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大型dk打架现场 社恐人的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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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公寓的路上，我已经把他的留言剖析一二了。
是不是他画的———答案显而易见。
什么时候、怎么给的———他没说。如果是那天凌晨，只可能是天堂之门代传，这是最有可能的方式。
有何用意———报酬，意在实现我的目的。具体是因为哪个事情给我报答，这个不清楚，暂定是给他擦窗。
目的———我赖在那里的目的。仔细一回想，钱、偷师，以及情报。
情报。
帮助承太郎先生获取关于箭的情报。
那这个肖像画里的黄发男人跟箭有什么关系？
嗐，这后面的事情就不归我管了。我只需要把这张肖像画寄给承太郎先生，接着我得到报酬，他们抓到坏人，杜王町重归和平。
这么一想，我跟岸边也再无恩怨———人情该还的都还了，至于仇嘛———反正又没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冰冷冷的话语变成热乎乎的钱，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就不跟他计较了，只要之后再也见不到他就好。
活在脑海里的那个偶像才是最完美的。
想罢就觉得轻松，要不今晚再奖励自己一顿好的？买点JUMP或者高品质画材也行。
正好离家还有段距离，还可以去小镇中心的商业街逛逛。
我一步一小跳，真心觉得日子越来过越有盼头。
然后撞到人了。
我一边点头哈腰抱歉一边往前走，可走几步，鼻子里开始有股味。
腥甜的味道，闻多了让人恶心。
我撞上的那个人块头挺大，撞一下不至于头破血流。
“快点避开！低头！！！”
有一丝耳熟的少年音色，我没多想便照做了。
“砰———————！！！”
一盆植物被砸到地上，要是不听劝头破血流的就是我了。
我向后望去，有两个dk在打架。其中一个还是不良标志性的牛排头———那不是仗助吗？
貌似还是在用替身打架，我又看到了那个粉蓝相间的人形替身。杜王町替身使者密度真的很大，甚至出现约架的双方都拥有替身的场面。
虽然他们的校服已经被改的看不出原样了，但整个杜王町只有葡萄丘这一所中学，那应该……是同校的吧。
他们男高打架不关我事，能走多远走多远。
但还是好奇怪啊，那俩出血量总和的腥味都不可能有这么浓郁。
好奇心驱使我回头观望，却看见一个小个子男生躺在地上，脖子上还插着一根箭，一股一股的流着鲜红的液体，奄奄一息———看来腥味的源头就是他了。
是被替身战斗波及的普通人，在老家时见过不少，最稳妥的处理方式就是向SPW类似的民间替身组织报备，组织会派下治疗系和精神系的替身使者来进行善后。最好不要报警———他们处理不了灵异事件，报警也只是给他们添麻烦。
先去电话厅联系承太郎先生吧，再不解决可就要出人命了。
仗助跟那个蓝白替身的对手拉开了距离，快步走到小个子身边，蹲下去探他的鼻息。
“这样我还能救——”还没等他说完，蓝白替身又挥拳冲了上来，仗助只得回身招架。
还能救
那他的替身大概率是治疗系。
上次在雨里被盘问时，只有我单方面交代了能力。承太郎先生和东方仗助到底是什么类型的替身，他们一个字都没透露。现在总算是看出了个大概。
不过那个蓝白替身的家伙是不是没脑子？人都快死了，他还拦着治疗位不让动。
先把小个子移到安全区域吧，感觉随时都能被那俩打架的踩死。
我矮下身子，沿着墙根往那边挪。刚迈出两步，一个花盆擦着我耳边飞过去，砸在身后的墙上炸得粉碎。我下意识缩头，等再抬头看时，小个子不见了。
地上只剩一道拖拽的血迹，从刚才他躺着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别墅门口。
真见鬼。
看来现场不止三人。而且没脑子和屋内那位似乎是一伙的———他们都在阻挠仗助去救人。
屋里那位直起腰，想要把小个子往台阶上拖的时候，我看清了他的脸。
黄发
跟肖像画一模一样。
救人要紧。我抄起地上的花盆碎片朝黄头发扔去———只要碰到就能完成标记。可碎片还没飞到他跟前，就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当空打碎了。
啥？！
男高那边终于结束了斗殴。蓝白替身的家伙倒在地上，仗助蹲在旁边给他补刀——听刚才他们互相吼来吼去，那家伙好像叫“虹村亿泰”。
仗助喘了口气，抬头看见小个子不见了，脸色骤变，说了句什么，拔腿就朝屋子里冲。
“喂，仗助！先别进去！”
我这一嗓子喊出来，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他果然只是顿了一下，连头都没回，丢下一句“救人要紧”，继续朝门口冲。
啧…
我冲上去，一把揪住他的后领。他力气大得吓人，我整个人几乎被拽得离了地，鞋底在沙地上划出两条印子，拖着我硬生生往前走了好几步。
无所谓，反正“接触”完成了！
（*标记成功！）
