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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花钱如流水 ...


  •   “近日,各地相继发生多起公共场所暴力伤人事件,犯罪者神志不清,疑似具有某种精神疾病,请各位市民出行注意安全,遇到相关情况请立即拨打电话1223xx。”

      外面还是挺危险的,大庭广众之下还可能被人无故袭击,如果真是精神病人伤人,那监护人们为什么不能好好履行监护义务呢,白白毁了另一个幸福的家庭。看来之前跟师傅老头学防身术是对的,王灵心里嘀咕着。

      “据国家科学院植物所植物学家奚乐山分析研究,近两月植物长势明显,从藻类到被子植物,体型普遍增长30%,且成长周期缩短,除此之外暂未出现其他病变,目前导致此种变化的原因尚未查明……”

      “奶奶,难怪你说作物比以前大了许多呢,全国都变成这样。”王灵转头向正在剥花生的奶奶说道。

      “是呀,希望今年收成也能好些,哎我的灵宝回家了就是好,家里都热闹了许多。”奶奶笑着说。

      农村夜生活没有那么丰富,大多都睡得早些,没多会,奶奶也早早睡下了。颠簸了一天的王灵躺在床上,房间木制窗户外面黑漆漆的,微弱的月光洒落在书桌前,山野中只剩下了蛙鸣和蝉鸣。

      第二天早上7点,伴随着叽叽喳喳的鸟声,清晨的山雾还未散去,王灵翻身起床,奶奶正在客厅择菜。王灵推出她放在仓库好久没骑的自行车,擦了擦灰尘,依旧好使。王灵家离繁星镇十多公里,对于她来说就是小意思,以前上学天天走两回的路,闭着眼睛都会走,“奶奶我上街啦。”

      “注意安全,早饭也没吃,去街上买两个包子垫下肚子。”奶奶惦记着说道。

      “好咧,我买完就回家。”王灵踏着脚踏板轻快地走了,留下一个衣角翻飞的背影。

      从过年后,她已经大半年没到繁星镇,短短半年街上变化真大,脱去了落后贫困脏乱的帽子,变成了一个初具现代化规模的小城镇。以前只会选址在大城市的各种品牌奶茶店咖啡店也相继排列在镇中心街道旁,人流虽不及大城市,各种生产及消费也是井然有序。

      王灵一头闯进了她最常去的、也是本镇最大的百货超市,开始疯狂采购,从蔬菜水果、日用品到常用药品,满满两大购物车,今日是赶集日,人流会比平时更大,王灵排完长长的结账队伍后,拿到长长的购物小票,发出了长长的感叹,“真是花钱如流水啊!”

      转眼大半日过去,已经快要正午了,太阳开始变得毒辣,王灵充分发挥了她的捆绑潜质,采购的物资将前面的竹筐装得满满的,剩下的垒“高墙”放在后座,找到一个完美的不会轻易被震抛掉落的方案绑起来。看着自己的杰作,王灵满意地点了点头。

      十字街旁边的菜市场经常是热闹的,除了常规的卖菜商人,还有很多家中农作物产量大的爷爷奶奶们会将多余的农产品集中在这块进行摆摊售卖。太阳曝晒,菜市场虽然有顶棚,但边缘的摊位还是会被太阳晒到,一位卖鸡鸭等家畜的老板正在照看关在笼中的鸡鸭鹅,检查是否有缺水,是否被晒得不精神,今天的温度也许太高了,也对,都快入夏了。只是他浑身汗如雨下,豆大的汗珠一颗颗砸在鸡背上,眼前阵阵发糊泛白,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肥硕无比的大蚯蚓,呈现出不正常的弧度,一直延伸到额头。

      正在和隔壁卖豆腐的大娘话家常的旁边卖鱼摊位的老板,逐渐注意到了卖家畜老板的不对劲,还以为是他被晒中暑了,需要回阴凉的地方歇一会,便赶忙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一转头却发现他满嘴血红,翻着如松花蛋壳一样青灰色的白眼,嘴中吞咽着的刚撕扯下来的鲜肉,这肉的来源正是刚刚还在笼中咕咕的大黄鸡,鸡头已经被生生扯掉了。

      见此情景,鱼摊老板发出了一声常人难以企及的高音,而那名卖家畜的老板,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人了,完全成了一个彻头彻尾失去理智的怪物,被鱼摊老板的尖叫吸引后,飞快地跑过去抓住鱼摊老板的肩膀,一口咬在脖子上,鲜红呲呲地喷射而出,飞溅到了怪物的脸上、身上和旁边的摊位上,混乱开始了。

      那时的王灵正准备斜挎上车,听到了这惊人的尖叫后,眨眼间竟眼睁睁看着鱼摊老板以一种诡异的姿态站立起来,王灵正纳闷:“咬到大动脉的人还有力气站起来吗?”

