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花样人生》秋莫言

123、第一百二十三章 上课

　　签约了，虽然没外人知道，但郁瑾若心里按奈不住喜悦，每天乐滋滋的，脚步轻快，连嘴角都是往上翘的。

　　唐溪见到她眉眼弯弯，开心的表情，以为她是因为奖学金的事。

　　“奖学金？”

　　见到郁瑾若不明白的表情，唐溪解释道：“你去年一年表现很好，考试成绩在专业前三，综合都是第一。当学生干部以后，老师也很满意你的工作。每年系里都有几个奖学金名额，你填一下申请表，正常应该没什么问题就可以通过。像你这样的，已经符合一等奖学金的标准了。”

　　真是意外之喜。

　　填完表格，郁瑾若问唐溪：“唐老师，我上学期期末的专业成绩排第几啊？我只能看到综合排名，看不到成绩的排名。”

　　唐溪不用翻看就能直接报出来：“你的成绩是第二，因为有加分，所以综合第一。你们隔壁班，有个叫杨敏的女生很厉害啊，每次考试成绩都和你不相上下，要不是你有加分，还不一定能考得过她。不过，如果你不当学生干部，专心学习的话，考试成绩也未必会比她低。”

　　杨敏？郁瑾若有点印象，和袁丽是一个宿舍的，只是平时沉默寡言，存在感很低。自己要不是因为一些统计工作，有时候会到她们宿舍那边拿资料，未必会知道她。

　　人不可貌相。自己要不是有前世的经历，今生也用了好几年时间在改变自己，肯定没有那么大的毅力坚持学习。所以永远都不要轻视，不要疏忽身边毫不起眼的人，每个人都有擅长的方面，会比自己厉害太多。正视自己的优缺点，不骄傲自满，不因为一点成绩而飘飘然，要清醒的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身边出色的人太多，自己实在没有骄傲自满的资本。

　　“对了，六级成绩应该查过了吧？考了几分？还有法语考级的查了吗？”唐溪对郁瑾若的事情也很上心。

　　在听到她的分数后，唐溪赞不绝口：“非常棒。大一就能过两门外语的考级，我们学校几年都出不了一个吧。有了这张六级的证书，下学期的英语课也能申请免修了。将来找工作，应该也有帮助。”

　　郁瑾若其他的不怎么在意，对证书可以申请免修一学期英语课这件事，觉得挺好的，可惜只能申请一学期的课免修，不是一年的。

　　英语法语的考级结束，花费在这两门外语上的时间可以大大减少，只需要维持日常的听说读写就可以。刷题、看原文书、听原文的音频、看原文电影等，每天做一样，半小时左右就可以。温故知新，语言学习也是不能停的，停下来以后就会退步。

　　多余的时间就放在写小说和学日语上。自从签约后，好像有了使命感和紧迫感，无论写什么，都希望能给读者带来好的影响，也更在意读者的看法。有了动力，写起来更加认真。

　　日语学习现在基本上就是自学。陆红从暑假开始，就在为考研努力。虽然她没明说要考哪所学校，但是凭她刻苦、勤奋的样子，应该是一所不容易考上的学校。因此开学以后，她也没有催促陆红恢复两人的日语教学，只按照自己学习英语和法语的方式、习惯来自学。

　　不过陆红也不是真的忘记了她，没多久就通知她可以恢复两人的教学。鉴于她自己为考研废寝忘食，没有太多的时间，郁瑾若周末的心理学课程也快开始，两人商量后暂定课程就放在周五晚上，郁瑾若上跆拳道课前，在自习教室。

　　开学后的第二个周末，心理学课还没有开始，两人就在周六上午上课。郁瑾若最近的心情都很好，也好久没有见到陆红，就特意请她到必胜客吃东西兼上课。

　　见到陆红的第一眼，郁瑾若就发现她瘦了很多，而且气色也有点差。一问之下，她每天睡眠时间不足6个小时，就是为了考研复习、刷题。看来她想去的学校肯定非常难考。

　　陆红考察了郁瑾若的学习进度和成果，再看了她抄写的文章，觉得已经超出自己的要求。在得知她最近的学习方法后，反而觉得自己能教她的也不多。

　　“其实你已经有一套自己学习的方法，并没有很多需要我教你的地方。我觉得你的自学能力已经超出我对你的要求，我能教你的东西不多。”陆红坦诚的说，她并不需要靠糊弄郁瑾若来赚取家教费。

