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选择 入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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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的练兵场，小妖们还在不知疲倦地练习着。夜棠推着一车吃的送了过去，顺便指导指导，也让它们早点休息。
去过练兵场，西棠来到还未成宠物园的花园，召出夜阑给的傀儡开始练习实战。
之前从无论怎么攻击都无法伤到分毫到今天能砍到傀儡一角袍角，夜棠已经累得不行了。夜也深了，宫里也静了。
躺在草地上，收起傀儡，抱着夜光，开始想事情。
那个叫秀儿的姑娘虽然不是世外高人，可是我反而对她更有兴趣了。原来宝宝在肚子里是这样的啊，今天摸了摸，心里觉得软软的。蕊生梳洗打扮后也很漂亮，和大姐有得一比。
吐了口气，这几天下腹总有股热流，不知是怎么回事。问三姐，三姐一头雾水，问二姐，二姐一脸不耐烦，还用一种很色情的眼神看我。
还是等大姐出来玩的时候再问。不过目前最重要的是什么时候能让大姐动用墨渊迟水，我不能让大姐等太久。
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经过一天的刺激，秀儿睡不着，于是出来散心，走着走着便来到花园。远远地看见草地上躺着那个人，沐浴着月光。
想起小时候，西棠被娘罚半夜起床练武，不许回房睡觉。自己放心不下这个不知何时突然闹腾的主，就半夜跑出来拿了些点心看她。
哪知这偷懒的主躺在练武场的地上呼呼大睡。
叹口气，知道她练武练累了，可睡在地上，潮气与寒气对身体实在不好。心里斗争半天，终于鼓起勇气叫醒这个小恶魔，迎接意料中的轻薄。
“我不是练累了累不择地没追求没要求的睡在地上，懂吗，我的秀儿。”小恶魔抱住秀儿低声说。
“那你躺在地上干嘛。”秀儿无奈，只好顺着她的思路提问，好尽快结束例行公事。
“吸收日月之精华。”小恶魔奸笑，一把将秀儿按倒在地上狂吻。
回忆结束，秀儿走上前叫醒依然不懂爱惜身体的人。
“是你啊。”夜棠迷迷糊糊地说。
秀儿不知从哪来的勇气，解开衣裙系带，抓着夜棠的手伸了进去。
夜棠目瞪口呆，彻底清醒。
手中传来更温暖的触感，光滑细腻，还有微微的起伏。
正当她要抽出手，突然心里一颤，在那一瞬间她似乎感觉到秀儿腹中的宝宝的手也贴紧了她的，那是一种特别熟悉，血浓于水的联系。
她愣住了，忘了抽出手。
秀儿捕捉到夜棠的变化，顿时心中酸甜苦辣，潸然泪下。再也无法忍耐心中的思念，长久以来的自欺欺人构建的理智失效了，秀儿扑进夜棠的怀里，嚎啕大哭。
惊愕，除了惊愕，就是莫名其妙的心疼。
轻轻推开哭泣的女人，为她系好裙带。
“抱歉，我——”秀儿猛醒，连忙起身欲逃。
“小心。”低沉喑哑的嗓音，有力的手一把拉住了将要逃跑的她，她被安置在熟悉的怀抱中。
“我之前是半妖，虽然姐姐们都没提起过之前的事。”夜棠波澜不惊地说着。
“但是。如果我没猜错，你肚子里的孩子应该流着我的血。”
秀儿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在心里苦笑，你怎么还是那么聪明。
“蕊生，你也来赏月吗。”洛云蕊躲藏在假山后，不料还是被发现了。听了刚刚那番话，她下了个决心，决定将做过的错事都坦白出来，就算被夜棠讨厌也好。她也不愿再自欺欺人。
“夜棠，我有话说。”从假山后现身，洛云蕊背对月光，脸上依稀有泪痕。
“原来如此。”
夜棠听完洛云蕊说的关于她的前事，点点头，起身，拍拍身上的草。
“夜棠……”洛云蕊心如死灰，看着月亮被乌云遮住了亮光，真是符合现在的心境。
“不必自责，洛姑娘已经受到了同样痛苦的伤害。我虽然不是楚西棠，但我听完你的故事，我却能理解你。毕竟，谁都身不由己。”
“秀儿姑娘，虽然我不是楚西棠，但孩子流着我的血。因此，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是很愿意负起做爹爹的责任与做夫君的责任。请不要误会，我没有不轨的企图。”
夜棠背对着她们，她们看不见她此时的表情，听不出语气里的感情。
慢慢地，宛如慢镜头般，夜棠转过身，逆着月光，带着似水般温柔缱绻的慵懒笑容，轻轻地说了声：
“再说了，前尘往事，很容易——”
她半跪了下来，抱着梨花带雨的秀儿与洛云蕊，补上后半句。
“很容易，就记不清了。”
选择原谅，选择拥抱，活在当下，这是我们唯一的选择。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