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6 邪恶的氪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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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降落的位置，最后到了莱克斯集团的大楼上。
虽然为了躲避露易丝你愿意去任何地方，可当你看着“LEX”这三个被悬挂在天空上的英文字母，还是忍不住面露嫌弃。
说真的。
你虽然不喜欢超人，但有没有可能你同样也不喜欢卢瑟？
你明明一句话都没有说，可康纳已经察觉到了你的心情。
“我们需要一个能安静说话的地方。”他的脚尖掂起落在“L”的位置，身上的皮衣被风吹起就像是属于他的披风，“朋友？”
他挑眉，还是在试图板着脸：“你有什么需要向我说明的吗？”
说明什么？
你在心底腹诽，很想表演一个翻脸不认人，让氪星人知道地球人有多狡诈险恶！
而康纳眼皮都没有抬，仿佛氪星人又多了一个读心术的超能力一样开口：“刚才那位女士，露易丝·莱恩？我在寻找克拉克·肯特的时候调查到她的身份。还是，你现在更想和她碰面？”
顿时，你仿佛被命运捏住喉咙了一样说不出话。
……救命！这是什么“你也不想被露易丝知道吧？”的威胁啊！
偏偏这对你来说无比奏效……你原来那个单纯一根筋的康纳哪里去了！
哪像他现在脸上邪恶的笑容更像一个卢瑟，康纳还要扬起下巴，得意洋洋地压低了声音：“束手就擒吧，阿芙拉。”
你就知道！
表面上看起来像小狗一样忠诚可怜只是氪星人的邪恶伪装，而现在他就已经露出那狰狞的真面目了！
坚强的地球人是不会随便屈服——
“好吧。”和坚强毫无关系的你屈服了，“你发誓你不会告诉别人。”
“我发誓。”康纳信誓旦旦地举起三根手指，“我当然会为朋友保守秘密！”
……他应该没有暗示威胁你说，不是朋友就会出卖你的秘密了吧？
好吧，朋友游戏。
如果说这个称呼能够给你带来一些便利，承认一下倒也没什么，这是地球人面对氪星人的紧急避险。
你抿着唇迟迟没有张口，康纳就双手环抱着胸口迟迟没有说话。
一时间，这仿佛变成了谁先动一下就输了的小游戏。
而打断你们的，是突如其来的通讯。
通讯一接通，你听到了莱克斯·卢瑟的声音：“超级小子。”
卢瑟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莱克斯集团的天台不是给你用来泡妹的，就算是克拉克的养女也不行。”
你和康纳的反驳几乎是同时响起。
康纳：“阿芙拉不是我女朋友！”
你：“克拉克不是我养父！”
你两对视一眼，明显看到了对彼此的控诉。
重点是这个吗？！还有这麻烦是冲你来的，而我被迫卷入了！
造成争吵的卢瑟不为所动：“把她带来我办公室，超级小子。走电梯而不是窗户。”
说着他“啪”地一下挂断了通讯，留下你和康纳面面相觑。
“你老板叫你。”你说。
“干嘛搭理他？”康纳不快地回答，而这终于让你露出了一个赞同的笑。
康纳忽然盯着你看，原本因为生气而紧绷的肌肉也松了松，他又一次降落到你的身侧：“我们要换个不会被打扰的地方。”
你看了一眼他太过于标志性的墨镜和皮衣，叹了口气：“……那首先，得给你换身装扮。”
说真的，当康纳穿着一件黑色的超人T恤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你第一时间收走了他脸上还要佩戴的墨镜，随意地塞进了他的裤子口袋里。
“我不知道是应该评价你多喜欢超人，还是说你这是对莱克斯集团的支持。”你吐槽道，超人的周边所有权不是莱克斯集团就是韦恩，而在大都会？那只会是莱克斯。
为此莱克斯·卢瑟甚至让这一块的财报公开透明，确保每一分盈利都会用于超人的战损——就算这样他还得倒贴。
“这可是热门畅销款。”康纳扫了一眼街上的人，“我敢说有一半以上的人都至少拥有这样的一件T恤……起码我没选择超级小子的款式！”
你瞅了他一眼。
康纳是自己承认他自己只能算超级小子了吗？
如果按照他说的也没错，这件超人痛T绝对是大众款，现在他走在路上就不会一眼和氪星人联系在一起，就是他身上的肌肉还是过于显眼，让他看起来是什么棒球队或者玩实心球的运动健将。
更重要的是他的那张像雕塑一样的建模脸，你相信他就算这样出现在学校里，啦啦队的姑娘们也会为他尖叫疯狂的。
你想了想，扫了一眼店铺，挑了一顶棒球帽。
你踮起脚尖却发现自己也够不着，但对方已经很懂事地微微弯下腰，把脑袋低了低，抬起灰色的眼睛看你：“Please？”
你不高兴得立刻揉乱了他的头发。