栖影女浮了上来，腹腔内的“漫画”分镜像细胞分裂一般快速浮现，我顾不上细看，一边拽着他的领子不放，一边用尽力气冲他耳朵喊：
“听我说！那个黄头发的，他的替身应该是那种体积小数量多的类型！刚才我朝那边扔东西，连他替身的影子都没看到，碎片在半空中就被打碎了——你懂吗！里面很容易下埋伏！”
“你在说什么胡话啊！放开我！！”他反手想掰我的手腕，又不敢真用力，只能拖着我继续挪。
“你进去就是活靶子！还没摸到门就一定会被那些看不见的东西打成筛子！”
“那我能怎么办！康一快死了啊！！”他回过头来吼我，额角青筋都鼓了起来。
我一边用意念在栖影女的“漫画”上修改着什么，一边瞪回去：
“所以我才不能让你去送死！给我五秒——不，三秒！让我先给你上个挂！”
“哈？！”
“晓得什么是开挂吧？！就三秒！”
他可能是被“开挂”这两个字说得懵了，动作终于缓了半拍。我趁机修正“漫画”，把分镜一格一格改动。
他的轨迹原本是什么样的，我来不及细看，但必须让他冲进去的每一步都踩在生路上，而不是撞进对方早就张好的网里。
“好了没有！”他已经在爆发边缘了。
我松开他的领子，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走！”
他原来的轨迹，我只瞄了几眼，在他进去后不久，亿泰就会出现在门口，并因为不小心站在了布置好的埋伏点替仗助挡下一击———果然没错，那个黄头发用替身在里面下了埋伏———重点是，在误伤到亿泰后，仗助会伸手去救他，黄头发就会发动第二次攻击，而这次攻击会废掉仗助伸过去的那只手。他会带着受伤的亿泰先逃出去，后续亿泰应该是还人情，协助仗助救出康一。
因为给我用来“修改”的时间并不充沛，所以我只能将他的轨迹微调好让他不会受伤而已，亿泰…我没办法。
我靠在墙上喘着粗气。精神力不充沛就是会这样，用了一会便精疲力尽。
……以后这种事恐怕只会多不会少。
杜王町这地方，替身使者的密度真的太大了，我总不能再靠隐藏自己来过日子，得想办法提升精神力才行
一两秒后亿泰也冲进去，紧接着一阵阵噼里啪啦响，仗助抱着亿泰破墙而出。
…居然这么快
我盯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既然离得近，那就现在练吧。反正我也好奇后续发展。
我在地上摸到一小块石子，等他跑到门口的时候，用力扔了过去。
（*标记成功！）
栖影女在我身侧浮起，腹腔内的“漫画”缓缓浮现。前不久才用过一次，分镜框的边缘还在不断发抖。先努努力稳住她的形态再说…
画面中的仗助已经冲过玄关，在屋内寻找康一。
只要栖影女的形态能稳住，不管后续怎么发展都看得到。不过这个能力一旦持续超过十五分钟，对精神力的消耗就会成倍往上翻，甚至还会耳鸣流鼻血。
我一眼一眼扫过“漫画”，顺便帮仗助规避一下受伤风险。
然后停在最后一格。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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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里的空气混着灰尘和旧木头的气味，暗得几乎看不清对面人的表情。只有一扇天窗漏了点微光进来，把黄发男人半边脸照得发白。里面还有一个似乎是由绿色肉块组成的、看起来黏黏糊糊的怪物，此时正蜷在地上呜咽。
“但是，那对弓箭要给我，我要掰断它。”仗助似乎正在与他进行交涉。
亿泰靠在墙后，听着他们的谈判。
我躲在楼梯拐角，数着他们的对话次数，一边看着“漫画”进行确认。
要等亿泰走进去，说出那句话，接着才是我冲进去的时候。早一秒晚一秒都会错失良机。
“大哥…我说啊，这种事情，就算了吧，呐！”亿泰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老爸他……是有可能被治好的吧？！”
黄发男人没有回头。屋子里太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握箭的那只手明显收紧了。
“就算…就算身体不能治好，他的心和记忆说不定还能变回原来的———”
“现在！所有人！离那个插座远一点！越远越好！！”
我吼着他们。
屋里的人全被我吓了一跳。亿泰半张着嘴，连一直背对着我的黄发男人都侧过头来，皱眉看我。
“你在说什么啊？”亿泰莫名其妙。
“快点！！还有那支箭！虹村形兆！我刚刚在‘漫画’里看到了——再靠近那个插座，你会被从里面冒出来的替身杀掉！箭也会被那家伙抢走！”
“你在说什么鬼话——”黄发男人终于开了口。
“她说的是真的！”仗助上前一步，挡在我和形兆之间，顺便拉着康一往后退“这家伙的替身能看见接下来发生的事。你们最好相信她。”
亿泰呆住了，嘴唇翕动了两下：“大哥……”
他站在离插座不到三步远的位置，攥着箭，目光越过仗助，落在我脸上。
“我没有理由骗你们！”我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发抖，“要是不信，站在那里等死就是了。但是箭也会一起落进别人手里！你自己选！！”
他要是真不答应，我口袋里还揣了点石子，靠这个标记他，总比在这儿干等着被拖下水强。
