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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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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生活蹂躏的很粉碎
细枝末节的沿着缝隙的小脉搏扬入进了每一个日出又日落
明眸善睐着仅存的一点笑意
刻意的冲洗着从下水道带过来的味道
屏蔽表情
装饰心情
粉墨登场自己的生旦净末丑
太阳光辉跃起的时候
习惯黑色的我被刺痛
给太阳戴个大墨镜
遮住他三分之一的脸
然后在照不到的角落里
上演各自的卑鄙龌龊
安之若素的旁观里也有无可奈何的落花流水
暗香疏影的清绝傲立只为世人寥寥的可识
欺霜傲雪的性情是骨子里欲掩不住的外延
我是个把生活逼得挺无奈的人,没什么长性,也没什么常性,属性里基本就一条:懒惰。
没什么长性,主要是说我这人做事情90%都得夭折,坚持下来的10%也是头大身子小。
没什么常性,例如,我不会像我妈那样每天早点都是豆浆、鸡蛋饼,或者肉夹馍。我会今天要这个明天要那个,我妈说我那是捣乱,一起吃早点,每次我去晚了她帮我要的都不是我想要的,有一次她说:“你昨天不是吃的这个嘛,不爱吃还要”。我说:“昨天吃了不好吃,今天就不吃了”。她接着说:“前两天也看见你吃了,你是不是找事儿啊”。我说:“前两天是前两天,这东西我爱不爱吃是有周期性的,就像我的生理期,我也控制不了,您就别操心了”。然后,我妈看看四周,白了我几眼,替我脸红一阵子。
我的变幻无常的性格好像很长时间都没改变。
那天早起下雨,我窝在被子里,想我做的那些能够说得上完工了的事情。翻来覆去,把床折磨的都头疼了,我脑子里却依然是雾蒙蒙的一片。
然后,起床,上了厕所。回来倒在床上的时候突然把自己摔明白了,至少,人生那五件大事我还坚持不懈的努力着!
吃——
有生以来,除了跟我妈赌气绝食那三天,剩下的日子,好像每天我都能坚持的吃东西,好吃的就多吃点儿,不好吃的为了少挨白眼也能适当的给面子。
我的吃是按天记的,绝对不存在一日三餐的说法,有时候一天一餐,跟朋友在网上聊天,从早起到第二个早起,中间只吃了半碗米饭,依着我妈那半碗都不应该给我剩。我爸吓唬我妈说我饿的时候找不到吃的,会半夜鸡叫让谁也不能好好睡,我捧着碗吃饭的时候,电脑那头儿扔过来句话:我饿了。就那小半碗饭,还让我喷到显示屏上半口,心疼。
有时候我也能一天多餐,难得碰上铁公鸡们拔毛,我一天能造他七八餐,然后回家,难自己的受、忍自己的疼,每次薇薇在他们家卫生间虚弱的给我致电的时候,我都捂着胃跟她反复悲壮着我的誓词:绝不能让任何一只公鸡全毛而退!!
我那发小说我在吃的上面绝对是个失败典型,也是,体重能够从108到128到182到165到120最后到现在,虽然变幻的异彩纷呈的恍若天花乱坠,但绝对不是一正常人能干得出来的。
我最爱吃最常吃的饭是,米饭就着芥菜丝,心情好了能吃两到三碗。芥菜疙瘩切丝,白水泡五分钟,沥干,装盘。干辣椒、花椒装碗备用,点火坐锅,油100克,加到八成热浇至辣椒花椒的碗里,待凉。装盘的芥菜丝里,点入香油,味精,醋(关键是这个),和晾凉的辣椒花椒油,拌匀。米饭一小碗。每次我吃这个,他们就特不解的看着我狼吞,我说:“看什么看,你们就吃海鲜我也吃这个”。他们说:“你丫不废话嘛,你也得敢吃啊,不过敏死你”。
喝——
我对喝的绝对不挑,装蒜的时候也能坐那老实的喝杯咖啡、红酒那类的玩意儿,端详着算我自己在内的一干SB,我就特无聊的想,这人要装大尾巴狼可真TMD像!男狼夹紧了尾巴玩儿命的扮潇洒、扮酷、扮潦倒、扮能勾引女狼的各种角色。女狼挺足了胸部尽情的装清纯、装风尘、装清高装能贴上男狼的诸般模样。
世界啊真不疯狂,七匹狼啊真本色!
