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Puppy Love "我好像没 ...
-
“‘那就先从最基础的开始练起,跑步之前,要先热身,拉伸肌肉,要不然会拉伤。’我努力拿出专业态度指导她。”
“触碰到她身体的那刻,她不自在地抖了抖,我拿出教训人的口吻,‘认真点,想什么呢。’”
“她微微皱眉,似是心情不悦,但没说什么,显然是懒得搭理我。”
“然而,在身体相贴的刹那,我的心猛地一颤,惊讶于她实在是太瘦,我只要轻轻一揽就能将她锢于怀中,就算将她打横抱起也是轻而易举。”
“她根本反抗不了。”
“‘什么时候走?’我问她。‘下个月3号。’她回答我。”
“‘事情弄清楚了,和你无关,但当时我只能那么做,如果你需要什么补偿,可以告诉我。’她神色如常,眼底没有丝毫愧疚。”
“她的优越感,她的高高在上,她的冷静疏离,这些曾经吸引我的东西,原来是那样面目可憎,到如今,竟成了我厌恶的一切。”
“我告诉她,‘我不需要任何补偿,不想再和你扯上一丁点关系,还有那个黄金,就在我里屋放着,你跟我去拿,我还给你。’”
“说着,我扯起她的胳膊就朝里走,她不舒服得皱眉,很快来到角落,再上楼,这一路上我没有收力,上楼梯时她被我扯得磕磕绊绊,楼道内光线昏暗,她不满地开口,‘你慢一点。’”
“最后一级台阶,我们一前一后,她被我拽得惯性向前,我扶住了她,她的头砸向我胸口,‘嘶......你发什么疯。’”
“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们近在咫尺,我对她身上的味道极其熟悉,在闷热狭小的楼梯间,一切感官好似在无形中被放大。”
“‘谭伊灵,你不是说要补偿我吗?那补偿的方式,也得我说得算吧。’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我掐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她重心不稳,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惊呼一声就要用力将我推开。”
“当时我健身了很长一段时间,再加上之前训练的基础,手臂上的肌肉成条块状,一只胳膊就环住了她的腰,任她如何挣扎也未能将我撼动分毫。”
“我对这种绝对力量的控制感到兴奋,内心深处最躁动、最不安分的因子就这样释放了出来。”
“欺负她、强迫她,真的很有意思。”
“我第一次细细品尝她唇齿间的味道,很快,她就有些站不稳,毫不客气地咬我。”
“我吃痛,及时将她松开,她上气不接下气,昏暗的楼道里,回荡着她喘.息的声音,紧接着,‘啪’的一声,我的脸颊火辣辣的疼。”
“这一巴掌打得我有些发懵,回过神后立刻攥住她的手腕,她被迫上前,下巴撞上了我肩膀。”
“‘你放开!’她是真的生气了。‘来强的有意思吗?’”
“我一只手便轻而易举卡着她的下巴,捏了捏她的脸,故意道,‘和你怎么着都有意思。’”
“我越说越起劲,犯了浑,‘交男朋友了吗?反正现在毕业了,学校管不着我们,互相解决下需求如何?’”
“‘要点脸,别把自己整得跟发.情的公.狗一样。’她声音很冷,在洽谈室那天,她也是这般语气和我说话。”
“这件事给我带来的毁灭性打击再度涌上心头,我一身蛮力,将她打横抱起,‘所有人都默认我对你做了什么,但实际什么也没有发生,这样一想,好像很亏。’”
“我推开房间门,全然不顾她的反对将她撂倒在床上。周五晚上,我那位室友在外面吃喝玩乐,不会回来。”
“‘你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她沉声警告。我早已不在乎,明明白白告诉她,‘反正我的人生已经毁了,再烂点也无所谓。’”
“她伤害了我,我也要伤害她,让她崩溃、难过。这是那时候的我心里唯一的念头。”
“她身上真的好香,我直接朝她纤细白皙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手开始不安分地摸向她的腰。”
“其实我没有明确的步骤要怎么办,一切都凭着气血上涌时的冲动。”
“室友经常半夜在洗手间里看.片,每次一个小时起步,且毫无顾忌外放声音。有时候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腥.味,实在是恶.心。”
“与之相比,她身上的味道太好闻,我猛吸着鼻子,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蹭。”
“她拽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抬起,‘我要跟你说话。’”
“‘我不要跟你说话。’我不领她的情,毫无顾忌地说着,‘你身上为什么这么香。’”
“她还是想要推开我,我得寸进尺地含住她的耳垂,‘当初在体育馆的时候你不都自己解决嘛?现在我帮你有什么不好。’”
“话音刚落,我就又挨了一巴掌。”
“‘怎么这么爱打我。’我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将她双手手腕束于头顶,她穿着运动健身短裤,腿白皙修长,实在漂亮,我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脚踝不断上移。”
“她彻底慌乱了起来。”
“我再度吻上了她的唇,毫无章法,牙齿撞上她牙齿的那刻,我的手停在一个地方,开始用手指,但并不顺利,太紧了,再继续恐怕会让她受伤。”
“她浑身一抖,唤出我的名字,带着哭腔。”
“我回过神,立刻停下,难以置信自己方才差点做了什么。我究竟是怎么了,强.迫与暴.力怎么能用来对付自己喜欢的人?”
