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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你会给我吗 卫兰瘫坐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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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兰瘫坐在地上,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怀中却没有了哭泣的婴儿。
眼前的景象逐渐涣散。
陈晖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火一直烧到五脏六腑,一股脑地窜上头顶。
他骤然失了神智,抓着卫兰狠狠砸到墙上。
一声痛呼从这张苍白的唇里漏出来。
卫兰皱着眉,抓住陈晖的胳膊,象征性地抵抗了几下。
“跑啊?怎么又回来了?!”
卫兰垂着头,仿佛是个没骨头的玩偶。
“你以为你能跑到哪儿去?嗯?”陈晖卡住他的喉咙,卫兰瞬间喘不过气来,本能地抓住陈晖的袖子,拼命想要推开他。
可无论卫兰如何挣扎,拳打脚踢,对方的手都纹丝不动。
“啊...啊......”眼前一片模糊。
就在他即将失去意识之际,压制住喉管的重物突然松开了。
还没等他喘上一口气,大张着的嘴唇又被堵上了。
陈晖把他死死压在墙上,交换着灼热的鼻息,发泄般地胡乱咬他的唇瓣和舌尖,好像要血淋淋地将它扯下来。
钝痛让卫兰头脑清醒了半分,抬起双手抵抗。
纠缠间,本就乱作一团的衬衫不知何时被拉下肩头。
陈晖松开卫兰,看他涨红了脸,摸索着墙面,止不住地喘粗气。
卫兰用手背抹了把嘴唇,身体顺着墙面往下滑。
陈晖拦腰一把捞起他,扛在肩上。
“你放我下来!”
坚硬的肩膀压在他柔软的小腹,撕扯着还未痊愈的伤口。
卫兰咬着牙喊他的名字,可惜也无济于事。
陈晖将他扔在床上,打开一盏床头灯。
“还跑吗?”
陈晖欺身压上去,拨开卫兰被雨水濡湿的鬓发。
昏黄的灯光笼罩在卫兰半张憔悴的脸上,眼角有泪,怏怏地看着他。
被硬生生咬红了的唇一张一合喘着气,像条濒死的鱼。
卫兰闭上眼,疲倦地侧过头。
得不到不回应,陈晖的心像被攥住了一样,他深吸两口气。
再开口时,语气却难以自抑地带上些颤抖:“卫兰......”他掰过卫兰的脸。
“你是我的。”
难以收敛的玫瑰香瞬间炸开。
卫兰猝然睁开双眼,挣扎着想要下床。
陈晖单手捉住他的双手手腕,拉起来,重新拷在床头。
“陈晖你别犯浑。”
他奋力挺着身子,却被粗暴地压制住。
巨大的阴影笼罩在他的身体上,卫兰不由得缩起来。
陈晖掰开他的脚踝,指甲要嵌进他的皮肤里。
“!”卫兰几乎要痛晕过去了。
他的手被箍在横杆上,只能徒劳地在半空中抓着空气。
整个人像被反复摔打在地上,只能死死咬紧牙关捱过去。
“睁眼。”
陈晖的语气冷得他打了个寒颤,卫兰不得不睁眼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看我。”
卫兰依旧看着吊灯。
“!”
沉重的一下。
电流瞬间滚过全身,逼得泪珠淅淅沥沥地顺着脸颊滑下来。卫兰疼得下意识就想蜷缩起身体,却硬生生被陈晖扯开。
陈晖又往上错了错,让卫兰混乱的视野里只剩下他的脸。
“嗯?还在看哪呢?”
“!!!”
“伤口很疼吗?”
陈晖轻轻摸摸他满是冷汗的后背,抓着他被血染红的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陈晖……”卫兰哑声唤他。
“别乱动。”
卫兰实在是筋疲力竭,连挪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哪里还有力气乱动。
陈晖解开手铐,将软成一滩烂泥的人打横抱起来,他故意往下一颠,又湿又凉的手臂就像章鱼触手一样,软趴趴地缠到他脖子上。
“唔。”
热水浇在身上,触及伤口的地方格外难以忍受。
卫兰撑着浴缸边,好让自己不掉进水里去。
“转身。”
陈晖拍了拍他的腰。
卫兰的脑子一团浆糊,昏昏沉沉地转过身,没一会就被热气蒸得睡过去了。
一条可怖的伤疤横亘在小腹上,随着呼吸起伏,好像一条活蜈蚣。陈晖轻轻用沾满沐浴露的手抚触它,睡梦中的人忽然眉头紧蹙,微张着的唇里泄出一声轻吟。
他吹干卫兰卷曲的长发,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头细软如羊毛的棕发已经能堪遮住浅浅陷下去的腰窝。
陈晖把他用浴巾裹起来,卫兰还在怀中咕哝着什么。
“宝宝...宝宝......”
