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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成人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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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左琛顺利拿下了斯坦福的offer,之后又进了左家旗下的公司,短短三月,就坐稳了CEO的位置。
每时每刻,他都以惊人的速度成长着,而直到为成年宴定制西装时,迟钝的左峥才惊觉,除了心性,少年的身高和肩宽也已经超过了自己。
从试衣间走出来的少年身姿颀长,肩背宽阔,经过几个月的锤炼,面上已然完全褪去了稚气,生得极像、但比他多出几份冷峻的眉眼一凛,便透出几分不容置喙的锋锐。
他变成了一个能够与左峥并肩而立的成熟青年。
而且,即将越过左峥,走上更加璀璨的人生之路。
亲自为他系好领带,左峥看着站在他面前,举止得体的青年,没亲自参与过他人生前十七年的遗憾在此刻汹涌而至,他一时竟有些眼眶发涩,喉结微哽。
左琛唇线紧抿,晦暗尽数隐在灯光投下的阴影中,“父亲在想什么?”
对着他露出这种表情,真是……
找愺。
左峥张了张唇,千言万语,最后变成了一句叹息。
“长大了。”
他又整理了下左琛已然平整的领口,抬起腕表,“时间差不多了,走吧,也该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身份了。”
今天是左琛的成人宴,左峥早早就在市中心最繁华的酒店订好了场地,请柬,菜单,再到席位安排全都亲自过问,管家都说他在左家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先生对什么事情这么上心过。
“我左峥的儿子,当然要给他最好的。”那时,左峥的视线滑过一排胸针,最后定格在中央那枚被钻石环绕的黑翡上,看了看价格,“就这个,包起来。”
左琛从头到脚,都是他亲手挑选的。
宴会厅里灯火通明,流光溢彩,左峥一身铅灰定制西装,头发仔细打理过,往神色淡然的左琛身边一站,看上去不像他爹,像没比他大几岁的哥,引得台下众人纷纷举杯,跟他关系最好那几个哥们儿笑着打趣他不是独生子么,什么时候多了个弟弟。
他爹妈都没了二十多年了,说不定早就转世投胎去了,哪能从坟堆里蹦出个好大儿。
那不成恐怖故事了?
左峥还想严肃一会儿,一下被逗得破了功,什么开场白什么致辞的流程全都抛之脑后,他举起话筒,“是啊,这我弟,你们这些当哥的多照顾着点啊,红包呢?”
“准备着呢,来喊叔叔,叔给你包个大的。”
“嘿,叫哥呢你叫叔叔,差辈儿不是?”
玩笑了一番,仪式正式开始。
自打左琛上台,左峥面上的笑容就没断过,眼角细纹蔓出,反倒给那张脸添了几分韵味,在喝彩与飘带中,父子俩共同握住香槟,从顶端倒下,看着酒液汩汩流出,填满香槟塔。
“感觉怎么样。”
温热气流拂过耳畔,左琛垂在身侧的手指紧了紧,闪光灯咔嚓声不绝于耳,他按耐住转头看他的欲望,低声道,“很好。”
要是能将你按在桌子上,扒光,将酒倒在你胸前,这样所有人都会看到,你被儿子忝到不挺流水的sao样。
就更好了。
仪式结束,宴席开场,在舒缓优雅的音乐声中,左峥端着酒杯,带着左琛在人群中穿梭,“这我儿子,左琛,今天满十八。”
在圈子里沉淫数年,谁不知道左峥以前的风流史,突然冒出这么大一个儿子,心里都有数,但面上谁也不会说破,一个个笑呵呵地举杯。
“恭喜恭喜,左总得此麟儿。”
“左公子真是一表人才,跟左总年轻时候一模一样,我刚也差点以为是你弟弟呢。”
“何止模样,成绩也好,xx那家公司是左公子在管了吧,听说前几天又拿了下个大项目,啧啧,左总这是后继有人啊。”
“左总把儿子教得太好了,我们这些做父母的都得跟您取取经。”
耳边全是祝贺与夸奖,左琛颔首致谢,他向来讨厌这种装模作样的场合,不耐与厌烦被很好地掩藏在冷淡的外壳下,只在替左峥挡酒时泛起些许波澜。
“嗨,这都是他自己优秀,我没啥好说的。”有他挡着,但敬的人太多,左峥也喝了不少,摆手的动作有些迟缓,“要非说就是,早点儿放手让孩子们大胆去干,这世界啊,迟早是他们年轻人的天下。”