　　郁瑾若喝了一口冰柠檬红茶，想了想说：“如果你有时间，我还是希望你能抽空给我指点一下。自学是自学，但还是希望有人能帮我把把关，这样我也可以少走弯路，而且有人一起交流，不会觉得很孤独，也能注意到我欠缺的地方。虽然我只将日语当成是一样想掌握的技能，最起初的目的也只是方便看书看电视，能在旅行时和人直接交流，但既然学了，肯定要努力把它学到最好。”

　　看到陆红削瘦憔悴的面容，她又道：“假如你实在忙，就不勉强。毕竟你考研是头等大事。”

　　陆红耙耙头发，趴在桌上，有气无力的喃喃道：“每周一个小时，还不至于抽不出空。而且我也要偶尔休息一下，喘口气。没关系，你不用担心会耽误我学习。”

　　郁瑾若看着她萎靡的样子，小心地再确认一遍：“你给我上课，真的不耽误吗？说实话就行，我不会介意的。”

　　“没事。”陆红趴着摇摇手：“我也要缓缓，你就当给我个偷懒的机会。只不过我不能给你准备上课内容，大部分时候只能让你自学为主了。”

　　“没事，没事。”郁瑾若笑道：“我就想有个专业的人指点我一下，把把关。”

　　陆红双手比着“OK”的手势，点点头：“不过这样我也不好意思拿你的钱了。以后就是单纯的我给你看看学得怎样吧，也不是教你课程，教你知识。”

　　那怎么行？郁瑾若还干不出来这样占人便宜的事情。

　　不过陆红也不想占她便宜。一番讨论下，两人最终商定各退一步，郁瑾若付一半钱，陆红会整理一份学习大纲，也会将更多的技巧和心得整理了分享给她。

　　不过郁瑾若觉得以后可以经常给她带点吃的东西，让她补补身体。

　　周末的晚上，宿舍里人不多，郁瑾若正好约了和Jessica视频。她现在在读高三，准备回到英国读大学，为此正在努力做相应的准备。两人都挺忙，就约了每月两次视频，如果实在没有时间，就每月只一次。上次还是在一个月前的暑假，中间两人只发了几封邮件简单说了说近况。

　　两人聊了半个多小时，将近期发生的事情和现在在忙的一些事情都告诉了对方，还互相为对方加油鼓劲。

　　结束视频，郁瑾若并没有下线，而是登上□□，和陆佳妮、吕晓霞还有孟翔宇都聊了聊。听听两个大学新生的军训趣事和学校里的各种新鲜事，听听陆佳妮讲讲怎样在学校社团和学生会里混资历，上课时混日子。她也讲了自己辅修双学位的事情，不是为了炫耀或诉苦，而是想事先说明以后不会经常上线，希望他们能理解。

　　此时，赵一非和徐玉莹都不在□□上，不过郁瑾若给他们留了言。赵一非这个暑假一直在做监工，很少有空，但他自己说学到了挺多的东西，也渐渐懂得责任和担当。他现在不在线，应该是这两天才到学校，正忙着功课。徐玉莹和她最近联系的不太多，不是因为感情不好，而是随着长大，她越来越喜欢在家待着，看看小说，看看电视，不想出去玩，也没什么想聊。不过不联系不代表感情变浅了，而是大家都在忙自己的生活。留言给他们也只是想问问近况，毕竟下周开始，校外的课程和心理学都要陆续开始上课，她会成为那个他们想找都很难找到的人。

　　开学两周，校外的课虽然没有开始上，但学校里的课已经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虽然总体课程没有比上学期多，但课程比重已经增加，大部分都是专业课，要读要背的内容比上学期增加了很多。专业课老师还开了书单。

　　大一的时候，老师也有要求，但很多书籍都能购买到或是图书馆借到。这学期书单上的书，能买能借的没那么多。为此，很多人向上两届的学长学姐打听，哪里可以借到书单上的书，只有少部分人去书店寻找、询问。

　　郁瑾若基本上都是习惯性的买回家看，而且有些书家里也有，除非有版本要求的那些必须再买一本外，其他的，都可以看自己以前买过的。家里没有的书，郁瑾若照旧找文化市场经常买书的书店老板，在□□上将自己要买的书单发给他，询问是否有，或是让他帮忙在进货的时候买回来。因为买书买得多，她已经成为老板眼中的熟客，交换过□□和电话，有时候她有想买的书就发给老板，但大部分都是去他店里淘书。淘书的乐趣，就像自己在花园里撒下了未知的种子，天天等待发芽、成长，希望在开花时有意外的惊喜。

