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iginal Sin》Blue Cat青猫

12、第 12 章

　　[ Twelve]

　　……篝火真的好美丽啊！

　　……是啊！

　　……恩，好象刚才也说过同样的话啊？

　　…是嘛。

　　我觉得好像是的。

　　……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那就一定是说过了。

　　喂……

　　……什么？

　　…你的母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你很想了解这件事情吗？

　　如果你不愿意讲的话，不说也可以。

　　…倒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

　　……我只是不太愿意谈起这件事情而已。

　　为什么？

　　如果她当初要是没有生下我的话，就皆大欢喜了。…那样我就不用饱尝这长时间的痛苦了。我现在虽然活着，却看不到丝毫的未来。可是，她却编织出些动听的理由将我生了下来。……因为她是生养我的母亲，我不能去讲她的不是。

　　……是啊！虽然说有着血缘关系，但是，讨厌的家伙终究还是令人讨厌。…没有理由一定要勉强自己去喜欢。

　　但是，你不是很喜欢自己的母亲吗？

　　……怎么说呢…我确实是…喜欢她，但是……

　　……？

　　真的很想去看看你母亲的样子。对了，我记得以前你好像说她已经去世了？

　　恩，是的，就在我去你那里之前…去世的。

　　她长得和你很像吗？

　　…有点吧。

　　哎呀，仔细一观察，发现你真的很像父亲。你比我更像他啊！

　　…是真的嘛？

　　比如头发的颜色什么的非常的相似，而我则同他相差甚远。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象父亲一样成为一个杰出的人，只是喜欢喝酒和打架。

　　……

　　…其实，我们两个要是能够交换一下就好了。

　　…Ruby…

　　如果真能如此的话，那么也许一切都可以圆满的解决了。

　　…那怎么可能呢…因为…我…

　　…反正我们的身材也差不多，只要换了衣服，其他的人是分不出来的。没关系没关系。

　　事情可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啊哈哈，也是啊！…但是，如果那样的话，你就不会再砍我了吧？

　　…这…

　　…在你的眼中看来，杀死天使的我是不是一个非常残酷的家伙啊！…虽然你说过不喜欢他们，但那毕竟是你母亲的同族啊。

　　…不是那样的。因为我讨厌那个人。她从来就没有关心过我。每天只是沉浸在幻想当中，从来不去思考什么问题，也不去做任何事情。又缺乏想象力，为什么要生下我啊。如果是天使的话，就应该做得像个天使，去仇恨魔人，同他们去战斗哪怕是最终牺牲了也好。为什么会喜欢上了魔人呢？如果仅仅是如此的话，还情有可原，但是为什么竟然还要去实行呢。…实在是太过分了。结果生下了我们，到现在连个立足之地都没有。

　　但是…爱她的感情仍然无法改变？

　　也许只有很好的控制住了这种感情，才算是成熟的表现。…如果仅仅是因为喜欢就全部都原谅的话，那么谁都不会不幸了。难道不是这样的吗？…人是不能够只沉浸在梦想当中的。早晚现实生活…会打破我们的幻想的。

　　……尽管如此，你不是还和她在一起吗？而且还亲眼看到了她的死去。

　　尸体我已经埋好了。

　　恩…你真的是很让我羡慕啊！

　　…羡慕我什么？

　　我连她们的墓在哪里都不知道。我最后所看到的就是被砍下的头颅。你的母亲能够留下全尸已经跟令人羡慕了。

　　……

　　………就算你不向我们复仇，我们也已经遭到报应了。

　　……Ruby .

