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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情出自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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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羡被她抱住,懵了一瞬,胸膛里的一颗心忽然开始狂跳,却是下意识的也紧紧的回抱住了她。
同时他忍不住想,她是不是心软了,也愿意试着去喜欢他呢?
这个想法一出来,言羡自己都觉得可笑。是啊,她才说她喜欢的确实是林叙白那个人,那意思也是,无论林叙白是个什么样的人她都会喜欢。既是如此,她又怎么会这么快的就喜欢他了呢?
所以她大抵…是在可怜他吧。言羡心中悲叹,嘴角却微微上扬起来。他想,算了,会可怜他也是好的。至少证明,在她的心里还是有他的一些分量的,也至少证明,他在她那并不是完全不重要的路人甲。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他又还能要求什么呢?爱一个人本身就不是一定会收到回报的,他爱她又关她什么事呢?他从头到尾都清楚的知道,这场感情只是他的一厢情愿,亦是他的心甘情愿。
何况如今她心里也有他的一些分量了,他已经收到了回报,再贪心就不好了。
言羡这样安慰完自己,却又听岑晚轻声继续说道:“我确实是喜欢过林叙白,可是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有在尝试着不再喜欢他,不再去想他,不再惦记着他。言羡,你明白吗?”
言羡一脸惊讶的抬眸看向她,他一双漂亮的眼睛此刻亮晶晶的,盛满了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某种情绪,他咽了口口水,竟有些艰难的问道:“晚晚,你…什么意思?”
见他呆呆傻傻的,岑晚心里偷笑,起了逗弄的心情,她故意说道:“我什么意思你都不知道,你一点也不懂我,我干脆不说了,你自己猜去吧!”
“岑晚!”言羡急了。
岑晚瞪着他,“你凶我!”
“……”
她转过身双手抱在胸前,看背影就知道她生气了。言羡急忙扶住她的肩想将人转回来,未果后他只好退而求其次的从她的背后抱住了她,哄道:“晚晚对不起,我不是在凶你,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一时着急而已。真的,你相信我好不好?再说了你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凶你啊,所以你别跟我计较别生我气了好吗?实在不行,你打我几下出出气,我绝不反抗。”
可任他如何道歉如何哄,岑晚都始终背对着他不声不响的,似乎气急了打定主意不回应他半句。除了…她的肩膀在可疑的耸动,不知情的人看了估计还得以为她哭了。
但言羡见了只是沉默了会,便面无表情道:“晚晚,你是不是在笑。”
话是疑问的,语气却是肯定的。
果然,如他所料那般,当他再次尝试着把岑晚的身体转回来面向他时,便对上了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睛。
言羡又好气又无奈,最终也只能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道:“你呀你呀,真是让我不知道说你什么才好。”
岑晚撇了撇嘴,“不知道说什么,那就不说好了。反正你说的话十句有九句我都不爱听,更没有说的必要了。”
言羡一噎,下意识的问道:“那你爱听什么?你说啊,只要你说我就天天说给你听。”
岑晚:“天天说给我听也没必要,你有时间说我也没时间听,你不忙我还忙着呢。”
言羡:“你在忙什么?快过年了,你手头上的工作不都快处理好了吗?”
岑晚也不是随口一说,她是真的忙,她解释道:“我之前报名了一个摄影大赛,颁奖地点设在了隔壁的许市,我明天的飞机。”
听到她要去许市,言羡想也不想的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你去干嘛?”岑晚皱眉,“我又不是去玩的,我是去做正事的。”
言羡理直气壮道:“我也不是去玩的,我也是去做正事的。我老婆在那,我当然要去照顾我老婆了,天大地大的有什么比我照顾老婆还大的正事吗?”
岑晚:“……”
她张了张嘴,最后又确认了一遍,“你没在跟我开玩笑吧?你真要和我一起去?那公司怎么办?”
知道她这是同意了的意思,言羡立刻高兴的抓住了她的手,笑道:“晚晚,我是真要和你一起去,不开玩笑。至于公司,你别担心,公司里那么多人呢,暂时少我一个垮不了。再说了,要是真垮了也是公司自己不争气,那我也没办法。而且我一年到头几乎都泡在了公司,正好趁此机会给我自己放个假休息几天,劳逸要结合嘛,你说是吧?”
岑晚沉默,并很想问,你这么说言氏集团,不怕你爸来削你吗?
