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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男人也只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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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涵儿回前院歇下后,卢英便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没成想,冯泓竟亦步亦趋地跟着她进了屋。
他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怎么,这也是我的院子,我还不能进了?”
卢英自顾自坐到梳妆台前拆卸朱钗。
冯泓凑上前来,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到她手边:“喏,今日在街上买的酸梅,你不是爱吃这个吗。”
卢英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你现在倒是周到得很,还知道做戏做全套了。怎么,刚安抚完林雅儿,转头就来打发我?我是叫花子吗,需要你拿这些残羹冷炙来打发我?”
“你不要说的这么难听,这就是买给你的!”冯泓急忙辩解。
虽然一开始确实是买给雅儿尝尝鲜的,可那老妪的话不知为何一直在他脑子里回响,他觉得也不该厚此薄彼,这阵子跟卢英关系冷淡,也不能为了个妾室伤了他们夫妻感情不是?于是,他便改了主意,借花献佛了。
但他到底心虚,辩解的声音底气不足。
卢英懒得搭理他,径直唤了丫鬟进来伺候洗漱,随后便躺进了床里。
冯泓自知理亏,讪讪地退出了房门。
卢英以为冯泓走了,背对着身子酝酿睡意,没曾想,过了一会儿,身上的被子竟被人掀开,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躯便躺了进来。
卢英怒视身后:“你不是走了?”
“我去耳房洗漱完了,自然要回屋睡觉。”冯泓理所当然地回答。
“谁管你去哪洗漱啊!谁让你睡这儿的!”卢英说着便伸手去推。可女人的力气哪里比得上男人,冯泓一旦躺下,便宛如一座大山,任凭她怎么推搡都岿然不动。
“卢英,你别闹了,别打扰我睡觉。”他不耐烦地嘟囔。
“想睡你去别处睡,有的是人欢迎你!”
“说什么胡话。你是正头娘子,别人再怎么样也越不过你去。初一十五,我还是得宿在你这里,给你撑撑场面。”
卢英气极反笑:“我不需要你雨露均沾,你给我滚!”
可冯泓不动如山:“大晚上的,别折腾了。我天天在衙门里当差,累得很,什么没心思都没有。”
“哼,冯泓,你说的鬼话你自己信吗?”
冯泓也被她吵得烦了,索性背过身去面朝外侧:“你爱信不信,反正我要睡觉了。”
“好,你好的很!”卢英唾了一口,“今晚你若动了心思,你就是狗!”
“我要是动你,我就是狗,总行了吧!安歇吧,卢英。”
没能把这块牛皮糖赶走,卢英满心气闷。最后,她只能抽了另一床被子,背对着背,在这张宽大的拔步床上僵持着睡了过去。
可男人在床上的话最当不得真。
卢英觉得自己浑身像被扔进了火炉里,热得发烫。她迷迷糊糊地跑到河边,想要掬一捧凉水扑在脸上,好赶去这一身燥热。
清凉的河水触碰到肌肤,带来一阵舒爽。她仰起头,直挺挺地倒进身后柔软的草丛里。
她呆呆地望着夜空,忽然,一双温热而有力的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死死摁在头顶。
正是下午被那人碰过的地方。
一股浓烈而雄厚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裹,让她心跳如擂鼓。
男人沉重的身躯压了下来,自下而上地慢慢覆住她。他的嘴唇亮*晶*晶的,眼眸深邃如明月,盛满了含笑的光。
她忍不住惊叫:怎么会是裴承安!
卢英猛然惊醒,映入眼帘的只有黑漆漆的床顶。后知后觉地,她才感到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燥*热与沉重。
身上的被子鼓起一个大包,如同蜗牛的壳。即便意识依旧昏昏沉沉,但身体上的舒服骗不了人。
被子瘪了下去,有人从里面钻出来,悬在上方。
自然是那个讨厌鬼冯泓。
他的嘴上有一层光泽,眼眸发亮。
“你这身子太敏//感了,一碰就是谁,也就是我能满足你。”
卢英拿腿踢他,恨声道:“闭嘴,狗东西!”
