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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疯吻长夜,爱恨咬碎
夜色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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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稠,哈尔滨街边的路灯拉出长长的冷影,零星碎光落在老旧小区门口。
祁纾砚站在台阶下,胸口还在起伏,刚刚对峙的尖锐还悬在空气里。沈烬辞站在她面前,周身气压沉得吓人,所有克制绷到断裂。
“你回去。”她声音发紧,目光直直钉着他。
“I can’t.(我不能。)”沈烬辞低声开口,视线牢牢锁在她脸上,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执念,“I have to see you.(我一定要见你。)”
“你马上要订婚,还有什么好看的。”祁纾砚往后退半步,想要躲开。
他伸手攥住她小臂,力道强硬,不给她躲闪的余地。祁纾砚挣扎,肩膀用力扭动,手腕拼命向外挣,力量悬殊,根本挣脱不开。沈烬辞半拖半架,将她带到黑色轿车后座旁,司机早已从副驾下来,伸手拉开后座车门。沈烬辞微微发力,强行将祁纾砚塞进后座真皮座椅。她身子重重落下去,还没撑着座椅起身,沈烬辞紧跟着弯腰坐进车内,车门咔嗒一声落锁,隔绝外面的晚风。
车厢内光线偏暗,只有前方仪表盘淡淡的蓝光,窗外街景不断向后掠过。祁纾砚靠在车门一侧,指尖抠着座椅皮革,沉默地同他对峙,眼底满是抵触。
车子平稳向前行驶,距离豪雅酒店越来越近。沈烬辞侧头看她,目光沉沉。他抬手,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利落脱下这件剪裁挺括的黑色西装。不等祁纾砚反应,他探身过来,将整件外套罩在她的头顶,布料遮住她整张面孔,只留出纤细脖颈,方便呼吸。
布料压下来的瞬间,祁纾砚身子猛地一颤,下意识抬手想要扯掉。沈烬辞伸手按住她的手腕,掌心温热有力。
“Don’t take it off.(别摘掉。)”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贴着她耳边,“Don’t let anyone see your face.(不能让任何人看见你的脸。)”
后座后视镜斜斜映出两人模糊的轮廓,司机目视前方,刻意避开后视镜的反光,绝不向后窥探。祁纾砚隔着厚厚的衣料,能感觉到他落在自己手腕上的温度,胸腔里情绪翻涌,委屈、愤怒混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堵得喉咙发紧。
就在这时,沈烬辞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来电弹窗跳出,是林晚的视频通话,提示音在安静车厢里格外清晰。
沈烬辞垂眸扫了一眼屏幕,指尖顿了顿,没有立刻接起。他另一只手依旧虚虚扣着祁纾砚的手腕,目光再次落回她被西装蒙住的头顶,眼底情绪晦暗难辨。几秒之后,他按下拒接,随手把手机屏幕倒扣在腿上。
车厢重新归于安静,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低响。
轿车缓缓停在豪雅酒店门前的落客区,临街正门灯火通明,大堂通透开阔,大面积落地玻璃映着冰城夜色。司机下车,快步走到后座门边,伸手拉开车门。
车门敞开,微凉的晚风涌进车厢。沈烬辞先踏出一只擦得锃亮的顶级手工皮鞋,鞋跟稳稳落在光洁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他缓缓从低矮的车厢里起身,脊背一点点舒展,挺拔的身形完全站定在夜色与暖光交界之处。他侧过身,俯身探进车厢,双臂张开,向她伸出手。
