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一刻都离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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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琛住进来的头几个星期，左峥基本没怎么跟他碰过面，九点半才上学，左琛雷打不动六点半起床晨练，回来后就在房间待到深夜，除了学习还是学习。
他太安静，以至于有时左峥快凌晨回来，下车后看到楼上的窗户还亮着，愣了会儿才想起来：
哦，是他儿子。
管家跟他汇报说少爷的成绩很好，在以前的普高就次次第一，转去国际学校后也是年级前三，物理和数学尤其突出，还参加了个什么竞赛，拿了一等奖。
左峥听着挺新鲜。
他打小就是学渣，成绩烂得一塌糊涂，考试全靠蒙和抄，老师看见他就头疼，能考及格他爹都得烧高香。每次成绩单发下来，他爹看都不看直接签字，反正都是倒数，结果现在凭空多出来个学霸儿子，四舍五入，也算是圆了他一把学霸梦。
看来他老左家的基因还是挺不错，左峥摸了摸下巴，只可惜他爹妈亲眼看不到了，不然多少得当着他们面得意会儿。
左峥端着杯热牛奶，上了楼，推门而入时，左琛还在书桌前。
少年骨骼分明的手指间握着笔，手边放了几本题册，见他来，左琛回头，低低唤他，“父亲。”
“你坐，不用站着。”
左峥走到他身边，手撑在书桌与椅背间，微微俯身，敞着的衬衫领口沾着香水味，柔和光晕将胸膛照得纤毫毕现，是肉眼可见的蓬勃，透着精心锻炼后的弹韧。
按下去，大概一松手就能复原。
透过屏幕的反光将其收进眼底，左琛握着笔的指节收紧一瞬，又松开。
“新学校怎么样，还适应吗？”
说完，左峥嗓子一阵发痒，都转学一个月了才想起来问，这孩子不会觉得…自己不关心他吧？
“挺好的。”左琛打开书包，取出成绩单和试卷递给左峥，“不过有很多题之前没有接触过，所以丢了分，下次不会。”
左峥一张张翻，题看不懂，但满目的红勾以及名次上大大的“2”，他看了半天，嘴角压都压不住，“哎，已经很棒了！”
低头看着儿子一副不骄不躁的模样，左峥心里那股得意劲儿简直没地方放，他伸手揉了揉左琛的头发，“想要什么跟爹说，钱，车，房子，你随便挑，考这么好，该奖励。”
左琛想了想，望着他，很认真地说，“我想要几套新出的竞赛题。”
左峥愣了一瞬，旋即哈哈大笑，他一把将左琛扯起来，搂进怀里。
他抱得很实在，左琛的脑袋几乎埋了进去，还使劲儿拍了拍他的后背：“你可真是爸爸的好儿子！”
他高兴得不行，从眼底到眉梢写满愉悦，没注意到怀里的人身体僵了一瞬，也看不到那双低垂的眼睛里，翻涌着什么。
“行，买，你要多少买多少。”
等松开，左琛的脸已经有些发红，左峥还当他是害羞了，从钱包里摸出一张副卡递给他，教他怎么用后，又语重心长地告诉他要懂劳逸结合，平时多跟同龄人出去玩玩，不用每天闷在家，狠狠过了一把慈父瘾，才心满意足准备离开。
“父亲。”左琛叫住他，“您喝吧，牛奶解酒。”
左峥一口闷，将杯子放在书桌上，“别学太晚了啊，早点休息。”
门缓缓关上。
左琛站在他方才的位置，握住玻璃杯，指腹在杯口的白印上摩挲了一遍又一遍，脑中还回放着刚才那幕。
男人眼尾弯起，探出湿红的，柔软的舌，一点点舔去唇角的奶渍。
拉链的声音房间里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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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之后，左峥对左琛的态度明显热络了不少，主要是这孩子太给他长脸了，不光学业好，人也懂事。
他给的副卡会收到付款信息，但每次都是些书店文具店，加起来还不够他一顿饭的，跟饭桌上其他老总那些动则就是五六位数的子女比起来，简直是股清流，左峥一高兴，又多了给了他张卡，先打了五十万进去，以后每周给他十万，让他用完了再找自己要，之后就再也没管过。
某次左峥喝完酒回来，发现醒酒汤味道跟以前的不一样了，还怪好喝的，顺嘴问了句，才知道是左琛做的。
“你还会做饭？”