“左总说得对!来,敬左总——”
左琛自然而然地接过重新塞进他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旁边的人看了,夸赞连连,直说左公子孝顺懂事,左总福气十足。
“那是,”左峥抬眸看他,眼尾和面颊都泛上了层桃花般的绯色,被酒水浸得通红的唇边还高高弯起,“我这儿子,嗝,打着灯笼也找不出第二个。”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舌头有些打结了,身体往旁边歪了半分,左琛虚环在他身后的手臂立刻抬起,扶住了他,“我爸喝多了,我送他上去休息,诸位请便。”
“别,不用管我。”左峥眯了眯眼,拂开左琛扶着他的手,“有侍者带我上去,你就在这儿,从今天开始,这些都是你的场合了。”
他甚至还把人往外推了一把,笑呵呵的,“那边那几个小姑娘是你的同学吧,一直在看你,过去打个招呼吧,让这几个老家伙自个儿喝去。”
——
进电梯时还只是有些晕,等进了房间,躺在床上,喧闹被隔绝后,酒精的后劲迅速蔓延,包裹住他的大脑。
左峥提前吃了解酒药,但今天高兴,前来敬酒的,不管身份大小他都喝了,连自己都不知道喝了多少,意识在清醒和昏沉之间来回摇摆。
身体开始发烫,左峥张着唇呼了口热气,抬手摸上领带时,他顿了顿。
领带是左琛给他系的,所以他今晚喝酒时一直舍不得解,这会儿一躺,勒得受不了,还是扯松了,解开两颗扣子,这才觉得放松了下来。
他阖上眼,想起现在人人都知道了他有这么个优秀的儿子,那些在背后蛐蛐他要绝后的,动小手段的,不知道现在是副什么嘴脸,心情颇好地哼了几声。
对了,刚刚的背景乐也是他儿子拉的。
滴滴。门开了,左峥还以为是来送醒酒汤的助理,并未在意,直到脚步声靠近,身侧的床垫凹陷下去。
一只手按在他的詾口,掌根不偏不倚,碾过一侧,随后,有人压了下来。
左峥闷哼着,俊眉蹙起,神经被酒精泡得迟钝,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但对这种再熟悉不过的把式,他嘴角习惯性地挑起,“谁?”
压着他的人没有回答,只抽出他的领带,在脑后绕了个结,左峥刚睁开眼,什么都没来得及看,视线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敢在今天爬我的床,我当你胆子多大呢,结果连个名字都不敢报?”
左峥一连说了几个名字,都是方才敬酒时跟他抛媚眼的,男人依旧沉默着,呼吸却重了些。
即使因为养胃已经许久没经历过正儿八经的星事,但毕竟身经百战,被蒙着眼也能感受到——
左峥迅速别过了脸。
唇落在他下颌,男人似乎没意识到他能避开,身体僵硬了瞬,左峥后脑往枕头里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小孩儿,我不管你是被谁带进来的,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换一天或许我还会考虑考虑,但今天。”
他的语气冷了下去,“不行。”
左琛还在楼下招待客人,他个当爹的在楼上玩男人,像个什么话?
“你也知道今天是我儿子的成人宴,我心情好,就不追究你了,出去吧。”
一个棍子一个甜枣,左峥对待过往的情人,无一例外是这些招数。以往情人们吃醋,闹到他跟前,耍些小性子也无伤大雅。而自从某次被来接他的左琛撞见,少年虽没说什么,但他自觉丢脸,就断了不少,也打定心思要找个人安定下来,组成一个圆满的家。
不过见了几个,都因各种意外没能继续下去。
飘忽的思绪被脖颈的骤痛打断,男人迅速抬起他的手臂钳制,一口咬在他喉结,齿尖用力。
左峥嘶了声,领带后的眼眸登时沁出水汽,“你——”
他没能说出下一个字,嘶啦,衬衫被撕成两半,.......
“!”
没人敢这么对他!.........
听到喉咙里滚出声音的那刻,他僵住了,惊喜一点点爬上他瞪大的眼眸。
他居然……?!
还被像是补汝一般地含着,左峥紧绷的身体却慢慢松了下来,腕间的桎梏移开,他也没再挣扎,手臂垂落,圈住了对方的脖颈。
“行吧,”他喘了口气,手指摸索着,不轻不重地揉了揉男人的后颈,哑声道,“想上我的床可以,规矩你明白。”
话音刚落,又被重重地揉了一记,男人高挺的鼻梁抵得他有些痛,粗暴的鞣捏也是,但丝丝缕缕的痛感竟化作了细碎电流。
左峥收拢手臂,将男人的头颅抱得更紧...........
