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春节 “我不想听 ...
-
“这个要尝试一下吗?”宋时予指着一盒已经被腌制过的鸡腿排,很久之前她倒是买过,她是挺喜欢的,而且非常方便快捷,“我上次试过味道还不错,回去做给你尝尝?”
“好。”沈砚白对于吃这方面没什么意见,况且宋时予觉得不错的那应该就是很好吃,所以他没有任何理由不同意。
宋时予弯腰凑过去选了一袋丢进购物车里,随后两人沿着人群的方向一直往前走。
一路上遇到的觉得不错的食材都在两人考虑之后,进行了去留的抉择。
宋时予嘴里嚼巴着刚才试吃的鸡肉,人早就已经跑到了厨具的地方去了,沈砚白推着车在人群中穿梭,眼睛一直紧紧盯着不远处的白色身影。
宋时予举着砂锅转头看向跟过来的沈砚白。
“你有没有觉得家里的那个锅有点问题了。”
沈砚白凑过去接过她手里的锅大致看了一圈,听到宋时予的询问,也如实说了自己的发现。
“里侧靠近把手的位置釉面受损了。”
所以这段时间一直没有用砂锅,就是觉得釉面掉了对身体不好。
宋时予立马点头:“上次盛汤的时候就看到了,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现在正好换新。”
“我在来的路上看了一下网上关于这款砂锅的测评,觉得还不错,买回去试一下?”
沈砚白把展示用的砂锅重新放回去,抬头看向货架上同款不同色的几个砂锅,转头问她。
“喜欢哪个颜色?”
宋时予追着他的视线扫向货架上的砂锅,视线在一众颜色中划过,最终落在了橙色的那一款上。
她抬手指了指。
“这个吧,看着挺暖的。”
沈砚白伸手把东西拿下来放进购物车,刚放完东西他立马伸手握住宋时予的手阻止她一个人单独往前走。
“人多,别乱跑。”
“噢。”宋时予应声,倒是听话的没往前跑。
沈砚白两只手推着购物车,宋时予挽着沈砚白一侧的手臂,时不时因为食材的去留问题凑在一起小声讨论着,怎么看怎么和谐。
走到进口食品区,货架上摆满了各种花花绿绿的包装,上面印的全部都是一连串看不懂的文字。
宋时予的视线在货架上扫来扫去,突然发现这里有她之前在韩国买的小众的零食。当时就觉得超级好吃,也正是因为小众的原因,所以经常找不到,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
她立马伸手拿了两袋,转头非常兴奋的说。
“这个超级好吃,之前在韩国的时候很爱吃,但是一直没在国内找到。”
沈砚白走过来站在她旁边,包装上的韩语密密麻麻的,他看了很久张嘴念了出来。
声音低低的,端着一种不太熟练但是非常认真咬文嚼字的发音,每一个音节都咬的非常清晰,能听得出来对韩语还不是很熟悉。
“是好吃的芝士口味的薯片的意思吧?”
宋时予没理会沈砚白关于零食对她的询问,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他突然说出的韩语上。
“你什么时候会韩语的?”宋时予拿着零食的动作顿了顿,完全没反应过来,“你之前不是听不懂我说话的吗?”
沈砚白伸手接过她手里的那两包零食,又把货架上其他口味的都拿了一遍,全部都丢进车里,无论是面上还是语气里都端着那股子淡定。
“上次你去韩国旅游的时候,我找了老师报了个线上的课程,这段时间也学的差不多了。”
宋时予站在原地没动,这段时间她居然完全没有发现。
沈砚白似乎觉得刚才的解释并不是非常的完善,于是便继续说道:“你上次跟司机说话我完全听不懂,还得让你帮我翻译,我不想听不懂你说话。幸好韩语不是很难,学了半年也算是能听得懂大部分。”
“你现在每天还要上课吗?”
