敲在他的头上。
随着巨大的一个声响,安东尼倒在地上。
在他意识最后清醒的那一刻,他按下了手机侧边的紧急电话。
云寂舟咬着吸管,悠闲地靠在椅背上翻“书”。
这本书不是学校里的书,是云寂舟自印的。
“书”里是大大小小的案子,都是近期的,其中几页被重重地折了起来。
百凤村一案也在其中。
这原本只是属于一个灵异事件,结果由于安东尼是知名的旅行家,他失踪后,网友们抽丝剥茧最终发现的他ID消失前的最后位置。
碰巧当地的警察收到了安东尼的报警电话,于是这件事就越传越广。
根据安东尼改装手机自带的窃听功能,警察根据水声和重物挪动声将所有房子里面的水缸都挪开,却发现底下别有洞天。
深不见底的通道黑漆漆的看不见尽头。
警察们经过探查后惊恐地发现里面藏有一个制毒室。
制毒室的地上有重物拖拽的痕迹,还有一些“蔚—1007”半成品毒品粉末。
经提样后,成瘾性已接近成品。
阑2收集的材料很齐全,只可惜没有拿到“蔚—1007”的样品。
云寂舟思考着,手指不自地敲着桌面。
身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云寂舟一怔,借窗边死角不留痕迹地翻过一页。
那人拉开他身旁的椅子,这位失踪了几乎一个早上的同桌从书包里拿出了课本,放在了桌面上。
外面正下着雨,谢疏狂带进了一身的水汽。
“我去,你是鬼啊。”曹虑说出了云寂舟的心里话。
谢疏狂挑了挑眉,笑得贱贱的“说明你爹我神出鬼没,这是有实力的体现。”
云寂舟听着只想捂脸,经过一周的磨合,他也几乎摸清了这位同桌的脾气,人如其名,既傲又狂。
讲台上,教政治的顾老师正在讲课。
高一其实很繁忙,仅次于高三。
台上老师讲得神采飞扬,台下学生听得云里雾里,尽管都是尖子班的学生,却也不知道真正听懂的人有多少。
窗外的雨声很大,云寂舟心里有点悬。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又或者看到了多少。
谢疏狂自然是没有看的,他也不是什么很八卦的人。
不会去看别人的隐私。
但无奈,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多多少少还是看到了一些。
不过只有图片颜色一闪而过。
很黑很糊。
大概也只能看出是在室内,毕竟好像有个桌角一闪而过。
他没在这件事上纠结太久。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朝云寂舟靠了过去。
前桌的曹虑刚转身想找他谢哥借支笔芯,便被这一幕打击到了。
天打雷劈。
只见他谢哥上半身离云寂舟极近,仿佛下一秒就要靠上去似的。
他心想,这俩关系啥时候这么好了?不整天你死我活,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架势吗?
难道是宿敌?
一句“我靠”刚说一半,只见云寂舟干净利落,一个巴掌将他谢哥打了回去,并附赠了一句“有屁快放。”
得,算他瞎想。
谢疏狂见套近乎不成,只能坐回原位,不过还是贱嗖嗖的说:
“云同学,加个微信,我拉你进班群。”
云寂舟稍作思考,觉得可行,并勾出一张纸条,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扔到他的桌子上。
谢疏狂笑眯眯地将纸条对折扔进了笔袋里。
接下来的一整节课,谢疏狂想方设法地骚扰他的同桌,而云寂舟回了几次后发现这人越回他他越兴奋,索性也就不回了,自顾自地研究自己的零件。
他有考虑加入缄默书院维修社,因此最近在研究相关零件。
“哎,同桌,你知道吗?你要是不理我,我突发恶疾,那不就没人救我咯?”
“同桌?云同学?”
“第一,”云寂舟终于抬起眼,“整个教室那么多人,不是人吗?第二,你突发恶疾关我啥事儿啊,我给你打个120就算仁义尽致了啊,第三,”说着,他继续低头摆弄零件“狼来了,听说过吗?”
谢疏狂被噎了一下,正准备说话,云寂舟冷冷地抬起头,嘴边竟然挂上了一抹微笑。
虽然幅度很小。
“谢同学,你是抖M吗?这么想我骂你。”
谢疏狂默默撤回一个脑袋。
前面的曹虑又怕又想笑,憋笑都快憋出内伤了。
他谢哥一巴掌呼他脑袋上,“笑什么笑,上课。”
行呗,合着整个世界就他一个受伤。
云寂舟并没有听政治课,他天生不是学文科的料,压根不想选修政治。
而且你敢信,这破学校已经快把下册讲完了?
他表示,已逝勿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