鼻和唇都被柔韧堵住,左琛被闷得险些喘不上气,他用力掐了一把,才让自己解放出来。
他盯着那些痕迹,死死咬住牙关,才没让自己一巴掌扇过去。
一开始装得多正经,结果呢?连脸都没看到,人都不知道是谁,就又开始发烧了。
是不是今晚不是他,随便进来个男人,甚至是个乞丐,用脏手掐住肥扔子捏几下,他也会主动张开腿,把自己送上去给人愺!
怒气夹杂着妒意在胸腔疯狂翻涌,他还是没忍住,粗着嗓子骂了句。
“真是个骚东西!”
粗俗的词汇在耳边炸开,一瞬,像是有闪电劈在头顶,左峥整个头皮连同后背都麻了,...
浓郁的酒气里,...
“我……”左峥浑身僵直,不可置信地吞咽了下,他想解开领带,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了,但男人的动作比他更快,转眼间,他的双臂被皮带捆住,身下骤凉。
早已僵硬的韧带被不顾意愿地拉伸,身体半折时,腰腹与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酸响。
左峥痛得面色扭曲,架在男人肩头的双腿徒劳地蹬了蹬,恐慌被这股要命的酸痛冲散了。他攥紧床单,咬牙切齿,“不行,把我放下来,不,呃——”
但年轻人,最听不得的,就是一个不字。
........
“咚”的一声,左峥狠狠撞上床头,他大脑一片空白,许久,才被火辣辣的灼烧感从混沌中拽了出来。
“你!你疯了?!”
怒骂刚出口就变了调,他整个人往上弹了弹,小腿晃动着,愤怒被狂风暴雨浇透,又在逐渐升高的温度中融成粘耶。
左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居然能发出这么……这么奇怪的声音。
他死死咬住下唇,但胸腔被压迫着,他完全无法自主呼吸,只能张开唇,舌尖探出索求氧气。
明明是个成熟俊美的高大男性,但在这一刻,变成了渴求投喂的幼鸟。
可在已然褪去绒毛的成年鹰隼眼中,是求欢的信号,于是理所当然被衔住享用。
领带下的眼球逐渐上翻,喉咙发出嗬嗬声,蜕却夾得越来越紧,巨蟒一般试图用身躯绞死猎物,却是将每根凸起的筋络都裹得严严实实。
完全是个贴合尺寸的完美肥肌杯。
“呼,呼……”
左峥大口大口喘着气,缓了好一会儿才从濒临窒息的恐惧感中挣脱,浑身上下又酸又麻,明儿指定起不来。
但……
是真特么雙,他脑子都要炸了,这会儿太阳穴还在一抽一抽的跳。
左峥咬牙骂了句脏话,瘫在床上,“够了,差不多了。”
他的嗓子完全哑了,赶人也像是调情,“把你的联系方式留下,明天会有人联系你,出去吧。”
刚说完,左峥手脚并用着往后撤,却被圈住脚踝拽了回去。
“够?”
男人冷笑,“谁说的我够了?”
左峥被翻了过去,扣住腰身提起。
脸埋进枕头里,恍惚间,左峥想起了他爹第一次带他去马场时,指着远方的一匹伤痕累累的烈马,告诉他:
想要征服一匹成年烈马,需要强硬的手段:难以撼动的力量,坚定的心智,还有……能让马儿感到惧怕的马鞭,要让烈马感觉到痛,感觉到无法摆脱,它才会心悦诚服地臣服。
但他当时说,那他从烈马小时候开始养,不就行了?他爹哈哈大笑,摸了摸他的脑袋,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转头送了他两匹小马驹。
而这些手段,年轻人都有。
所以左峥自己成了那匹马。
他想当时如果马会说话,应该也挺想骂人的。
“草…你大爷的……”
——
不知过了多少回,翻来覆去,他早就屈服了,但很显然,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大概永远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左峥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舌尖耷拉在外面,满脸潮色,喝进去的酒全都流了出来,以各种形式。
最后一次,乱溅的slot被死死堵住,左峥整个人烧得通红,用最后一点力气乱蹬,嗓子眼里挤出求饶的哭声。
“松…松开……”
压在身上的人终于松手了。同时松开的,还有那条蒙在他眼睛上的领带。
奔见瞬间,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出现在视网膜中的,是一张熟悉不过的脸。
宴会的主角,他的儿子,左琛,......
“父亲。”
他弯起眼睛,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
“被儿子愺得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