“嗯,下午的时候,在公司上完课再回家。十月份考了三级的韩语考试,下次去韩国我可以跟你一起了,不用你当翻译我也能听得懂了。”
宋时予有点感动,她是知道沈砚白的工作有多忙的,知道他平常需要处理的事情很多。但在这些繁琐的事情之外,他还要对着屏幕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跟着念,为的就是听得懂她说话。
宋时予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伸手抱着他的手臂,脸也贴了上去。
“那之后去旅游,你要给我当翻译。”
“好。”
兴许是知道了沈砚白每天都在上课这件事,所以宋时予每天都会在沈砚白上课的时候坐在摄像头看不到的地方,跟着他一起学习。
初次沈砚白觉得不太好意思,但次数多了之后便也习惯了,有什么不会的问题还会问一问宋时予。
某天沈砚白说。
“感觉好像家里和手机上都有老师监督着我。”
宋时予听完捏了捏他的鼻子:“那你进步会变得飞快噢。”
除夕当天晚上,宋时予一大早便醒了,窗户外面下着小雪,房间里很安静,沈砚白侧躺着面朝着她的方向还在睡。
宋时予洗漱结束之后便下楼去了厨房,她推开窗户看了眼院子里的情况,一股冷风迎面吹过来,打的她残存的睡意顿时消散了个干净。
简单做了些早饭之后,宋时予便开始计划着晚上的那顿大餐,菜单是她提前了好几天就已经敲定过的,也并不是特别复杂的菜,相对来讲比较好处理。
沈砚白大概是在八点多的时候下的楼,头发乱糟糟的翘着,他走到宋时予身边强硬的把她从凳子上抱起来,然后坐在宋时予原本的位置上,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
宋时予举着筷子被沈砚白一顿操作,人已经坐在了沈砚白的大腿上。
“干嘛呢?”
沈砚白把脸埋进宋时予的背上,他身体上还带着些被子里的暖意,嗓音闷闷的人也异常懒散。
“困。”
宋时予夹了一块虾饺弯腰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回应:“那你上去再补个觉。”
沈砚白没吭声只摇了摇头,脸在她后背上蹭来蹭去,一刻都不得安生,又黏人又烦人。
宋时予这段时间倒是发现了沈砚白不为人知的一面,对比于在公司里说一不二的性格以及决策力,在家的他更像是一个黏人精以及复读机。
特别是最近休年假,时间宽裕,倒是让这一项功力展现的淋漓尽致。
沈砚白每天最爱做的事情就是贴着她,以及连续不断的喊老婆。
老婆这两个字像是长在了他嘴上一样,每次说话之前这两个字要是不先说出来,那么之后的重点内容也就没有办法说出口。
“老婆,我的领带在哪儿?”
“老婆,早上吃什么?”
“老婆,我找不到我的手机了。”
“老婆,我能吃你的这个零食吗?”
“老婆,我出门了。”
某次,沈砚白从外面回来,换完鞋子就去厨房找了宋时予,瞧见对方正在炒菜便直接从身后将人抱住,下巴抵在肩膀上。
“老婆,好想你。”
“你不是刚出去吗?怎么又回来了?”宋时予炒菜的动作一顿,伸手把火关了转头看他,声音里带着无奈和笑意。
“办完就赶紧回来了,老婆做的饭好香,老婆也好香。”沈砚白蹭了蹭宋时予的脖子,胡乱的亲她的脖子,凑过去小声的说,“老婆,吃完饭能不能……”
宋时予推他。
“先吃饭,不准说这些。”
“那吃完饭可以说吗?”
“不可以!”
