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督军监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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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青寒回了营帐，惊魂未定。
“好险！”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幸亏李副将等人不在，不然还都不知要如何解释她此刻的状态。
来了军营两人，虽然目前她住的地方对面就是徐将军的营帐，却一次也没见到徐司藤，就连徐小将军也没见过。
“要怎么才能进入徐将军营帐内，找到那三座城的秘密呢？”
蔡青寒一只手扶额，她有些为难，那毕竟是元帅营帐，而且戒备森严，靠近都难，进去更是难上加难。
“不管如何，能留下来总会有机会找到证据。既来之则安之。”
看到李副将几人又把营帐内弄的臭气熏天，她实在对与几人同住在营帐内忍无可忍。
“真是臭男人，怎么能这么臭！”
她走到几人睡的地方，发现几人的裹脚布都扔在上面，她只能捏着鼻子把那几个裹脚布扔出了帐外。
“这下好了！”虽然晚上天凉，她还是把帐篷的门帘掀开，让路过的风吹走营帐内污浊空气。
“姜石头，你这是整什么幺蛾子？”李副将回来见营帐内很凉，忍不住训斥她。
“将军，我怕热！”她也不敢说是因为臭脚丫子的味道熏的她不住反胃，只能自己找个托词把这是圆过去就行了。
“事还挺多！”
将军不耐烦说道，把腰间的腰带解下来，挂在旁边的兵器上。
“姜石头，徐将军明日让本将去帅帐内当值，他奶奶的本将可不想去，不然你去吧，其实也没什么事，不过是帮将军整理一下文书之类的！”
李副将已经把铠甲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米黄色的白布衫，其实这本是白色的布衫，不过他穿的有写狼狈，上面的汗液已经把它浸的发黄了。
蔡青寒喜出望外，因为太高兴了竟然愣住了。
“怎么，你不愿意去？也难怪，徐将军一向严厉，你一个新兵，第一次进帅帐，是有点不能适应，你进去也不用说话，该干嘛就干嘛，徐将军要是问，回答就好了，刚开始有点怕正常。不过，以后就会好了！”
李副将，坐了下来，把脚上的那双靴子又脱了下来，整个营帐内又都充斥着恶臭。
蔡青寒的都生出要把李副将扔出去的心思，她要紧牙关偷偷翻了个白眼。
“姜石头，你愣在那干嘛，还不去睡觉，明日一早就要去徐将军帅帐内报道，我可是跟徐将军告了假！说让你去替我了1”
蔡青寒只能从脸上硬是挤出个笑容来：“是李将军！”
她耷拉着肩膀，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回到自己睡觉的草堆旁，脱了那盔甲，躺在床上等着天明。
她双手枕在脑后，想着要是能让她多去几次帅帐就好了，她就能有更多的机会找到证据。
不消片刻功夫，李副将等人开始打起了呼噜来。
原本她就想着明日事情，想的没有睡意，如今这呼噜声响起更让我睡意全消。
“不如出去走走吧，反正现在已经很晚了，怕是也没什么人了！”
她披了件衣裳，走出营帐。
夜幕黑漆漆的，只有军区的四周放着几口大锅，锅内的灯油让燃着的火把整个军营照的通亮。周围的群山却也只是能依稀看到轮廓。
她朝围着军营的栏杆处走来，手扶着栏杆望着远山沉思半晌：不知银杏他们怎么样了，有没有把雪灵芝送进宫，太子有没有醒过来。
正在凝神见，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姜石头，你怎么不去睡觉？”来人语气中带着戏谑，带着关心。
她猛的回头，见是着了便装的林木言。
“你来做什么？”
她没好气的说道，转身要走。
“来都来了，干嘛要走，好歹也跟本将聊会儿再走才是！”
林木言上下打量她，最后把视线停在她的眼眸处，因为他比蔡青寒要高出一头来，是以他只能微微低着头，在低处接住她看向自己鞋尖的目光。
“姜石头，你说你叫姜石头，你哪里像个石头？”林木言调侃道。
