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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克制 “我们好像 ...

  •   人们习惯于遗忘。
      一场雨的降临将悲伤冲洗的干干净净。学校里的一切照常进行,吴握愚接替了王侃的本科课程,对于学生们来说,就是换了个老师而已。
      周可温看着躺在床上的吴握愚,既心疼又无奈。
      那天吴握愚随着汤老师参加了王侃的葬礼。痛失爱子的母亲没精力再去计较什么。王侃的那个假女朋友消失的无影无踪,这让吴握愚耿耿于怀。
      吴握愚从葬礼回来,看见站在门口的周可温,哭着说“抱抱我。”
      两天恹恹的小样子,没什么精神,吃的也很少。不过那天的身体检查结果显示吴握愚的身体还不错,耳朵也没有问题。周可温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睡吧!”周可温躺到吴握愚身边,侧身搂住她的腰,柔柔的说。
      “我累。”吴握愚盯着拔步床顶的雕花,抓住周可温放在她腰间的手。
      “累就赶紧睡,嗯?”周可温轻啄了一下吴握愚的脸颊,低着头在她的脖颈间呼吸,清楚地听见她的心跳。
      “zuo ydjfhcl AI”吴握愚云淡风轻地吐出两个字,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周可温起身,摸着吴握愚的脸,轻轻的说“不是累了吗?那就赶紧睡好不好?改天你要怎样我都陪你。”
      说着低下头亲吻她的唇,刚想离开却被吴握愚勾住脖子,吴握愚的吻来的炽热激烈,急促的呼吸出卖了主人的心情,周可温的手紧紧地抓住吴握愚的衣襟,想在飘摇中得到一丝慰藉。
      过了一会儿,吴握愚起身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泪,脱了已经被汗水打透的背心,翻身躺到周可温身边。
      “上来。”吴握愚侧头看着周可温,语气坚定不可反驳。周可温一愣,今晚,是没有别的选择了。
      ————纯洁版分界线————
      第二天下班后,愁眉苦脸的陈帆泊见到了扶着腰的周可温。
      “你今天不忙啊?”
      “早就停了号。哎?你们家那位怎么样?”陈帆泊坐在办公桌旁的椅子上。
      “还好。”
      “你这是……”陈帆泊扯过周可温的手,搭在她的脉上,“昨晚?”
      周可温被问的脸一红,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就不能忍忍。”
      “什么?”
      “你们家小家伙身子太弱,你最好最近先忍忍,那天人多,我就没好意思说。不过,你身体是真不错。”陈帆泊收起手,曲着指节在桌子上敲了敲。
      “那应该怎么调?”
      “你先给她调气血和胃吧,其他的还得慢慢来。”
      “那谢谢陈大医生了。不过…你和鹿老师怎么样?”周可温收回手,理了理白大褂的袖口,那天小家伙洗的,还残留着香味。
      “我都快烦死了,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吵架,我也说不过她。”陈帆泊摇摇头,“就连我问她晚上吃什么我给她做,她都能跟我吵一架。”
      “笨!我从来不问握愚下一餐要吃什么。但是我总知道她要吃什么。”
      “快说。”
      “我每次都问,憨憨你猜猜我们晚上吃什么啊?她猜的第一个就是她最想吃的。”
      陈帆泊恍然大悟,一脸佩服地看着周可温:“我靠,还是你聪明!服气服气!那如果她不说怎么办?”
      “撒娇喽!或者说,你猜我今天最想吃什么?”周可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你约过那么多妹子,都白约了。”
      “那和过日子能一样么!再说了我家那位是研究心理的,我总是怕怕的。”
      “没出息!”周可温站起身,脱了白大褂挂在衣架上:“我还要去我妈那,给握愚拿药和汤,就不留你了。”
      陈帆泊和周可温告别,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周可温到了家,夏茯苓站在门口迎接她。
      “妈。”
      “嗯。你爸爸去夜钓了。”
      “这么早?”
      “嗯。望安带着奶糖去接可乐下课。家里就我自己。你是在家吃还是带回去和握愚一起吃。”
      “在家吃吧!握愚晚上有晚课,我回去再给她弄。”周可温看见餐厅的菜已经摆好,这分明就是想让我在这吃嘛!
      “那快去洗手。”
      周可温应了一声,洗过手回到餐厅,坐到夏茯苓的对面。
      “可温啊,今天就咱们两个,你也不用怕折面子。有句话你必须记住,无论对方是谁,在诊病时,你首先是个医生。”
      夏茯苓少有的声色俱厉,周可温抿了抿唇,轻声说:“妈,我记住了。”
      “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你说你那天万一给握愚看错了,你不得后悔一辈子?再说你看她妈妈急的那个样子,你还不知道握愚在她家的地位吗?”
