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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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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就像美酒一般,初嚐时辛辣呛人,浅酌几口却越发觉得香醇有人,带到一壶饮尽更是齿颊留香回味无穷。
忆起少年时鲜衣怒马,快意恩仇;难免觉得些许稚嫩可笑,可是再想想那时候的自己却都是真性情。
展昭饮尽杯中最后一口酒,便欲添新酒,却闻得些许声响。展昭淡淡一笑:“白兄既然一不请自来又何必这般鬼祟?”
闻声一道白影窜上屋檐“呸!你白爷我一向光明正大,再说这不是你引我来的吗?”来人一袭白衣,英姿飒沓不是那白玉堂又是谁?“喂,猫儿你就不问问,为什么说是你引我来的吗?”
展昭却道:“白兄这就不是要说了么?”言语间还递给白玉堂一个酒杯。
“切~无趣!”白玉堂哼哼道。说罢便坐在展昭身旁喝起酒来。
展昭笑了,因为这样的白玉堂总是能让他笑;不明所以只是想笑罢了。在他面前他不是御猫不是南侠只是展昭。
白玉堂也笑了,不知怎的只要展昭在他身边他就想笑。像小孩子得到自己最想要玩具或者糖果一般开心。
开封府事务繁忙展昭也时常大江南北的到处跑。要么不是十天半个月没个音讯就是弄得一身伤的回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白五爷他竟然开始担心那只蠢猫了,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展昭跑到哪儿他就追到哪儿,没少给展昭添乱;却也没让展昭在受过什么重伤。这段往事也被江湖人称作:“鼠猫之争”结果这么多年来还是没争出个高下。
“猫儿你可曾有想过,我们也会有把酒言欢对月当歌的一天?”
“有!”展昭回的毫不犹豫“只不过,后来白兄的所作所为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倒是没有。”白玉堂像是回忆着说:“那时我就觉得明明是江湖中人何必去做朝廷的鹰爪。还非要叫御猫真是看了就让人不舒服,听着也不舒服。”说罢,白玉堂又仰天饮尽一杯酒。也就这片刻光景酒却只剩下了半坛。
“哦!?那真是对不住白兄了。”展昭的申请并无半分认真,语气却颇为诚恳。
“瞧!你又是这副样子!”白玉堂说着就伸手去揉展昭的头。
“诶诶···白兄你正常点···”
“切,你还说呢!这半个多月一声不吭的就跑去查案,没头没脑的话也没交代一句就走,你不知道别人会担心么?”
“展昭看着白玉堂微怒的俊颜心中却是一暖,无声说道:我都知道的···玉堂。
没听到的白玉堂却似不罢休般的嘟嘟囔囔抱怨着展昭,一边抱怨一边喝着美酒,大有:“我一人全喝光,不留给你之势。”
展昭也只是默然笑笑,心中也是多了几分愧疚。他知道这次白玉堂是要极坏,要是换在当年恐怕不把开封府闹个鸡飞狗跳也得满江湖的找自己还不忘大打出手一场;要是换在当年看见这样的白玉堂没准自己还有几分嫌恶也不一定。他们已不年轻了,也不鲁莽了。白玉堂也会知道展昭的难处会耐心等待展昭回来好好解释,展昭也能体会白玉堂那份关心了。
突然一只贼爪子搭上展昭的肩,爪子的主人慢慢的喝着酒爪子也慢慢的顺着衣襟往下滑落至腰间。
“玉堂你···”话还没说完白玉堂带着点酒气就凑上前来:“别吵!让我看看这次你受伤没。”说着已开始试着解展昭的腰带。
“可···”白玉堂不愿展昭在此时多说什么,拿起自己的酒杯就着方才自己喝过的痕迹喂展昭饮尽一杯酒。
展昭这下呛得不清,猛然咳嗽,还是给那白玉堂可乘之机,这次不一会外衫已然脱落只余下白色的单衣。裸露在外的胸膛半遮不掩的到是让人无限遐想。
这下展昭是尴尬的说不出话来,那罪魁祸首的爪子却还在他身上游荡,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情欲。本就因为饮酒,展昭的脸就有几分绯红,现在不禁又红了几分。展昭已然不是当年不通人事的毛头小子,当然知道白玉堂这里面的几分意思···“玉···玉堂···这儿···这儿···你··你···好歹···也···”展昭羞的语无伦次,虽不是第一次;但是正直可欺的展昭还是无法坦然接受这种羞人的事······
白玉堂忍着笑说道:“这儿多好,可以以天为被,以瓦为床。再说我醉了做不动了。”说着又是带着一脸坏笑起上身来。“猫儿,你要在这么僵坐着,可就真的要让人看见了。不如···”
“白兄,大可···大可··停下。好好喝酒。白兄的酒量什么时候退化至这种程度了?”
“呵~这酒不醉人人自醉嘛~”
“我看你根本是在借酒装疯。=皿=”展昭有几分无力还有几分头疼的说道。
白玉堂看展昭这个样子心情却是大好,附在展昭耳边轻声道:“猫儿···何时才能停下脚步为自己歇歇呢?”
“我···”
“你心中有何时才能有‘两人’这个概念呢?”白玉堂不给展昭半分说话的机会“纵然你不想让我涉险,不想让我插手朝廷之事;可是我有何曾放心一人去搅浑水一个人去冒险?”白玉堂顿了顿语气是少有的认真。“当年,你与我被涂善逼至悬崖边上说出‘能与白兄生死相惜,展某了无遗憾’时,我是真高兴;那是我便觉得你我就该肝胆相照,生死同命。”白玉堂不说话了只是把头埋在展昭颈窝处。
“玉堂···”展昭语气像是有颇多感叹“其实···我早就和包大人提过待平定冲霄楼之事后,我便不再是御猫,我只做展昭。包大人若是有事我还是回来帮忙只是不再牵扯朝廷只与你漂泊江湖可好?”展昭的手悄声附上白玉堂的。另一只手王白玉堂的酒杯中到了点酒,便一口饮尽。
白玉堂则是更为干脆执起酒壶就往自己嘴里送,到了半天却不见有酒出来;“酒都被你这馋嘴的猫儿偷喝了。”白玉堂坏笑着有凑近了点,神秘兮兮的说:“不过,我想这里面还应该有点吧~嘻嘻。”说着便凑上吻住展昭的唇又一下将全身重量压上展昭身上,展昭一下子没设防到是让他扑到了。
心中连忙暗叫声:不好。想挣扎起身。确实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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