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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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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时间,苏憬安就没有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有时只是跟穆清绥搭几句话。
待四人都吃饱的时候,桌子上还有一些剩余的食物,任雲南看了看桌子上的饭,笑嘻嘻的对苏亦说:“哎兄弟,你家有狗吗?你看这剩这么多也浪费,你干脆直接带回家好了。”
“滚,没有。干脆带你家让你吃好了。”
“哎呀∽我和小穆饭量小,吃不下的。”
两人嚷嚷了一会,最后苏亦把他踹出了包间。
“小穆∽他打我∽”任雲南哭唧唧地捞着穆清绥的胳膊,像个傻逼一样不停装哭。穆清绥的左胳膊被任雲南拽着甩来甩去,最后还是招架不住,小心翼翼的对苏亦说:“呃……麻烦你别招惹他……吧。”
在穆清绥的对面,苏亦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的说:“你可别老是惯着他。”
听到这话,任雲南蹭了蹭穆清绥的肩膀,说:“我老婆不惯着我惯着谁?”
苏憬安在苏亦身后跟着翻了个白眼。
“回家。”苏亦淡淡的对苏憬安说。
“嗯,清绥哥拜拜。”
苏憬安刚说出口,任雲南就警惕起来,他伸手把穆清绥往自己这边搂了搂,还挑衅似的撇了苏憬安一眼。 ̄へ ̄
苏憬安看了一眼他,无所谓地继续说:“清绥哥,下次见。”
穆清绥朝他点了一下头。
“穆清绥!”任雲南一到车上就生气地嚷嚷“苏憬安他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离他远一点好不好>_<他一看就很花心,你不要理他!”
穆清绥抽出安全带,笑了笑说:“我都不认识他,肯定不会和他有太多接触的,你放心,我只喜欢你一个。”
“哼!”
任雲南侧头看向穆清绥,眉头依旧紧锁,眼底残留的不悦没有散去。他抬手扣住穆清绥放在膝头的手,指节微微收紧,攥得很紧。
“我不是无端吃醋。”任雲南的语气沉了几分,目光落在车窗外面不断向后掠过的街景,“苏憬安那种人,看着随性散漫,心思藏得深。他刚刚那番话,摆明了就是对你上心。”
穆清绥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知道他心里憋着一股气。车厢狭小安静,只有车辆行驶的低低嗡鸣。他微微倾身,抬手,指尖轻轻抚上任雲南下颌,把对方的脸转过来朝向自己。
“雲南,别气了。”穆清绥声音放得很轻,目光直直落进他眼里,“我心里只有你。”
不等任雲南再接话,穆清绥微微仰头,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算不上热烈,却足够温柔。唇瓣轻轻相贴,缓慢摩挲,穆清绥的气息落在任雲南脸上。任雲南浑身一僵,原本攥着穆清绥的手猛地松了一瞬,随即反手扣住穆清绥的后颈,加深这个吻。
任雲南心底那股因为苏憬安而生出的戾气,在这个亲吻里一点点化开,只剩下浓烈的占有。
许久,两人才缓缓分开,鼻尖还相互抵着,呼吸都微微发沉。
任雲南眼底的火气散了大半,可眼神依旧沉沉的,带着没有完全褪去的在意。他拇指轻轻摩挲穆清绥后颈的皮肤,低声开口:“……你这样哄我,我就暂且不纠结刚才的事。但你记住,我说的是认真的,离苏憬安远一点。”
穆清绥唇角带着浅浅的红,轻轻点头,声音微哑:“我记住了。不会再有多余接触。”
车子缓缓行驶,经过灯火辉煌的高楼,经过热闹的夜店经过好多商铺、好多楼房,最后在两人定的酒店停下。
“宝贝儿,下车了。”任雲南熄了火,转头轻声对穆清绥说。
“嗯……?好的。”
两人推门走进去,依旧是一股强烈的香水味,很刺鼻。穆清绥捂着鼻子,跟在任雲南身后走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狭小密闭的空间里,那股浓郁的香水味更显突出。穆清绥微微蹙着眉,抬手挡在鼻前,下意识往任雲南身侧靠了靠。
任雲南察觉到他的不适,立刻抬手,轻轻帮他隔开迎面飘来的气味,低声笑着安慰:“忍一下,电梯里味道重,进房间就好了。”
他抬手按下楼层键,指尖顺势揽住穆清绥的腰,把人半圈在怀里。电梯平稳向上攀升,金属轿厢里只有机器轻微运作的嗡鸣。任雲南垂眸看着身侧的人,眼底还残留着方才在车上亲吻时的热度。
“刚刚在车上……”任雲南低声开口,气息擦过穆清绥的耳廓,“你哄我的那一下,我记牢了。”
穆清绥耳尖微微发热,侧过头避开他的视线,轻声道:“还提这个。”