陈晖眼眸一沉,掌下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拿起床边沉重的脚镣扣在他纤细的脚踝上。
铁链的动静不小,卫兰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
一抬头就看见陈晖正抓着自己的脚上药。
冰凉的膏体敷上来:“嘶。”
他下意识就要躲,却又忍住了,只是缩了缩脖子。
“这是哪?”
陈晖开始一圈一圈缠纱布。
“下次再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他的语气冰冷至极,丝毫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卫兰想挣脱他的束缚,没想到却被他拖得更近了。
这间屋子没有窗,唯一的出口是一扇厚重的铁门。整个空间低矮又窄小,人待在里面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他低头看到陈晖的手,指节泛白,力气大到就连他自己都在微微颤抖。
卫兰仰面倒在床上,天花板的吊灯在旋转,晃动,他好像觉得自己的世界也在天旋地转,最终天塌下来,将他砸得尸骨无存。
“你早就想到,有瑞安在,我不会走的,对不对?”
他长舒一口气,整个人渐渐地被床榻吞没。
一双手揪住他的衣领,硬生生将他拖回来。
“是啊。”
陈晖的眼里掺杂了太多他看不懂的情绪。
愤恨,幽怨,崩溃,焦急,惶恐诸如此类,如同一座几近喷发的火山。
“你做了这么多,只是为了报复我,把我留在身边。值吗?”
他们面对面,离得很近。
几乎是顺其自然,陈晖贴上他的额头。
“值。”
“我原来不知道,我对你这么重要。”
陈晖闭上眼睛,额头碰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
“我想家了。”手指轻而缓地滑到卫兰的心口:“我以为你会给我。”
家。
这个字眼在他喉头一颤。
怎么会是......
苦涩的滋味沿着唇边悄悄溜到舌尖。
卫兰猛然睁开眼。
一滴泪,划过他们肌肤搭作的桥。
卫兰抬起手,停在陈晖湿润的眼角,悬而未决。
“怎么会呢。”
......
卫兰这一觉不知道睡到了什么时候,房间里没有钟表,也没办法通过太阳判断时间。
他浑浑噩噩地从床上爬起来,只觉得浑身酸痛,口干舌燥,于是想去找点水喝。
结果一脚被锁链绊倒,狠狠摔在了石制地板上。
他捂着摔痛的肩膀艰难地翻过身。
光滑的地板格外凉,卫兰将手背搁在脑门上。
滚烫的温度吓了他一跳。
嗯,发烧了。
“识别通过。”
比人先来的是耳熟的脚步声。
和陈晖住在一起这么久,他走路的频率是再熟悉不过的了。
卫兰用胳膊挡着脸,干脆躺在地板上降温。
陈晖走到他身边,蹲下来,拽着他的胳膊将他重新抱回床上。
“水...”
粗糙地手背摸了摸卫兰的额头。
“活该。”陈晖扶着他给他灌水。
卫兰舔着被水润湿的嘴唇,脑袋一歪,差点就要掉下去。
“怎么烧成这样。”
陈晖掏出手机打电话叫小梅送药上来。
“来了来了!”这个omega姑娘还是一如往常的风风火火。
她将手中的一系列药瓶和药片放下,抬脚刚要走,单脚为轴又转了回来。
“对了陈先生,小少爷哭闹地厉害,等夫人病好,能不能抱上来见见。”
卫兰鼓鼓囊囊的耳朵在这个时候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抓着陈晖的胳膊坐起来。
被子从身上滑下来,露出睡衣大敞着的上半身。
小梅瞬间红了脸,尴尬地低下头,往后撤半步。
卫兰晕乎乎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脯。
一片狼藉。
。。。
于是卫兰又滑进被子里去了,隔着厚厚的被子闷闷地说
“我要见他。”
“等你病好。”
小梅得到答案后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陈晖把缩头乌龟卫兰从被子里拽出来吃药和营养剂。
吃过药后,陈晖把他搂在怀里好一阵,直到卫兰又睡过去才愿意放手。
咔哒一声,门上了锁。
“首领,普雷斯科特女士希望能与您谈判。”
“在哪?”
“活水花园。”
他随便披上一件西装外套,边走边点烟。
放到嘴边刚想抽一口,突然回过神来,想起自己正在戒烟,于是只能戳进烟灰缸里,替换了一根葡萄味的棒棒糖。
“还有一件事,您的妹妹......”
老管家犹犹豫豫,欲言又止。
“你的好儿子不是还在她那边。”
“犬子不忠,这是他自作自受。陈小姐的势头越来越猛,虽然她是您的同父同母亲妹妹,可同室操戈的事情在这里是最常见的了,这次就是一个例子。”
“嗯,我明白。林下已经过去了,他会传消息给我。我会想办法再和陈昭见一面,和她好好谈谈。”
陈晖坐在车上,打开手机调出讯息栏。
第一条是伊戈发来的消息。
“阿诺平安,已经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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