啧，你甚至都没有摸到发胶——氪星人是怎么保证他们的发型甚至不会被风吹乱的？
扣上棒球帽之后你还狠狠压低了帽檐，这样一来他的一头黑毛就真的乱糟糟的了，脸也挡上了一半。
这让你非常满意地拍了他一下：“结账去。”
你对自己被偷拍上流媒体并不感兴趣。
而如果你和超级小子走在一起当然会有这个风险，除非他不会被认出来。
可偏偏你有家不能回，哪怕康纳说露易丝已经离开你家门口了，但你毫不怀疑你回去之后她肯定又会立刻出现。
所以到最后，你们还是坐在了一家叫做Ace Cubes的店里面。
“那是和超人的合照？”康纳举起了菜单挡住脸，压低着声音对你指着不远处店长身后放着的那张照片。
“这里的店长确实是超人的粉丝。”你说，“这里的冰淇淋很好吃，是克拉克说他一个很喜欢吃冰淇淋的朋友都会喜欢的程度，虽然我觉得没什么特别的差别。”
你没有那么容易吃出食物的味道好坏。
虽然这不妨碍你拍照片，也不妨碍你清楚这些店的招牌……这曾经是克拉克拜托你的任务。
他给你留下了一份地图，大都会的美食地图，上面绘画着克拉克推荐的每一家店和菜品。
有的是超人告诉他的，甚至还附上了超人转赠的代金券，那是超人帮助别人时会收到的礼物。
克拉克说，《星球日报》想做一个旅游专栏的板块。
这可以提供给来大都会的游客许多选择推荐，而且随着现在穷游的年轻人越来越多，报社更希望这是由teenager的视角来帮忙供稿，于是克拉克想到了你。
其实一开始你想要拒绝的。
哪怕你没有在上学了，时间也很空闲，可这一听就是一个很费精力的事情，使用代金券顶多是报销了一些餐费，而你对品尝不同的食物没有兴趣。
已经很少有事情能够让你感到兴趣了。
人生总是无聊的，漫无目的的，于是才会如此痛苦得想要依靠中止而逃离。
可克拉克当时一副火烧眉毛的模样，你叹着气：“我猜你也不认识别的teenager了。”
放任克拉克去接触别的青少年？哦，这个小镇男孩一定会被活生生吃掉或者欺负到死的。
克拉克看起来就是那么的……朴实，他帮助了你，你应该做什么而回报他。
“那就是那本手账了。”你说，“我寄给了莱恩小姐。”
那是你好不容易写完的东西。
你本应该给克拉克的，可你以为你这一次自杀会成功，那么你剩下来的东西都会成为遗物，也许就此会被废弃。
那这样……岂不是更没有意义了吗？
“你害怕她问你这发生的一切，这让你不敢面对。”康纳说，灰色的眼睛里满是疑惑苦恼，“可你明明愿意完成这个，在克拉克失踪之后？如果说他还是你的监护人……”
“我说了不是了！”
“莱克斯不会在这种明显的地方说谎。”康纳耸了耸肩，“他调查过你的身份，还问我想不想知道……但我更想听你告诉我。”
他就这样定定地看着你：“我想这样做会更尊重，地球人应当也这么认为吧？”
你深吸口气，很想说你宁愿他去看调查的结果。
那起码是他对你的行为，调查会出现在很多种场合，都说了你早就习惯了被侵犯隐私。
而从自己口中讲述太奇怪了，就好像你是在和朋友分享你的烦恼。
可康纳现在的表情太过认真，完全是“你欠我一个解释”的神色。
你还会需要他的，对吗？
“我今年17，还有六个月才正式18岁，而政府规定，即使是现在，我也仍需要监护人。”你说，“自从我母亲死后，克拉克申请成为我的临时监护人，直到我的‘未成年解放’申请奏效。”
但这个申请太难了，需要证明你的经济独立，能够完全掌管好生活，足够健康的心理状态，没有门路几乎做不到。
更有可能的结果，是等你到18岁自动成年。
“可克拉克已经失踪两个月了。”康纳思索着，“有什么机构的人找到你吗？”
“儿童保护社工有定期回访，但我们没有提到这个。”说到这儿你也觉得有些奇怪呢，这确实不太合理。
毕竟你在的地方可是大都会，而不是隔壁效率低下的哥谭，尤其是你的情况过于特殊，按理来说你会更快地得到关注。
在此之前你没想到这个，你的精力太有限了，能考虑到的地方也很少。
康纳眨着眼，突然说：“对了，你知道克拉克是莱克斯的朋友吗？”
“……哈？”你震惊得整个人都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直到你意识到餐厅里有人因此将目光落到你的身上才坐了回去，你瞪大了眼睛，“这不可能！”
应该被挂在路灯上的资本家和为了正义而挥动着手中的笔杆的小记者？
怎么可能！
克拉克是货真价实的好人，而卢瑟……就算没有因为针对超人而违反法律，他顶破天也只能算愿意承担社会责任的阔佬。
当赞助者还没那么坏，但当朋友……会需要警惕时刻被出卖。
“是真的。”康纳说，“莱克斯一直在寻找克拉克的下落。”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06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