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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所有人都怪怪的 赖逢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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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逢休看见微信聊天框还有另一条消息。点开发现是赖氨霖的转账记录。
赖逢休看他难得给自己他条消息,打算追问过去。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提醒没收到回答也没关系,早就已经习惯了。
一个日常生活中经常缺席的父亲,好在会按时打钱。
“刚刚下班?吃饭没?什么时候回来,奶奶问了。”
过了很久聊天框都没有新消息弹出。
很晚了,或许他也很累。
就在赖逢休伸手将灯熄灭的一瞬,手机屏幕的光亮在黑夜里轻轻回应着。
赖氨霖只简单的回了几个字——嗯,吃了,不知道。
这段对话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为什么要犯第二次。
赖逢休这些日子因为晚自习的吉他练习已经很久没有作妖了。
刘洋余这天早上不知道怎么了,只是盯着赖逢休趴在桌上补觉的侧脸看。赖逢休蓦的睁开眼睛看向他,没有眼镜的作用,他看不清,一切模糊,看不到面前人的表情。
“怎么了?”赖逢休起身去摸桌洞里的眼镜带上。
刘洋余干笑两声“我能有什么事情啊。”
赖逢休半信半疑的盯着面前的人看了看,狐疑道“刘洋余。”他郑重其事的叫他的名字,这是极少的。
毕竟,两人在一起一周后,赖逢休就给他起了外号,叫“洋芋球”没有其他用意,只是感觉名字很像而学校里刚好有在卖洋芋球,所以顺嘴叫了起来。
“你不开心。”赖逢休一字一顿的说出来,像是给病人宣告病情一般。
“我没有啊。”刘洋余试着狡辩,平时他胡扯点借口赖逢休都会信以为真。
但这次的赖逢休似乎格外的难哄骗“你有,很明显。”
刘洋余顿了顿,艰难开口“赖哥,你最近…惹上麻烦了?”
赖逢休的眉毛皱了皱,想都没想直接开口“哪有的事?谁造我谣。”
“不是造谣。”刘洋余看到赖逢休脸色不怎么好急忙摆手“薛庆宁让我最近看好你,说有人来找麻烦让我去找他。”
听到这个赖逢休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些“你就是因为这个和(像)丢了魂似的?”
他突然感到很困,抬手把刚刚带上的眼镜摘下,在视线模糊前看着刘洋余的脸。
“没必要,不用怕,我困了。”
没必要因为我而担心,不用怕有人来闹事,我很累我很困但是我睡不着。
说困只是下意识逃避问题脱口而出。
赖逢休知道刘洋余和薛庆宁真的把自己当朋友才会这样在意。但,真的没有必要这样,他不需要。
晚饭结束在音乐楼赖逢休与刘洋余和薛庆宁告别,自己转身去到排练教室。
走到门口教室内传来一阵碰撞声,像是一个柔软的东西撞到了坚硬的桌角,一阵闷哼声传来伴随着谩骂。
见怪不怪了,校园欺凌。
赖逢休没有进去,转身就走,去到连廊的尽头,这里没有监控,他把手揣到兜里摸索一番——什么也没有。
吃饭的钱是刷的薛庆宁的,手机在薛庆宁包里充电,连烟也被薛庆宁顺走。
真的是啊…一定要事事按幺翠翠嘱咐的那样干吗?
脚步声从身后传过,似是发现有人,脚步声戛然而止,应该是要走掉的。可是脚步声又袭来,这次离自己更近了些。
赖逢休猛的回头,他看见在身后的闻予易明显僵了一瞬,表情也愣了愣,好在他表情变化很快,换了一副熟悉对方的表情。
赖逢休转过头去伸手撑在栏杆处隔着玻璃斑驳痕迹看向夕阳。
阳光给他镀上一层金边,照的他看上去毛茸茸的,应该看上去被温柔浸泡过一般,可惜,这人板着个脸。
这表情凶死了像二大爷似的,像全世界欠他百二十八万似的。
一支烟递到嘴边,赖逢休垂眸看向递来烟的那人。
闻予易被这样盯着有些不自然,作势要收回手。就在收的时候赖逢休侧头轻咬住烟蒂,目光一直有实质的落在闻予易身上。
闻予易拿出打火机给他点上,退到一边。
“你怎么在这。”赖逢休突出烟雾对闻予易开口。
闻予易没有开口,他揉了揉外套之下的胳膊,低了点头,碎发挡住了他的眼睛。
“看你在这就来了。”
“没有去器材室?”
听到这闻予易身躯一震“你去了?”
“没。”赖逢休的头发长了些,扫到脖子有些发痒他伸手摸了摸,“没去就好,以后晚些来,早来那么热。”
对话结束两人都没有再开口,赖逢休沉默的抽着烟,闻予易就在角落等他抽完。
这样赖逢休好奇的不得了,听薛庆宁说闻予易的烟瘾比他还厉害,现在倒老实的在一旁呆着。
想到这赖逢休侧眸看了闻予易一眼,巧了,闻予易也在看他。
不过,总感觉他有什么话要说,总是张张嘴就闭上了。
算了,不重要了,不想说就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