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豪打脸系统2010》企鹅汤

25、第 25 章 我准备开个

　　时间回到两周后的现在，许荔安被清晨的阳光晒醒。

　　窗帘没有拉严，一道窄窄的亮光从缝隙里切进来，正好落在她眼皮上。

　　金凯隆倒了。

　　她在脑子里把这个喜讯又过了一遍，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笑了好一会儿，这才掀开被子坐起来。

　　她下床拉开了窗帘，阳光铺满了整个房间，哼着歌去卫生间洗漱，哼着哼着配上了她自己编的歌词：“金凯隆关门了、金凯隆关门了、金凯隆关——门——了——关——门——了——”

　　她换了个调子，扭着腰开始拖地，从卧室拖到客厅，从餐厅拖到厨房，把拖鞋踩得噼啪响。

　　拖完整个屋子之后，她靠在沙发背上喘了口气，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找到了张翠萍的名字。

　　张翠萍接起：“哇，小许老师。你现在怎么样，好久没听到你消息了。”

　　“挺好的，今天有空没？请你吃饭。”

　　“有空有空，我今天正好休息。在哪见？”

　　“那就中午在横店商场吧，你到了给我打电话。”

　　跟张翠萍一起吃饭，一定能听到更多令她愉悦的细节。

　　许荔安挂了电话，走进卧室换衣服。衣柜里现在挂着一排她自己在这两周做的东西，以上衣和连衣裙为主。

　　她挑了一件深蓝色的连衣裙，重磅真丝斜纹绸，圆领，腰线收在肋骨下面，裙摆到膝盖上方。她做这条裙子花了两天，走线走了三遍才满意。

　　她十一点半到商场门口，张翠萍已经到了，旁边还站着她妹妹，上次暖房时也来过，在另一个厂做质检，叫张翠琪，张翠萍管她叫小琪。

　　“小许老师！”张翠萍朝她挥手。

　　许荔安走近两人，张翠萍的目光在许荔安身上扫了一圈，从领口到裙摆走了个来回：“你这身衣服哪儿买的？料子看着真好。”

　　许荔安在她面前转了一圈，裙摆在半空中展开又垂落：“自己做的，在家闲着没事，练练手。”

　　张翠萍伸手轻轻捻了一下袖口料子，眼神变了：“重磅真丝斜纹绸，你舍得用这种料子练手？”

　　“反正买了就得用。”许荔安笑了笑，“走吧，找个地方吃饭。你们想吃啥？”

　　“随便，”张翠萍说，“你来定。”

　　许荔安朝小琪点了点头：“那行，咱们先买杯奶茶去，我请客，你们随便挑。”

　　三人在商场一楼买了奶茶，许荔安带着她们俩进了商场三楼一间本地出名的杭帮菜馆，要了个包间。

　　许荔安接过菜单翻了两页，叫了几个菜，白灼斑节虾、东坡肉、清蒸鲈鱼、菌菇煲、炒时蔬，又加了一份汤。

　　张翠萍拦她：“别点这么多，吃不完的。”

　　“打包。”许荔安把菜单递给服务生，“尽快上。”

　　张翠萍靠在椅背上，看着许荔安点菜的动作和从容的语调，半天说了一句话：“你现在这个样子，跟我们上次见你完全不一样了，我都不敢认了。”

　　“有什么不敢认的，不还是我么。”许荔安给自己倒茶，挑起话头，“你们怎么样了？我离职之后就没怎么关注了。”

　　张翠萍瞬间像通了电一样坐直，眼睛亮了一圈，放下手里的茶杯：“你不知道？金凯隆彻底倒了！”

　　“倒了？”许荔安放下茶杯，表情管理得很好，惊讶得恰到好处。

　　“你没听说？你走后没几天，劳动局就来人查社保的事，接着税务局的也来了，听说偷漏税罚了不少钱。消防那边也来检查，毛病当场挑出一大堆。”张翠萍掰着手指数，“老板娘那几天脸都绿了，万出纳一直请假，说生病了，我看是躲起来了。”

　　“活该，然后呢？”许荔安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掩饰了一下嘴角，“你们工资发了没有？”

　　“发个屁。”张翠萍呸了一声，“劳动局走的时候，老板还知道把厂里人都叫到一块开了个会，说经营遇到点困难，要大家理解，安心干活，钱会发的。结果消防队一来，老板娘电话就打不通，老板的手机也关机了。”

　　“那你怎么办。”

　　张翠萍喝了一大口奶茶：“不发钱，我们几个人就搬东西抵工资呗。我把平常用的缝纫机搬回来了，不值钱的破烂玩意儿，老机器，二手市场卖不了几百块，我就是想着不能便宜了姓金的。”

　　旁边一直安静的小琪终于开口了：“姐，你那是心疼那台机器，跟着你三年了。”