“怎么不提。”任雲南轻笑一声,手臂收得更紧一点,将人牢牢圈住,“我得时刻提醒你,你是我的。”
电梯叮咚一声轻响,门向两侧滑开。
任雲南牵着穆清绥走出电梯,走到房门前,拿出房卡刷开房门。推门的瞬间,室内干净清新的空气涌出来,终于隔绝了走廊刺鼻的香水味。穆清绥松了口气,迈步走进去。
任雲南反手关上房门,咔嗒一声落了锁。
屋内暖黄的灯光漫开,他放下随身背包,转身便走向穆清绥,伸手轻轻捏住穆清绥的手腕,将人带到自己面前。
“这下没人打扰我们了。”任雲南目光沉沉地落在穆清绥脸上,“只剩下我们两个。”
穆清绥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一点柔和的笑意。
任雲南的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脸上,缓缓俯身,鼻尖先蹭过穆清绥的脸颊,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侧。“在车上还没亲够。”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沙哑的质感。
穆清绥微微仰头,下意识抬手,轻轻搭在任雲南的小臂上。暖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将影子叠在身后的墙面上。
任雲南托住他的后颈,动作缓慢而笃定地吻了下来。这个吻不像方才车内那样仓促,唇瓣相贴,辗转摩挲,带着绵长的暖意。穆清绥睫毛轻轻颤动,身体微微向后靠,后背抵上冰冷的墙面,身前却是任雲南滚烫的气息,将他整个人圈在怀抱与墙壁之间,无处可退。
唇齿温柔地纠缠,任雲南的手掌顺着后颈慢慢滑到腰侧,轻轻扣紧,把人牢牢拢在怀里。穆清绥的呼吸渐渐乱了,指尖不自觉攥住任雲南的衣袖,胸腔里慢慢漫开温热的麻意。窗外城市的霓虹隔着窗帘漫进来,房间里静得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任雲南才稍稍退开些许,却没有完全拉开距离,鼻尖依旧抵着穆清绥的鼻尖。拇指轻轻摩挲着他泛红湿润的下唇。
任雲南想起包厢里苏憬安那坦然直白的目光,心底那一丝残留的芥蒂又轻轻浮上来,语气多了几分缱绻的占有,“穆清绥,你是我的。”
穆清绥呼吸微乱,耳尖泛着浅红,抬眼望进任雲南深邃的眼眸里,轻轻应了一声:“嗯,我是你的。”
话音刚落,任雲南没等他再多说,再次低头吻了上去。这一次更沉、更缠绵,带着毫不掩饰的眷恋与偏执的占有,唇瓣反复描摹着他的唇形,很温柔。
穆清绥彻底放松下来,抬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迎上他的吻,细碎的喘息尽数落在两人交织的呼吸里。
绵长的亲吻磨得人四肢发软,穆清绥浑身轻飘飘的,整个人软软靠在他怀里。
任雲南察觉到他的力道,单手稳稳揽住他的腰,微微弯腰,稳稳托住他的膝弯,轻轻将人打横抱起。
突如其来的腾空让穆清绥下意识收紧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眼眸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带着未散的缱绻迷离。
任雲南垂眸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眉眼和湿润的唇,心头的柔软与占有欲交织在一起,脚步缓慢沉稳,一步步走向床边。
床垫微微下陷,他俯身轻轻将穆清绥放了上去,随即俯身撑在床沿,整个人覆了下来,将人完整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
暖黄的床头灯温柔缱绻,将两人的轮廓晕染得温柔暧昧。
他没有急着再吻下去,只是低头凝望着身下的人,指尖轻轻拂过穆清绥泛红的脸颊,声音沙哑低沉,带着点温柔:“宝贝儿,这次彻底没人打扰我们了。”
穆清绥躺在柔软的被褥里,抬眼望着近在咫尺的人,睫毛轻轻颤了颤,眼底盛满温柔,轻轻点头。
任雲南低头,落下来的吻不再克制,温柔席卷而来,落在他的唇角、下颌、脖颈,细碎又缠绵。宽大的床铺隔绝了世间所有喧嚣,包厢里的暗流、苏憬安直白的窥探、即将到期的短暂自由,全都被隔绝在外。
此时此刻,房间里只有他和穆清绥。
任雲南单手扣住他的手腕,轻轻按在枕边,另一只手温柔地搂着他的腰,贴合着他的身形,低声呢喃:“清绥,好好陪我。就这几天,只属于我们,好不好。”
穆清绥闭着眼,任由他温柔缱绻,所有的不安和心事,都在此刻极致的温柔里暂时藏匿,只剩下独属于两人的温热与安宁。
穆清绥忽然感受到一阵刺痛,他低头开了一眼,任雲南一只手按着穆清绥的手,一只手拖着他的腿,在上面轻轻咬了一下。
“啧,你干嘛,很疼的!”
