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豪打脸系统2010》企鹅汤

28、第 28 章 我加三万，

　　等大家坐下，许荔安额外单独点了红酒，请服务生给众人各上了一杯。未成年人当然不能饮酒，喝橙汁和可乐。

　　许荔安站起来，桌边人陆续停下了手里的餐具，抬头看她。

　　“这杯敬大家，我这辈子第一次开工作室，第一次带这么多人出来玩。以后的路还长，咱们一起走。”

　　王师傅第一个端起杯子，十四个杯子在桌面上方聚拢，发出清脆的玻璃碰撞声。

　　李姐清了清嗓子：“我替大家说一句，祝咱们许荔安工作室，称霸横店！”

　　张翠萍接在后面：“称霸浙江！”

　　王师傅看着许荔安：“称霸全国。”

　　桌边安静了一瞬，然后笑声像水面上的涟漪一样扩散到整张桌子。

　　许荔安仰头，一口气把杯清空：“行，称霸全国！”

　　天黑透了之后，许荔安带着一行人上了黄浦江的游船。

　　船开了，江面上的风贴着水面刮过来，带着水汽和柴油的气味。

　　两岸的灯依次亮起，先是外滩那排老建筑上的灯带，然后是对岸陆家嘴的楼群，在江面上拖出一片细碎颤动的光影。

　　船在江面上转了个方向，东方明珠正好转到了视野正中央。紫色、蓝色和白色的光交替在球体表面流动，塔尖细长的天线像一根银针插进深蓝色的夜空里。

　　李姐对着许荔安喊了一句：“老板，咱们工作室的招牌得比着东方明珠的亮度做，当横店夜晚最亮的那颗星。”

　　甲板上响起一阵笑。

　　许荔安两手撑着船舷栏杆，大声回应：“没问题，回去就做。”

　　小琪举着相机招呼：“快来，大家一起对着东方明珠拍个合影！”

　　所有人肩并肩站在一起，对着镜头比“耶”。

　　“拍得好看点啊。”许荔安笑着对小琪说，“要是真称霸全国了，我把这条船包下来，大家再来这里拍一张。”

　　第二天早上八点四十五，许荔安穿着一身利落休闲便装站在酒店大堂，头发扎成高马尾，脚踩白色跑鞋。

　　其他人陆续从电梯里出来，等人齐了，许荔安宣布今天行程：“今天和明天两个整天我们都在缝纫展，地铁过去二十分钟，今天大家一起过去，明天就自由行动了。

　　早饭都吃饱了没？走一天消耗大，要是还饿，展馆地铁出口附近应该有便利店，到了那边买点垫肚子。”

　　为了收益最大化，许荔安只订了周一和周五的包车，导游也只预定两天，为了不付加班费，她卡原先约定的十小时工作线，昨天一到自助餐厅，就给包车司机签了结算单。

　　该花的钱花，不该花的也要省。

　　李姐好奇地问：“地铁挤不挤？我好久没坐过了。”

　　“早高峰过了。”许荔安看了看表，“等上车了估计九点，应该还有座。”

　　事实证明她的判断非常准确，地铁车厢里空座不少，七个人散开来，占了半个车厢。

　　展馆在浦东，地铁出来还要走七八分钟。许荔安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七个人，远远就看到一栋巨大的白色建筑横在面前，玻璃幕墙上印着展会的巨幅海报。

　　入口广场上人头攒动，安检口排了十几分钟的队。许荔安从侧门刷了团体票进去，带着一行人穿过几个展馆，直奔德国杜克普的展台。

　　展台黑白灰三色，灯光打得很专业，深灰色的背板上镶着银白色的品牌标识，机器排成三列，每一台都擦得锃亮。展台工作人员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领口别着杜克普的徽章。

　　许荔安到了展台，直接找了位看起来年纪最大的：“你好。”

　　“您好，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许荔安从帆布包里掏出订货单，递给他：“我有订平缝机和锁边机，想看一下实物。”

　　除了看实物，这也是一重保险，如果这里的人说查不到许荔安的订单，那她可就要回去说道说道了。

　　展台经理拿起单子，去电脑上敲了几下：“许小姐是吧？您的订单已经确认了，平缝机和锁边机各一台。这边请，我带您看一下机器。”

　　他领着许荔安和身后那一群人往展台里面走。

　　一台平缝机摆在正中间展台上，机身上印着哑光灰的商标，面板是拉丝不锈钢，底下有气动抬压脚装置，旁边一个触控屏亮着参数。

　　展台经理按了一下屏幕，机器启动，声音很低，像隔壁房间开了一台风扇。他拿了两层牛仔布叠起来放进压脚下面，踩下踏板，针速拉到最高，针脚密密麻麻，线迹匀称整齐。

　　“您的这台平缝机是杜克普最新一代的，最高转速五千转，配有自动剪线、自动倒回缝、电子夹线。锁边机是五线包缝，支持多种线迹切换。这两台都是整机进口，从德国原厂发货，标配的配件箱里有针板、压脚和扳手组。”