“她将我推开,我立刻从身后抱住她,手放在她腰处,收紧。‘不强.迫你,但你今晚不许走。’”
“她生气地直呼我全名,我却觉得我的名字被她这样子喊很好听。”
“几番拉扯下,我耍起无赖,就这样子赖在床上,将她拥入怀中不肯放她走。我凑近嗅了嗅她白皙修长的后颈,将脸埋入她乌黑茂密的长发间,想要吃她的头发,‘你总是香喷喷的。’”
“看得出她不习惯,又想要挣扎,我故意去蹭她的腰,让她感受到我的变化,她很快察觉异样,愈发气恼,‘你......’”
“我恶狠狠地威胁,‘不许再动,再动干.si你。’”
“她只能乖乖作罢,我不死心地朝前,隔着薄薄的衣料,来回几下,抱着她慢慢缓解。”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她闷闷不乐地说,‘我要给妈妈打个电话。’我‘嗯’了一声,还是这样子抱着她。通电话时,她声音很温柔,叮嘱妈妈早点休息。”
“在她挂断电话后,我毫不客气地告诉她,‘我讨厌你。’她还回应了我,‘我知道。’”
“不知为何,我心里更烦躁了。”
“许久,听到怀中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我意识到她睡着了。她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我胸闷气短,不再抱她,转过身用力闭上眼睛,闷头大睡。然而半夜我却被空调冻醒,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被子已经被她卷走,我立刻反击,将被子朝我的方向拽去。”
“谁知力气太大,我将她整个人连同被子一起拽了过来,她在睡梦中哼了一声,似是在表达不满。”
“我们就这样面对着面,她迷迷糊糊地挪动身子,看样子是想找个舒服的姿势,最后,她整个人像树懒一样,两条腿压在到我腰侧。黑暗中,我只觉得自己脸颊发烫。”
“再次被惊醒是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卧槽!你带女的回来!’我那位室友疯了一晚上后回来,我瞬间手麻脚乱,明明什么都没发生,却有种欲盖弥彰的局促。”
“她也醒了,我慌乱地扯起被子想要盖住她,她不耐烦地打我的手,‘干嘛,我穿着衣服呢。’”
“现在想起来在健身房发生的一切实在是一场闹剧。”
“那天她离开后,我那个脑残室友开始喋喋不休,‘怎么泡到的?’‘长得也太正了!’‘你们是男女朋友吗?不像啊,介绍给我认识一下怎么样!’对此,我一律回复,‘滚。’”
“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再见过她。”
“或许我们两个本就是不同世界的人,只是曾在同个学校上学让我们之间有了短暂交集,毕业后,回到各自的阶级。她向上攀升,我不断下坠。”
“漫长的暑假终于结束,步入大学后,我有了很多空闲的时间,却不知道该干什么。直到一部校园剧去我们学校拍摄,我被临时拉去当了群演。”
“然而正式拍摄时却又找了其他人,导演说群众演员只是来充当背景板的,不应喧宾夺主。也就是那个时候,经纪人注意到了我,询问我是否想当演员,然后将名片递给我。”
“我并不确定,对自己的未来感到一片迷茫,直到家里打来电话,说母亲在做家政时突然晕倒,被紧急送往医院,一检查,身体出了问题。”
“弟弟还在上学,继父每个月的工资也没有那么多,担子自然落在了我身上。演员至少是个可以赚钱的工作,我还有什么理由挑三拣四,于是,我拨通了名片上的电话。”
“那个时候我很想让母亲把家里的老房子卖了,起码能凑齐一百万,但继父和弟弟不同意。或许大部分重组家庭都是这样,表面和和气气,然而一旦牵扯到金钱利益,都变得精明无比。”