有时候我也挺佩服自己的,那次约好了爬山,光顾相互算计陷害了,知道弹尽粮绝的一刹那我绝对还笑的跟狗尾巴草似的傻帽儿,而且要死不死的还走岔了路。
晚上10点多赶回农家院的时候,我风云独霸着水管子狂灌的一个好不热闹,灌罢抬手背一抹嘴冲凉去也。那帮男傻帽儿一边儿排队一边儿拿眼角溜我,管他的,因为我深知世界上任何一种死法也比渴死舒服。
就我绝食那三天,我妈说我:小兔崽子,有本事你连水一块儿绝了,你要能撑过三天,我和你爸以后每月开支都交你手里。第一天白天,我咬着后槽牙挺过来了,夜里,我管我弟借了100块钱贴我床头上,我当时想着在精神上我要给自己解渴。后半夜,那100块钱被我揭下来踩拖鞋底下了,当时我又想,革命前辈马尿都喝,我不就跟我妈投降一回嘛,算啥啊,喝水要紧,那回喝的我,最后都吐了。
打那以后我再也没怀疑过我妈的专政能力和我的叛变能力。
有一回,哥儿几个凑一起了,喝呗,连我们家住几窝耗子人家都知道(这句不是我原创),我还端着个P啊!可巧了,其中一小子的几个朋友也要过来,真情上演人间话剧:无巧不成席。
我正思量该在第几瓶不露声色的离席而遁时,就觉得满屋生辉,抬眼望处,齐刷刷四位亮堂堂的帅哥儿晃着我眼睛就进来了。可难为死我喽,不遁吧我实在不是对手,大半夜回家已经不好解释,再让人背回去就纯属没法儿解释了,而且邻座有帅哥独我目不斜视,会让那几个臭小子严重鄙视我的假正经。遁吧这几位又实在是养眼,下回再遇到,就是大街上撞人一跟头,人家也未必能认出我来。正蹙眉当儿,老妈电话至,得,轻飘飘甩下几句点心话貌似淑女而去。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说这话的绝对是一混蛋,而且有嫌葡萄酸之嫌。拿自己眼看美女,赏帅哥儿,俺们得罪谁了,爱美之心正常人皆有之,凭啥俺们多看几眼就被喊打为“色”呢!
君不知:“色”而不淫方为真性情。
当然,我是极没酒品的,喝高了我会概儿不论,逮谁骂谁,把人家骂的龟孙子似的,最后还死活挂人家身上让人家送我回家。那几个家伙到也尽职,后来我才知道,他们几个一致认为我这样的娶回家绝对是个祸害,所以谁也没敢大半夜把我带回家。结果是我没在自己混大的圈子里找另一半,细想,真要找了,每天面对另一个自己,那生活得是多么疯狂的状态啊!
*——
各项功能基本正常,偶有微恙绝不耽搁,直驱医院。
*——
同上!