周六，左峥难得早起，下楼看到左琛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他靠在门框边，看着少年熟练地翻炒颠锅，有些意外。
“嗯，以前学的。”
左峥想起第一次见他时他的打扮，哦了声，也没多问，吃的时候多夸了几句，味道也确实不错，左琛就自然而然将早餐的任务接了过去，只要他在家，早餐基本都是他做。管家劝了几次，被以“就当放松”的理由挡了回去，反正不影响学习，左峥就任他去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下去，左琛在学校拿的奖越来越多，区级的，市级的，甚至有个全国的数学竞赛一等奖，奖杯被左峥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逢人就夸他这个儿子有多优秀。
“老左，你这儿子哪儿捡的？我也去捡一个去。”朋友在饭桌上说，“不像我家那个，平时连个屁都听不着响，一回来就知道要钱。”
“没办法，基因好。”左峥喝了口酒，眼底满是得意，“对了，我不是给我儿子拿了50w让他随便用么，今天他小子打开账户给我看，你猜多少了？”
“这点我家那小兔崽子不出半天就霍霍没了。”
“有的剩就不错了，唉，现在这些年轻人总爱买些奇奇怪怪的丑东西，一问什么限量款，还排着队买，我是真欣赏不来。”
“翻倍了。”左峥哈哈大笑，“他拿去投了资，我都没教过他，结果才七天，就成一百多万了。”
“嚯，不错啊老左，瞅你这高兴劲儿，今天这顿饭必须得你请了。”
“来来来，小刘，给左总满上。”
左峥被灌了不少，英俊的面孔上浮起一层浅红，似乎是觉得有些热了，他松了松领带，旁边长相秀气的男人会意地过来帮他接纽扣，被握住后颈捏了捏。
左峥三句不离左琛，说得眉飞色舞，没注意到餐厅角落的卡座里，他口中的好大儿正和同学坐在那里。
少年的视线穿过半个餐厅，落在左琛搭在男人椅背的那只手上。
上次在书房，他也是这种姿势。
呵……
“左琛？”同学叫他，“想什么呢？”
左琛收回目光，端起可乐喝了一口：“没什么，刚看到个认识的人。”
“不上去打个招呼？”
见左琛垂眸不语，唇线勾出一抹冷意，再看去又恢复了平直，像是光影的错觉。
同学莫名打了个寒颤，“快吃快吃，吃完你给我讲讲，那个程序为啥是那么写的……”
“今晚有事，明天再说吧。”
左琛比他想象中更有天赋，左峥名下有好几家公司，是他爹打下来的江山，他不懂经营，但也没败，这些年都是请专业团队在打理。
现在有了这么个天才儿子，那后半辈子岂不是躺着都能挣钱？
左峥越想越美，开始带着左琛接触公司事务，带他看账本，请了几个老师教左琛金融相关的知识。左琛学得认真，吸收得也很快，放手让他去做的小项目很快有了成效，于是左峥开始带他参加应酬刷脸，逢人就介绍这是他儿子，让他接手公司的意思相当明确。
同在一个阶层，这些生意伙伴的儿女也差不多都在同一所高中，多多少少听过左琛的名字。
“虎父无犬子啊，左总，您儿子将来肯定有出息。”
“这孩子跟你真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看就聪明。”
“左公子一表人才，左总教导有方啊。”
左峥被夸得轻飘飘的，喝了一杯又一杯，左琛坐在旁边替他挡了几次酒，半搂半扶着他上车。
男人在后座歪着，半醉半醒地拍着左琛的手说，“儿子，有你真好啊。”
左琛没说话，只是把他往座椅上扶了扶，让他靠得舒服些。
霓虹灯光一道道地掠过，将左琛的脸照得明明暗暗，他侧眸看着陷进真皮座位里的左峥，目光从那张保养得当的脸上慢慢滑下去，掠过领口，腰腹，最后落在他覆在自己手背的那只手上，愈发幽暗。
喉结动了动，左琛慢慢抽出手，刚动了一点，却被扣住了。
男人似乎是将他当成了哪个小情人，五指锸入他指缝，捏了捏，暧昧地呓语：“别闹。”
左琛冷笑着，手腕一翻，反手将他的手掌压在隔断上，左峥也只是浅浅蹙眉，指节垂下来，安抚地在他手背上点了两下，然后扣住，掌心相贴。
骚东西，就一刻都离不了人？
左琛盯着那张脸，恶意地想，要是他现在掐一把扔子，左峥一定会醒吧，醒来发现他这么牵着自己，男人会是什么表情？
会当做无事发生，还是，会不好意思地跟他道歉？
但最终，左琛什么都没有做，只在下车前找了个时机抽回手。
等扶着左峥进了门，他回到房间，在水龙头下将手搓得通红，随后握住。
仿佛是那只宽大的手掌。
“左峥……”
其余的声响，被淹没在水声中。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