　　:父亲和母亲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就剩下我一个了。恩，虽然说我现在还活着。不过，…反正我也没有打算要活多长时间。. 就象现在这样浑浑噩噩活下去的话，早晚有一天突然地就死去了。你就放心吧。

　　…为什么，你要这么说…都这个时候了。

　　这个时候了呢……正因为知道了你是我的兄弟，就更这么认为了。如果早知道你那样活蹦乱跳的话，我就不会说了。而且，我的胸部还被你砍了一刀。

　　……

　　老实说…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虽然我和你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但从来就没有告诉过你真实的事情。…这么做真的是很差劲。不管多有知识和教养，如果不善于表达的话，就什么用也没有了。虽然有知传授给别人。却也不知该如何传授给别人。…在这上面又是我的弱项了。我一直在到处找你。我有很多话想要对你说。我最初和你想得一样，也是想要报仇……但是，等到真的见了面，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不知道该告诉你些什么，不知道应该怎样向你来解释。在一点准备也没有的情况下…就见到了你。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是不是应该复仇，是不是应该以牙还牙……到底该如何去做，自己也不知道！你难道不这么认为吗？

　　…恩…复仇…真的是很无聊的事情。到最后，什么结果都不会有。对你做的事，最终也只是令我付出了代价。

　　…话虽然如此，毕竟还是在我身上留下了伤口。到现在，还觉得有些疼痛呢！

　　……

　　唯物论是在□□上还是身心上都一样，伤口是不会消除的，都将会背负一生。…受伤的这件事情是不会忘记的，也不应该忘记。所以必须要有个终结。不管如果去品味过去的不幸，都是无法前进的。难道说我们两个人就要一直这样纠缠下去吗？无论是你还是我。难道说我们的继承人，以及他们的后人也一直都要这样下去吗。那样的话，就没有穷尽了。就算是想要达到同一个目标，也可以有很多种的选择！那个家现在已经不存在了，所以，我也没有理由再为国王服务下去了。但我仍然是他的朋友，要为他工作。在他的指引下，一起努力。那可比复仇和报复什么的要更有意义。……我希望能够抱着那样的想法，去面对死亡。…虽然是这样，但是，我却并不要求你也一定要这样去做。对于过去的伤痛，每个人的反应都是不一样的。

　　你是想要那样来减轻自己的痛苦吗？

　　…我只是觉得与其沉浸在过去的痛苦中，还不如抬起头来面对未来。

　　那…可是很难做到的啊。也许在旧的伤口之上，还会再添上新的伤口。

　　…就算那样也无所谓。

　　如果我不能够接受你的想法呢？

　　…那么，只要在你愿意的时候随时可以在我的背后下手。不过我是不会让你那么轻易得手的。

　　我可无法变得像你那样。为了追求自己的理想，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这我可做不到。不管王子是多么的伟大…我也做不到。不管怎么说，你还有王子毕竟都是魔人。你们希望创造的理想的未来，并不一定就是我所追求的理想的未来。…我真的希望你说的话…都是正确的。但是，正确的事情就一定能够给我们带来幸福吗？…现在我们的敌人仍然是天使，在我们的身上流淌着他们的血液。…虽然王子对我们做出了承诺，但是我们已经被人出卖怕了，不愿意在轻易的相信别人。想你所说的那种美好的未来，不过是在做梦罢了。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那你就自己去试试吧！

　　恩？

　　你所希望的理想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那是…

　　不知道吗？

　　…那，那些事情不是…该由我去思考的问题。

　　那么你就去同王子谈谈吧，到时候也许能够找到答案。

　　……

　　另外，如果只是想着让别人来为自己创造，你不觉得丢人吗？他们比我们的年龄还小。…作为前辈，我们要做个好榜样。能对别人说『那是我做的』，那该多了不起啊！…虽然说，你和我所希望的理想世界不太一样。但是，看到了他们所创造出来的是，觉得还并不是那么令人失望。不过…尽管如此，我们还是没有什么好指责的。……首先，你要去说话，和传达自己的意思。你必须把心中所想的东西传达给他们。如果是你，也许真的能够给他们带来光明的未来。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么就应该去试试。我想只有那样做了你将来才不会觉得后悔的。

　　……你说的也对，确实，我从来都没有说过任何事情。对你，对王子还有对其他的人都没有说过。一直固执的认为就算去做了也不会得到答案的。……一直不抱任何的希望，害怕会受到更大的伤害。所以…我才会做了那么多的错事。…对不起。