“要你管，我爹娘喜欢石头，就叫我石头不行吗，难不成我爹娘取个名字还要问你？”
蔡青寒没好气的说道。
蔡青寒本想出来透个气，没想到又遇到林木言，顿时大好的心情竟有些抑郁，原本她此刻女扮男装，就不想让人发现，偏偏这个林木言就是个知情人。
林木言嘴角上扬，她是见过蔡青寒伶牙俐齿的样子，此刻更加确认面前的这个“姜石头”定是他知道的那个“云姑娘。”
蔡青寒越是气愤，林木言越是满脸笑意。
“听李副将说你是京城中人？”
林木言始终没有离开蔡青寒的眼睛。
“是又如何，怎么诺大个京城不能我住怎地？”
蔡青寒面对林木言的盘问没有一丝好气，好像两人天生就是冤家一般。
林木言笑的更深沉了。
“小兄弟好似对我有成见？”
林木言这次终于不再盯着她看了，她即可准备回到营帐里不见他为妙，虽然有点臭，总比被发现要好些吧。
“林将军，很晚了，我该回去歇了！”她转身要走，却被林木言一把拉住。
“怎么，这么快就要走？本将军今日饶有兴致，不如跟本将军唠唠家常。”
林木言双手一直依靠在军营的栏杆上，他回头正好能看到蔡青寒水汪汪的大眼睛。
“不了，将军，小的困了，明日还要当值，将军也早些歇了吧！”
蔡青寒准备要走。
“如果你走，本将军明日就派人搜你的身，本将军怀疑你趁无人之时偷其他人的银子。”
说完，林木言只管转了过去，他听得蔡青寒走了几步愣在原地。
蔡青寒有一种想掐死林木言的冲动，搜身，那就会发现她是个女儿身，轻则压卸回京，重则，军法处置。
她怕死，好容易重生一次，干嘛要死。
“将军可真会污蔑人！”蔡青寒打起精神，不想败在林木言的气势之下。
“既然不想被本将军污蔑，小兄弟还是跟我话个家常吧。”
蔡青寒回头之时，正好看到林木言直了直身子，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她猜林木言定是认出了她。
“只要我不承认你又奈我何？”她打定主意就是不说。
“好好的来这里做甚！这里异常危险！”她以为林木言定会把她祖宗十八代都刨根问底问出来，她正不知怎么编呢，可林木言却一句也没问，只是感慨她进军营来会遇到危险。
“家父说我是个弱鸡，家里人都看不起我，所以想来锻炼一下！”
蔡青寒把之前对李副将说的话又对林木言说了一遍，这次换做是她看着林木言的眼睛看，她想知道林木言信了没有。
“你确是个弱鸡！”林木言鄙夷的神色让她心里不萌生了定让自己成为超越林木言的想法。
“有肌肉又能如何，都是蛮劲，还不如本姑娘一个物件有用。”
正想着，她突然看到林木言离她眼前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看来自己刚刚有走神了，连林木言盯着她的脸看她都不知道。
“你干嘛离我这么近？”
蔡青寒回过神来厌恶的看了一眼林木言。
“你离我远点，不然我以为你行为不端。”
蔡青寒刻意躲过林木言的脸，她想要回营帐，不想跟这个人说话，怕万一说错什么，被发现端倪可就惨了。
“哎！你别走啊！”林木言紧追几步，绕到她的前面，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干嘛？难道睡觉还不成么？”蔡青寒没好气的说。
“不然我跟李副将说说，让你做我的侍卫怎么样？”林木言一脸认真说道。
“你想做什么？”蔡青寒突然警觉起来。
林木言缓步绕至她的身侧，继而又缓步转一圈，目光从头顶缓缓向下，掠过肩头，腰肢，直至落到靴底。
“你别想多了，本将觉你古怪，想要看着你些罢了！”
“不可理喻！”
蔡青寒没在理他，独自一人回了营帐。
只留下林木言看着她的背影出神，嘴里却喃喃自语：“越发有意思了！”
蔡青寒睡了一夜，早上一睁眼，就见几个人嘀嘀咕咕，说什么今日营中要有贵客到来，让他们都小心些。
“贵客？”她暗自纳闷，是那位贵客喜欢这荒蛮之地。
她抓紧洗漱，今日要去帅帐替李副将当值，正好趁机可以去查一下这位徐大人的来历。
正想着，李副将就喊了：“姜石头，你快点！这都几时了，一会徐将军把你卸了！”
她心里也不在意，这些人虽然嘴上说话难听，还都是大嗓门，可心地不坏。
他们也是没有办法才来参军的，就为了朝廷能给的那几个子，养活全家人。
蔡青寒应了声，就朝帅帐走过去，因为特别近，也不需要走很多路，只三步两步也就到了。
