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eartbea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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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heartbeat
接下来的几天，许天海感觉都像在梦中一样，录制歌曲，排舞蹈，直到听到主打歌的小样他才真正意识到——他们要出道了。
「天海，别发呆，靠的近一些。」摄影师的呼声唤回了许天海飘远的思绪。
「啊，对不起。」许天海歉意地说着，一边转过脑袋。
眼前是一张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课桌，就是普通学校那样的木质长方形桌子，摄影师要他和李在各自坐在一边。
「你们俩对望一下，我找下感觉。」摄影师放下一直拿在手里的相机，皱着眉头说道。
「虽然都很有气场，可是意外的没有感觉啊。」一边低声对身旁的蒋伟国说着。
「是不是气场太强了？没关系，今天他们没有其他日程，jacky你慢慢来。」蒋伟国拍拍创辉首席摄影师的肩膀表示信任。
「哎，我说李在你不要这样看着我。」许天海低着头盯着面前的桌子，「太奇怪了。」
「不是我想看你，是摄影师的要求。」李在叹了口气，「你能不能专心点？」
「我这不是，有点兴奋而已」许天海再次露出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啊，jacky哥。」
「要不你俩休息会，我有事找你们谈。」蒋伟国也看得出这两个人都有些不在状态，毕竟是新人，还没有经验。
「放松放松，不是要骂你。」蒋伟国摸摸许天海的脑袋，头发是昨天刚做的挑染，还是很柔软的，并不像其他艺人因为染发烫发等原因而发质变差，金黄的发色在阳光下特别亮眼。
「哥啊，我真的好兴奋啊。」许天海激动地站起来，差点就要抱上去了，被李在一把拽住领子拉到了一边。
「你安分点。」
「切，李在你就是死拽。」许天海瞪了一眼李在。
「啊，你们能不能友好点，都是要一起出道的partner，每次看到你们都是这样。」蒋伟国说着，心里其实也不是很担心这个问题，两个人这样吵吵闹闹斗来斗去说不定是感情好的证明嘛。
「蒋哥你看是他啊……」许天海眨着眼睛要告状，李在直接戳了他的腰间一下，怕痒的许天海一扭身子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你！」
「好了好了，我说了有事要说的，尽看你们两个冤家胡闹。」蒋伟国按住许天海，让他维持坐在地上的样子。
「今天是拍专辑封面和海报，也意味着很快你们就要和观众见面了。」
「什么！这么快……」许天海完全还没做好准备。
「不是说上舞台，而是影像资料等等，也就是造势，懂？」蒋伟国一看许天海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有理解他的意思。「今天的拍摄很重要，我们将在官网陆续放上你们的照片，一定要抓住受众的视线，这样就成功一半了，你们肯定还不知道，你们的主打歌已经在我们官网上了，这两天的试听量十分高，放出照排机就是最后一波攻势，公司会根据反响对你们重新定位。」
「也就是说这是出道前的最后试练了？」李在总结道。
蒋伟国赞赏的点点头。
「你们是新人我能理解，不过还是要更快适应，毕竟你们准备的时间也不短了。你们再调整下，争取下一次能拍好。」
看着蒋伟国消失在摄影棚出口处，许天海叹了口气，反身趴在李在的腿上。
真的是太恍惚了，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整个人都像要融化在风里一样。
「喂。」李在动动腿，许天海有时候真的很喜欢和别人肢体接触，动不动就要挂在别人身上，这也是李在和他相处这些日子看出来的，但是很不凑巧，他并不是一个喜欢和别人有过多接触的人，所以现在这样的时候，他真的有些觉得奇怪，但又很矛盾的不想把他推开。
「就再趴一会，李在啊，你不说话的时候真的比较可亲。」许天海把脸埋在手臂间，声音传出来也是闷闷的样子。
「……」李在看看许天海覆盖着金黄色头发的头顶，「许天海，你还是不染头发好看。」
「为什么？」
「没为什么。」
「是不是染了就比你帅了，所以你才这么说？」许天海这才抬起头眨眨眼睛看着李在，一副开玩笑的样子。
