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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军粮策 楚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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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意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试探水的深浅。
她能感觉到南絮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每一下都在压抑着什么。
南絮咬着唇,不肯发出一丝声音,只有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
楚意一边做着手上的动作,一边持续释放松木香,清冽的气息将两个人包裹在同一个世界里,冷梅香不再狂躁,而是随着她的节奏起伏,像海浪拍打岸边,一遍又一遍。
帐内的温度似乎在升高,信息素越来越浓,冷梅与松木完全交融,再也分不出彼此。
楚意一只手的指尖始终按在南絮的后颈腺体上,另一手按在南絮的唇上,感受着那处的温度从滚烫变得温热,又从温热变得滚烫,反反复复。
每当南絮的身体绷得太紧,她就停下,等那阵颤抖过去,再继续。
南絮的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又从绵长变得急促,像潮汐一样没有规律。她始终没有睁开眼睛,睫毛湿漉漉的,像是被水汽打湿了。
不知过了多久,南絮的身体忽然猛地弓起,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冷梅香在那一瞬间炸开。
楚意低下头,嘴唇贴上南絮后颈的腺体。
南絮的身体微微一颤。
楚意的唇只是贴在那里,没有咬下去,她能感觉到南絮的腺体在唇下跳动,冷梅香浓郁得几乎要将她淹没。
楚意等了一会儿,等南絮的身体不再那么紧绷,等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稳,等冷梅香彻底接纳了松木的存在。
然后,她咬了下去。
牙齿刺入腺体的瞬间,一声压抑的喘息从南絮唇间泄出,像是一种终于抵达的解脱。她的手指用力攥紧楚意的肩膀,指尖深深陷入衣料,整个人都在颤抖。
楚意的松木香如潮水般涌入,顺着咬合的伤口,穿过腺体表层,直抵核心。
楚意保持着咬合的姿势,持续注入信息素。南絮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攥着她肩膀的手指也从用力变成了虚虚搭着。冷梅香不再狂躁,而是变得柔和,像深冬的雪落在松枝上,安静而绵长。
过了很久,楚意终于松开牙齿。
她抬起头,垂眼看着南絮。
南絮的眼睛还闭着,睫毛湿漉漉的,眼角泛着红,她的唇色不再苍白,呼吸平稳而绵长。
冷梅香在她周身安静地弥漫,每一缕气息里都掺着松木的清冽。
楚意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她撑起身体,从南絮身上起来,坐在床榻边缘,背对着南絮。她的耳根在发烫,心跳快得不正常,但她把那些感觉压下去,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她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裳,中衣还穿着,只是有些皱,她拢了拢领口,系好系带。
南絮睡着了。
或者说,在信息素的安抚下,她陷入了短暂的昏沉。
楚意小心翼翼地将她平放在床榻上,拉过锦被盖上,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南絮的脸上,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容此刻竟显出几分稚气,眉心微微蹙着,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线。
楚意站在床边,看了很久。
她抬起手,指尖还残留着南絮腺体的温度,以及那抹挥之不去的冷梅香。
窗外,更鼓敲过四更。
楚意转身离开,轻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次日清晨,楚意被宫女伺候着起身时,承明殿传来消息:陛下已去上朝,赏了凤仪宫一批珠宝绸缎。
