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差点以为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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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竹笑：“方才我去小厨房，您猜我看到了什么？”
老夫人一下子坐直了些，风韵犹存的脸满是八卦：“看到什么？”
安竹笑了笑，附耳过去说了几句。
“当真？”老夫人眼前一亮。
“我亲眼所见，还有假？”
“这可稀罕了！以前多少女子欠下咱们家多大的人情，也不曾见他这样过，我差点以为养出外好男风的，原来他也会这样！”
老夫人想了想，又道：“不对，万一他只是表达一下救命之恩呢？这孩子孝顺，我也是第一次遇到生死关头，他这样也合理？”
安竹点头：“不否认有这种可能性。”
老夫人略失望。
安竹又道：“不过，我总觉得，大人这次是不一样的，大人提出的改革，得罪过不少人，背后骂他的多了去了，您几时见过大人因为别人的评价而生气？”
老夫人眼睛一下子又亮起来：“这倒也是，那就是有戏了？也好也好，只要动了点心思就好，那……依你看，她如何？我都没机会见着。”
“您病着了，大人和大小姐又围着您，你当然没机会见了。”安竹微笑，“我却是看得真真的。”
“怎样？快说给我听！”
安竹只好将所见细细说了一次，末了才道。
“她医术如何，我不懂，不敢下定论，但我看她救您时，看起来害怕，做事却是稳的，只要有一丝希望，便不放弃，这一点不错。今日陈大夫都要放弃您了，要不是她来了，您还不知怎样了呢。”
“原是如此！连陈大夫都不如她，这医术明明很好啊！”
“不好说。如果医术比陈大夫好，何苦来咱们府里当医女？”
“这倒也是。这个后面再问就是。那她长得如何？”
“皮肉嘛，她进府时我就跟您提过的，明管家收了一个新医女，全府数她长得最好！您记得吧？”
老夫人恍然大悟：“原来是她啊！那这个好！长得好，医术好，得我儿子另看！对我又有救命之恩，的确不错啊！”
“我也觉得不错。要不明天我送了赏赐过去，看看她的反应？顺便问问她的身世？若是合适就抬上来。”
老夫人点了点头，想了想，突然又摇头：“不！现在还不能抬，这赏赐也不能给。”
“这是为何？您是担心她的身世？可明管家有记录的，买丫鬟也按府里的旧例，按理，应该不会有大错，更何况，也不是做什么当家主母的，可以放宽要求。”
“身世的确要谨慎，但我担心的不是这个。”老夫人眼神深邃，“我明府虽不是什么洞天福地，但在都城也算数得上号，即便是抬上来做妾，也不能随便，也得先了解性情再说。”
“何况还有当年那件事压在咱们头上，除了性情，也得看能力，即便是妾，也不能徒有其表，不然，如何能扛得住未来的滔天压力？”
安竹点头：“我明白您的担忧了，那您的意思是……要再细看？那您打算如何看？”
“既然他的赏赐没送出去，我的病也需要调理。”老夫人说着，附耳过去，“等下你叫明管家上来，就……”
烛火微跳。
主仆俩低语着，两道影子凑得很近。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