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三战回忆篇 ...
-
绿柳正一边让琳替他包扎伤口，一边闭目恢复体力，忽然听到琳说要让他杀了自己。
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向琳。
琳现在跟以前比已经面目全非，身体上多了许多非人的部分，但是她的眼睛还是跟以前一样明亮。
她站起身，远离绿柳，生怕自己会不小心伤到他。
“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绿柳看向琳。
琳的神色十分忧伤，她伸开手让绿柳看她的那双手，手上多了许多鳞片，还有其他一些不可能出现在人类身上的东西。
“你看我现在的样子，我还能算是一个人吗？”
“这是人柱力和尾兽合体的影响，以前各个村子也有一些人柱力，他们也都生活的好好的。比如，你知道玖辛奈吗？她其实是我们村子的人柱力，没有想到吧。”
琳有些惊讶，玖辛奈她自然知道，那是她的水门老师的女朋友。
她没有想到那么活泼热情的玖辛奈居然是人柱力，真是一点没看出来，跟她以前以为的那种阴暗自闭的人柱力完全不一样。
看着琳惊讶的样子，绿柳不由得笑了。
按理说玖辛奈是人柱力的事情是村子里的机密，正常情况下是不能让琳知道的。
只是如今琳也是人柱力，而且还在心理伤害非常严重的情况下，他觉得让琳知道有一个人柱力活的十分精彩可以让她有活下去的勇气。
“是啊，玖辛奈不光是人柱力，她甚至是九大尾兽当中最厉害的九尾的人柱力。你看，连九尾的人柱力都能好好的活着，你有什么害怕的。琳，跟我回村子吧，一切都有转机的。”
琳有些异动，不过她身体里的三尾似乎因为听到九尾的名字情绪有些激烈，想要抢夺身体控制权。
尾兽们可不是团结友爱的团体，也没有什么兄弟情，彼此之间非常排斥。
三尾听到九尾的名字，还听到这个木叶忍者还想要把它带到九尾所在的地方，顿时就不乐意了。
于是三尾激烈的抢夺琳身体的控制权，想要带着人柱力躲到大海里。
三尾矶抚本来就是生活在海中的，在陆地上它的战斗力可不够看，到了大海它可就不怕那些忍者和尾兽了。
绿柳静静坐在那里，看着琳的脸一会变得狰狞，一会又变回来，身体也时不时冒出一些不属于人类的器官。
过了一会儿，琳才平静下来。
她有些疲惫的看着绿柳，缓缓摇了摇头：“你还是杀了我吧。”
琳刚才有些意动，可是经过刚刚三尾的暴动，她变得迟疑，因为她不确定自己还能保持人的身份吗？
“如果这个时候我死了，我起码还是以木叶忍者的身份死去的。如果我之后被三尾控制，身体不受控制，那么那个时候再杀死我，我究竟算是人还是怪物呢？”
琳说到这又强颜欢笑道：“原先我还想和你公平竞争，只是现在这样的话，卡卡西就拜托给你了。不论你们将来怎么发展，起码把他当成你的朋友，帮我照顾他吧。”
绿柳沉默了一下，他没想到琳想了这么多。
其实琳说的没错，现在如果她死去，还是以木叶忍者的身份死去，死后也可以让名字被刻在慰灵碑上的。
要是把琳带回村子，三尾在村子暴走，那时候为了村子，木叶只能杀死琳。
那个时候村子里的人，看琳就是一个怪物，驱使怪物破坏木叶，杀死他们亲人的罪人。
而且绿柳更加确定的是，如果琳回到村子，等待她的可能先是暗部的重重深牢。
木叶的高层出于种种考虑，必定是要先把琳关起来，控制她或者说是控制三尾。
那个时候琳的日子也未必好过。
还有一点，他刚才虽然拿玖辛奈的例子来劝慰琳。
可实际上玖辛奈的日子只是外表光鲜，实际上身为九尾的人柱力她没有那么自由的。
对于人柱力的监视，这是暗部的重要任务，每天绿柳都要亲自审阅暗部有关玖辛奈今日行程的相关监视报告。
琳的神经要比玖辛奈纤细的多，那样的日子，她未必能过的下去。
也就是说，如果琳回到村子，活着可能还没有死掉好。
不过不管怎样，他还是想要救下琳的。
“琳，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让你好好活着呢？”
琳愣了下，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
“让我们试试好吗，琳？”
绿柳起身，他慢慢走向琳：“来，让我们一起想办法好吗？”
卡卡西摆脱了追踪他的雾忍暗部，正向绿柳的坐标飞速靠近。
与此同时，另外一个少年忍者也正在某个奇怪生物的引领下，往琳所在的地方靠拢。
两个人从不同的地方快速移动，终于远远看到了绿柳和琳。
然后他们两个的神色都发生了变化，因为绿柳的一只手伸进了琳的胸口，琳身体里的鲜血顺着他的手流了出来。
