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1 出院 他像个小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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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江扯了个笑容，没和苏承顾对视：“挺好的。”
门外响起脚步声，叶江抱着叶溪，直直看着即将出现的身影，有些亲昵又催促道：“回家吧。”
明渡没察觉气氛不对，顺应他的话，点点头：“好。”
他进门拿起收拾的行李，叶江已经到了楼梯口，路过苏承顾时，说：“谢了，改天请你吃饭。”
苏承顾郁闷点点头，目光还一直望向那个背影，叶溪和他挥了挥手。
“要不我来抱？”明渡来到叶江身旁，轻声问道。
叶江拒绝了。
家里提前做了简单的消毒。叶溪的病治疗起来还很漫长，之后还要去医院做化疗。
回到家的三人洗完手后，叶江又抱起叶溪，和他介绍家里的布局。
两人的笑声渐渐回荡在房子里。明渡默默看着，没上前打扰。没多久，手机响了。
“喂？听说那小孩出院了？什么时候带过来让我和你爷爷们看一下。”
明渡心里一惊，支支吾吾道：“这事不急，他才刚出院……病情还没稳定……”
明京又问：“哦，那白血病能治好吗？我之前简单问了句小江，没多了解。”
明渡看着转完一圈的父子坐在沙发上休息，他点点头，“能，你别担心了，我找个时间带小孩过去。”
两人说了几句，挂了电话。此时的叶江和王姨在打视频通话。
“奶奶奶奶！我出院啦！想我没？”叶溪捧着手机，高高举起。
手机上的屏幕出现王姨的脸，叶江在一旁安静等两人聊天，叶溪举了一小会，手机到了叶江上，和叶溪的视角刚好平视。
快到最后时，叶江才出声：“王姨，晚上要不要来吃个饭？我去接你。”
“我也去！”叶溪立马接上一句。
不过和王姨吃饭的事还是留到了明天，她说要收拾东西，店里忙，离不开人。
叶江曾提出再请一个人帮忙，但被王姨一口否决了，她说，店里的高峰期就早上，加上店面的桌椅有限，顾客一般都是打包的，一个人也能忙过来，叶江只能依她。
他想着明天去接王姨的时候，让她来这里住几天。
“要不要吃饭？”明渡趁机说。
“这么快就到饭点了？”叶江看了手机，十一点了，确实准备吃饭了。
叶溪被叶江抱在怀里，手机的界面变成了游戏，是消除类的。叶溪伸出根手指，慢慢地戳屏幕。
明渡看了眼两人，若有所思：“我去做饭，你陪小溪。”
叶江点点头。
厨房里的明渡挑了挑食材，做饭的阿姨找好了，早上买菜放到冰箱里，她负责中午和晚上两餐，如果他在家的话，就不需要过来，工资照常。
叶江和叶溪玩起了玩具，他扎了个小啾啾，露出耳边的助听器，皮筋还是从明渡房里拿的。
当叶溪开着玩具车到厨房门口时，明渡才备完菜。
“要我帮忙吗？”叶江套了件裁剪利落的白T，下身穿了件简单的黑色裤子，和他以往宽松不同。整个人看上去，一副居家慵懒的模样。
他说这话时，带有点意犹未尽的笑意，眼睛弯了弯，嘴角还停留着笑意。
明渡转过身，对着靠在门框上的叶江摇摇头，柔声说：“不用，很快就好了，你和小溪去外面等着。”
叶江轻轻嗯了声。
“爸爸快来追我！”叶溪坐在车上，握着方向盘，笑嘻嘻的。
以前叶江的房子小，买了玩具车也开不了，现在叶溪终于畅玩一把，尽管屋里的温度维持在24?左右，他还是热出了一身汗。
菜差不多好了，叶江喊了一声叶溪，擦干净汗后，带他去洗手，抱着他落座在餐桌前。
叶溪双手放在桌前，下巴也搁在上面，眼珠子随着叶江的身影不断变换。
桌子是长方形的，叶溪没回家前，他都是坐中央的位置，但叶溪回家了，他坐在旁边。
“小溪，你要吃什么？”叶江端起碗，拿了个勺子。
“牛肉。”
接着叶江夹了几块牛肉到碗里，用勺子伴着饭，喂给他。
如果说之前的猜测还不确定，那现在就有百分百的证据证明了。
明渡皱起了眉，“小溪怎么不自己吃？还没学吗？”
叶溪嚼着饭，望着他，没说话。叶江接了过去：“怎么了？”
明渡对着叶溪说道：“小溪应该要自己吃饭了，不能什么事情都依赖爸爸。”
叶江愣了一下，拿着勺子的手停在半空，轻声问道：“喂饭也不行吗？”
明渡端详他脸上的神情，“可以，但我觉得小溪也可以自己吃饭了，是吧？”
他没有明确指出来叶江这是纵容小孩，换了个说法。
叶溪没点头，避开他的目光，看向叶江。
叶江垂着眼眸，细长的睫毛颤动，似乎认同明渡的说法：“嗯，小溪要不要自己吃饭？”