可这家伙是蠢吗？怎么还跟个木桩子似的站在那里不动？！屋顶那个人已经知道计划暴露了。这样一来，被灭口的可就不止他一个——连我也会死啊！
老旧的插座在墙根处发出极细微的、电流过载般的“嗡嗡”声，像什么东西正从墙里面往外挤。
快点走开啊！攻击马上就要下来了！
既然他不听劝，那就别怪我先下手为强了！
“仗助，”我往他身后缩了缩，“现在，把天窗周围的那一圈都打碎，有人在那里。”
他果然是个聪明人，几乎只愣了半秒，粉蓝色的替身便蹿了上去，天花板“哗啦”一声碎开，一个紫色头发、摇滚打扮的人摔了下来。
仗助还真是贴心，知道先揍个半死再拖到我们附近。
治疗系真的很方便。只要留口气，事后治好就行，完全不用考虑下手轻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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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才知道，那个人叫音石明。是形兆用箭射中后觉醒的替身使者。他想夺走箭，用替身过上那种“不用上学也能活得很好”的悠闲日子。
……还是个学生就给我老老实实念书啊喂。
至于形兆，也被承太郎先生带走了。听说他之前已经用替身杀了不少人，这次被抓过去，处罚估计不会轻。
仗助试过治疗虹村兄弟的父亲，但DIO的细胞早已和他本人融为一体。理智虽然恢复了一点，但要变回原来的样子，无能为力。
…………
走出别墅时，天色已经暗了一大半。风里带着海潮的腥味，闻着倒比刚才屋里那股血腥气舒服很多。
“……今天还真是累啊，箭也交给承太郎先生了。”仗助伸了个懒腰，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不过啊——我今天居然没受伤。是你帮了我吧。”
“谁叫你这个治疗系不能治自己呢。”我揉着太阳穴，没看他，“打团战的时候，奶妈要是先倒下会很难办的。”
“你怎么知道——”
“肯定是用自己的能力啦。”我叹了口气，“你原来的轨迹，手都被射成筛子了，后续也没有你给自己治疗的画面。猜都猜得到。”
他努努嘴，抓了下脑袋，像是不服气又找不到话反驳。
我们并排走了一小段路，本以为他会像之前那样随便开个玩笑把话题带过去，结果他忽然放慢了脚步。
“喂，浅羽。”
“咋了？”
“你为什么要救形兆？”
？
“他这算是恐怖分子啊。”仗助把外套搭在肩上，侧过头来，“他弟弟也说了，形兆那家伙就算是死掉也是理所当然的，之后也不可能再过什么正常日子，最好的结果也就是蹲一辈子大牢。”
“……我知道。”
“那你还——”
“因为，人嘛……死掉之后，就真的什么都做不了吧。就算他之后不可能再赎罪，不可能重新开始，我也不想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在我面前死掉。形兆在原来的轨迹里死的可吓人了。”
“你觉得我烂好人也无所谓。”我抬起头冲他咧了咧嘴角，“如果仗助君有机会救他，应该也不会无动于衷吧。”
他刚才为了康一急成那样，连命都不要地往里冲。如果看到“漫画”的人是他，应该也会拦吧。
“你还真是个奇怪的人。”他笑了笑。
“彼此彼此。”
“不过，谢了。”他停下脚步，声音认真了几分，“多亏了你，我才能这么顺利的解决这些事。”
他这一谢，我反到有点不会。我对他这种最没辙了。
“谢就不用了。”我别开脸，“要是真想还，用别的方式还吧。”
“欸？！你想要什么？”
“钱。”
“…………”
“开个玩笑啦，玩笑。你一个高中生能有多少钱。”我翻了个白眼，“你的‘疯狂钻石’，不止能治疗人，其他东西也能修，对吧。”
———————————
“哦——找到了。”仗助凑过去，指了指里面，“你这空调多久没洗啊？散热口都被堵死了…eww…脏脏。”
“我搬来之前就坏了，之后拿下来就再没管过。”
“难怪。房东也太坑了。”他撇了撇嘴，随手拨了两下里面积成块的灰，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这要是开下去，搞不好会着火。”
他退开一步，粉蓝替身举起拳头，轻轻在空调机体上碰了一下。
“好了。”仗助拍了拍手，“试试？”
我半信半疑地走过去，把空调挂在墙上，插下插头，按下开关。
“嗡——”
先是一阵低沉的启动声。然后，出风口里涌出一股清凉的风，轻轻扑在脸上。
“…艹，终于吹上了。”
“你说啥？”
“中文，反正是好话。”
仗助应了一声，仰头灌了一大口可尔必思。
他也请了我一瓶这个，来日本这么久，还是我第一次喝———之前看颜色以为是那种含酒精饮料。
“仗助。”
“咋了？”
“谢谢。”我晃了晃手里的瓶子，“空调的事，还有这个，很好喝，”
“都说了不用谢啦。”他咧嘴一笑，“而且给朋友帮忙不是天经地义嘛。”
朋友
继惠子之后交到的第二个朋友。
不错嘛，看来我的社交能力有进步呢。
就在这时，寻呼机传来一条短信。
来信人
岸边露伴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大型dk打架现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