“不疼~”任雲南一只手慢慢向上移,摸到后腰的一片软肉时停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悄悄地对穆清绥说:“很软很细很嫩~”
“你再乱说!”穆清绥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手腕微微挣动了一下,却被任雲南轻轻按住,没能挪开。他偏过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气息还有些不稳。
“不说了。”任雲南俯身,鼻尖蹭过穆清绥泛红的耳廓,声音压得很轻,“我不逗你。”
他重新低下头,吻落在穆清绥的锁骨,轻柔缓慢,不再带着方才的戏谑。穆清绥紧绷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不住轻颤。房间里静悄悄的,只剩下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呼吸声,窗外城市的灯火透过薄纱窗帘,投下朦胧柔和的光影。
穆清绥心底那层藏了许久的不安,在这样贴近的温存里暂时沉了下去。他微微侧过头,伸手,指尖轻轻抓着任雲南后背的衣料,小声呢喃:“雲南……”
“我在。”任雲南应声,手掌缓缓顺着他的脊背安抚,“我在这里。”
他的吻一路慢慢向上,重新落回穆清绥的唇上,这一次的吻安静又缱绻,没有急切的索取,更多的是失而复得一般的眷恋。穆清绥缓缓抬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回应着他,把自己全然交付在这短暂的夜里。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稍稍分开。任雲南撑在他上方,垂眸静静看着怀中人,目光一寸寸描摹穆清绥的眉眼,像是要把这一刻牢牢刻进记忆里。他清楚,这样不受打扰、只属于他们的夜晚,少得可怜。
“穆清绥,”任雲南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怅然,“要是时间能停在今晚就好了。
穆清绥睁开眼,望着他,眼底蒙着一层湿润,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指尖轻轻抚上任雲南的下颌。他何尝不这么想,可他心里清楚,这场短暂出逃终有终点。
“我想看你穿我那件衣服。”穆清绥两只胳膊勾住任雲南的脖子,在他唇上似有似无的亲了几下。
任雲南愣了愣,眉梢微挑,很快反应过来指的是什么,低哑的笑声从胸腔滚出来,震得穆清绥贴着他的地方微微发麻。他伸手捏了捏穆清绥的腰,语气带着戏谑:“哦?是昨晚那件?”
穆清绥耳尖唰地烧红,脸颊埋进他颈窝,轻轻蹭了蹭,声音细若蚊蚋:“嗯。昨晚是我穿给你看,这次换你。”
任雲南笑得更甚,手掌顺着他后背轻轻安抚,嘴上故意逗他:“那件尺寸那么小,恐怕绷得难受。你确定想看?”
穆清绥抬起头,眼底蒙着一层浅浅水光,执拗地点点头,指尖揪着他的衣襟晃了晃:“想看。”
“好,都听你的。”任雲南无奈又纵容地吻了吻他的额头,才从床上起身。
他走到放行李的椅子旁,翻出那件女仆装。布料轻薄,尺码本就是穆清绥的。任雲南背对着他,慢条斯理地换上。肩宽的缘故,布料被撑得微微紧绷,裙摆短得勉强盖住大腿。
等他转过身走向床边时,穆清绥一下子看呆了,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暖黄灯光落在任雲南身上,硬朗的轮廓配上这件柔软的裙子,生出一种强烈又奇妙的反差感。
任雲南站在床沿,略显局促地扯了扯裙摆,耳尖难得染上一点薄红,原本惯有的强势褪去几分,低声道:“满意了?”