“那段时间,我刚入行,又急于求成,整个人特别紧绷,在镜头前表现得极其不自然,一切推进得太过艰难。”
“到了大二,母亲的病情愈发严重,基本上每天都要待在医院病房观察。”
“也就是那个时候,我再次遇见了她——在一个晚宴上。之后没多久,我和她确立了不见光的关系,她在危机时刻救我于水火,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这份雪中送炭的感恩之情,却并没有那么纯粹,曾经的恨意是否真的会被漫长的时间冲淡?我不知道。”
“新国大有一只叫笨笨的大狗,是博美和哈士奇的混血后代,每晚7点,总能在UTown见到它。笨笨超级亲人,这些年,我们一起和笨笨玩过好多次,后来,笨笨甚至认识了我们。”
“确立这样的关系后,第一次和她私下见面,我主动送了束赫默莎,她接过花后一脸疑惑,但还是收下了。”
“后来,我看到她摘掉叶子,将赫默莎倒挂绑好,待它们定型之后保存了下来,制成干花。”
“立体木画框,将赫默莎变成了永生玫瑰。其实她这样的举动并没有什么特殊含义,仅仅是想要留住美好的东西。她很聪明,却在某方面有着超强的钝感力,是个不那么用心的人。”
“所以她偶尔的用心,会让我产生错觉,让我产生不切实际的、浪漫的联想。”
“大一的寒假,她去柬埔寨支教,环境实在糟糕,她说感觉不那么幸福,确切来说这种感受是贫穷。”
“那里的孩子初学英语,她与他们之间的沟通存在很大问题,于是双方笨拙地用肢体动作、简笔画和翻译软件交流,实在是滑稽。”
“孩子们的眼睛很亮,也很喜欢围着我们玩,后来有一天她钱包不见了,护照、身份证、银行卡都在里面,她找了好久,最后气到崩溃,眼眶泛红,不管三七二十一埋头大睡。”
“我翻找了一夜,终于在沙发夹缝里找到,第二天早上把钱包交给她的那刻,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欢呼雀跃地抱住了我。”
“这趟支教活动结束后,我们还去了很多国家旅行,雪山探险、邮轮。”
“去冰岛看极光时等了十几天,终于迎来第一场极光,没想到就是大爆发,极光秀开始,从八点半到十二点,一场视觉盛宴。”
“潜水时突发事故,她快速冷静下来,救了我一命,帮我摸回了氧气面罩。”
“这样的生活太容易让人沉醉其中,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天都丰富多彩。于她而言,她只是需要一个玩伴,增添几分旅行的乐趣,但于我而言,那些是我从未见过的风景。”
“我时常在想,人生或许就是在活这么几个瞬间,而让我铭记于心的那些瞬间,恰好都和她有关。”
“在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之前,我们磨合了很久。最开始,我只是用手指、嘴巴尝试着‘探.寻’,她总会攥紧双手,微微发颤,很想一步到位,但又有些紧张。”
“她的脚踩在我肩膀上,我双膝跪地,她拽我头发时手会微微用力,每当这个时候,我大脑中的某个机关好像被瞬间触发,这样的疼痛反而让我愈发兴奋。”
“她命令我躺在地毯上,而后居高临下地跨坐在我腰上,纤长的手指从我的胸肌划至腹肌,我双手小心翼翼地抚上她的腰,她实在太瘦,我不敢用力,稍不留神就会留下鲜红的指痕。”
“她将它掏出来,我瞬间呼吸一滞。她将包装拆开,尝试给我戴上,我紧张到一句话都不敢说。”
“国内没有适合我的size,那些东西是从海外商店买的,尽管如此,于我而言依然是勉勉强强。”
“她微微蹙眉,神色几分诧异,我脸颊烧了起来。终于,一切准备就绪,我被束得发疼。她慢慢尝试往下坐,我头皮发麻,好暖和,好紧......”