“老婆~”
-
晚上的那一餐才属于重中之重,吃完午饭没多久宋时予就拉着沈砚白开始准备饺子馅儿,以及所需要的面粉。
沈砚白对于饺子这种精细的工作完全不擅长,所以他只能看着宋时予是怎么操作的,然后照猫画虎。
他拿起饺子皮的时候手指都是僵硬的,馅料放进皮里了之后根本就捏不上,馅全跑出来了,搞得饺子皮上手指上哪里都是。
宋时予无意间偏头看了一眼,眉头立马皱在一起,张嘴就是一句。
“好恶心。”
“老婆——”沈砚白还没有被这样说过,声音里的委屈多的都快要溢出来了。宋时予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之后,也有点不好意思。
“先这样把面皮放在手里。”宋时予一步步的给他做示范,“然后挖一点馅放在皮中间,不要太多会容易包不上。”
宋时予没敢说包不上会出现刚才很恶心的场面,她怕沈砚白再委屈巴巴的。
“然后呢?”沈砚白凑过来看她的操作。
“然后对折。”宋时予把手里的饺子皮对着起来,把馅料关在里面,随后转头看沈砚白的操作。
“再然后就是这样了。”宋时予用手捏紧边缘,“再捏出褶皱,就可以了。”
“或者不要褶皱直接捏起来,只要不漏馅儿就可以。”
沈砚白看着她手里已经成型的饺子也有点着急,但对于直接捏起来这个抄小路的操作有些不喜欢,他觉得自己可以捏出来好看的褶皱。
“直接捏在一起,这样。”宋时予直接伸手打断了沈砚白想要捏褶的想法,直接带着他的手一起把边缘都捏紧了。
预期中应该带有褶皱的完美饺子变成了韭菜盒子的小时候。
丑的很离谱,沈砚白有些郁闷。
“很好欸,就是这样,再来一个试一下。”宋时予说着伸手拿了一个新的饺子皮放在沈砚白摊开的手掌上。
“按照上一个的操作再来一遍。”
沈砚白在宋时予的注视下,按照之前的步骤操作了一遍,兴许是有了上一次的操作,这一次倒是熟练了很多,做出来的也比之前的看着好了很多。
“学会了呀,这次做的就非常熟练,也比之前的好看了很多,有进步,怪不得韩语学得快呢,这学习速度很厉害呀。”
宋时予低着头捣鼓自己手里的,嘴巴一直不停的夸他,直把沈砚白夸得找不到北,自信心暴涨。
“那我试一下捏褶皱。”
“好啊,慢慢来啊,有尝试的心就是很好的想法了。”
沈砚白捏完褶皱之后宋时予才凑过来看了一眼,说实话捏的并没有很好看,但对于第一次捏就已经非常好了。
“很好,捏的特别好。这个地方可以调整一下,这样。”宋时予伸手帮他调整了一下,把没捏紧的地方重新捏了捏。
“我知道了。”
沈砚白学会之后,宋时予就把包饺子的工作全权交给了他,自己则去厨房捣鼓其他的菜了。
夜晚降临,远处传来若有似无的烟花声,倒是增添了一份独属于过年的气息,宋时予坐在桌子前,桌子上摆着慢慢一桌子的菜,肥而不腻的红烧肉、清蒸鲈鱼、油闷大虾、红烧猪蹄、酱烧牛肋排、以及那一盘两个人包出来的饺子。
一旁的电视开着,放着春节联欢晚会,声音不大,依稀能听得见说的内容,音乐声和主持人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
宋时予夹了一个饺子在她特地调出来的蘸料里滚一圈,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满意的点了点头。
“今天的调料不错,是我新试出来的,你尝尝。”
沈砚白也夹了一个低头慢条斯理的咬了一口,点了点头。
“好吃。”
两人就这么安静的吃完了一餐饭,偶尔聊两句有的没得的新鲜事,偶尔瞄一眼电视上的小品跟着一起笑了两声,没有刻意营造出来的氛围,这似乎就是平常的一天,是他们的日常生活。
吃完饭两人窝在一起沙发上看小品,窗外的烟花时不时响起,在玻璃上映出短暂的色彩斑斓的亮光。
“这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一个春节,也是我们结婚后的第一个春节。”宋时予突然开口。
沈砚白伸手揽住她的腰,侧脸贴在她的头顶。
“以后还会有很多个。”
临近十二点的时候宋时予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沈砚白伸手把她抱起来上了楼,满室的灯光在踏上楼梯时相继熄灭,归于黑暗。
窗外烟花炸开的声音挡住了唇齿相接的缠绕吸吮声,宋时予环住沈砚白的脖子,将他往床上带。
在漫天雪夜里,她的身体融化在烟火声中,和沈砚白的身体混在一起密不可分。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春节,以后还会有很多个。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