穆清绥撑着身子坐起来,唇角忍不住上扬,伸手朝他招了招:“过来。”
任雲南依言俯身靠近。穆清绥抬手,指尖轻轻抚过裙边柔软的蕾丝,目光舍不得移开,轻声说:“很好看。”
任雲南望着他眼里的笑意,心头一热,撑住床沿俯身,将穆清绥重新圈在身下。他垂眸,鼻尖抵住穆清绥的鼻尖,气息交融:“只准你一个人看。”
“好。”
穆清绥应声,眼底漾开狡黠柔软的笑意,抬手勾住任雲南的脖颈微微用力,把人拉得更近。蕾丝裙边随着他俯身的动作轻轻晃动,落在穆清绥的大腿边。
任雲南骨架本就宽大,常年健身练出来的肌肉硬生生把这件穆清绥的女仆装撑得紧绷,肩背处的布料拉得紧紧的,稍微动一下就拉扯着皮肉,很是拘束。
他皱了皱眉,侧了侧肩膀,低声吐槽:“这衣服勒得慌,浑身都不舒服,早知道这么紧我就不换了。”
穆清绥抬眼慢悠悠打量他,目光坦然地扫过绷紧的裙身,唇角弯得明显,笑着哄他:“没事没事,好看就行,忍一忍。咱们都在一起三年了,我又不是第一次看你。”
任雲南望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喜欢,心里那点坏心思一下子冒了出来。他唇角勾着戏谑的笑,抬手,指尖一挑,直接把肩上细细的吊带拨到肩头。
细滑的蕾丝吊带滑落在上臂,结实流畅的肩背露出来,硬朗肌肉和柔美的蕾丝撞在一起,反差感十足。
穆清绥呼吸猛地一滞,脸颊唰地升温。虽说二人相伴三年,彼此熟得不能再熟,可看见任雲南这副模样,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加快。
他一点也不扭捏,手直接覆在紧绷的裙料之上,掌心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处。
“耍流氓啊你。”穆清绥声音微微发颤,手上却半点没收力,眼底藏着一点不甘心。
这些年他其实一直试着想要往上,想试着做那个主动的一方。只是他体型偏单薄,力量上和任雲南相差太多。他嘴上不说,心底多少会有点不好意思。
任雲南低笑出声,喉结滚动,干脆又微微抬了抬肩膀,任由吊带继续往下滑一点,故意凑得更近,温热气息喷在穆清绥脸上:“只对你耍。都在一起三年了,还不好意思?”
他俯身撑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枕上的人,裙摆随着前倾的动作微微绷紧,目光敏锐,一眼就看穿穆清绥那点小心思,低声打趣:“又在琢磨什么?又想着试试自己来?”
穆清绥的手顿了顿,耳尖又热了几分,干脆不藏了,抿着嘴点头:“嗯。”
话音落下,他稍稍用力,想要试着把任雲南轻轻推到床上。可力量差距摆在那里,任雲南几乎没怎么使劲,他就没能推动分毫。
穆清绥泄气地轻轻叹了口气,手依旧贴在任雲南的腹肌上,有点无奈:“唉,又推不动。”
任雲南看着他这副不服输又委屈的样子,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他本身从来就不想做被动的那一方,但是喜欢穆清绥,愿意包容他所有小小的执念。任雲南俯身,额头抵着穆清绥的额头,声音温柔:“没关系,我陪着你。”
“陪什么陪。”
穆清绥抬眼望他,眼底羞怯褪去大半,染上几分惯有的勾人,手掌依旧贴在他温热紧实的肌肉上慢慢滑动:“不过……你这样我哪能只摸摸。”他微微仰头,鼻尖蹭过任雲南的下颌,“既然穿都穿上了,多看一会儿吧。”
任雲南垂眸盯着他,眼底盛满灼热的温柔,伸手一把揽住穆清绥的腰,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紧绷的裙摆贴到穆清绥腿上。
“那你尽管来。”任雲南哑着声音笑道,“今晚我全归你,想怎么试都可以。”
穆清绥轻笑一声,顺着他的力道往前凑,唇擦过任雲南的唇角,两人之间的氛围熟稔又滚烫。穆清绥心里清楚,哪怕一次次尝试都失败,任雲南永远愿意纵容他这份小小的倔强。
“爱死你了……”穆清绥贴着他的唇,低声说。
“还没死呢。”任雲南的回答如同一个石墩抛入大海。
穆清绥手上的动作不停,嘴上不满到:“你说一句好听的又不会掉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