　　张翠萍没接话，狠狠夹了块肉塞嘴巴里。

　　“我姐托我问问我们老板，他一听是金凯隆出来的，直接压价，给的比金凯隆还低。”小琪跟许荔安诉苦。

　　“压了多少？”

　　小琪报了一个数，许荔安手里的筷子在碗沿上停了，数字比金凯隆的工资还少了几百块。

　　“这么低？”

　　“是啊，”张翠萍把那块肉咽下去，“还不如去杭州当服务员呢，包吃住还有两千多。我准备再问两家，找不到更高的，下个月就走。”

　　许荔安没有立刻接话。她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青菜放进嘴里，慢慢嚼。

　　之前她以为打脸金只有五万多的时候，想着高价雇王师傅他们接几件定制，帮着过渡一两个月到找到新工作。现在这个数字变成了100万，能干的事就多了很多。

　　吃完饭，许荔安多打包了几个菜送她俩。她没跟张翠萍提自己的想法，毕竟最关键人物还没搞定，只说了句后面再联系。

　　回到家，她给王师傅，李姐还有其他几个她看中的金凯隆员工都发了约饭短信。

　　所有人都答应了。许荔安把每个人的回复看了一遍，根据重要性和时间协调的难度，在心里排了一个顺序。

　　第二天晚上，许荔安在一家湘菜馆的小包间里见了王师傅。桌子不大，只坐了他们两个人。

　　“师傅，”许荔安把菜单推过去，“你先点菜。”

　　“你点就行。”

　　“那我点了。”许荔安翻开菜单，叫了几个家常菜，等菜上来，她给自己倒了杯水，双手交握着放在桌面上，开门见山，“我准备开个工作室。”

　　王师傅正在剥餐馆送的花生米，手指顿了一下。

　　“做衣服定制。小批量，高单价，走品质路线。需要一个打版师傅，你过来帮我的话，工资八千一个月，做不做？”

　　“你认真的？”

　　“认真的。”

　　“你哪来这么多钱？”

　　“家里给的。”许荔安夹了一筷菜，“你知道的，我家里条件还可以。”

　　王师傅又剥了几颗花生米放进嘴里，然后点头：“行，什么时候开工？”

　　“等我找到店面，大概一两周。”

　　“那我等你电话。”王师傅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自己碗里，没有再说别的。

　　李姐是第三天见的，许荔安请她吃鸳鸯火锅。

　　李姐烫了一片肥牛，蘸了蘸料送进嘴咽下去。

　　她显然已经从王师傅那里听到了风声：“你真的要开工作室？”

　　“真的，缺一个缝纫组组长，你来不来？”

　　“开多少一个月？”

　　“六千，周末双休，还帮你把社保交了。”

　　李姐的眼睛亮了，她放在筷子，拍了下桌面：“我做，什么时候开工？”

　　“找到店面了跟你说。”

　　“行。”李姐又下了块毛肚，答应的声音脆亮。

　　最关键的两个人物搞定，许荔安加快了行动速度。

　　后面两天，她依次见了张翠萍、周梅梅、后道老曹、还有缝纫组另外一个工人，给每个人开出的月薪都在三千。

　　所有人都爽快答应。

　　许荔安坐在新鑫花园客厅的沙发上，掏出手机打开计算器，把每个人的工资加了一遍，按了等号键，屏幕上方跳出一串数字。

　　再雇一个财务，一共七个人，每个月工资支出29000，社保支出10000左右，5个月打脸金支出20万。

　　她在脑子里问系统：“我这个工作室的方案，是不是太顺利了？”

　　【宿主给出了等同于当下市场顶级水平的薪资，加之前期宿主已通过多次公开行为建立了良好的个人信用口碑，被邀请对象倾向于做熟不做生，接受率百分百非常正常。】

　　许荔安看天色还早，换了身出门衣服，去了恒瑞置业。

　　推门进去，店里到处都是人，每个店员都有客户，但还是有人立刻认出了许荔安，朝茶水间方向叫了一声：“店长，许小姐来了。”

　　店长笑着从茶水间迎出来，快步到许荔安面前：“欢迎欢迎。”

　　许荔安下意识瞄了眼陈屿的办公桌，空的：“陈屿不在？”

　　“陪客户看房去了。”店长领着她到会客区坐下，倒了杯水，“您今天来是有房源要看？”

　　许荔安快速说出要求：“我要找个商铺做服装定制。一楼，单层八十平方米以上，有没有二楼无所谓。地段不用最热闹，但档次要高一点，周边最好有写字楼或者高档小区。”

　　店长从茶几下方翻出一个本子，快速在纸上记录：“预算呢？”

　　“先看地方。”许荔安靠在沙发背上，“你帮我找着就行。”

　　这个人越来越不像一般人了，店长一口答应：“没问题，我翻遍全横店也给你找到。”

　　“好。”许荔安点了点头，起身朝门口走。

　　店长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她面前，推开玻璃门：“您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