　　他指了指机器旁边银灰色的金属箱子，

　　“加配的配件会和标配配件包一起打包。”

　　王师傅围着机器绕了好几圈，自己也上手试了试，朝许荔安举起大拇指，笑得脸上开了朵花。

　　李姐，张翠萍，周梅梅和老曹一脸迷茫：“这牌子咋样啊？老王/王师傅怎么开心成那个样子。”

　　小孙回答：“这个牌子我在杂志上看到过，德国的，顶尖货，好几万一台。”

　　“妈呀。”张翠萍想到她从金凯隆搬回家的二手缝纫机，四百都没人要。

　　许荔安抓着订货单朝众人摇晃，得意地说：“已经是咱们的了，展会结束就发货。”

　　这时，展台另一头走过来一帮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高个子年轻男人，穿着一件丝绒衬衫，料子和版型极佳，一看就价值不菲。头发打理得很蓬松，还用发胶定了型，像刚从发廊出来。

　　他手腕上戴着一块大金表，满钻镶嵌，款型像劳力士。

　　他走进展台之后目光环顾了一圈，转头问身后的中年男人：“你说的那个什么德国牌子，就这个？”

　　中年人点头：“杜克普的机器在这个行业里属于第一梯队，国内高端定制品牌和头部工厂才舍得用。”

　　“多少钱？”

　　“根据型号和用途，几万到十几万不等。”

　　“十几万？”年轻男人皱眉看着略显空荡的展台，“老爸让我来买设备，我还以为要花个几百万。一台才十几万？那按清单全买了也没多少啊。”

　　中年人犹豫了一下：“杜克普的订货周期比较长，一般需要提前半年。”

　　“半年？太久了。”年轻男人打断他，“你去问一下他们还有多少现货，所有的我全包了。”

　　年轻男人名叫沈家豪，刚从国外镀金回来，被自家老爸发现对学业事业一窍不通，对花钱无师自通。

　　老爸正想举拖鞋狠抽他一顿，被亲哥哥拦住，对他说正好旗下的高端服装品牌设计部需要升级设备，你去缝纫展干点正经事，按清单把要买的设备买回来。

　　沈家豪不想看，也看不懂杂七杂八的技术参数，干脆发挥花钱天赋，寻思找个最贵的品牌，全包了算了。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展台上的样品有一部分已经售出了。”展台经理正在跟许荔安介绍参数，听到这句话，指了指许荔安，“这位女士已经付了定金，订购了我们的一台平缝机和一台锁边机。”

　　沈家豪的目光顺着展台经理的手指落在许荔安身上。

　　高马尾，白T恤，牛仔裤，运动鞋，手里攥着个帆布包，长得还行。

　　他收回目光：“你也是做服装的？”

　　“横店刚成立的工作室，主要做高端定制。”许荔安很热情地笑着朝他伸出右手，语气真诚又坦荡，“我叫许荔安，有外包的活可以发给我，起码机器水平摆在这儿，都是顶配。”

　　沈家豪的眉梢挑了一下，转向身后的中年人：“横店有服装定制？”

　　他的嘴角不屑地撇着，跟许荔安第一次站在恒瑞置业玻璃窗外面，在店长脸上见过的表情属于同一家族。

　　中年人低声说：“没有自有品牌，全都是低端小厂，接点来料代加工生意，或者给剧组打杂之类的。”

　　沈家豪下巴抬得比刚才更高了些，从衬衫口袋里掏出张银行卡，夹在两根手指之间，对许荔安晃动：“在小地方干，你们随便买几台普通缝纫机凑合用就够了，我加三万，你把机器让给我。”

　　展台经理的表情为难到了极点。他看看年轻男人手里的银行卡，又看看许荔安手里的订货单，两边都是客户，两边都不能得罪。

　　【叮！】

　　许荔安脑子里响起了一个清脆的提示音。

　　【打脸系统启动，检测到关键词：品牌质疑、规模轻视、现金施压、职业身份贬低。

　　贬低内容：认为横店小作坊不配使用高端设备，以现金溢价方式要求对方让出订货。

　　评估系数：D级。展会公开场合，观众密度高，行业人士众多，节目效果基础分良好。

　　打脸金将发放至银行账户： 92000元。（80000元基础 +12000元永久系数加成15%）】

　　“先等一下。”许荔安在脑子里问系统，“他愿意加的三万能不能算到我的个人资产里？”

　　要是能，再等半年就等呗。三万个人资产，可得她挣到并花掉三个亿才能兑换出来呢。

　　【不能。】

　　“凭什么？他明明拿钱砸的我。”

　　【三万元的竞价是由打脸金消费购买机器衍生的投资收益，因此仍视为打脸金的一部分。

　　系统建议宿主放弃此部分收益，如果收下并就此结束事件的话，节目效果评分预估3.5/10左右，将严重影响下次打脸金发放系数。】

　　“不用你说。”许荔安把帆布包带子往肩膀上提了提，“三万打脸金而已，在我眼里只能算三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