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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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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黑,阴暗的小巷亮起几盏微弱的路灯,燥热的一天就要结束,凉意袭来,带着灰尘的气息,打破平静。
赵忧笙背着书包像以往一样,轻快地走在路上,抬眼看了下天,脚步不由加速,要在暴风雨来临前到家。
赵忧笙刚到家门口,还没来得及开门,一道恶心夹杂着恶臭味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抓到你了!”
回眸的瞬间,赵忧笙定格住了,那是一张阴森的脸,胡子拉碴的脸上还有未干的血迹,男人疯狂又贪婪地看着女孩,似是打量,从上到下,又说:“可惜了。”
赵忧笙不说话,只是安静掏出钥匙打开门,一瞬间,拿出门角处的铁棍就砸了上去。速度极快,力气也大的出奇。
男人没反应过来,就被当头一棒敲晕了。 赵忧笙环顾四周,没人发现,沉默地将男人拉回家里,走到沙发边上,发白的手拿起未用完的铁丝,用尽全身力气,将男人的手脚捆绑到一起,怕男人苏醒的太慢,还特意拿出了一瓶做饭时用的牛栏山和铁盒,从铁盒里取出一根针,很细,但很长。
男人痛苦的苏醒,睁开眼时,手脚被绑在一起,像蜗牛壳希望蜷缩着,漂亮的女孩则是非常贴心的用针扎着他的后颈,边扎边用棉签沾酒涂抹,酒顺着针眼浸入皮肤,密密麻麻的疼痛,席卷全身。
“你疯了吗?赵忧笙,我是你爹!”男人痛苦的,嘶哑的声音响起。
赵忧笙顿了顿,像是在思考,真诚发问:“是吗?”
男人疯狂点头,“对,我是你爹!快把我松开!” 赵忧笙只是垂下眼,手中动作不减,反而更用力,男人痛苦闭上眼睛,身上的衣物被汗水打湿,脸上挤挨着的水珠,让人分不清是汗,还是疼出来的泪水。
“我爹么?不是早死了吗?”说着,赵忧笙终于打开了灯,在男人的注视下,走到他面前,这才发现,女孩的双手带着塑胶手套,她蹲下身子,轻轻拍了男人的脸,手指用力摩挲上面的血迹,“这是从哪儿来的?”
女孩并没有问他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或许是跟踪?但对她来说都不重要,他的出现才是最重要的。
“不说话吗?杨文宇,我的耐心并不多,你要好好珍惜我现在和你说话的时间。”
男人咂咂嘴,“这是谁的血?我刚做完她就来找你了,血都是热乎的,想给你闻着让你猜的,可惜没想到你现在变得这么狠了。”男人艰难地扭动身子,没有任何用处,身体难受的不行,“我是你爹,什么时候放了我?”
赵忧笙坐在板凳上,看着他的动作,眉头一皱,地上男人此刻太过丑陋,“所以她死了是吗?”弯下腰,“啪”的一声。
巴掌呼在脸上,男人随即笑了,“当然,我什么时候失过手,除了刚才。”
男人确实没想到,不过五年,那个懦弱的女孩长大了,成长速度太快,快到他还没对她设防,就被捆了,一切太过戏剧性,男人只是摇摇头,对自己的愚蠢感到悲哀,很快脸上带上了刺激、疯狂,“你知道吗?我这两天刚出来,我就来找她了,跟着她又找到了你。今天,她穿的好漂亮,带着一个礼盒开心地就过来了,我悄悄走进,拍了拍她的肩膀,用刀捅进肚子里,她快撑不住的时候,也只是盯着这个房子,话都说不出口,就死了。我又干了她,五年了,哈哈哈哈,没想到还是这么爽,她算是没白死,你知道吗?以前每次她都会反抗,唯独这一次,安静的让我索然无味……”
本以为赵忧笙会难受,会大喊让他住嘴,可是都没有,她只是静静听他说完。
“我记得我说过,让你不要出现在我和她面前,五年了。”女孩儿突然拿出打火机,点燃一根香,烟雾四散,然后对着男人的后颈,狠狠摁下去,抬眸扫了眼男人,笑声轻蔑,“你看,我这么恶毒,身上不是也有你的基因吗?嗯?”
“都怪我,忘了你出狱的日子,这一个不注意,我失去了我的母亲。”赵忧笙看着男人的脸,又说,“她那么恨你,死在你手上该有多痛苦啊……”
像是怜惜,眼前浮现出一张脸,正温柔的对她笑,赵忧笙几近痴迷,晃过神来,对男人笑道:“你,就应该下地狱,带着你的罪孽一起。” 这是男人晕倒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收拾完一切后,赵忧笙拉开窗户,居民楼外下起小雨,电闪雷鸣间,突然觉得活着好没意思,可失去双亲的日子,还得过,打开手机,一看,2:36,又到了要上学的时间了呢。
一早,天还没亮,赵忧笙睁开眼睛,从枕头下摸出手机,给班主任李佳微打了电话。
“喂?赵忧笙?”
