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真正的回程 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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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恩对于自己的出生没有什么印象。
我们提前知道了她记忆错乱的事情，所以也不会操之过急，顾煜负责给她补习拼音，这是相当艰难的事情。
她有的时候是漫无目的的，我们坐在饭厅里面吃饭，她会突然放下碗筷，然后开始在我们身边游荡，没有任何的目的性，也不知道游荡的原因，只是那样走来走去。
说是寂华负责照顾她，事实上，是马瑞安照顾他们两个，我和顾煜要加快收拾，我打电话问过照玉君：“她这样的精神问题，我在想是否需要在这里先开药呢？”
“不要”照玉君果断的拒绝掉：“如果她现在还能稳定的话，那你们就赶紧弄好回来算了，根据你们说的，她现在没有证件，以他的精神病状态，医生如果要求她住院的话，你们下辈子可能都找不到她了，很多人对精神病患者没有你想的那么宽容，包括从业者”
“我明白了”我抽空收集了一些精神病院的信息，发现或多或少都有虐待住院病人的丑闻，相比之下私人的心理诊所可能会好一些，有的小诊所没有住院的功能，但是，能够提供处方，或许她需要一些药物控制。
但是这满街的瘾君子和药物成瘾者，导致我对这里的药也不是很信任。
我们几乎找遍了夜女所有的痕迹，她所创造的术现在都归顾煜所有了，我还是第一次来到她的基地。
一个充满着烂肉、飞溅着人体组织的地方，至少现在是这样，只是…“吊诡”到底去哪儿了？
这个东西只要还流传到外面，远比夜女所留下的任何术威胁性要大。
寂华非常肯定的告诉我们，吊诡依然在，但是我们没有找到，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们联系了麦肯迪，夜女常常合作的尸体经纪人。
对方对她的死感到意外，从只言片语中可以推断出，他们是积怨已久的合作关系，对方给我们提供了一些信息：被夜女处理掉的尸体，几乎都被人为的破坏过脑额叶，但是在她死前的一周，她便停止了和麦肯迪的交易。
这和我们印象中吊诡出现的时间大概是一致的，也就意味着这些卖给麦肯迪的尸体，是她用于生产吊诡的废料。
我们提出能否看一眼尸体，却被麦肯迪拒绝：“很抱歉，两位，要知道，这个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尸体往往是很抢手的，这些尸体我已经全部卖出去了，现在是尸体的淡季，他们不会在我的仓库里面积压”
“等等，这个事情还分淡季和旺季吗？”顾煜五官扭在一起，试图理解这件事情。
麦肯迪向我们介绍：“不是每个季节都会死那么多人的，像我们这种商品贸易，最重要的就是供需关系，先生，只要仔细想一想就能理解的，她手上流出的尸体都经历过她自己的筛选，除了前额叶的部分，品相都还算得上是好，再加上淡季，所以比较畅销，目前而言，我已经是完全没有存货了”
虽然还是没有办法理解，但我还是提出了要求：“谢谢，我们的确不知道这些；但是，我想看看你们的记录，我想具体的知道她卖过多少具尸体”
“先生，这属于我们的商业机密”
“我可以加钱”
“请进”
麦肯迪果然有记录，甚至是电子版本，他殷勤的向我们介绍：“她一共在我这里出手过80多具尸体，其中有前额叶特征的尸体，也就是你们在找的那些，总共有50来具”
“除了前额叶以外，还有什么特征吗？”筛选，没错，我注意到了这个关键词，总结一下这50多具尸体被出手卖掉的原因，也许能帮我倒推出如何制作吊诡的条件。
“嗯…”麦肯迪想了一下：“一般来说，都是流浪者，并且，因为药物成瘾，或者说是什么别的大脑有损伤。其他…，其他的就没有了，这可是影响价格的大事”
我们已经把安娜莉斯夜女的一面绝地三尺，还是没有任何吊诡的信息。
没办法了，只能让顾煜问一些具体的问题，结果更加令人毛骨悚然：“也就是说，吊诡还在这个世界上，但是已经不在这里了”
顾煜点头，他显得非常虚弱：“这东西还真不太好问…，接下来怎么办？”
“目前还有什么是没有收尾的吗？”寂华问：“如果是这样，我们不如先把吾恩送回国，然后再跟相关的人好好讨论这个问题，如果让很坏很坏的人拿到了吊诡，那问题会很严重”
“话是这样说，但是我还是感到奇怪”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像一块白布一样笼住了我的思想：“你们不觉得夜女很孤独吗？我指的是，她没有很多的伙伴”