果然,男人的话不可信,特别是早有预谋的男人。
只是那声音还是欠扁,懒洋洋的:“你不能自己舒服了,就把我踢掉啊。哪一次我不是先伺//候了你的。”
“我让你伺//候了吗,不要脸,谁说的,动了就是狗!”
“好好好,我是狗,行了吧?”冯泓顺势握住她踢来的脚踝,抵在怀里轻柔,声音低哑下来,“英英,你也要疼疼我啊。”
男人也只有在这时才会甜言蜜语。
卢英满心抗拒:“我不要碰别人碰过的脏东西!”
“还不是你老是不给我,我才着了别人的道。”冯泓辩解着,语气里透着几分懊悔。
现在想想,其实那阵子对林雅儿的新鲜劲也就那样。当时是不是也存了点跟卢英作对的负气?让你对我爱理不理,有的是人对我温柔小意。可如今清醒过来,他心里最深处想的还是卢英。任她对自己横眉冷对,他还是死皮赖脸地非要回正院来睡。
卢英在心里冷笑,一脚就要踢向他的命门:“管不住自己的男人,还有脸蹬鼻子上脸?”
幸亏冯泓早跟卢英交锋过几回,早有防备。他眼疾手快地挡住她的攻势,将自己更紧地贴在她身上。卢英肌肤娇嫩,抗拒蹭动间让他一阵阵的心神荡漾,忍不住低低喘/息。
“我发誓!那是我一时糊涂,今后我再不碰她了!”
“哼,是肚子大了不能碰了吧。”卢英毫不留情地戳穿他,“冯泓,你实在好笑,你听听你现在说的话,跟你前几天矛不矛盾?当时你可是铁了心要把人迎进门的。”
冯泓自知理亏,突然发觉把林雅儿迎进来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闷闷地说:“我跟你斗气不行么?我当时脑子里全是跟你反着来,而且我以为你一定不会同意……”
谁知道,最后竟然真成了。
“真的,今后都没有了。我保证以后还是只有你一个,行不行?”
说完,冯泓又钻进被子里。这回,是全方位地伺候到位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连脚趾头都亲得啧啧作响。
理智是一回事,可身体的反应又是另一回事。更何况冯泓长得并不差,这样一个英俊的男子放下身段来服侍自己......
卢英忽然想起梦里的那双眼睛,觉得真是莫名其妙。或许自己这具久/旷的身体,也需要雨露滋润......
她又想起涵儿晚间拉着两人的手,快乐地在花园里散步的模样。
她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又或许这坚持有什么意义。涵儿已经这么大了,左右她也离不开这冯府……
一时间脑子里思绪纷乱得可怕,可身体却又那么愉悦。她仿佛置身云海之上,被浪潮温柔地一阵阵拍打,整个人阮得不像话。
最终,她还是闭上了双眼。
冯泓感觉到申下的人终于彻底阮了下来,也不枉他这一番尽/心/尽/力的伺候。
他又钻了出来,看着卢英紧闭双眸,脸颊潮红,神情乖顺,胸口涌起一股巨大的喜悦与满足。乖乖的卢英,总是能激起他内心深处最深沉的渴望。
他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味了进去,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喟叹。
……
早上醒来,除了满室春色,枕边已空无一人。
冯泓上朝去了。
昨晚他激动得折腾了大半宿,还能一大早爬起来点卯,真是让人佩服男人对这种事的精力。
卢英浑身懒洋洋的,冯泓手段了得,跟他做这种事,没有不舒服的,但心理上还是有点自我厌弃。
她呆愣地坐在床上,慢吞吞地从床头柜里抽出一个药瓶,倒出一颗乌黑的药丸吞了下去。
这东西,她本以为再也不会派上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