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他要怎么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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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果先去给手换了包扎，又找骨科医生看了脚踝。
私立医院的高级服务，使得简果并没有费多长时间，他出现在生殖科，识别过他的就诊卡，自有专人将简果带去接待室。
接待员看过简果资料，被标红的特等VIP字眼震住，与简果交谈中，暗暗请示上级。
上级恰好也在接待一位重要VIP客户，脱不开身，只嘱咐小接待员不可懈怠。
简果表明自己的来意，如果身体允许的情况下，希望能尽快安排手术。
接待员是刚经过三个月培训的新员工，处处谨慎，不敢怠慢眼前的贵宾，迅速给人安排了入院体检和高级病房。
本来小接待员没有这个权限，但简果的就诊卡一路绿灯。待接待员上级确认了简果身份后，他已经做完手术评估了。
结论是各项身体条件已达标，可择期手术。
小接待员其实并没出错，一切按流程高效进行，面诊医生也是极有丰富经验的主任医师，但与“特等”级别的待遇还是差了一大截。
上级立马联系了往常替简果对接的人，便是安助理。安清接到电话，本准备通知宋肃，却想起上次老板的态度，哪敢还在他面前提简果，便在电话里让人联系李秘书。
这一来二去，都已经下午了，李秘书对这项业务不熟练，倒是第一时间与安佑院长打了招呼，不曾想到要知会老板一声。
老板这种事怎么会不知道呢。
而院长更是不会想到要轮到他来通知宋肃他夫人的事，恰好宋肃公司的科研团队在医院做信息调查，便立刻安排人去协调。
高级病房除齐备医疗器械外，与酒店套房无二致。简果躺在床上，时不时有人来给简果量个体温、血压、抽个血。
荣海敲门进来时，简果还还在想这小医生长得好像荣海，他穿着白大褂，但没有挂听诊器。
两人视线一对上，简果才确认真的是荣海。
荣海也是一愣，问：“简哥发生什么事故了吗？”
因着做检查，简果半截小腿露出来，刚贴的绷带很显眼，手上也掺了白纱布，瞧着像车祸事故。
简果扬起他的右手：“没什么，你看还可以打字呢。”
简果双手捧着手机给程钰回了消息。
“倒是你，怎么到医院来实习了吗？”简果放下手机，问，“我记得你专业与医学不相关呢？”
荣海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走到简果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他微低着头翻着手里资料道：“现在我在‘承育’上班，跟着刘博士来医院考察，你是他负责的项目，所以我来做相关记录。”
“承育”便是宋肃做同性繁殖相关研究的子公司。
简果点点头，想荣海也算得偿所愿，他对于刘博士在界内的地位也是有所耳闻，能有此机会对荣海是好事。
但是荣海脸色较上次见面也好不到哪里去。
“小海感冒还没好吗？”简果侧着头看着他。
荣海眸光一闪而过不耐。
简果眨眨眼挪开了视线，他理解荣海的心情。
怎么刚好就派荣海过来？既然把荣海一个未毕业的本科生安插到刘博士团队中，团队的人应该也知道点他与宋肃的关系，怎么还派荣海来接这项工作，不是添堵吗。
“昨晚没睡好。”荣海没什么表情，打开文件夹，拿出几张整理好的纸，递给简果，“这个需要您再次确认一下。”
上面是简果与宋肃的基本信息，关于既往病史、家族病史、环境暴露等内容。
简果拿着笔一一仔细确认打勾，但关于宋肃的信息他无法判断。
荣海也注意到了，他问：“宋哥没来吗？”
简果把纸笔放下，道：“他在忙，要不等我都确认好了再给你，这个很急吗？”
这些信息其实是简果与宋肃提供的，只需要再确认是否有误，紧急程度不算很高，简果这样以为的。
但荣海似乎等不急，他指尖敲着文件夹发出哒哒哒声响。
尽管荣海心理素质再强，也难免会有坏情绪，简果见荣海噌的一声起身。
“我问问他在忙什么！”
简果安静坐着看他。
荣海在朝门口走了几步，又折回来，摸出手机，看了简果一眼，拨出一个电话。
简果想，荣海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发泄怒气？最好不要，宋肃大概不会喜欢。
电话接通，荣海叫了一声“宋总”。
这场景有些奇怪，简果在想作为“正宫”的他是不是要有所表示，荣海是故意在他面前展示某种东西？
“您夫人准备做孕囊植入，请您配合一下来安佑医院。”
看似礼貌却语调强硬，很像情侣之间才有那种使小性的特权。