“是我,老师,请天假,身体不太舒服。”
李佳微听后,看了眼时间,说:“可以,什么时候返校?明天?要不要多休两天?”
“明天就可以,老师,谢谢。”
说完,赵忧笙挂断了电话,出了门,寻找母亲的尸体。
可能是小时候看的多,又或是太过于了解杨文宇,赵忧笙很快就找到了赵芸,在居民楼外的一个公园里,她躺在桥底,一夜的暴雨没能打湿,河流也没冲走,太过隐蔽的地方,也没人发现这里死了个人。身上只有零零碎碎的衣物盖住,皮肤发白,也就只有肚子伤口那里,还是红的,是已经干涸的血迹。她颤抖着手抚上她的眼睛,凉意透过赵忧笙的手指,怔愣片刻,温柔的将她抱了起来,赵忧笙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么瘦的人,她的尸体竟然那么重。
“我来晚了,抱歉,这就带你回家。”
赵忧笙没报警,也避开所有人的耳目,将人焚烧,随后带回家。
五年前,被判刑的那一天,赵忧笙就知道,有些事有些人,不适合交给警察。他们不懂你的痛苦,只会一味按照法律法规进行审判,那些条条框框,也只会拴住善良的人,所以这次,她按照她的想法来了。
中午,赵忧笙煮了面,香味扑鼻,又加了些辣,汤水顺着喉咙进入身体,赵忧笙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下午没去学校,赵忧笙拿出书包里的练习册,解锁手机,打开软件听课,卡顿的声音响起,“好,同学们,今天我们来复习三角函数,请看以下例题……”
晚上,赵忧笙总算完成今天的任务,满意的在日历上打了个勾,而后发现,昨天那里是个空白,手勾着笔,懒散写上“zy”。
写完,赵忧笙站起身,迷茫看着窗外,又入夜了。
手机响起,来电人没显示名字,赵忧笙犹豫片刻,还是按下接通键。
“喂?赵忧笙吗?”低沉的男音,赵忧笙皱了皱眉,又是被处理过的声音。
“嗯,说。”
“你说的那些事情,已经办好了,你什么时候走?”
“啊,走么?”说着,赵忧笙看了眼日历,轻笑,“等高考完吧。”
“我不明白,高考真的很重要吗?之后你也不会待在这个国家。”
赵忧笙问:“金梵,你很着急?”
对面一愣,连忙回答:“并没有。”
“嗯,那就行,别忘了你的身份,和你的职责。到时候记得,帮我联系一个人,普通,又听话的,你能明白?”
“好的。什么时候需要?”
“考试后的第一天。”
“我明白了。”
“嗯。”
挂断电话,赵忧笙拿着睡衣进了浴室。
第二天,赵忧笙背着书包出现在校门口,抬眸,阳光刺的眼睛生疼。
进了教室,早读。
第一节课,就是李佳微的数学课。
班上少部分人打起了瞌睡,高三,充斥着对知识的忙碌,和对睡觉的向往。
“喂,醒醒,都醒醒,第一节课咋就这么困呢?”李佳微无奈,“还有三天就高考了,你们再坚持坚持。”
说完看向台下,许是太久没休息好,就算是醒了,脸上都少有血色。
“行吧,你们先趴会儿,十分钟。”终究是不忍心,李佳微心软了。
十分钟后,李佳微拿起戒尺拍拍讲桌,说:“十分钟了啊,现在该醒了,我们还差最后一个知识点,最后一轮复习就结束了。”
“我们现在复习圆锥曲线……”讲完基本概念和经典题型,已经半个小时,下课了。
“赵忧笙,你昨天干嘛去了?”李轩从窗户那里探出头来,问。
赵忧笙的位置靠着窗边,闻言偏过头,少年的脸上白净,阳光打在他身上,镀了层金,却在说完话后,幽怨地盯着赵忧笙。
“有事去了。”赵忧笙敷衍的回答。
少年耷拉着耳朵,“哦,可我听李姐说你生病,好些没?”
赵忧笙点头,“快高考了。”你有把握吗?赵忧笙没问出来。
“嗯,还有三天,高考完,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一秒,两秒,三秒……
少年的心,在没有等到赵忧笙回答的时候,被反复攥紧,揉碎。
“嗯……或许?”赵忧笙语气上挑,像肯定,“那你得考进省五十,我才会告诉你答案。时间不多了,你得加把劲啊。”
少年语气轻快,“我只是考不过你,这样,我考过你了,你请我吃火锅,要是只进了省五十,我请你吃,怎么样?”
