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悄悄 他想，他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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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收到照片的人在附近。
一家某音乐工作室，蔚柯正同自己的乐队队友进行闲聊。手机弹出多条消息，文字图片混合。
-上回你要我帮忙注意的小姑娘我碰见了。
-是她没错吧？真人比你发我的图好看多了，是个美人胚子。
-别是你喜欢人姑娘吧？
-可不能哦，不能早恋，而且据我观察，人家或许有喜欢的人，但绝对不是你。
-她们一伙三人，从我这儿刚离开，转场要去向阳KTV给室友过生日。巧，小梨子今晚在那儿开了间包厢，愁没人陪唱呢。
蔚柯陷入沉思，钱小满在半分钟后再次发来一串数字：3006。
他有了想法，点开一黑猫头像的联系人，然后拨打视频出去——
那头过了好几秒才接通。
少年身处背景眼熟，蔚柯下意识询问：“在云滨湾？”
三栋，21层2108户。
经过一下午的商讨，江熠年才送别了室内设计团队，敲定的新稿图会在今晚之内出来。
他淡淡地“嗯”了声，走到沙发放下手机，端起已经凉半会的外卖，说：“有事？”
蔚柯道:“一会还忙吗？常青哥生日，晚上在向阳KTV，想请你一块喝点。”
坐旁边的队友早在他电话拨通就暂停谈话，听见这样一句，他们:？？
其中被点到的当事人更是满脸惊奇。
蔚柯面色不改，等着手机里人的回应。
江熠年默了片刻，语气依然淡漠：“再说。”
蔚柯了然，只要不是直接拒绝，那么大概率会出现。
他道：“好，那我先挂，回头包厢号发你。”
对面挂断很快，在结尾似隐约有他那群乐队的声音。
江熠年没觉不对，扒了两口冷饭，实在没胃口又放下。手机一声响，亮起的屏幕除了推送的新闻，还有群消息显示未读。
他点开，直到这会才看见群内刘姨和沈岁儿的短短两句对话。
心中不明情绪再度升起，江熠年随手扔了手机，身子往后靠，目光盯着天花板发呆。
这间屋子，原本早半月前就进入装修收尾阶段。然而每晚梦境如连续剧不断，迫使他动了翻改重新来一遍的念头。
现在也确实这样做了。
须臾，江熠年起身，顺便捞起手机和车钥匙。出门之前拐进卫生间洗了把脸，冷水。抬眼与镜中的自己对视，他想，他怕是有点疯了。
开车行驶至江家。
一进门，碰巧和打扫完卫生下楼的刘姨对上，中年女人惊喜:“小年？”
江熠年脚步不停，随口解释：“回来拿点东西。”
“欸，好好。”
刘姨高兴，让道后跟上，“你爸和温老师都还没回来，岁儿也出门和朋友玩去了。你晚饭有没有吃？没有阿姨给你下碗面去！”
江熠年耐心道：“不用，吃过了。”
刘姨没强求，笑着：“吃过了就好，你现在这个年纪啊，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日三餐都要吃好，吃饱！”
当江熠年停下，即将推开房门而入前，刘姨碰碰他，声量弱下去：“小年啊，一会影音室要是没有东西要找，就别进去了。岁儿最近喜欢睡里边，还捣鼓了些小玩意，有的不让碰，你可得注意啊。”
他听完，眸光微顿，极轻地应了声。
刘姨离开，江熠年反手掩上门。
不过两分钟，他出来，单肩背了个显得空荡的黑书包。朝楼梯走时，往影音室方向瞥了眼，选择直接下楼。
“小年，来！”
刘姨招呼，示意看她脚边，“正好帮我把这个带学校，给岁儿。”
两人往外走，江熠年搬着个大号牛皮纸盒在前，表情如常。
刘姨一路带笑：“男孩子个高就是好，阿姨年纪大了，就这个搬起来都费力，看不着路……”
黑色机车惹眼地停放在门口，刘姨瞧见，“呀”了声：“小年开车来的啊！”
江熠年也幡然醒悟过来，看着自个车的后座，一时停住了脚。
刘姨反应快：“等等，我回去找根绳！”
向阳KTV，3017号包厢。
四个女生挤在一起，唱得开心，聊得也开心，从各自班级的八卦再说到其他班级，根本停不下来。
“对了，我这儿还有段前几天姓江的打架的视频。”崔妮姗说。
钟莹莹原唱着歌，听见这句直接拿话筒问：“啊？真的假的？”
沈岁儿有预感，也问：“哪个姓江的？”
“江熠年啊。”
崔妮姗理直气壮回着，边划拉手机解释，“我一男生朋友拍见的，在学校东南门那边网吧。”
视频开始播放。
镜头对准的是一处很偏的透明玻璃角，随着放大拉近，周尧的身影遮挡住全画面，镜头晃了下，出现江熠年，还有蔚柯。
三人三个方位，皆居高临下瞧着地上一人。镜头下移，拍出那人挣扎着的上半身和痛苦愤怒的面部表情。