很显然言羡是不怕的,他转头就自顾自的让助理帮他和岑晚买好了去许市的机票,又让助理定好了酒店。对于他的这种行为,岑晚想了想保持了默许的态度。而做完这一切他抱着人还没忘刚才的事,犹豫了会小心翼翼的问道:“晚晚,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刚刚说的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吗?你问我明不明白,我想了想还是没想明白。晚晚,我不想再一个人瞎琢磨了,你直接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好吗?”
见岑晚不说话,眼眸低垂,他咬了咬唇又鼓起勇气继续说,“晚晚,给我一个明确的回答,好吗?我们是夫妻,本就该坦诚相见,不是吗?”
哪怕这个回答他可能并不喜欢也并不想要,他却依旧想要知道这个回答到底是什么。言羡想,他就算是死也要做个明白鬼。他也宁愿痛苦,而不是稀里糊涂的麻木自己欺骗自己。
他想,岑晚也不会喜欢自欺欺人的他的。这样的他,本来也配不上岑晚。他不想这样,所以他今日非要一个明确的回答。
岑晚沉默的看着他,看清了他眼里藏着的不安,也看清了他对她多年一如既往的爱意,这一刻她终于承认了她心软了。
她笑了笑,道:“言羡,你很狡猾,其实你知道我的回答,你猜到了,不是吗?”
言羡也笑了,将手放在她胸膛前说道:“可是我想听你心里的回答,我也想你只听你心里的回答。”
岑晚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眼眶却微微发红。她说,“好吧,我告诉你。我的意思是,我愿意给你一个追我的机会,我也愿意去试着喜欢你去爱你,那你愿意再给我一些时间,再等等我吗?”
回应她的,是言羡来势汹汹的吻。
他将她抱到了腿上,一手扶在她腰后,一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是保护,也是禁锢。
正如他数十年如一日对她的爱,想要她自由,却也想要将她占有。而自由和爱,有时候也并非两难全,不是非要舍弃一个才能拥有另外一个。
又是谁说,联姻夫妻就不能拥有真挚的感情呢?被吻的头脑发晕时,这样一句话忽然出现在了岑晚的脑海中。
她思绪难以避免的渐渐发散,感受到了她的不专心,唇上传来一丝痛意,她皱眉和言羡微微拉开距离,便对上了他不满的眼神。
他抱怨着,“晚晚,这个时候你还分心,是不是嫌弃我?我必须得好好教训你一顿,让你再不敢犯这种错!”
他说完便将她推倒在床上,来势更汹。
岑晚无力抵抗,最后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外面天色渐晚,气温越来越低,屋内的温度却截然相反的越升越高。
一切结束,已经到了半夜。
言羡搂住怀里被折腾的不轻的女人,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晚晚,你不用因为我感到愧疚和为难,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为你做的任何事,都出自情愿二字,也从来都没想过要让你偿还我什么。而你知道吗?情出自愿,不亏不欠。”
岑晚怔住了,刹那间她像是回到了梦境中,十七岁的少年和好友说这句话时脸上也是这样悲伤却又释怀的笑容。
她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她埋入他脖颈处,伸手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腰。
言羡愣了好一会,才笑着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无奈又纵容,“哭什么?宝贝,我刚才说的都是我的真心话,我只是不想你勉强自己去喜欢我而已。我也不希望你只是因为感动才来迁就我,如果是这样我宁愿你一直都不喜欢我。”
岑晚把头埋在他怀里,闻言擦了擦眼睛,低声闷闷道:“那你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我对你的感情还没有到愿意为了你去勉强我自己的地步。”
说完她似乎是觉得不够,还郑重其事的补充道:“言羡,你不要自作多情。”
言羡:“?……”
他气笑了,却舍不得再说她什么,只好叹道:“好吧,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只要你不哭了,能够开心起来就好。”
岑晚轻哼,“我当然会开心,我每天都会开开心心的!”
言羡嗯了一声,“我也希望我们晚晚每天都可以笑的张扬,活得肆意。你和我在一起,只要负责开心就好。其它的事都交给我,在我这你永远不需要将就自己,你做你自己就好,永远做你自己。”
岑晚想了想,从他怀里抬头,捧住了他的脸在他唇上印下一吻,“言羡,在我这里你也永远可以做你自己。你做你自己就好,我会努力的去喜欢你的。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都会喜欢你。”
“你在我这里,也永远自由。”
不是特别华丽的语言,却让言羡灵魂都一震。
一瞬间,言羡有千句话万句话要对岑晚说,但千言万语万语千言,他最终只是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
他道:“嗯,我等你…来爱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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