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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间幕 真选组血风录(七) 万事屋真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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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屯所的我们,没有追出去找副长和冲田队长。
因为,我们原本商定的就是副长和冲田队长假装内斗,以观战和站队的名义各自带出去一些队士,屯所只留守少量人手,勾起某些势力蠢蠢欲动的心。
虽然现在的情况和之前说好的不太一样,但结果看起来大差不差。
方才跟着副长和冲田队长出去的那些队士中,大多是我们昨日便已经选择好的各队队员,他们的战斗力相比现在留守在屯所的人差了些,但每一个都是保留无赖习性,能尽快和三教九流打上交道,混成一片的好手。
而其余人则是齐藤队长和冲田队长这两年在民间各自培养的剑士,每一个都是打架......不是,是战斗力比队长们稍逊色几筹的好苗子。
今日,他们其中一些人会借着拉架和参与打架的时机,脱身潜伏到江户各大街道,与原田队长私下培养的十几名监察人员对接做戏,四处散布“真选组内讧又起”、“马上要完蛋了”的消息。
不过一小时,这些刻意散布的“内部消息”传遍了江户的大街小巷。而与此同时,在“《万事屋“岩/炎”酱》的诞生”的间幕出场的路人A和路人B走在歌舞伎町的路上畅聊着。
“你听说了吗?真选组最近的事,听说他们内部......”路人A说。
路人B打断:“他们体制内的变革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虽然最后的决定会影响我们的生活,但没确定之前,关心那么多也只是徒增烦恼而已,我们的发言也没用。”
“也对,唉,这世道啊,本以为假朗普被刺杀之后,这个国家的状况会好一些的,没想到......”
“比起这个,我听说万事屋又开业了......”
而当他们走到万事屋吐槽着神乐桑和新八君穿着鬼杀队羽织发开业前预热传单时,还在真选组屯所的我们,因松平叔的交待,按照计划只守着局长的“遗体”度过了今日。
齐藤队长做出一副对副长和冲田队长的行为愤愤不平的模样;原田队长以前队员的身份看似扮演着理中客,实则在其中和稀泥;松平叔演戏应对着那些摇摆不定的势力,而我尽一个机器人的本职,站在原地对眼前的一切默然不动。
没错,今日的大戏是一场人心试验也是一出好戏的前奏铺垫。太过连续的试探会让人警觉,因此我们借着桂带来的东风,选择了用迂回大的做法将事情闹得更大,更加不可收拾。
我们留在屯所的人的真实目的是将这些摇摆不定的人暂时困在真选组,让他们无法出去亲自安排事情,为潜伏的监察队士们争取时间。
昨夜和澄夜公主沟通后,我们的全线安排是今井信女先联系万事屋提前散布澄夜公主不安的谣言,今天局长的“追悼会”上,我们会在万事屋开业前铺垫好情绪和冲突,以便万事屋和副长与冲田队长的后续工作方便开展。
万事屋那边会将歌舞伎町渲染成澄夜公主的新靠山,而副长与冲田队长会借着内斗的名义,将那些摇摆不定的势力一一卷进来,揪出他们的小辫子,陆续肃清,杀鸡儆猴。为万事屋旦那归来和局长“复活”创造条件。
目前,屯所这边的铺垫已经可以落幕,接下来便是......
突然,我捕捉到了远处传来了几声烟花爆竹的波动,看方向正是歌舞伎町的方向。
太好了,是新万事屋的开业烟花。这就是我们约定好的信号,我们可以正式完结这场戏了。
我看向松平叔点了下头,松平叔会意。下一秒,他便装作实在是伤心不已,后继无人的模样,将所有人骂了一顿,要倒不倒地抓着他们,大闹“追悼会”现场。
有齐藤队长和原田队长在场震慑,那些原本趁机要走的人,又坐回原地,被留了下来。
我们的今天就这样做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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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经过了三日。
这三日里,因当日被真选组留住的那些人回去后的添油加醋,以及副长和冲田队长的冲突愈发激烈,江户的民众更加相信真选组内讧和澄夜公主放弃真选组的谣言了。
再加上副长和冲田队长打架和争吵时多少都带了些私人情绪的原因,这场大戏取得的效果比预计中的好太多。
被肃清和杀鸡儆猴的人不计其数,有的人甚至是原本看起来坚定站在澄夜公主和真选组这边的势力。他们被万事屋的流言迷惑,在岩柱和炎柱面前露出了马脚。当然,也可能是副长和冲田队长打得太过逼真,把他们吓出了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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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日,天才刚亮,松平叔肿着双眼拉开我的房门,走了进来。
那时,我刚刚醒来,躺在被窝里还没有起床。
松平叔毫不见外地坐在的被褥边,小声跟我说:“喂,山崎,现在外面的情况如何了?”
“那个,松平叔,我这几天跟您一样没有出去过。只等着原田队长暗线的联系,您忘了吗?”
“哦,也对,这几天事情太多,我都忘记了你这个机器人这几天没什么用了。”松平叔说。
我的心像是被插了一螺丝刀,不由回嘴:“什么叫我没用了,不是您叫我装的跟一个普通机器人没什么两样的吗?”