“‘嘶......’她眉头皱得更厉害,痛到手指朝我手臂上胡乱抓着。我呼吸快要停了,更加不敢轻举妄动,看着她难受得冷汗都要落下,我慌张道歉,‘对不起。’”
“她却毫不客气地用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我的脸颊,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赌气,‘闭嘴。’”
“最开始的那几次,仅仅‘用了’一半,她不舒服,我也不舒服。”
“后面磨合好之后,我能看出她没有那么痛了,才敢一点点地把‘全部’放进去。食髓知味,慢慢有了经验,我在床头放上了一个软软的枕头垫,这样便不会磕到她的头。”
“故事写到这里,或许就该结束了,任何人都可以为它添上一个世俗意义上圆满的结局。”
“如果一切就停留在这里,这样不见光的关系,维持一辈子,是不是可以算作‘在一起’?”
“世界上有太多完美的爱情,也有太多的不欢而散,所以应该也能够包容我们以这样的模式‘在一起’。”
“只不过有时候我会设想另一种可能,如果当时我没有和赵意翔玩那个‘大冒险’,如果那个国庆我没有和她一起去广州,如果我的保送之路一切顺利,成功去了北体......”
“我和她之间,会不会拥有一段正常的关系?”
“还是说,根本就不会再有如今这样深的羁绊。”
“如果我早一点告诉她我喜欢她,堂堂正正的,她会不会就不会怀疑我的别有用心。”
“有时候,在我很喜欢的记忆桥段里,我不大能想起来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但因为那种心情,我记得投影仪里的内容,是《彗星来的那一夜》这部电影,我甚至记得那天空调的温度。”
“窗外大雪纷飞,我和她窝在沙发里,盖着同一条毯子,她的头发落在我肩上,如电流般,酥酥麻麻的。”
“她让我将空调再调高一度。”
“她的睡衣很薄,空气中,弥漫着熟悉又令我安心的清香。”
“仿佛这些细枝末节才是整个回忆的重点。”
“我被这些细枝末节反复困住,无法去感知那个更宏大的世界。”
“如若不断回溯,夏日、蝉鸣、操场、校园,午后教室的水房,哗啦啦的流水声,接满一杯水的时间,她开口,‘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又是些零零碎碎的细节。”
“原来我所有的回忆,终会坍缩到一个符号,或是一个人。”
“在我小学的时候,曾听语文老师讲过一个王尔德的童话。”
“‘十二岁公主的生日宴上,宫廷献上了一个驼背的小矮人,他丑得离奇,却从不知道自己的丑陋;他卖力地跳舞,以为公主的笑是喜爱,甚至偷偷爱上了她。’”
“‘生日会散场,小矮人在花园的水池边第一次看到镜中的自己,才明白一切——他心碎而死。’”
“‘大臣向公主禀告,您的滑稽小矮人再也不能跳舞了,真是可惜,他长得这么丑,没准能博得国王一笑呢。’”
“‘公主笑着问,可是,他为什么不能跳舞了呢?’”
“‘大臣回答,因为他的心碎了。’”
“‘公主皱起眉头,嘟囔一声,以后啊,来陪我玩的人都得没有心才行。说完,她转身跑向了屋外的花园。’”
“当时这个故事并未让我感到悲伤,因为公主和英俊王子的搭配才是童话故事里常规的结局,其余的人,从来只是配角而已。”
“然而是我太天真了。”
“公主和王子的结合并不仅仅是外貌的匹配。”
“如此简单的道理我竟耗费了这么长时间才明白。”
“如果有一天我们分道扬镳再也不见,我不知道我会过得如何。有时候,我真的很希望有一个上帝视角的旁观者,知晓我们之间的一切。”
“或许我在期待,在某个不知道的角落,她也在和那个旁观者说,曾经有一个男孩,在她心里,和别人相比有那么一点不同。”
“我总是想要圆满些再圆满些,可故事总需要戛然而止的留白才能显得珍贵。”
“毕竟后来的事,谁又说得准,谁又真的在意。就像很少人知道,凿壁偷光的人和写锄禾日当午的人后来都成了贪官污吏。”
“有些人,有些爱,或许正是因为得不到才刻骨铭心。”
......