卡卡西和那个少年的眼睛同时瞪大，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对不起，琳，我只能这么做。身为木叶暗部，我的职责就是守护好木叶。”绿柳的声音很轻，他把自己的手从琳的身体里拿了出来，然后温柔的扶住了琳软倒的身体。
“不，我要谢谢你，绿柳。你让我直到生命的最后都能以一个木叶忍者的身份结束生命。”
琳笑着闭上了眼睛。
绿柳轻轻把琳放在地上，动作轻柔的擦掉她脸上溅上的血迹。
“琳！”卡卡西大喊着琳的名字，连滚带爬的从远处往这里跑。
而暗处另外一个少年目睹眼前这一幕，已经有些经受不住刺激，他的一只眼睛变得通红，眼睛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这一边，卡卡西已经扑到琳的身边，他用颤抖的手触摸着琳的鼻息，然后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绿柳。
“绿柳，你为什么要杀死琳？”
绿柳平静的看向卡卡西，看着卡卡西通红的左眼，看着他眼睛的变化。
“对不起卡卡西，就像我跟琳说的那样，我是木叶暗部，以守护木叶作为我的责任。三尾人柱力，必须平安带回村子。如果人柱力不配合或者出现尾兽暴走情况，只能杀死人柱力。刚刚我一直试着说服琳，让她跟我回去，可是她的情绪波动太厉害，中途被尾兽控制了身体。综合各种判断，我只能采用最坏的计划。”
绿柳的语气没有多少变化，平静的就像是他平时在做任务简报一样。
只是这一次他的任务对象是同村的伙伴，是他少数的朋友之一。
卡卡西瞪大那双异色眼睛看着他，眼神中有痛苦，也有憎恨，更有许多说不上来的。
他身体晃了晃，然后一下子晕了过去。
绿柳知道，这是他情绪波动太大的关系，也有可能跟那只写轮眼进化有关。
他看了看琳的尸体，又看了看晕倒的卡卡西，叹了口气。
他用一只手捂住了双眼，努力压抑唇间溢出的呜咽声。
他的指缝间隐约露出一些红色，这时如果有木叶暗部在的话，一定会惊讶的发现他们那个上任之后冷酷无情排除异己掌握生杀大权的首领居然流出了血泪。
过了一会，绿柳擦干了血泪，一手托着琳的尸体，一手托着卡卡西离开了。
而在隐秘的另一处目睹这一幕的少年忍者大受刺激，正要冲出来截住他，就被跟在他身边那个奇怪生物给打晕了。
“虽然不是卡卡西，但是没想到刺激效果一样强。不错，不错。”
奇怪生物一边说着，一边扛着少年消失了。
等卡卡西再次醒来，他只看到了水门。
水门告诉他，绿柳已经带着琳的尸体赶回木叶了。
因为琳成了人柱力，虽然按照绿柳的报告，临死前三尾已经逃离了，村子里还是觉得有必要对琳的尸体进行检查。
卡卡西木木的听着，一点反应都没有，仿佛死人一般。
或者说，在他的一个朋友杀死另外一个朋友的时候，同时也杀死了他。
之后一段时间卡卡西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活着，机械地执行任务，好几次在死亡边缘徘徊。
与此同时，第三次忍界战争结束了。
木叶的高层也完成了一次权力交替，水门成为了四代火影。
刚当上火影的水门见不得卡卡西那副样子，干脆把他扔进暗部让他转换心情。
卡卡西作为天才上忍，加上带土馈赠的写轮眼，以及他完成任务不怕死的状态，很快就成了暗部当中都不能忽视的存在。
这样实力的暗部自然会接手一些难度系数很高的任务，要跟暗部当中的高手一起组队。
偶尔某个代号灵猫的暗部会跟他组队，两个人行动中从来不会交谈，任务结束就分道扬镳。
然后某一天，卡卡西在任务结束之后，叫住要离去的灵猫。
“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我们两个尽量不要再见面吧。因为我一见到你，就会想到琳是被你亲手杀死的。”
灵猫暗部低头看了眼自己戴着战术手套的手，就是这只手杀死琳的。
“好的，如你所愿。”
自那以后，灵猫和卡卡西几乎不会在同一个任务当中碰到，就这样一直到卡卡西退出暗部。
“铃——”隔壁屋子传来的巨大不间歇的闹钟铃声把沉浸在梦乡中的绿柳唤醒。
他几乎是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摸向了枕头下面的苦无，然后听到隔壁屋子闹钟声中夹杂的男孩的叫喊声：“啊，迟到了，要迟到了。我明明定了十二个闹钟来着的！”
“你那些个闹钟是给我定的，男孩。”绿柳叹了口气，揉着太阳穴起床。
他这一夜本来就因为做了有关过去的梦而睡的不好，又加上被隔壁闹钟这么一闹，现在头非常疼。
因为头疼，他索性决定待会不去隔壁查看某男孩的冰箱了。
“少年人，偶尔吃一点过期食品没什么坏处，对吧？”他自言自语道，脸上漾出灿烂笑容。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