“Come here.(过来。)”
祁纾砚隔着蒙在头上的西装布料,闷声回绝。
“我自己能下来。”
“Move toward me, slowly.(往我这边挪,慢点。)”他的声音放轻,耐心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祁纾砚迟疑着挪动身体,膝盖磕到车厢边沿,疼得她轻嘶一声。沈烬辞见状,手臂直接探入车内,穿过她后背与膝弯,稳稳将她横抱起来。她被他箍在怀里,肩头骨骼受压,酸胀的痛感顺着四肢漫开。
“你放我下来,我太疼了。”她闷声开口,声音隔着一层西装布料,闷闷的。
“Speak less.(少说话。)”沈烬辞的嗓音压得很低,抱着她迈步走向酒店正门。
豪雅酒店大堂高挑开阔,暖调水晶灯垂落柔光,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前台两名职员低头核对单据,门口保安笔直站定,瞥见沈烬辞的身影,所有人都下意识收敛目光,垂首做事,没有人长久打量。怀中人被西装完整遮蔽,看不出容貌。沈烬辞目不斜视,步伐平稳,径直走向大堂内侧的专属电梯。
金属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他抱着她踏入轿厢,电梯门闭合,狭小密闭的空间将外界全部隔开。电梯数字缓缓向上跳动。
沈烬辞低头,唇落在她露出来的颈侧肌肤,呼吸滚烫。
“I want you.(我想要你。)”他低声呢喃,气息扫过细腻皮肤。
他抱着她,手臂始终稳稳托着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一遍一遍吻在她颈侧、下颌露出来的肌肤。祁纾砚在他怀里轻轻挣动,呼吸纷乱,布料之下,睫毛不住颤抖。
电梯叮的一声抵达顶层。
长廊幽深空旷,暖灯带一路向前铺展,四下安静无人。沈烬辞抱着她缓步往前走,一路低吻不曾停下。吻落在颈侧、下颌的边缘,步步向前,步步纠缠,长廊里只有两人交叠紊乱的呼吸。他抱着她,步子缓慢,吻持续不断,每一步都带着压抑许久的偏执,一直走到客房门前。
他单手摸出房卡贴近感应区。
滴的一声轻响,门锁弹开。
侧身抵开房门,脚尖轻勾,门扇顺势闭合落锁。
一室暖光收拢,彻底隔开外界所有目光与喧嚣。
沈烬辞停下脚步,抬手轻轻掀开罩在她头顶的西装。
光线落回眉眼,祁纾砚睫羽颤动,积压许久的泪水终于滑落,沾湿眼尾,破碎又倔强。
她从他怀里挣开,后退半步,胸腔剧烈起伏,声音裹着隐忍的哽咽,清醒而锋利。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你前程坦荡、婚约盛大,所有人都在羡慕你的圆满。可你一次次越界,一次次困住我。”
“我不是消遣,不是阴影,更不是谁订婚后见不得光的寄托。”
“我有我自己的底线和尊严。”
“在我的认知里,已有归属、既定婚约的人,碰不得,沾不得,越界不得。这是我对自己最基本的尊重。”
泪水零落坠下,句句剖白心底坚守的原则,倔强不肯妥协。
沈烬辞眸色沉暗,心口密密麻麻的闷痛席卷全身,嗓音低哑得厉害:“我从未轻贱你分毫。”
他俯身,想要拭去她眼角湿痕,想要抚平她所有委屈。
可唇瓣靠近的瞬间,祁纾砚心底积攒的愤怒、屈辱、心碎尽数爆发。
她仰头,骤然发力,齿尖狠狠咬合。
尖锐的痛感瞬间炸开,腥甜的血味漫开在两人口腔。
唇瓣破皮,彻底撕裂所有暧昧拉扯,爱恨瞬间摊开,寸寸见骨。
沈烬辞身形僵滞半秒,眼底最后一点温柔褪去,翻涌着深沉失控的暗涌。
疼痛清晰剧烈,却抵不过心口半分煎熬。
他看着眼前泪眼通红、宁死不肯妥协的人,彻底摒弃所有残存的克制。
俯身,再度狠狠覆吻而下。
带着血味的缠绵,带着爱恨的撕扯,带着隐忍数年、越界至此的偏执,在寂静长夜、密闭房间里,彻底沉沦,无处收场。
窗外是哈尔滨璀璨的城市灯火,网络热搜沸燃,人人皆知他盛大婚期将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