然而此刻,在一切迎来转机之时,袁诚的声音却出现在身后。
陆唯燃能察觉到她身体明显一抖,但她仍镇定自若地回应:“我身体不太舒服,马上就下去,和你一起送客。”
门锁转动的声音格外刺耳,陆唯燃恶劣地笑了,故意凑到她耳畔压低声音打趣:“你刚刚进来的时候,门反锁得倒顺手,经验丰富啊......”
听着袁诚的脚步声渐远,谭伊灵强压下想要打人的冲动,轻轻捏着陆唯燃一侧的脸颊开口:“你乖一点好吗?从后门悄悄走,楼下还有那么多人等着,我现在要下去。”
陆唯燃不说话了,臭着一张脸,耷拉着头紧抱住她不肯松手。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唇角却不自觉扬起,“来,让我亲一下。”
陆唯燃愣了几秒,而后乖乖将脸侧了过去。
然而,他期待中的吻并没有如约而至。
她凑至他耳畔:“明天下午两点,来我家。”
和之前的许多次一样,只不过这一次,没有得到她的应允,门打开后看到她的刹那,他就摁着她的肩膀,毫不客气地吻了上去。
门还没有关好。
突如其来的冲击力让谭伊灵连连后退,后背贴在了墙上。
“......关门。”谭伊灵声音含糊着,闻到他身上的沉木香,意识到他来之前就洗过澡了,突然就想笑。
关上门后,他将她打横抱起,从沙发上开始。
没一会,沙发摇摇晃晃得厉害,他却没有将衣物褪下分毫,谭伊灵不舒服得皱眉,知道他是故意的。
在密不透风的怀抱里,她觉得自己呼吸困难,硬是被逼出了一声喘.息。他像有渴肤症般,一个劲地往她身上贴,她根本推不开。
待到一场结束,谭伊灵浑身发抖,酥酥麻麻的感觉如电流般袭满全身。陆唯燃死死盯着她,忍不住去舔她脖子上的吻痕。
她用手推他的头,他索性攥着她的手腕,含住她的手指又亲又咬,四目相视的刹那,他再度情不自禁地吻上了她的唇,越吻越深。
不知不觉间换了个姿势,他顺手撕开包装,开启新的一轮。
他的气息将她包裹,她闭上眼睛就能感受到他的形状,肌肉过于发达的体育生,连那里都有青筋,某种程度上自带入.珠效果。
事后,谭伊灵昏昏沉沉,她感觉到他在帮她清理,再次醒来,室内已然漆黑一片。
已经是晚上了,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开灯,刚一转动身子,陆唯燃就立刻将她抱得更紧,黏黏糊糊的,头埋在她胸口,蹭来蹭去。
其实他并不懂该怎么谈恋爱,只知道在这样的关系中,他可以不用如从前般隐藏自己的小心思,可以毫无顾忌地黏着她,抱着她不放手。
没一会,他开始咬她的耳朵。
其实他这样子谭伊灵并不反感,反而扯了扯他的脸颊,觉得有点可爱。
“这么乖,不跟我唱反调了?”
陆唯燃哼哼两声:“以后有的是机会。”
她笑了:“什么时候?”
“等你爱上我的时候。”
说这句话时,陆唯燃声音在发颤,他整个人羞红了脸,更加不想开灯了。
黑暗是最好的遮掩。
“......”
许久,谭伊灵并没有应答。
陆唯燃觉得羞耻尴尬,后悔自己方才的那句话。
谈恋爱好像不该像他们这样谈,此刻双方沉默以对,气氛微妙。
体力消耗得厉害,没一会,谭伊灵觉得自己又要睡过去。
陆唯燃却在这时突然开口:“谭伊灵,我好像没那么恨你了。”
黑暗中,他听到她轻笑出声,下一秒,她拽着他的头发,拎狗崽子似的将他提起,他痛到下意识后仰。
此刻的对视如同对峙。
“是真心的么?”她问他。
他无法看透她的情绪,莫名其妙就想摁着她再做一次。
“谭伊灵......”
她这才松开,不以为然:“怎么?演得太过了自己都受不了吧。”
她从他怀中挣出,正要起身去开灯,却又猛地被他摁回沙发里。
“嘶......”
“我去做饭。”他先她一步起身,披上松松垮垮的衣服,径直朝厨房走去。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