“可以。”赵忧笙欣然答应。
上课铃声响起,李轩简单做了个再见的手势,转身离开。
这个学校,不管是通过老师的教学方式,还是看学生整体的成绩,都明白,这里的教育资源并不好。省五十,很难。但在很多师生看来,赵忧笙是个例外,从进入这个学校开始。
两年前,赵忧笙没参加中考,对外原因是错过,可是碍于没钱没权,没有哪个高中会接受。赵忧笙却在报名那天,推开了校长的门,在里面说了什么,没有谁知道。
从最开始各位老师的疑惑不解,到最后的恍然大悟,是赵忧笙用一次又一次用接近满分的成绩换来的。
李轩不一样,他是转校,从省里转过来的,本以为,小县城里的学校,自己不得次次拿校一,可事实上,却总是超不过赵忧笙,回回十几分的落差感,挠的人心痒痒。
每次大型考试,或是章节小测,李轩总要来和赵忧笙比,节节败退,这一对比,就是三年。后来李轩开始观察赵忧笙,发现这个人,总是独处,没有像其他同学课间打闹,或是聊天。她只是安静坐在那,望着窗外的黄角树,放空自己。
渐渐的,他们熟悉起来,赵忧笙觉得李轩很没意思,天天来找她,不嫌烦吗?没直接问,赵忧笙也知道他的答案。
“当然不会了,你居然质疑我对学习的真心?简直不要太令人痛心!”
或是,“你可是学神,我来找你请教学习方法的。”附带一脸真诚。
夜晚的风很凉,吹散了白天的部分疲惫,走出学校,身后有人跟了上来。
“赵忧笙,吃烧烤吗?我请你啊。”李轩笑容满面地问。
赵忧笙停下脚步,打趣道,“会不会有毒?”
“怎么会?你居然怀疑我给你下毒?!!天呐!!”李轩一脸的不可置信,“谁挑拨离间了?”
“没有谁,随口问问。”赵忧笙说,转过身,目光停留在少年的身上,很高,一米八几,身形虽瘦,但很有力量感,“后面两天好好复习,我不会在。”
李轩好奇,“为什么又不来?你不知道最后两天的关键节点最好玩儿了吗?你身体不舒服?还是家中又有事了?”
李轩此刻像个好奇宝宝,可赵忧笙不回答他,只说,“再见。”希望再见,又希望再也不见,真是矛盾。
此后两天,赵忧笙果然没再来,没人知道她去做了什么,也没人关心。
高考三天,赵忧笙也是考完就走,没和任何人说什么,急匆匆的。
考完后,李轩激动地拿出手机,准备叨扰赵忧笙,电话拨出去,“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李轩震惊,又急忙翻出赵忧笙同学的号码、班主任的号码,无一例外,都没联系上赵忧笙,心被无形的手拨动,没来由的担忧,不舒服。
李轩打听着赵忧笙的家庭住址,费了好大一番力气,终于找到了,破旧的居民楼,李轩抬脚走了进去,黑暗没有什么光线的楼道,也没什么人。
紧张的来到一处门前,只见门上早有了封条。什么意思?凶宅?还是什么?这真的是赵忧笙的家吗?李轩带着疑惑敲了敲门,很久很久,落针可闻,却不见里面有人回应。
李轩走出了那栋楼,怀疑是不是找错了,可是打听了一次又一次,就是这个地址,问李佳微,学校里填的也是这里。
失落包裹着李轩的身体,害怕占据着他的大脑。
就这样,李轩每天都会去那栋楼下面坐着,一坐就是一整天,没有人出入这里,太过废旧的居民楼,很多人都搬离,只剩零碎几家老人在这附近,好多天,李轩终于证明了一个事实,赵忧笙消失了。
高考结果公布的那天,李轩不太开心,却还是查了自己的成绩,没查到,省五十隐藏了,说不出来是开心还是难过,按照约定,他可以请赵忧笙吃火锅了,可是赵忧笙不见了,怎么就偏偏不见了呢?李轩费劲思考着,没多久,他打了个电话,“李姐,赵忧笙考得咋样?”
“嗯……我查一下。”
“好的,麻烦李老师了。”
“不客气……嗯,赵忧笙是省状元……”
“什么?省状元?那她现在在哪儿,你还能联系上吗?”