“她的盟友都被她坑成这样了”顾煜指了指正在吃东西的吾恩：“不过，你这么一说，我确实很少找到她的朋友，甚至是世俗意义上的”
“那她是怎么知道吊诡的？”寂华反应过来：“这种术难道能漂洋过海吗？”寂华摇头：“我觉得是不会的，你们带我去过唐人街，那些人的身上没有这种气息，他们不会这种术！”
寂华比较武断，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让顾煜问了一下，那边的回复是定义上是没有的，最近真是辛苦他了…
我把顾煜和吾恩委托给马瑞安，最近，吾恩都是由她来照料，她把吾恩收拾的干干净净，脸上都没有那种疲劳的痕迹了。
我和寂华为此又去了一趟唐人街和大使馆，做了很多详尽的调查，结果依然一无所获，我立刻联系了且鞠姐，希望她能重视这件事情，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
我怀疑是有内鬼透露了这方面的信息，因为从尸体经纪人那里就能知道，她经过了大量的实验和筛选，如果吊诡是她误打误撞弄出来的，不会有这样的目的性。
而且，一开始，我们和她都相信吊诡这个东西，也许能控制寂华，如果不是这方面的信息差，恐怕以我们当时的状态战胜她有点困难。
那也就意味着，她对这个东西的了解也并不充分，很像…道听途说…，而且是颇具信任的道听途说。
可是，谁会跟她说这些呢？
能知道吊诡的存在的，本身就已经是一个颇具道行的人物了。
这实在是太说不通了。
……
在这样一瞬间，我尽管这样的恨她，但就这样一刹那，我希望她不要死的那么早。至少先给我把她弄的这些东西交代清楚再死。
吾恩是她从哪里拐来的？吊诡是谁指使她的？现在又去了哪里？
我想得整个脑子都发懵，这几天跑了太多个地方，除了和寂华在一起以外，没有收获到任何的成就感。
我已经不止一次向吾恩问询了，今天打算继续问问：“你和夜女的关系怎么样？”
“你指的是安娜吗？”吾恩现在看上去精神还算正常，甚至能反问我一些问题。
“对”我期待的看着她。
“关系差！”吾恩尖叫似的笑起来：“当时我会冲上去打你，就是因为你用术了！呵呵呵呵呵呵呵”我担心她会呼吸性碱中毒，过了一会才继续问她。
“你是怎么和她在一起的？”
吾恩摇头：“我不知道啊，某一天就在一起了…，某一天就在一起了，某一天”
某一天？那看来是突然被拐走的
“她有胁迫你做些什么吗？”这很关键，我心里默默期盼，吾恩不会是她手下的刽子手：“没有啊，她就是把我放在那里，其余的…其余的我不知道”
没过一会，她又开始漫无目的的看着周遭的一切，眼神飘忽不定，突然站起来开始游走。
我托人买了一套郊区的成品别墅，还雇了一些护工，已经过去待命了。这套房子我准备写在顾煜的名下，让他先过去暂住，吾恩在国内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的归宿，所以，先暂时放在他那里照料。
此外，就是身份问题…
吾恩连用来订机票的证件都没有，我只好找哥哥通了一些关系，让大使馆发了一本护照过来，这才订上了机票。
“顾煜，回国后，她就要先暂时交给你了，我在城郊买了一套成品别墅，人员已经配备好了，都是值得信任的，你就先过去住吧，那套别墅写在你的名下；说要奖励你的房子，我随时等你来找我兑现承诺”我必须跟顾煜说清楚，福利和工资是完全不同的…
顾煜点头：“回国后，我也会开始着手调查她的事情的，到时候少不了老板你帮忙；但是，我跟你说实话，吊诡的事情让我很不安。”
“我明白，这种东西留在外面，没有人会觉得安全的，那我们便分头行动吧，你管吾恩的事，吊诡方面，我会想办法”我向他承诺。
这样的分工比较合理，吾恩竟然要带回去，就肯定要有人为她负责，顾煜是一个心细的人，看着她再合适不过：“她现在是非完全能力人，法定监护人上会写你的名字，关于她的身世的调查，我会再去问问我家祖宗，尽量的收集一些信息”
顾煜点头：“好，明天启程吗？我这就去收拾行李”
我也许再也不会回到这片土地上了，这片土地带给我太多刺激性的记忆…，吊诡的问题不会这样不了了之，我总感觉它还会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只不过，现在它钻入了社会的缝隙，就这样石沉大海了…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真正的回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