这句话在明渡看来也是错误的，对于这些原则性的问题，是不应该问小孩，但考虑到现在还不适宜判断正确和错误，他没出声，反而提供了新的选项：“要不父亲喂你？让爸爸先吃饭，好吗？”
在叶江的成长轨迹里，他没有接受到正确养小孩的示范，以至于他偷摸从养父母里学来“爱”小孩的行为，在真正的经历过被爱的人面前是这么拙劣，脆弱，像泡泡一样，一碰就碎。
他像个小偷一样，窥探着养父母爱自己的孩子去爱叶溪，结果居然还是错的。
叶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一时间让他适应自己吃饭是不可能的，只能被迫接受明渡的喂养。
叶江把饭碗递给了明渡。
明渡和叶溪聊起天，气氛没有那么尴尬，只有叶江一言不发。
饭后，叶溪主动提出要玩另一台玩具车，他朝叶江伸开双手，示意要抱。
叶江第一次犹豫了，他寻找明渡的身影，企图获得认可。
明渡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来到他身旁，轻声说：“没事，抱吧，慢慢再改正好了。”
叶江抱起叶溪，对着明渡说：“你和他玩吧，我还有事情要做。”
眨眼间，叶溪又来到明渡的身上，他把叶溪带到一辆摩托车样式的电动车前，陪他玩。
叶江坐在沙发上，手机亮了又暗，默默观察。
高中时，他接受了明渡爱人的方式，于是他把这份爱的方式转移到郑文航身上，现在养育小孩，他还要继续学习明渡。
叶江的脑海中又浮现曾经的念头。
“爸爸？”叶溪叫了声。
“江江？”
叶江迟钝嗯了声，望向他们。
明渡问：“妈想见见小溪可以吗？”
明渡的妈妈，他的爷爷们？叶江回想前些天去他们家的场景，以及那几棵树……
“什么时候？”他第一次没问叶溪的想法。
明渡松了一口气：“还不确定，等我安排好后再去吧，那边也要做一次简单的消毒。”
“好。”
第二天，明渡终于上班了。叶江把王姨接了过来，叶溪的身体不适合去外面玩，幸好明渡买的房子大，三人也不觉得无聊。
叶江的助理位置被一个名为孟鹤青的omega顶替了，和明政庆有关，这是他战友的孙子，来明途只是为了度过实习期，刷履历。
孟鹤青长相和名字差不多，整个人很清冷，看起来不好相处，加上靠关系的原因，私底下都在说他的事。
不过孟鹤青没在意。
“你好，我想找明总？”
前台处，一对中年夫妇问道。
“你好，请问有预约吗？”前台的人礼貌地回。
中年夫妇双双露出窘迫的神态，“没有，但你能不能通报一声，就说方震鹏找他。”
前台的人面带笑容：“先生，这边没有预约的话，您可以去找助理，或者您有事情，我可以转达给助理。”
“都说了，人家没有预约是不能进的，白来一趟了吧！”中年女性推了男人一下。
“别说了，再想想其他办法。”方震鹏叹口气道。
他这次来是专门找明渡求合作的，先前接到的订单不知为何突然就中断了，他一路打听，这才知道是明渡的意思。何强已经不帮他们了。
进出大厅的人来来往往，个个都打扮的业界精英的模样。他们两个站在那里，格格不入。
“试试说叶江的名字？”妇女说。
“叶江？”方震鹏重复了一遍，“这能行吗？”
“叶江和他的关系应该也是能说上话的，之前我打给他，他都在明渡那。”
几秒后。
“你好，麻烦你和助理说下，我们找明总是和有关叶江的事。”
“叶江？好，稍后我帮您转达。”前台的人听到这个名字了然，王助理叮嘱过了，有关叶江的事要第一时间上报。
果然，没多久，办公室里出现了王助理的身影。
“前台说是一对中年夫妇，其中一位男性叫方震鹏。”
“方震鹏？行，你让他们上来吧。”明渡没过多思考，有关叶江的事，他向来上心。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一对中年夫妇的身影出现了。
“明总，耽搁您时间了，今天来是想和你说叶江的事，不知道您方不方便？”方震鹏没有说公司的事，反而说起了叶江。
“叶江什么事？”明渡反问道。
他没有去查叶江的事情，不过也知道大概的。
“就是和您的关系？”方震鹏看了眼明渡的神情，小心翼翼说：“你看，小江待在您身边这么久了，什么也没有，这说不过去吧？”
明渡一听，笑了：“那你和叶江是什么关系？你不是姓方的吗？什么时候改姓叶了？”
非常抱歉！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21 出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