“不确定,我试试。”
在李佳微挂断没多久,李轩看着手机上报了热搜,标题赫然《x省状元下落不明,家中惊现男人尸体……》
什么男人?什么尸体?赵忧笙的家吗?…… 李轩有好多问题,从没想过会在这样的标题上联想到赵忧笙,是不可相信,手指却是有些发抖,点进去,看了全篇。
引出警觉的是杨文宇的尸体,在死后发出臭烂的味道,经过大事的那些老人家也没多想,看着赵忧笙正常出门考试,就没多想。
可能是味道大到实在难以掩盖,出租车送完乘客,车子停到楼下,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味道,他深刻知道这不是食物的味道,鉴于自己实在太过怀疑,他报了警。
警察来的时候,出租车司机蹲在路边,手上夹着快燃完的烟,突出一团雾,说:“就是这里,警察同志,说实话,我去了这么多地方,从来没闻到过这么臭的味道。”说着,他还特别贴心地指了指旁边那栋居民楼,“不出意外,就是那里,我刚刚走了圈,那里的味道最浓。”
警方立即展开大面积搜查,因为居民楼太过废旧,并没有什么摄像头,拉着警犬闻着味道带他们来到门前,停住。
破开门,并没有看到什么,这是间很装修漂亮的小房子,也有人居住的痕迹,桌上有个信封,没落名。里面有张纸,只是及其简短的两个字。
恭喜。
嚣张的字吻,有劲的笔锋。现场的人不知道恭喜什么,是解脱?还是恭喜他们找到了尸体?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毕竟只是娱媒,也只写到了这里,后来再也没有信息。
“真的假的?不会吧?”
“女高中生?”
“楼上为什么知道是女高中生?”
“你们不知道吗?消失的就是这届高考状元,赵忧笙,这名字一听就是女孩好嘛?”
“对对对,还听说学校到处找人,那些顶尖大学都来找状元来了。”
“女高中生?那房间里死的是谁?”
“好像是个老男人,尸体好像有点儿壮,死的,也就那样吧?”
……
帖子下的议论很多,各种猜想,各种造谣,像只无形的手正在一次又一次压着李轩。
李轩像是被逼到极致,手有些发颤,最终号码拨了出去。
“哥。”
对面意外,“嗯,不气了?这次还回来吗?”
“哥。”
“哥。”
“哥。”
电话里的人没接话,李轩就这样一遍又一遍的喊,声音逐渐沙哑,隐隐带着哭腔,持续了很久。
“哥,对,不,起。我,错,了,我,求你。”
李轩语气一抽一抽,往外一个字一个字的吐。
“行了,回来,我们谈谈。”说完也不听李轩回答,就挂了电话。
不过一天,关于赵忧笙的帖子删的干干净净,有关词更是屏蔽,这是一场,以李轩自己为一个廉价物品的交易,但他觉得很值得。
赵忧笙的脸,动画片似的,一帧又一帧在李轩脑海里播放,很久很久,他才发现,赵忧笙笑的次数很少,只有两次,一次是他昂起头,对她不屑地说:“哼,这次第一就当是让你了,以后一定是我的!你要努力,可千万别落我下风了。”那时他只顾着放狠话,连赵忧笙那张平静的脸上荡起微不可查的笑意都没发现。第二次,是高考前,他说要一起吃火锅的事,虽然她不爱说话,冷漠无情,但是他知道,她一直不会食言……原来这不是约定,而是玩笑……
痛苦如盘丝缠绕着李轩,快喘不过气来。
另一边,M国的港口。
男人身材高挑,金黄的头发,墨镜遮住眼睛,漏出下半张脸,也叫人拍手叫好。神态有些慵懒,但黑色的风衣又恰到好处衬出他的贵气。
“我说,你真不打算回去了?”说完看向前面的女孩,柔黑顺亮的头发盘起,带着帽子,帽檐向下倾斜,看不清脸。
女孩儿扶着帽子回头看他,伸手从兜里掏了掏,甚至廉价的衣兜被翻过来,里面什么都没有,“我回去?我不是走到哪里,都是这样么?什么都没有,说实话,我是没想过,我还勉强算体面的,这是第一次一身清白,辗转各个商贩的船只,是为了逃离那个地方。”顿了顿,问:“这是不是算偷渡?”
“或许是?”男人看了眼她白皙的脖颈,附和道,“我不了解,我只知道你安全抵达就行了,其他的都不重要,不是么?”
赵忧笙无奈笑一声,回头,“走吧。”
国内的一切都和她没关系了,卸下包袱,才发现活着真的很轻松,至于高考,那是她从小的梦,她想通过它证明自己,还是有点儿用的,可惜了,没办法亲自查阅结果。
回到房间,左看右看,左翻右找。
金梵见人不出来,绅士敲门,问:“你要休息了吗?”
“进来吧。”
这……合适吗?金梵想,但还是推开门,只见赵忧笙洗完澡换上睡衣,刚吹干的头发垂在肩侧,自己则在柜子里找什么东西。
“找什么呢?”
“枪。”言简意赅的一个字。
“明天吧,不急的,现在我们的时间很充裕,不是吗?”金梵打量着赵忧笙,这一路辛苦,让她白净的脸上有了疲惫感,“先休息,明天我带你去。”
“行。”说完就有上床的意思,瞥了眼金梵,后者会意,抬脚走出去,轻轻带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