沈岁儿拧眉，一眼认出，是赵乐。
视频再次剧烈晃动，有笑声传出来，最终以男生幸灾乐祸呼朋唤友的声音结束。
“没了？”钟莹莹兴致缺缺，“也没拍到他们动手打人的经过啊。”
崔妮姗理所当然回：“不敢拍啊，这小段他都没敢乱发。”
钟莹莹想想点头：“也是。”
沈岁儿趁机多问一句：“这是哪天发生的？”
“就周一晚自习吧。”
崔妮姗说完，起了某种小心思，看向她忍不住露出坏神情：“老实说，你不会也喜欢姓江的这号人吧？”
沈岁儿小脸一垮：“不喜欢！”
三人相视，都笑，拖长音调地“哦”了声。
她懒得理她们，伸手去够桌上的水果，拿了枚红彤彤的圣女果放嘴里，然后带着难以言明的情绪重重咬开。
钟莹莹的手机铃忽响，挂断后喜笑颜开地蹦起来：“花到了，我下楼去拿！”
她们意图陪同的话还没出来，人已经拉开包厢门不见，跑得真真比兔子快。
钟莹莹哼着歌下到一楼前台，前台是一男一女两位样貌上佳的服务人员。
女服务员面带微笑：“您好，您是三楼3017号包厢的钟小姐吧？”
“嗯对，”钟莹莹左顾右盼，“我的花和蛋糕呢？”
“稍等。”
两位服务员从身后的一台立式柜箱拿出东西，动作细心认真。当两样物品全部放置台前时，钟莹莹这才注意到他们手上都戴有白手套。
她不禁道：“看来你们家的管理制度很有一套啊。”
女服务员脸上的笑意不变：“钟小姐日后可以带着朋友常来。”
“这里，”她拿出本本子，“还麻烦钟小姐签个字，写个好评。”
钟莹莹心情好，洋洋洒洒签下大名并留了“好！非常好！下次再来！”几字。
女服务员：“钟小姐慢走，稍后会有人员前往您的包厢，送您两份酒水和小吃。”
钟莹莹余光瞥见有高个帅哥走过，她急：“饮料可以不？”
“当然可以。”
“谢了！”钟莹莹拿起花束和蛋糕就跑。
本着多年的直觉，看前边背影，十有八九是个小帅。
她想好了，只要拿到联系方式，就推给岁儿！毕竟，姓江的可不是什么好东——
西、
钟莹莹及时在男生走进电梯的后秒追赶上，猛地来了个面对面，她期待的情绪陡然变换，整张脸都僵了僵。
男生表情淡漠，极浅地皱了皱眉。
她尴尬笑笑，赶紧背对他往角落挪，靠近电梯按键，发现亮着的竟是个同层“3”。
钟莹莹:“……”
实在没想到，心里头正蛐蛐的人就这么水灵灵出现，只祈祷他并不眼熟自己。
电梯门一开，撒丫就跑。
只用了一口气回到包厢，包厢里三人都惊。崔妮姗好笑:“怎么了？大白天的，有鬼追你啊？”
钟莹莹摇头，喘了两口气:“你们猜猜，我碰见谁了？”
沈岁儿捧场:“谁？”
崔妮姗假嫌弃:“你还是直接说吧。”
钟莹莹嘿嘿笑，扫过三人，最后停在谈舒脸上:“一会说！先拆蛋糕！”
几人兴冲冲，拆完又拍照。
在四人排好座位准备来张大合影时，包厢门忽然被推开，她们看去，脸色都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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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6号包厢。
一首土嗨，由两个男人激情对唱，其他人充当气氛组，鼓掌呐喊的，相当热闹。
唯独靠近门的角落，江熠年自进来，就安安静静坐着瞧着。
蔚柯来到旁边帮倒了杯酒，介绍起和常青哥对唱的人:“黎哥，叫他梨子哥也行。”
还有位在场的唯一女性，“她和路哥一样，是名网络歌手，比我们大不了多少，可以喊她箐箐姐。”
江熠年顺着视线看去，刚好是正对面。年轻女孩眼含笑意举杯递了递，他默默礼貌回以，一杯下肚。
“小年，点两首歌？”
路哥隔着人推来部平板。
江熠年没拿，对蔚柯示意:“你们唱。”
话音放下，他也就起了身，朝门口走。
“江哥？你去哪儿？”
“卫生间。”
蔚柯向路哥致了个歉，后连忙跟上，提醒道:“走这边吧，那边的卫生间有问题，在抢修。”
江熠年自然信了，原向左拐的弯拐向右边。
他淡声开口:“我没有买礼物，一会我转你三千，你帮我转常青哥。”
蔚柯愣了下，反应过来轻笑:“不用，他不收的，也不需要买什么……”
没有说完，前方不远一个包厢传出混杂的声音。
有两个男人似被驱赶出来，但仍对着包厢里的人喋喋不休，吊儿郎当说笑什么，意图再进入。
蔚柯直觉不对，蹙起眉看向身旁人:“江哥。”
江熠年也早注意，眼瞧着那间包厢出来双手，是紧握了一把刀对着俩男人的，再慢慢，手的主人出来，是方才电梯上的女生。
倏地，他脑海闪过在校时的某些画面，眉一紧，眸光顿时冷了，大步流星向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