      夏茯苓想起那天的场景有些后怕,医生的一个判断可能是一辈子的事情。
      “还有,握愚的身体有点虚,你要知道克制。”
      夏茯苓说的隐晦,但周可温还是听懂了意思,红着脸应下。
      “还有,你们两个要是觉得合适,就找个日子双方家长坐下来,见一见。”
      “知道了。我会和握愚说的。”
      ————分割线————
      北京的天气又一次毫无征兆地热了起来,傍晚的微风依然带着热气。
      今年是J大成立110周年,逢十必庆,一系列的纪念活动紧锣密鼓地开展。作为知名校友的田念理所当然地被邀请到J大最大的讲堂开讲座。
      吴握愚得到消息的时候,撇了撇嘴,谁让人家有钱呢!踩着开始时间到的吴握愚看见门口还有大批没有票的年轻观众,心里有些惊讶。验票进了礼堂,找到自己的座位,看到周可温早就在座位上坐好,咧嘴一笑。
      “怎么这么晚?”周可温目视前方,眼神清明。
      “去咱妈家了。”吴握愚打开背包,拿出一个方盒子,“呐,草莓,园子里摘的。”
      周可温看着盒子里的草莓已经清理好,整整齐齐地摆在盒子里,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找来的小叉子,想着刚开始连碗都洗不好的吴握愚,现在进步到这个样子,周可温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咱妈怎么样?”周可温左右看看,轻声问道。
      “很好啊!叫你回家吃饭。快吃草莓,快吃快吃!”在吴握愚的催促下,周可温吃了几个草莓,讲座就开始了。
      讲座的主持人是经管院的院长,吴予知和一批领导坐在第一排,过道上还站了些学生。吴握愚眼尖底地看到舞台边上一闪而过的孙恩熙,田念的特助,出现在这里没什么奇怪的。
      经过老套的开场,热烈的掌声,田念的讲座开始。吴握愚打着哈欠听完讲座,到了提问环节,直了直背,“我去卫生间。”
      周可温点头答应,吴握愚穿过重重人海,终于到了卫生间,刚松了一口气,就看到孙恩熙和李特从同一个隔间里走出来。
      双方僵持在原地,李特面色潮红,头发还有些凌乱,孙恩熙的手指上还有些……意识到什么的吴握愚立即红了脸,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吴握愚,你想给王侃报仇吗?”
      倒是李特先开了口,声音凛冽,加上卫生间里的回声,就好像是战争前的叫嚣。
      “你可以去找沈初北。”李特越过吴握愚,弯腰在洗手池里洗了手。
      “你和沈初北很熟,不是吗?”李特打开水龙头,接着说:“今天的事情还请吴老师保密,毕竟孙特助还要在田总那里混口饭吃。”
      李特说完就离开了卫生间。
      看着愣在原地的吴握愚,孙恩熙叹了口气,接着说:“握愚小姐,小特的话你可以试试。您也别多心,她没什么恶意。我先走了,演讲快完了,田总该找我了。”
      说着孙恩熙退出卫生间。
      吴握愚回到座位的时候,已经开始散场了。
      “田阿姨说让我们去礼堂后门等一下,晚上去朝阳住。”周可温递给吴握愚手机,微信的内容和周可温说的一样。
      “怎么了?怎么心事重重的?”看着吴握愚半天没有动作,周可温推了她的手臂。
      “哦。没事儿,困了。”
      微风吹的吴握愚清醒了几分,想着李特的话,似乎真的可以试一试。王侃的案子迟迟没有结案,人也没抓到,舆论施压可能真是唯一的办法。
      看着田念在门口与领导们告别,程式化的笑容,得体的着装,优雅的举止,还真是风华绝代。
      “可可,你说小姑娘不应该都去追那些男星么,怎么像我妈这种50以上的老阿姨也纳入喜欢的行列了?”
      “有着与年纪不符的年轻相貌,圆满的婚姻,可爱的女儿,行业内数一数二的事业,是年轻一代人的梦想……”
      还没等周可温说完,田念踩着高跟鞋和吴予知走到她们面前。
      “熊孩子你说谁是老阿姨呢!”纤长的手指点在吴握愚的肩上,吴握愚一个踉跄,周可温赶紧扶住她。
      “把你的车钥匙给你爸爸,咱们三个坐我车回去。”
      “好。”吴握愚赶紧陪笑,拿出车钥匙给了吴予知。
      “妈,我开车。”吴握愚早就想试试田念的新车了,就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哎,你不是累了吗?要不我开吧!”周可温赶紧拦住吴握愚,刚才一直是恹恹的小样子,这会儿怎么这么来劲?