简果抿唇眨眼睛，倒觉得自己昨天的脾气其实发得挺含蓄。
但荣海多此一举，他与宋肃又没感情，尽管在他面前展示自己与宋肃有多亲昵，只会使荣海显得更加苦涩。
宋肃也不会为了他与简果离婚，甚至宋肃没有心地让他参与到他们孕育孩子的过程。
如此一想，简果看荣海的眼神多了些怜悯，为什么还不放弃呢？
电话很快就挂了。
荣海坐回原处，低着头翻文件没看简果：“他很快就过来。”
“……哦。”
简果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好似被挑衅了？真是有意思，简果翘起嘴角，有点期待宋肃的到来。
他要怎么演才能让这出戏更出彩？
荣海也没闲着，又从文件夹中拿出一张纸：“简哥，孕囊植入后如果你能记录你身体的各种变化，这对我们的研究很有帮助。”
简果接过来一看，其中包含基本的体重、情绪、胃口、睡眠状况……简果眉尾一挑，为什么还有房事感受？
“这是你的研究项目吗？”简果问。
“对。”荣海一脸正经。
“如果是临床需要，我会配合，但我不想被当作科研项目的小白鼠。”简果将纸递还给荣海。
荣海没接，抬眼看着简果：“虽然有一万多成功案例，但相对于国内的人口基数，及尝试做同性繁殖项目的人群来说，还是太少了，如果简哥愿意提供数据支持，不管成功失败都是一个重要案例。”
简果觉得荣海气质变得凌厉了些，如果是现在的他遭遇室友偷拍他的事件，简果怀疑荣海一人就能解决。
“这个我办不到。”简果将文件放在床边的柜子上，他的边界就连程钰也不会碰，再伟大的项目他也不可能将自己的隐私交出去。
这好像对荣海很重要，简果看见荣海放在文件夹上的手在颤抖。
但他也没有为了别人而勉强自己的善心，简果顶多安慰他一句：“不用着急，你还年轻。”
荣海听了笑起来，是那种听到笑话一般从鼻子里哼出声来：“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需要知道什么吗？”简果偏头反问。
怎么宋肃还不来！简果不管不顾地躺下，他可没有安抚荣海坏情绪的责任。
荣海盯着简果的脸看了好几秒，嘴微微张开又合上，最终什么也没说。
安静了将近二十分钟，简果快要睡着的时候，宋肃终于来了。
简果没有打电话回西林苑，也不知道宋肃是从哪里赶来的，他穿的一身正装，比平时上班还要一丝不苟，像是从婚礼现场刚下来的新郎一样。
衣冠楚楚。
简果注意到从宋肃出现后，荣海的目光便一瞬不落的随着他动。
困了，简果想睡觉，于是他闭上了眼睛。
宋肃走到床边，简果避而不见的行为被他看在眼里。
床旁的椅子被荣海坐着，沙发离床有五步远，宋肃坐在了床边，挨着简果的腰身。
这出好戏简果本该积极参与，可现在他只想当个装睡的观众。他给宋肃留下好好哄哄小情人的时间。
但是宋肃好像并不领情。
“果果，你还在为那天的事情生气吗？”
简果闭着眼也能察觉到有两道灼热的目光在看他，他眼皮忍不住地颤。
宋肃瞎吗，现在生气的是另有其人。
如果再装下去，会真的好似他在闹别扭，简果便利索睁开眼，像是才看见宋肃一样，开口道：“你怎么来了？”
简果目光清明，含着笑看了眼宋肃又转而看荣海，故作惊讶道：“谁把你叫来的？”
宋肃今晚有个慈善晚会，国内南方某些地区连续三日暴雨如注，多个城市发生水灾，社会上募集善款，今晚是大型活动，全国大企业都有参与，电视台也会跟踪报道，宋肃便亲自现身，本来该叫上简果相伴，但简果受了伤且还在和他闹别扭，他便带上一位副总前往。
都要入场了，接到荣海的电话，宋肃转头就让副总代他参加。
简果有心要帮宋肃哄人，他阴阳怪气道：“也不知是谁，一通电话就能把人从重要场合里叫回来，怎么这么听话呢？”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宋肃有事在身，且是隆重的事。
荣海在椅子上坐不稳似的，几次变换坐姿，翘着的右腿又换成左腿。
简果犹嫌不够，半分真半分假地道：“结婚这么几年，我才知道你的电话原来有人是想什么时候打就能打，我还以为要先问问秘书方不方便呢。”
他往这话里倒了半斤醋，听在耳朵里酸溜溜的，简果转眼去看荣海，见他已然垂着头，瞧不见表情，耳朵尖却红了。
害什么羞，这不达到炫耀的目的了吗？该体会被特别对待的甜蜜才对，或者往风尘仆仆赶来的人怀里一扑，尽情倾诉自己苦涩的情绪。
难道是廉耻心作祟让人抬不起头？
简果光注意荣海去了，没发现宋肃轻挑的眉，他微微倾身，伸手去碰简果放在被子上的手。
指尖刚触到一点肌肤，简果却触电般颤了一下，回头错愕地看向宋肃，并迅速将手收回在胸前。
这样条件反射躲避碰触的动作太明显，简果也愣住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