      很快人流开始散乱,踩踏、推搡、哀嚎接连发生,王灵不做他想,当机立断骑上自行车往最近的街口方向奔去,她的肾上腺素飙升到了极高的程度,心跳在耳膜上擂鼓,匆匆瞥到的人吃人的场景给她的心理造成了很大冲击,这根本不是什么精神病吧,这是妥妥的变异了!街边的商铺中又出现新的几个变异人正逮着人咬,这些变异人奔跑的速度虽不快但也不能说慢,此时的王灵心里突然庆幸自己的“老宝贝”自行车质量还不错,驼了这么多东西还要跟着她生死时速,风驰电掣。老伙计你坚持坚持,可千万不要这个时候散架了,王灵默默祈祷。

      很快看到街口了,宽约3米的街道此时竟有两个变异人在附近徘徊,碍于它们跑步的速度,王灵不敢贸然冲过去,因为她的身上还有重重的物资。虽然王灵有想过干脆把物资丢弃,这样她能跑得更轻快、更灵活,但现在外面变成这样的情况了,如果不准备一些物资作为后备,那接下来的生活估计会开启地狱模式。没纠结多久,王灵想,索性现在她还没到绝境,若能安全带回这些物资自是更好的,万一有危险情况,直接丢下就是,还是小命更重要。

      在不远处观察了几分钟,王灵见变异人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于是决定掉头换一个路线,走小巷子然后去另一个稍远一点的街口。虽然小巷数量多,但是一般都是仅可通过一人的宽度,一旦遇到变异人将无路可逃,只是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了,王灵决定赌一把,在小巷里七拐八拐后,王灵终于平安出了繁星镇。

      此时时间已经到了下午,王灵还需要骑行十多公里路程回家,她有点心急,因为奶奶还一个人在家,不知道今天有没有去地里劳作,要是村中也有变异人了怎么办,奶奶碰到变异人可怎么办,王灵已经不敢想象下去了,加快脚上踩脚踏板的速度。

      在太阳下山后,王灵才终于赶回村中,天很快就要黑了,外面已经有很多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变异了,村中也是一样的情况。王灵的家门口微微敞开了一条缝,倒也不像是被暴力打开的,悄悄开门后将自行车推回仓库,关紧目前能见到的面向外面的门窗,然后顺便在仓库拿了一件趁手的工具,没错,就是砍柴刀。

      “奶奶,你在家吗?”王灵第一时间去奶奶的卧室找人,她也不敢太大声,怕把变异人引过来。直到看见床上鼓起的花花被子,王灵才放下心来。

      “奶奶,你在家怎么不回应我呀,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跟您说今天发生了非常大的事情,外面已经非常混乱了。”王灵边说边往床边走,突然闭了嘴,因为她看清了床上的东西,那根本不是她最爱的慈眉善目的奶奶,而是……怪物!一种并不是今天在镇上见到的变异的人类,而是一种超出王灵想象的怪物。

      怪物听到声响,180度转头直直地看着她,勉强能被称之为脑袋的东西上方,最显眼的就是两个巨大的黑漆漆的眼睛,类似大象一样的鼻子,没有嘴巴,光滑青白的皮肤,耳朵很长,右耳上串了一个金环,透出萤火虫般的光芒。

      借着窗外透过来的微光,王灵只能看清大概轮廓,但目前双方都已经发现了对方,王灵手心冒汗,她默默握紧了手中的柴刀,对视30秒后,王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嘭的一声关上了门,并拿上一根放在墙根的木棍从门把手之间穿过去,打横别在墙壁之间,防止里面的东西会开门。

      “可是,奶奶在哪呢?”

      王灵心急如焚,她依次将客厅、厨房、自己卧室、厕所、偏房找了个遍,正想要提着柴刀出门去找人,突然旁边的地窖传来声响,王灵竖起耳朵凝神静气,小心翼翼地靠近。

      “家里不会还有第二只怪物吧?”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王灵想大不了跟它拼了,紧盯着地窖口,没几秒,封住地窖的大木板从下面被微微顶开了一个小口。

      “灵宝,你回来了?”奶奶惊喜地说:“之前有人在狂敲门,我还以为是抢劫的,你从外面回来没事吧?”

      “我没事,奶奶,只是现在外面……”王灵一边把奶奶从地窖拉上来,一边解释了现在的情况。

      “那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奶奶喃喃地说道。

      “奶奶,没事,最幸运的是现在我们在一起,当务之急是把家中的怪物赶走,再将门窗加固一遍,以防被变异人和歹人闯进来。”王灵想这次辞职确实是辞对了,再晚一点就是完全不一样的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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