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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这不行那不行 如果没有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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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自知之明令人恐惧,那么,清晰的知道自己没有自知之明,让人在自大和恐惧之间反复横跳。
假期里,肖笑笑回顾了自己的人生经历,圆润的评估了一下本人与生俱来的幸运程度,决定再也不赌——阅卷老师是发现千里马(鄙人)的伯乐,自此封心锁爱、死磕物化。
所以此时她一脸“我尽力了”的表情坦荡的走出了考场。
考了个试,世界风平浪静。
或许是祂本来就这样,又或许是平静的只是表面,人人都在等待一场翻覆的海啸。
肖笑笑该吃吃、该睡睡、该去文具店就去文具店。
学力稳步提升,任务也如期完成。
学年大榜转天中午就热烫出炉,第一个进教室的人像是嗅探能力惊人的猎犬,把榜单拍成彩信挑着班级里看着顺眼的人热情分发,很荣幸,肖笑笑位列此座。
打开一看,班级第二,年级二十七。
笑笑看着看着突然笑了一下,发给我?真现实!
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人世间,比起隽永和托孤,人走茶凉也是家之外的常态。
突如其来的哲思袭击了她,清醒确实偶尔令人不快,笑笑现在急需一份荡涤。
远处的风遥遥而来,迢迢而去,向之前的很多年一样轻轻拂过她的面庞。
渴望自由的年轻人的站上台阶,像是登上了心底的涯,闭上眼睛,幻想天空和风的拥抱。
天空不语,风也没有说话,可却似是在她耳边低语,“在干嘛?”
?
吼哈!
突如其来的“问候”吓得肖笑笑差点蹦起来。
她噔噔噔退后了五六步,才回过神来一脸戒备的抬眼看向来人。
是……他?
叫什么来着?
Si…寺…寺肼。
肖笑笑被吓到之后明显有些惊慌和愤怒,“你干嘛!我们很熟吗!”
寺肼:笑~
阳光在他身后微斜着打过来,光线炽热又刺目,饶是习惯了户外阳光的肖笑笑也晃了一下神。
“性格上…不熟,地位上…如果不熟…为什么你入学学费的付款收据在我手里呢?”他甩着手里的收据,一改初见的阳光清爽,一脸嘚瑟。
“学费?收据?”肖笑笑面上疑惑,心里却开始犹疑起来,肖成不是真没交学费…吧。
“给我看看!”肖笑笑一脸严肃的边向前走边伸出手。
寺肼反倒收回手退后两步:“那不行。”
肖笑笑一步一步向他靠近,“先让我看看收据?”
“那不行。”
“要是真的,我还你钱!”
“那也不行!”寺肼拿着的票据,像鱼钩上的香甜饵料,不断吸引着肖笑笑一探究竟。
她凑到近处,未等夺下,票据就被抢先一步举起。
两人十厘米的的身高差距,饶是肖笑笑踮着脚伸长了手也还是将够未够,视线不清下用力一蹦,票据没够到,鼻子反倒怼上了寺肼的大白牙。
“呜…”
本来理直气壮的肖笑笑眼见着寺肼捂着牙弯下了腰。
这么多年的生存智慧驱使下,她还是想先拿到票据,但谁知“受伤的大白牙”先一步默默把攥着票据的手缩回了腹前部,卷成一团刺猬模样。
……
好吧好吧,无从下手。
僵持了一会,出于人道主义精神,肖笑笑还是先退后一步,伸出手说了一句:“你还好吗?”
“我不好,啊!好痛!”寺肼声音好大的叫痛。
肖笑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上面确实有个牙印。
但是。
鸡蛋碰石头,先蹲下大声呼痛的是石头……这对吗?
“在干嘛?行凶之后不作为你想跑路?!”
寺肼把肖笑笑停在原地的动作视作逃脱,大呼小叫打断了肖笑笑的思考。
“我没有!”可恶!冤枉人的大白牙!
“有那么疼吗?那我扶你?”肖笑笑继续说。
“疼!”寺肼刚想点头,想起手里的票据,“那不行!”
“那我不扶了?”肖笑笑
“那更不行!”寺肼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肖笑笑 终于还是急躁了起来。
寺肼看看票据又看看肖笑笑,再看看票据又再看看肖笑笑,最后用右手握上肖笑笑手背,左手夹着票据,大拇指向后做了个安培定则的手势。
“二食堂,火锅,边吃边说?”
肖笑笑也不废话:“走!”
肖笑笑本来已经和室友吃过一顿午饭了,正沿着教学楼门口的甬路乱晃消食,这才被蹲守的寺肼捉了个正着,现在正坐在双人桌对面,在看那张收据。
面前双方的单人小火锅都沸腾着,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寺肼正急不可耐把一只煮熟的鲜虾仁从锅里夹出来塞进自己嘴里。
肖笑笑鉴定古董一样来来回回的琢磨比对票据,不断用手机搜索“如何鉴定票据的真伪鉴定”,在冗杂的信息里翻来覆去的扑腾,却无计可施。
她根本不懂该如何确认。
直到寺肼搬着凳子凑到她身边,像教学一样教她一一比对,票据上,监制章、编码、防伪校验一应俱全,甚至连印刷厂的名称都印清清楚楚。
她还打了查询电话……
肖笑笑没法儿再骗自己,更何况她了解肖成的为人,骗婚骗育骗父母。
即使自己是名义上的独生女,对他来说,年轻时是工具、是累赘,老了是血包、是保姆。
她很想平静的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面对同吃小火锅的寺肼,但人很难不为有这样一个至亲而感到难堪。
“他跟你做什么交易了?”肖笑笑冷着脸艰难的吐出这句话。
“他把你送我了。”寺肼咽下一口嫩牛肉,漫不经心的说。
“白送?他会这么好心?嘁!”肖笑笑“啪”的关了沸腾空锅底的火力,讽刺的气音几乎穿透整片雾气。
寺肼只是沉默,“那些你不用管,人死债销,”
他又嚼了两口:“学费不用还,一月三百,给我当跟班。”
肖笑笑:“……跟班?”
寺肼:“对,就是那种忠诚我,感谢我,喜欢我,唯我是从,刺杀挡在我前面,装备捡完要给我,长得不能有我美,财产不能比我多……的那种,跟班!。”
……
哈哈哈哈哈!
真搞笑,上等私立学校里的有钱小少爷是傻的吧!
可当肖笑笑愤世嫉俗的眼睛猛地对上寺肼的时候,她突然就笑不出了。
只那么一瞬就移开的视线并不奇怪。
但,为什么这么傲慢、这么沙雕的人,他的眼睛里竟然裹着…祈求?
最烦真话半真半假的说出口了。
像是在爽口的开胃小菜里一口咬到姜,让人猝不及防,不知吞吐。
肖笑笑仿佛被蛊惑,满心怜惜,鬼使神差的想要同意,却又在话说出的时候回神,用力的敲了敲自己莫名注了水的大脑。
傻的吧!我什么货色!竟然要怜惜有钱人?!
妈妈,我好像遇见拐子了!快醒醒,快醒醒!
“哼(已清醒版)!”我更傲慢、更沙雕、更有钱,凭什么给你当跟班!
笑笑:“那不行,一月六百,你给我当跟班!”
“成交!”
!!!?
我只是说说而已啊!
......
笑笑:“我又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