      “没事儿。”吴握愚接过车钥匙,坐进驾驶室,新奇的左看看右看看。
      田念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嗔到:“傻样儿!”
      一行人到家的时候已经快11点。吴予知进了书房,田念拉着周可温在沙发上坐下,吴握愚识相地到厨房准备了水和点心。
      吴握愚回到客厅时发现,茶几上被吴予知摆满了东西。
      “可温,这是下个星期五的京剧票,在梅兰芳大剧院,代我转交给你父亲。”
      周可温接过票,看了一下票面,绝佳的位置和不菲的价格,看样子是用了心的,还没等道谢,就听吴予知接着说:“这个鱼竿也送给你父亲,我不懂垂钓,这是我懂垂钓的朋友在德国买的,让他先用用看。”
      “那我先替我爸爸谢谢吴叔叔了。”
      在吴握愚的描述里,吴予知严肃又无趣,但是这几次见面明明就很是和蔼可亲啊!再说,爸爸和他也只见过一面,怎么爱好被摸的这么清楚?
      “握愚,你那个项目批下来了,过几天会公示。”吴予知话锋一转,突然被叫到名字的吴握愚瞬间挺直了背。
      “还有,这个你看看,南京电视台要拍一个关于六朝的纪录片,佛教部分的史学拟稿找到了汤先生,汤先生推荐了你。”
      吴握愚接过吴予知递来的文件,“知道了。”
      “嗯,最近的事情你有什么想法吗?”吴予知看吴握愚兴致不高,想着应该和最近发生的事情有关系。
      “师风师德问题和教师的心理问题,希望院里注意一下。”吴握愚一本正经地说,脸上的严肃劲儿是周可温没见过的。
      “你是听到什么风声了吗?”吴予知有些奇怪,自己只是顺口试探,没想到吴握愚说了这么一件事。
      “没有。存在的就是存在的,无风不起浪,握愚只是希望有些事情可以提前制止。”
      “我知道了。”
      “好了,你就别问了,握愚都快成了你安插在系里的卧底了。今儿太晚了,都快去休息。”田念适时地打断父女俩个的对话,赶着几个人回去睡觉。
      “憨憨,你在这有精油吗?”
      看着吴予知和田念上了楼,吴握愚倚在沙发背上,周可温捏了捏她的手,关切地问。
      “没啊,我妈应该有。干嘛?”吴握愚闭着眼,捏了捏鼻梁,看样子很是疲累。
      “给你按按,你不是疲了吗?”
      “不用不用!”吴握愚睁开眼,反手握住周可温的手。
      “你先回去洗个澡,我去找田阿姨。”周可温揉了揉吴握愚的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周可温到了田念的门口,轻轻敲了敲门。田念开门,把周可温迎进屋。
      “我还以为是小憨憨又有什么事情来找我。快进来。”
      周可温说明来意,田念边说“你可别太宠着她了。”边给周可温找东西。
      “憨憨最近接了很多课,每天都很累。”
      “是啊!等下我和予知说一下……用这个吧,还没开,味道还不错。”
      田念在梳妆台上找了半天,终于找了一个给周可温。
      “憨憨小的时候,一定要把我所有的化妆品瓶子放倒,怎么说也不听,很大了隔三差五的还会去把所有的化妆品瓶子放倒。熊孩子净些个怪毛病!”
      周可温想象吴握愚放倒化妆品的画面,忍不住的笑意挂在脸上,真是太皮了!
      “去吧,你们也早点休息。”
      周可温和田念道了晚安,回到吴握愚的房间。
      “你怎么不穿衣服?”
      吴握愚正趴在床上看着刚才吴予知给她的文件,身上的毯子盖着一半的背。周可温坐到床边,把毯子给她向上拉了拉,吴握愚回头说:“我快吧?你先去洗澡吧!一会儿一起睡觉。”
      周可温揉揉她的脑袋,进了浴室。今天讲座的提问环节,有个年轻的妈妈问田念,如何平衡家庭与事业的关系。田念不无遗憾地说
      “没有百分之一百的平衡,家庭和事业总有一个要占的更多,对于另一方只能是亏欠。没有人可以做到百分之一百的圆满。”
      周可温很想知道,在田念看到吴握愚坐在园子门口等待她的时候的心情。还有吴握愚调皮地把化妆品放倒,也是为了吸引妈妈的更多关注吧!