睡——
我能睡,听我妈说,打我一生下来哼唧了几声就开始睡,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大小便都在睡梦中进行,极少哭,哭也是哼哼那么几声,以至于我那一二三四五个姨都认为我是家族中的孽障——哑巴!可怜的我,当时也不会说话,所以连解释的机会都没争取到。
后来,在一个夏天的傍晚,当我喊出第一声“妈”的时候,我妈激动的背过脸去直哭,就好像当时抱着的不是我,而是和我等体积大的一块金子。
我五姨一把扽过我去,冲我狂轰:再喊一声!再喊一声!那情景恍然王成的:向我开炮!向---我---开---炮!具体当时我怎么想的我不记得了,不过以我这小倔脾气来说,当然是没喊第二声。也很有可能是让我五姨给吓傻了,因为后来听我妈说,当时我看我五姨那小眼神儿飘渺的都涣散了(我妈说我是困的,到现在我一发愣我妈也会来一句:又困了吧!)。然后,在我睡着了之前我一直让一帮人折腾着,折腾不着我的就相互间传唱我会说话了的“美德”。
那个傍晚的夕阳,被我们衬托的异常的黄昏。
后来我一直在折腾中慢慢成长,上学时候我妈每天都是提前半小时喊我起床,就那样也没耽误我三天两头儿的穿着拖鞋到校,或者坐到座位上了才发现没带书包。我实在是困啊,困的我发昏。
因为我的种种“事迹”,到小学二年级,我终于被任命为“副班长”(劣迹累计全班第一时得此重任),我们原来那班副儿,为此还拿着他爸奖励他“撤职”的10块钱带我暴搓了一顿雪糕。
糟糕的是,我吃雪糕的时候,忘了各班的“班副儿”每礼拜一是要负责检查卫生的,包括男女厕所。我说我不去男厕了,有俩班副儿坚决不同意,我硬着头皮跟在最后,生平第一次进了那个地方,因为太紧张也没仔细看究竟啥配置就出来了,挺失败的。
然后,那俩班副儿的卫生区我都给打上了不及格,他们俩找我理论,我说:就这样了,不行你们就找我班主任把我撤了吧!(二年级后半年改当体育班长了,因为嗓门儿大)
还有件事儿我一直耿耿,高二的时候,我还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当着万人齁的体育班长。上下课喊起立是我的必修课。有一天,第二节化学课我照例睡着了,下课的时候我没能按时醒过来。所以,下课和第三节的外语课的起立绝对不是我喊的,我那时候困的实在是无心也无力了。后来,外语课快上完的时候我醒了。类推,第四节课我给当成第三节课了。下课后,住校的同学林冲夜奔般冲向食堂,就我还傻了吧唧的坐在椅子上,等着我睡梦中的第四节课的来临。。。。。。
这事儿,是每次同学会压箱底儿的笑话。每次都免不了一阵鸡飞狗跳的厮打、啃咬和嚎叫。
后来,工作了,社会可不管你困不困,迟到了真扣钱,然后我这毛病好像一夜之间就好了。因为我的智商告诉我:那可是亲钱!
只是,我迅速增添了无数的社会性臭毛病。说出来让人作呕,又容易的罪人,我就不犯傻了。
其时,我这五件事也挺失败的,我基本上活到现在就没做过啥挺出彩的事。
有一次,单位卫生间的门坏了我把自己反锁里出不来了,想打110求助,怕他们救出我来又直接致残我,我就对自己实施绝地营救,我以为门把手的质量和办公室掉下来的那空调一样,让我自信,我万万没料到,世界就是如此残酷:该好的不好,该坏的死活也不坏。后来,费了老鼻子劲终于上演了一出胜利大逃亡,我顺利自救成功,这必须算一件。只是我就奇怪了,我前前后后奋战了将近俩小时就没人找我,也没人如厕,荒唐的社会!
还有一次,领导中午不让休息让我打材料,我打完把标点都删了交上去了,那领导以后就啥事都不用我了,这也算一件。当然好事也就没我份儿了,还好,不久他就调走了。最近听说,他又要调回来,折腾他的身体折腾我的心脏。
到现在我也觉得生活挺没意思的,盼望着有火花迸裂。想着能从天而降个大帅哥让我不留神看见,但是,生活就是这么能跟我开玩笑,以至于我见到菜瓜的系数是见到帅哥的无数倍。那妖精说我的算法不对,因为我就没见到过帅哥,所以,0次乘以啥数都是0倍。我知道她是想点燃我生命的激情,可是,我把心爱的打火机弄丢了。
看着自己的照片,一张比一张虚情,一张比一张假意。再看看其他人的,还行,我找到了点儿自信,因为他们绝对要比我造作的多。就那张靓女妹妹,笑的茉莉花儿似的纯情,那天上我们家来,踢我们家胖胖那一脚,比九阴白骨爪都狠。
我知道不管我怎么磨叽,一天不死我一天就得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