他刚要掀开门帘，就听里面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朝廷派个督军来，这算什么？”
只听另一个声音听上去也就三十多岁：“父亲，既来之则安之。父亲何必动怒！”
只听“嗯”了一声，紧接着就是一声怒喝：“什么人，给我出来！”
蔡青寒也只的掀了帘子进去。
帐内只有一张案几，案几上放着一堆地图类的物件。
那中年人黝黑的皮肤，端坐在案几旁，他的旁边是那个年轻的武将，蔡青寒猜坐着的一定是徐司藤，站着的就是他的儿子徐峥：“你来做甚？”
那老将军问。
“李副将派小的来当值！”蔡青寒答道。
“不必了！今日无需当值了！”蔡青寒听完也只能不情愿的从帅帐里出来。
“算了，以后再找机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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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好容易进了军营，拿了御史台大人的帖子给徐将军，说是皇上派人来的督军。
“徐将军！”银杏从太子手中收了帖子，送到徐将军面前。
徐司藤穿了一身铠甲，见太子瘦弱无比，露出鄙夷神色。
“这样的人前来督军？我看也不过是个废物罢了！不对，这人要是没些本事也不能来督军，我还是多一个心思比较好！”
徐司藤笑容满面。
心里虽这么想，嘴上却异常客气：“公子远道而来，今日先歇息吧，明日让本将带你转转。”
说完叫来李副将，给几人安排住处。
“李副将，给督军大人安排一个舒服点的营帐，送督军去休息吧。”
徐司藤对朝廷派来个督军有些不满，太子刚出来帅帐，他便大发雷霆。
他抬手一拂，案上物件扫落在地，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竟然派人来监视本帅！”
“父亲，我看这人好生面善，会不会皇上有所察觉？”徐司藤旁边的徐峥刚刚一直在默默观察，见几人走了，他才上前说话。
“看来我们要加快行动！那些精兵训练的怎么样了？”徐司藤问徐铮道。
“已经在抓紧训练了！”
“父亲，李副将他们会不会对我们抽了精兵训练有所察觉？”
徐峥这几天就感觉到李副将几人看他的眼神有一种厌恶，心想怕是对父亲下令训练精兵的事不满。
“不满又能如何！还不是要听我指挥！我倒不怕李副将，我反而更担心这新来的督军怕是有些来头！”
徐司藤缕了缕胡须：“峥儿，我们成败在此一举了！十日后我要带着精兵回京，军营就交给你了，你只管保管好虎符，切不可落入别人之手！”
徐司藤思忖了一会儿道。
“至于那个督军，先看住他！来我徐家军营，量他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徐司藤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牌交给徐铮：这是调兵的令牌，你拿着。
徐峥接过令牌，上面画着一只张牙舞爪的猛虎，这就是传说中的虎符，军中元帅的令牌，一牌在手，便能统领整个边关十几万将士。
“父亲，若梁国知道你离开，会不会趁机来攻？”
徐峥虽然同父亲一同镇守边关，凡事都是父亲拿主意，自己并为真正统领过军队作战，是以，他把能想到的都问过一遍。
“梁国短时间不会来战，我们已然让给他们三座城池，不过，这三座城也算老夫暂时放他们那里放一放，早晚老夫还是回来取的。”
徐司藤一副镇定自如的样子，镇守边关多年，他的皮肤黝黑，是边关的风吹出来的褐色。
“既如此，孩儿就放心了。”
徐峥把那虎符放进衣袖之中。
夜色慢慢笼罩下来，一位身形健硕的黑影，从帅帐出来朝军营的东北角而且，不一会儿，东北角的营帐里，人人都急匆匆跑出来，站好队形。
没错，黑影就是徐司藤。
徐司藤清点了精兵，上了战马，准备回京。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督军监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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