　　恩？

　　其实已经受到足够的报复了。而我却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伤痛当中，做出了那样的事情。…因为觉得是给自己带来了伤痛的人，所以就觉得无论自己怎样去做都可以…

　　怎么会呢，我也一样的啊。我也曾经有过要将天使全部都杀光的念头。

　　……对不起。

　　…我也应该向你说…对不起。这么一看，我们两个人真的是很相似…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发现呢？

　　…真的那么相似吗？

　　…恩。就像那幅画中所描绘父亲年轻时候的样子。现在那只是保存在我的记忆中而已

　　是这样的吗……

　　……这样说过之后，不知道你会不会觉得心情好了一点啊？

　　……不知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好象变的有些高兴了。

　　……是嘛。

　　对了，Ruby。

　　什么事？

　　我能问你一件事吗？…也许还是件给你带来伤害的事情…

　　没事，你说吧。

　　…你的家为什么会被破坏了？

　　……大概是因为我爱上了天使，想要将他带回家的缘故吧。

　　……

　　告密的人是我的母亲，是她最后去做的事情。女人真的是很厉害啊…尽管她曾经是一个很善良的人。

　　……但是，我从她那里什么也…没有听到。

　　恩，我也觉得她不会说的。

　　……是这样啊。

　　所以在这点上你母亲是胜利者。…虽然这点我一直没有承认过。但是，尽管如此，但这身体毕竟是她给的。因为，最后能得到的只有这些了。

　　……我真的是个傻瓜啊！…到目前为止，我所做的事情…全部都是些无用的事情，谁都救不了。没有任何的作用，没有进步也没有帮助…我真的很后悔。

　　你也不必这样。希望你能忘掉过去的不幸

　　……Ruby。

　　就算是痛苦消失了，这个伤口依然会留下来的。但是我会继续向前走的，只有那样才会有意义…只要将来没有人在背后突然对我下手。

　　我已经…不再想去做那样的事情了。

　　哈哈哈，那太好了。我还有许多许多想要去做的事情呢。

　　……哎

　　怎么了，为什么要叹气啊。

　　越来越觉得自己真的是很惭愧。

　　为什么啊？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我真的是…觉得很羡慕你。

　　……喂，喂，你在说什么啊！听了我这么多难听的话，你还在这么想吗？！

　　……我要是也能够想你一样可以大声的发怒，高声的欢笑就好了。…我实在是太消沉了。…像现在这样…确实是不可以。

　　恩——这倒是…无法否定的事实啊。第一你应该先扔掉那个帽子。戴着帽子遮住了面容，会令你显得很灰暗。

　　…但是，我不太希望被人看到我的面孔。

　　没有必要总是隐藏着自己。现在没有什么值得不好意思的。

　　…但是…

　　没有什么『但是』！……还有就是一定要学会去笑，和你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也从来没有看到过你的笑容。平时你总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难道就不能够露出些灿烂的笑容来吗？

　　灿烂的笑容……

　　你过去不是曾经有过吗？

　　那只是我故意装出来的…并不是真正的自己。

　　怎么，难道说你好久没有笑过都变得迟钝了吗？真拿你没办法呢。

　　没办法…我有那么差劲吗…

　　差劲就是差劲。

　　……

　　不管你用什么目光来看我，我都不会回收刚才的话的。因为差劲就是差劲。

　　…只要试试

　　恩？

　　……我想如果我试着去做的话，一定可以做到的！

　　好啊！那你就去做做看吧，我很愿意看到你的变化。

　　…我会努力的，哥哥。哥哥。

　　不要这样啊，傻瓜，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觉得很好，你不觉得吗？哥哥？

　　说什么呢！看你现在这种伪装出来的笑容，真的是太可怕了。我决定撤回自己刚才的话，你还是不要再勉强装出笑脸了！

　　我一定会努力去尝试的，我已经决定了，哥哥？

　　真是气死我了！实在是感觉很不舒服！…真的想要把你给杀掉算了。

　　想杀的话就来吧，哥哥。

　　真是拿你没办法……这样子看上去就更让人生气了！我后悔了！

　　就随便你怎么说吧……哥哥。

　　……早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