以及一张字条。
字迹凌厉,笔锋如刀,上面写着七个字:
"昨夜权宜,勿挂怀。"
楚意捏着那张薄纸,在晨光中站了许久,忽然笑了,她把字条折好,收进袖中。
也好,工具人就要有工具人的觉悟,各取所需,互不相欠。
她把这张字条留着,也是为了提醒自己,南絮要的只是“权宜”,别自作多情。
用过早膳,楚意去御书房敬茶。
南絮坐在龙案后,一身玄色朝服,面如寒霜。
她的气色比昨晚好了一些,唇色恢复了几分血色,但眼尾还泛着淡淡的红,手按在奏折上,指尖微微用力,似乎在忍耐什么。
楚意行礼,敬茶。
南絮接过茶盏,抿了一口。
两个人的指尖在茶盏边缘轻轻碰了一下。
楚意感觉到南絮的手指微微一顿,然后迅速缩了回去。
空气里的冷梅香在那一瞬间漾开一丝波动,又很快被压下去。
南絮放下茶盏,垂眼看向桌案上的奏折,声音冷淡:“皇后若无旁的事,便退下吧。”
楚意没有走。
她从袖中取出一封信笺,双手呈上。
“陛下,臣女有一份关于北境军粮运输的改良方案,想请陛下过目。”
南絮抬起头,目光落在信笺上,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意外。
“军粮?”她接过信笺,展开。
楚意的字写得不算漂亮,却工整清晰,一笔一划都透着认真。方案不长,只有三页纸,却涵盖了从青州到北境的三条运输路线、沿途设仓的点位、以船代马的可行性分析,以及一份详细的成本估算。
小说里写明了虞朝,也就是现在这个朝代是不忌讳后宫干政的。
她在原身的记忆里翻到了北境驻军的粮草困境,运输损耗高达四成,路上耗时三个月,等粮食运到,士兵们吃的已经是发霉的陈粮。这个问题在原书里直到中期才被解决,还是因为陆鑫尧提出了一个“妙计”,结果是劳民伤财。
楚意有现代物流的知识,加上拍古装戏时请教过军事顾问,这个方案她写得胸有成竹。
南絮看得很慢。
她的眉头从紧皱到舒展,又从舒展到微微挑起,最后定格在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上。
“这个分段运输、沿途设仓的思路,”南絮忽然开口,目光还落在纸上,“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是。”楚意答得干脆。
“青州到幽州这一段,你标注的水路航线,兵部的地图上都没有。”南絮抬眼看她,目光犀利,“你怎么知道的?”
楚意早有准备,原身十六岁前在青州长大,青州多山水,那些小路,是她在青州时跟着猎户走过的地方。
“臣女幼年在青州居住,曾随当地猎户进山,对那一带的地形略有了解。”楚意不卑不亢,“至于幽州以北的路段,臣女请教过楚家军的斥候老兵,他们的经验比兵部的地图更可靠。”
南絮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你倒是会用人。”她把方案放在桌案上,拿起朱笔。
楚意以为她要在上面批注什么,却见南絮朱笔一挥,直接在方案末尾写了一个字——
“准。”
楚意微微一怔。
“此事交给你办,”南絮放下朱笔,抬眼看她,“朕会让兵部配合,户部拨银,三个月内,朕要看到成效。”
这是实权,真正的实权。书中原身空有皇后之名,从未触及过任何朝政,而南絮此刻,竟将漕运改良这般关乎国本的大事,交给了她。
楚意的心跳快了几拍,面上却不动声色,躬身行礼:“臣女领旨。”
她转身要走,脚步却在殿门口顿了顿。
回头,南絮已经低下头继续批奏折了,她的左手拇指按着后颈,动作有些急促。
冷梅香在空气里躁动。
楚意犹豫了一瞬,还是从袖中取出了那绣工拙劣的安神香包,里面装着薄荷、白芷和柏子仁,是她昨晚连夜做的。原身的女红实在拿不出手,针脚歪歪扭扭,但香气调得不错,松木香被她亲手浸入布料,清冽而绵长。
她走回去,将荷包轻轻放在桌案边缘。
“陛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这是臣女调制的安神香包,里面有一些安神的草药,陛下若觉得不适,可以放在身边。”
南絮的手从后颈上放下来,目光落在那只歪歪扭扭的荷包上。
她的表情很复杂。
那荷包实在太丑了,丑得不像一国皇后应该拿出手的东西,但那股松木香透过布料渗出来,清冽的气息拂过她的腺体,感到一阵舒适。
"朕没有不适。"南絮声音冷淡,手指却将香包攥得很紧。
楚意垂眸:"臣女告退。"
楚意行了礼,退出御书房。
走出殿门时,她听见身后传来南絮极轻的一句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那个荷包说:
“……倒是比太医院的香包管用。”
楚意的嘴角微微翘了翘,又迅速压下。