      浴室的开门声惊醒了已经入睡的吴握愚,那一瞬间她像一只受惊的猫,睁着眼睛看着发出声音的方向。
      “吓到你了。”周可温连忙坐到床边,轻抚她的背。
      “没有。睡着了。说好的一起睡。”吴握愚温顺地趴在枕头上,懒洋洋地说。
      “明明惊着了。我给你按按,你不是觉得背疼?”周可温打开精油倒在手上,又轻轻地抹在吴握愚的背上。
      “真好。”吴握愚舒服地发出感叹,懒散地像只猫。
      “怎么了?”
      “咱们没在一起的时候啊……早上背疼的时候就想,要是有个媳妇能帮我按按就好了。后来就找到你了。你说我是不是特别的幸运。”吴握愚回头,得意地看了周可温一眼。
      “你很得意啊!”周可温俯身,故意在她耳边吹气。
      “别别别……我认输我认输!不过我刚刚说的都是真心的。”
      (审核大人,她俩在按摩,真按摩。)
      “嗯~”
      ……
      “啊~舒服~”
      ……
      “哎呀~”
      ……
      “嘶~疼~”
      ……
      “你再乱叫!”周可温被吴握愚弄红了脸,手掐着吴握愚腰间的细肉,作势要拧。
      “哎哎哎……啊……可温…”
      “你没完了是不是?”周可温松手,背对着吴握愚坐着,抽出纸巾擦着手上的精油,自己给她按摩,刚开始的时候还规规矩矩的,可是没一会儿她偏坏心眼地乱叫,叫的自己春心荡漾,又碍于母亲和陈帆泊的警告。
      “嗯?可可不开心了?”吴握愚坐起来,双手抱着周可温的细腰,让她仰在自己的怀里,又低头寻着周可温的脸亲了亲。
      “生气了?”
      周可温偏脸不去理,吴握愚倒是不生气,讪讪地笑,“你手法太好太好了嘛!再说是你自己想歪了,怎么还怪人家?”
      周可温结结实实地靠在吴握愚的怀里,这要是平时早就把吴握愚按到床上,让她哭唧唧地求饶,要克制,一定要克制。
      “我错惹嘛……怎么样你说的算嘛!”看周可温许久不出声,吴握愚低头吮了吮脖颈间的嫩肉,弄的周可温不自主地颤抖。
      “睡觉!”周可温挣脱开吴握愚的怀抱,仰身躺在床上。
      莫名其妙的吴握愚撇了撇嘴,大着胆子伸出手往周可温的月退**间探探。
      “你!”周可温挡住吴握愚的手,瞪着眼睛看着她,但是看着她蔫头耷脑的小样子,也不忍心再说她,只能轻声哄着:
      “好了,憨憨,来睡觉。”
      吴握愚觉得委屈,撇了撇嘴,躺在周可温身边,搂住了周可温的腰。
      “不是累了吗?快睡吧!”
      “不想睡。”
      “哎!”周可温叹气,她当然想知道吴握愚想做什么,她自己又何尝不想?
      “妈妈说你身体虚,有些事情需要忍一下。”
      听完这句话吴握愚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十分的好看,脸色由白转成红,又由红转成绿。最后坐起身,扭扭捏捏地说:“那……我尚&&你…总是可以的吧?”
      “睡觉!”
      当天晚上的活动以两个人忍耐着一起睡觉而结束。第二天早上周可温就看到了熊猫眼的吴握愚,吴握愚打着哈欠嘟嘟囔囔地说:“做了一晚上梦,都在和你做***。”周可温微笑着送了吴握愚一个巴掌:“快去洗漱,晚上我哥请咱俩吃饭。”
      “啊?”
      “你不愿意?”
      “没有…就是有些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有人请你吃饭你还觉得奇怪。”
      上午周可温陪着田念看电视剧喝茶吃水果,而吴握愚被吴予知拉去汇报课题。中餐由田念掌勺,周可温打下手,做了几道吴握愚爱吃的菜,周可温还向田念讨教了几招,惹的田念心花怒放。
      待两个人开着车子到与夏望安约定的饭店附近,时间还早。
      周可温牵着吴握愚到附近的公园里溜达。
      “我们好像从来都没有在这个时间出来过。”
      “嘿嘿~”
      两个人找了个椅子坐下,望着静静的湖面。
      “我能听见你的心跳,可可。”
      周可温转头看着吴握愚,她嘴角带着笑,亮闪闪的眼睛里透着静谧,还没等周可温答话,就听见吴握愚说,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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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返朴》《柏辽兹与巴赫》 《我在》《呢喃》《但少闲人(修订版)》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