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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一起吃个饭不行? 开学手续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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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逢休拿过花囊塞在兜里回到位置。刘洋余手里拎着闻予易送的花囊,
“同桌,你闻闻,香不香。”
赖逢休把自己兜里的拿出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又看了看刘洋余的,蓦然地笑出声来“你的有点丑。”
刘洋余听到这话真感觉自己手里的丑了一些。
“丑归丑,我的香。玫瑰香。”
“当归。”
赖逢休也不知道当归有什么好的,但听起来蛮高级的。
“凭什么?凭你脸大?”
“我的脸大不大不知道,反正挺白的。”
闻予易路过被刘洋余伸手拦住。赖逢休挺好奇的,他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幸灾乐祸的性子还是一如既往。
“闻予易,为什么他的是当归。”
“当归是草药,不是花药,如果你想要当归的话,我可以给你换一个。”
“好了好了,这位同学送给你们就收着总比没有强,别换了,来看看宿舍表,我发完饭卡就可以去吃饭了。”班主任手里摞着一沓饭卡和水卡,“就这一张哈,如果丢了挂失然后去食堂后小屋去补。”
宿舍表被老师放在第一排让互相传着看看,其实没什么好看的,只是为了让对方知道谁是你的舍友,要如何处理舍友关系。显然赖逢休不在意,传到他直接给后面了。
“赖逢休,我还没看。”
“有什么好看的?”
刘洋余故作神秘把手伸到后方拿回,用手指比划着“你看看,我们竟然不在一个宿舍。”
“怎么了?这代表着我们中午没办法一起斗地主了。”
赖逢休听到这转过头看了看刘洋余“中午可以不睡吗?宿管不是管挺严?”
刘洋余摆摆手“不严,三中是四所学校管的最不严的。”
没什么好收拾的,赖逢休一向嫌麻烦,干脆拿着饭卡去九班门口等薛庆宁下课。
“你们班下课好慢,我们班都走光了。”赖逢休伸手搭在薛庆宁身上“哎,我们班发荷包了。”另一只手在兜里掏了掏,花囊被拿了出来“给你看,好看不?”
薛庆宁抬手推了推赖逢休的脑袋“起开,你不热我热。”赖逢休把手放下了顺便把荷包放在薛庆宁手里。“还蛮好闻的。”
两人闲聊到宿舍门口,两人都是跑校生没什么好收拾的,自然直接去食堂。
赖逢休大概是闷了两个半月太多话要说,薛庆宁难得也没嫌烦,赖逢休说起来的时候总爱到处比量一下,导致路上的人都在盯着两人看。不仅是因为赖逢休动作幅度大更多的是因为长得太过扎眼,帅的有些过分。赖逢休不在意这些眼光从小就不在意而薛庆宁身为赖逢休同手同足一起长大的好哥们自然也习惯了这人招摇的性子没什么好尴尬的。
赖逢休不说话了,薛庆宁以为赖逢休终于发现自己在敷衍他,然后要耍点小脾气再自己灰溜溜跑回来分享新八卦的时候。他看见赖逢休跑向前面,手自然的搭在那人身上,脸上挂着各位欠揍的笑,嘚,又开始到处沾花惹草了。薛庆宁没忘记幺翠翠交给他的任务。自然绷着脸走过去。
“赖逢休你…”
赖逢休招这手朝他喊“薛庆宁,你快走两步啊。陪他一起吃饭。”
薛庆宁走到两人身边才得以仔细看看赖逢休胳膊肘挡着的大半个脑袋人的脸。看起来皮肤白皙跟经常被打趣白的不像男生皮肤的赖逢休站在一起也不显得黑,长相偏南方人的那种五官精巧。
薛庆宁看着人有些腼腆自行开口“你好,要不要一起吃饭?”
赖逢休揽着闻予易走了两步另一只闲着的手指了指薛庆宁“你是傻子?刚刚不是说了一起吃饭?”
薛庆宁偏头笑出声来“怕你自己这样认为人家不这样想。”
听薛庆宁说完的赖逢休侧头看了看闻予易“想不想一起吃饭?”赖逢休从来不给别人机会自己怎么想的就怎样干,自然不打算给闻予易拒绝的机会“一起吃个饭呗,不然自己多无聊,哎,我请你吃饭,刚好谢谢你给我荷包。”
闻予易笑着小幅度摇摇头“不用,一起吃个饭就好,大家都有的。”
赖逢休早饭没吃,到这时候有些饿,到食堂直奔米线区。不因为别的,三中的米线可是比三中还有名自然要尝尝。不过人挺多的,他突然不是很想吃了。
“薛庆宁”赖逢休招呼两人过来“我知道你特别想吃米线。”说着将饭卡塞进薛庆宁手里“你在这排队,我转转看看有没有其他好吃的。”
薛庆宁已经习惯了,饭卡塞到手里就接下了,自动站到赖逢休刚刚站过的地方。赖逢休见薛庆宁那么上道,自己拿着薛庆宁的饭卡同闻予易走开了。
赖逢休这人总是容易自来熟,没走出两步开始问东问西“荷包都是你自己绣的?”
“嗯,都是家里的草药。”
“家里的草药?你们家种草药?”
“不是,家里开药管。”
“你家在河南,那大休你还回去吗?一共就放一天半,一天要浪费到路程上吗?”
“大休不回去,在河西租了房。”
“河西?我们这可是河东。”
“闻予易!”一个男生手里端着餐盘向这边走“一起啊?”
闻予易低下头没说话,偏头看了下赖逢休“去吧,我回去找薛庆宁。”
赖逢休离开时听见那个男生问闻予易“他是我们宿舍的?那么帅?”
“不是,他是隔壁宿舍的。”
赖逢休一个人回来了,薛庆宁拆开一次性筷子包装递给赖逢休“人呢?”
赖逢休把筷子插进碗里翻了两下“走了。”
“给你翻过了,你快吃糗不了。”
“哦。”赖逢休夹起一端吹了吹塞进嘴里,下咽后眼睛都亮了亮“好吃啊,就是可以再多放一下辣椒。”
薛庆宁看着赖逢休完完全全被面前的那碗米线吸引到,被他逗笑“真那么好吃?”他知道赖逢休口味有多挑。
“好吃啊。不信你尝尝不就知道了?”赖逢休瞥见薛庆宁面前那份清汤寡水的米线改了口“你那个可能不好吃。”
“那个人为什么走了?”
“见到他舍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