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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方言都听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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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那么难熬,赖逢休肯定不会老老实实的。果不其然第二天上午他仗着自己在后排溜到了薛庆宁班里。
薛庆宁看着站在身边引起一阵骚动的始作俑者。今天难得穿了件简单白T,并且是正反两面都没有涂鸦的那种,看起来慵懒疏离。
“薛小宁,你赖哥来找你了。”
嘚,这人还是不开口比较好,一开口就欠揍。
薛庆宁正被晒的难受,赖逢休从过来他也没有给他好脸色看。赖逢休自觉无聊又溜了回去。
打算老老实实军训一会,可太阳太毒,身上出汗惹的身上起水泡痒死了。果然军训不是人可以做到的,至少不是娇生惯养的赖逢休可以做到的。
在高二楼下的小树林里,赖逢休坐在棋桌的石凳上。太阳透过林间的树叶打在脸上头发上,没有一点风来扰乱这安静。
赖逢休从兜里拿出烟点上,有够热的,他暴躁的时候总爱抽烟,分散注意力,其实他自己也认为未成年抽烟也是不对的有害身体的,可他不伤害自己的身体就要伤害别人的了。
一缕风拂过他的额头带起一阵窸窸窣窣使他更大的面积暴露在阳光之下,不凉快反而更热了。
“啧,神经病。”赖逢休骂着,他脾气暴躁时不关你事死的活的,老的少的,路过的狗都要被骂两句。
“抱歉。”
另一道声音响起随着风砸进耳朵里,是一道带着少年人变声期自带的沙哑。
赖逢休将手里把玩的烟盒扔到面前的棋桌上,单手撑着桌子转身看去。
今天的闻予易穿着吸热的黑色衬衫,裤子是一条黑色微喇牛仔,怎么看也是超绝吸热。
这么热的天,穿着一套真的不会被热休克吗?
闻予易被赖逢休盯着有事相同的剧情,可偏偏现在只有他们两个,自己刚刚来就被骂了,而骂自己的那个人盯着自己陷入沉思。
怎样看都是自己的错。
“对不起。”
赖逢休动了动,然后微微皱眉,视线由身上转到脸上。
说错了吗?还是没听见?
于是闻予易又说了一次。
“对不起。”
怕赖逢休会生气又补充道“我不知道你在这乘凉,我这就走。”
赖逢休这下知道面前这人为什么会莫名其妙道歉。他像是被闻予易逗到,心情变得不错,脸上也不见刚刚的阴郁。
“我家那么有钱啊,把学校小树林都买下来了。”赖逢休逗着面前这个看起来乖巧的人。
“抱歉,不知道这是你的私人领域。”
“哦,不知道啊。”赖逢休转回头,抬手去摸桌上的烟盒“那留下陪我吧,进了我的私人领域不得听我的?”
“哦哦。”闻予易答应着,朝赖逢休对面走去坐下。
不知道哪个行为又逗到赖逢休了。
“你是朝巴吗?真不知道你怎么混起来的,这朝料竟然没被人当枪使。”赖逢休低头看着燃到烟蒂的火星,把它捻灭在棋桌上。
赖逢休没有看向闻予易当然也没有看到他脸上疑惑的表情。
“什…什么?”闻予易问到,“我听不懂。”
赖逢休手上的动作顿住,忘记这人是河南的了,哪里能听懂山东话,怪不得薛庆宁最近也会是不是切普通话忘记切回。
闻予易看赖逢休手上的动作停止了,后又陷入沉思。他脾气不怎么好会不会生气了,可以打的过吗?
想着闻予易目光瞟像赖逢休按压烟蒂的手。手背上青筋暴起估计蛮生气的,目光上移,手臂上是因手上的动作而牵引去的肌肉,上面蔓延着青绿色血管,很美的手臂,虽然只有薄肌但足够把自己打个半死了,更何况在情绪支配下,求饶可能都没用。
他听见赖逢休叹了口气。完了,他可不可以不要打脸。
想象中打架的场面没有发生。发生在眼前的是赖逢休单手抬着下巴微微扬着,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可能是自己知道自己臭脸真的很臭,他扬着嘴角眯了眯,像活像只正在晒太阳的猫,可是猫没有那么凶的,估计是只老虎。
“你是傻子吗?真的不知道你是怎样混起来的,这么傻,没有被别人骗过吗?”说完赖逢休思考了一瞬,发现自己没有说错后,问“这下可以听懂了没有?”
赖逢休讲普通话透露着不同于方言的温柔,说闻予易是傻子倒像是逗哄。
“听懂了,你在说我是傻子。”闻予易向他分享自己的理解。
赖逢休笑起来,没有朝自己笑的前两次那样的挑弄意味,似乎真的很开心,他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不是,你笑什么?你就是在说我是傻子。”
赖逢休听见他的询问时抬起头笑得没有那么厉害了,听到后面的肯定时又狂笑起来。
笑得明媚,没有任何其他意味,只是感到好笑从心底的笑。
“你在嘲笑我吗?”闻予易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
“没有。”赖逢休看向闻予易,看到一张认认真真询问的小脸。
赖逢休笑着露出四颗尖牙。上下各两颗。是小猫,老虎的尖牙比这个长的多,只有小猫才会逗人然后很容易被别人逗开心。
“你才是傻子。”闻予易盯着对面那个笑到抽搐的人说。
“你怎么知道的?哈哈哈哈哈哈,薛庆宁就这样说我,说这样我笑起来像傻子。”赖逢休没有否定,甚至还有些肯定。
“不傻,这样笑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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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予易:被骂傻子了(?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