她加快脚步,沿着宫道往回走。
晨风从宫墙上方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军粮运输是第一步,也是她在朝堂上站稳脚跟的关键,这件事办成了,她就不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皇后,而是对社稷有用的人,有用的人,才有议价的能力,等到两年后和离的时机成熟,她才有底气和南絮谈判。
她回到凤仪宫,命人备了笔墨,开始细化军粮运输的实施细则。
而御书房里,南絮批完最后一本奏折,靠进椅背里,闭上了眼睛。
她的左手无意识地把玩着那只丑得不堪入目的荷包,指尖摩挲着歪歪扭扭的针脚,感受着松木香一丝一丝地渗入掌心。
腺体微微发烫,那个齿痕还在,楚意的信息素还留在她身体里,和她的冷梅交织在一起。
这种感觉太过亲密,亲密得让南絮不安。
她睁开眼,低头看着手里的荷包。
荷包上绣着一株歪歪扭扭的梅花,如果那真的是梅花的话。
南絮忽然轻轻笑了一下,极轻极短,像是风吹过湖面漾开的一丝涟漪,转瞬即逝。如果此时有人在场,一定会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极少展露笑颜的女帝,居然对着一只丑荷包笑了。
她将荷包放进桌案下的暗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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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下午,楚意正在凤仪宫的书房里画运输路线的详细地图,画完已经是黄昏时分,晚霞将宫墙染成一片金红。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正准备用晚膳,互感一阵信息素波动,是标记双方特有的信息素感知。
南絮的信息素又不稳了?不对,这不像是不稳,更像是剧烈的情绪波动。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手中的筷子,往御书房走去。
走到半路,她看见了南絮。
女帝站在御书房外的廊下,手里拿着一本奏折,脸色铁青,她的身后跪着一地的大臣,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信息素从她身上翻涌出来,冷冽而暴烈,几个离得近的大臣脸色发白,有一个甚至身子晃了晃,险些晕过去。坤泽的威压对乾元同样有效,尤其是南絮这种顶级坤泽。
楚意的松木香被激得涌了出来。
四目相对,楚意看见南絮眼底的怒意褪去了一些。
“皇后来了。”
楚意走过去,在她身侧站定,微微垂首:“臣女听闻陛下在议事,不敢打扰,只是来送一盏安神茶。”
她说的是假话,她根本没有带安神茶,但她从袖中取出了一个茶包,那是她备在身上的,本打算晚上让人煎了送过来。
宫女很有眼色地接过茶包,下去煎茶了。
南絮看了她一眼,没有拆穿她的谎言,只是冷哼了一声,转身回了御书房。
楚意跟了进去。
御书房里只剩她们两人,南絮坐在龙椅上,揉着太阳穴,眉头紧皱。
楚意站在一旁,安静地释放着松木香,不浓不淡,刚好够安抚南絮躁动的冷梅。
“那些大臣,”南絮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疲惫,“弹劾楚家军军饷作假。”
楚意心里一动。
原书里确实有这段剧情,有人弹劾楚家军军饷造假,南絮派人彻查,最后发现是陆鑫尧的党羽在背后操纵,目的是削弱楚家军的势力,但那是中期的事,怎么提前了?
“陛下可查出了什么?”她问。
南絮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而是拿起桌上的另一本奏折递给她。
楚意接过来,翻开。
里面密密麻麻地列着楚家军近三年的军饷账目,每一笔都标注得清清楚楚,楚意虽然没学过财务,但原身的记忆里父亲教过,她看得懂。
账目有问题,但不是楚家军的问题,而是有人刻意做了假账,把军饷的差额算到了楚家军头上。
“这批人,”南絮的手指在奏折上点了点,“朕会处理。但楚家军这边,你让你父亲把近三年的账目重新整理一份,递上来。”
楚意抬头看她。
南絮的目光很平静,没有试探,也没有猜忌。
楚意提起的心有些放下,点头道:“臣女这就写信给父亲。”
南絮“嗯”了一声,低下头继续批奏折。
絮絮的嘴:朕没有不适
絮絮的手:攥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