松平叔敲了一下榻榻米,没理我,转而说:“别管那些没用的人和事了,我们先来聊一些接下来干怎么做吧。”
“您倒是给我个申辩机会啊!”我强烈倡议着。
松平叔还是没有理我,继续说:“嘛,男子汉说一不二,既然做了就不能半途而废。”
“听我说啊!”我继续尝试喊来一个解释机会。
松平叔皱了下眉:“其实,之前我从澄夜公主那里了解到万事屋的那个白夜叉走丢了是因为什么时光机搞的鬼,后来他们好似又派去了一只机器狗做两个世界的通讯器和指引者。那里发生的事情,万事屋可以从机器狗那里知道得一清二楚,但那个白夜叉对我们这边的事情几乎一无所知。”
“也就是说,旦那现在跟被骗进诈骗园区的人没什么区别对吧。”我吐槽道。
“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诈骗园区里如果没有关系和财物疏通的话有去无回,但只要打点好上下关系,找到门路就能把人救回来。白夜叉去的地方就算有钱有关系也没用,只要他没完成任务永远都回不来。”
“这比诈骗园区可怕多了好吗!话说,您明明和我一样没出过门,怎么知道这么多啊。”
“这就是年龄上的优势了,有些事情只有经历过人世间险恶和权力争斗的老头子才能看明白的啊。”
“您现在说的东西和人间险恶和权利争斗根本没什么关系吧。”
“嘛,总之,就是太阳神伙伴那家伙觉得他们很烦人,怕他们撂挑子,才把任务程序设置成这样的。”
“都说了您为什么知道啊!”
松平叔还是那副镇定模样:“都说了,是澄夜公主告诉我的。”
“澄夜公主?您联系她了?”
“没有,这种关键时刻我怎么可能联系她路出破绽啊。是十四那家伙在万事屋打探到的消息。”
“那您为什么说澄夜公主告诉您的!”
“基于澄夜公主那晚的话,再加上近期万事屋的动作猜到的。所以才说你这个机器人没什么用啊。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明白吗?岩柱和炎柱都开始在《银魂》活动了,这种事情猜到是正常的吧。”
“根本不正常好嘛!”我吐槽完,顿了一下,想到澄夜公主说的限制,说:“那个,您这样把他们的名字直接说出来可以吗?不是说不可以直接......”
松平叔打断我:“男子汉就应该敢作敢当。考虑到未来,有些事情澄夜公主必须要忌讳,但叔我年纪大无所谓,什么风雨我没见过,什么歌女舞女我都经历过,所以我无所谓。”
“所以,您来找我到底是要商量些什么?”我放弃了抵抗和解释。
松平叔拿出雪茄点燃,抽了一口,说:“有一件事你去很合适。在这次的事件里,无论是我们,还万事屋那边,好似都刻意忽略了源外那老头在这件事中的作用。”
“欸?源外先生。”
“没错,明明源外那个老头也接受了委托,白夜叉也是他的机器弄过去的,但万事屋和澄夜公主都对这件事只口不提,那就说明有些问题只有在源外那里,我们才能找到答案。而且,现在桂好像也在那里。”
“桂?他在那里干什么?”
“不知道。就这样,你以脑袋坏了的名义去找源外那家伙修理一下,顺便打听具体来龙去脉。”
“为什么?那么多理由,为什么非要装成我脑子坏了啊!而且我还没有睡醒,电还没充满呢。”
“我以为多大事呢。”说着,松平叔躺进我的被窝,“就这么决定了,我来替你充电就好了。”
我刚吐槽,松平叔突然把他的雪茄按在了我的脑袋上,虽说对我造不成伤害,但是留下了一个很明显的烫伤痕迹。
松平叔见雪茄划了下来,又吐了口吐沫,将雪茄黏在了我的头上,做出一副雪茄插进我脑子里的模样。
这样确实可以找理由去修理,可是......
“都说了,那么多理由都可以用,为什么一定要是我脑袋坏了啊,您在干些什么啊!”
“目前真选组里能够自由走动还不被太过怀疑的人员只有你,我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找别人和别的理由太麻烦了。男人该段则断,为了大义,你就忍耐一下吧。”
“到头来还是因为怕麻烦才折腾我的是吗!”
松平叔没回答我,盖上被子睡着了。
“您倒是听我说啊!”我试图叫醒装睡的人。
回答我的是松平叔超级假的呼噜声。
想到松平叔这几日为了做戏哭红的眼睛,我叹了口气,认命地穿上衣服,准备去源外工作室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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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踏出真选组的那一刻,就发现自己被跟踪了,我故意露出头上还在冒烟的雪茄,装作脑袋被烫出故障,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没羞没臊地半裸着东跑西拐,果然没人跟踪我了。
不得不说,这一招虽然耗损颜面,但真的有效。所以,我打算下次做这种事的时候,把脸换成副长。那个画面一定很有趣。
甩开了跟踪者后,我整理好面容着装,来到了源外先生这里。
“有人在吗?”我进了玄关后,问道。
没人回答我。
我四处看了看,发现工作室门面这里好似真的没有人。
忽然,我听到斜后方门帘处有一声“啊”的动静,我把头转了过去,看向那里。
“打扰了,我是真选组的山崎退。”我打着招呼,走了过去。
我仍没有听到回音。索性掀开帘子,走进了源外工作室内部,见到了一座明显不太能播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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