「是啊，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李在摸摸许天海柔软的头发。
「哎？」许天海看着李在的表情，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呢，可是一点都没有戏谑的感觉，「发质很好吧？」
「嗯。」李在低着头看着许天海。
许天海的眼睛真的是他全身上下最漂亮的地方，很大也很亮，就像发着光的钻石一样能把人吸进去。
他以前一定是个乖乖学生吧，没染过头发，耳垂上也没有耳洞什么的，和自己真的很不一样呢，李在想着。
「啪啪啪」
两人被一阵快门声惊到了，忙抬头望过去。
「不错啊，继续继续。」jacky正举着相机站在远处，看着刚刚拍下的画面，十分满意的样子。
「哥，你要拍照怎么都不说一声。」许天海立马站了起来，拍拍裤子。
「告诉你们了，哪还能拍到这么好的画面啊，来看看，这才是我一直在找的效果嘛。」jacky招招手。
画面上，许天海趴在李在腿上，抬头看着李在，嘴巴抿成一字型笑着，李在则低着头，右手顺着天海的金毛。
静默而美好。
这是jacky拍下照片后的第一个感觉。
「不能做专辑封面，可惜了啊。」jacky想到他们的专辑，主题概念是诱惑，「你们才多大啊？就要走诱惑路线了？」
「因为主打歌是poisonous啊。」化妆师走过来说着，「可是现在还是中学生的扮相呢，呵呵。」
「这不是考验jacky哥的能力嘛，这样也能排除性感的那种感觉，哈哈。」许天海笑着说。
「你们蒋哥啊，还不让你们画眼妆，真的是故意不给我好差事啊，不画眼妆怎么性感，怎么诱惑啊？」jacky说着就又皱起了眉头，蒋伟国本意是他们才刚出道，不要太浓墨重彩，不然以后发展空间就少了，可是既然当初知道是这样，怎么还走中毒性感路线啊，这明明就不适合新组合尝试。
「李在你过来，cindy，黑色领带。」接过造型师递来的领带，利落地打了个斜结,微微往下扯了扯，解开第一颗扣子，露出漂亮的锁骨。
「天海，你去换件黑色的衬衫，我找到感觉了。」说话间已经是充满专业人的斗志的样子。
天海刚出来就被jacky拉着来到了那张桌子前。
「站好了，」jacky探出脑袋说了句，就又把视线回到了照相机前。「你们站的近一点。」
许天海和李在同时向对方靠近了一步，这样一来两人之间十公分的距离了，能感觉到对方呼出的气。
「不够，再近一点，李在你靠在桌子上，手撑着桌沿。天海你站到李在前面，背对我，侧点身子，不要挡住李在，回头看镜头。」
许天海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李在呼出的热气就从头顶飘了过去。
脸，有些不自然的热了起来。
「天海你不要低着头，太僵硬了，站得正常点ok？」jacky看出许天海极为不正常甚至有些难看的站姿，吼了句。
许天海马上吐了吐舌头，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站好了。
「很好，天海你右手去拉李在的领带，不对！」jacky觉得说得不够确切，直接上前拉起许天海的手让他从领带底三分之一的地方用食指和大拇指圈住领带，「左手就自然垂下来好了，李在你右手放裤子口袋里，天海你再站过来点，很好，待会记得看镜头。」
jacky满意地点点头，再次举起了相机。
「看镜头，很好。」
终于拍好了，许天海吐了口气。
接下来都是两人单独的照片了，许天海终于找到了喘气的机会。
当他和李在靠的很近的时候，下意识就会很紧张，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李在明明是男的，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感觉许天海也不知道。
但愿李在没有听到。
似乎事实也是这样，接下来李在也并没有说什么，直到两个人在走回宿舍的路上时，李在突然冒出一句。
「听到了」
「什么？」许天海一头雾水，不知道李在说的是哪国语言。
「你心跳的声音，我都听到了。」
「呃……开玩笑，怎么可能？」许天海的脸又腾一下子红了，让他怎么解释啊，当然是打死不承认。
「很紧张？」李在直接无视了许天海的狡辩。
「什么紧张不紧张的，是很紧张啊，拍照嘛，要出道了当然紧张。」
「哦，原来如此……」李在看着前方，不让许天海察觉地笑了下。
真是个傻子，脸都红成那样了还说不是。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heartbea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