　　随着想要买书的人越来越多，郁瑾若在考虑后，和文化市场书店老板打了招呼，将他的□□号给自己班级的班长林锋和隔壁班的班长，让他们统计全班要买的书名和数量，发给老板让他代买。这样一举两得，大家都受益。为了避嫌，郁瑾若自己全程没有过问，连老师书单上的书，也是和班里的同学一起购买。只有在买书单外的书，她才以个人名义私底下联系老板单独买。

　　上学期选课的时候，公选课方面选择了延续上学期相关知识的课程，选了日本史、中医药概论、中外艺术鉴赏（双语）。前面两门课算是对日语和中医方面的知识拓展和延伸，特别是中医药概论，对她正在写的小说帮助很大，有些她不明白的地方，还能问问老师。而艺术鉴赏这门课，对她现在学画画、学摄影都有很大的帮助，尤其是双语内容，更是能增加英语的词汇量，一举多得。这三门公选课的老师，每个人都知识渊博，虽然教学方式不同，但是课上总会增加一些书籍方面的介绍和很多有用的相关书籍的名称，导致她才上两周课，已经在书单上列下了几十本感兴趣的书名。

　　这学期的法语旁听课只有两门：大三课程的法国文学(一)和大四课程的高级法语(五)，其中后者的任课老师正是梅舒。蹭大三的课，可以跟着顾颖，蹭大四的课就跟着朱媛媛。大四的学生，有些已经在开始找工作，上课都有些心浮气躁。朱媛媛一向成绩突出，自己也想再读研究生，所以在专心准备考研。不过郁瑾若也从和她交谈中得知，她有很大的推免机会。

　　不管是朱媛媛考研还是工作，法语社团的这学期肯定要推选出新的社长，副社长浦杰和顾颖两人，浦杰有很大的几率胜任。而且三人都觉得郁瑾若基础好，能力也强，建议她这学期竞选一下副社长，但被她拒绝了。她参加社团就是为了提高巩固一下自己的法语能力，并没有太多想担任职务、管理社团的想法。课程多，时间紧，这学期开始她连每周一次的社团活动都不能保证，怎么可能会想再去参与管理工作呢。

　　为了想有更多时间用来写小说，郁瑾若已经决定社团活动只挑选一两次主题感兴趣的参加，不再每次都去。为此她特意和朱媛媛、罗婷婷都打过招呼，社团有大型活动需要参加，或是有意义的主题活动她才会去，其他时间她要忙别的。参加社团活动的学生来来去去是常态，经常大一报名参加的，大二就已经退出，甚至有些大一时就只参加一两次就不去了。这样的人大有人在，现在郁瑾若提前说明情况，已经是很有礼貌了。她们也不介意，她的水平在这里，很多活动对她而言有点浪费时间，而且她确实很忙，不是故意不给她们面子。

　　两周相对轻松自在的学习后，从第三周开始，郁瑾若一下子进入了早有预期的忙碌状态。

　　新生军训结束，开始上课，很多团委和部里的工作要开展起来，新生的迎新晚会也如往年一样开始准备。即使郁瑾若内心抗拒，吴老师还是把主持任务交给了她，搭档还是郑元西。新生的主持人是一个叫潘华的男生和一个叫江丹的女生。

　　能被选中当主持人的，外貌自然出众。潘华虽然是单眼皮，但眼睛并不小，而且高瘦白皙，干净帅气，是气质非常出色的男生。江丹则是时尚靓丽型的美女，个子高挑、打扮出众，烫卷的长发还有几缕挑染，搭配时尚潮流的服饰，让人印象深刻。

　　潘华一见郁瑾若就眼前一亮，得知她是主持人之一，立马嘴甜的叫她：小郁学姐，还乖巧的表示请她多多指教。

　　团委副书记的陈志新、邱斯蓉，还有学生会主席王晨，今年都是大四，也都要准备考研，虽然不会马上卸任，但这段时间的学生工作肯定会少做。所以吴老师就把迎新晚会的大部分工作都让他们大二、大三的部长来负责。郁瑾若也不能免俗的被安排了做主持人、节目筛选、安排晚会流程的工作。

　　这些事情都有大致流程，郁瑾若只要按部就班的照做就行。上面有吴老师坐镇，下面还有“热情主动”的学生会副主席金洪明和其他的部长，她要忙的事情并没有预期那么多。

　　周五晚上，日语课如期进行。郁瑾若看到陆红充满血丝的双眼和满脸疲色的脸，将特意给她打包的珍珠奶茶推到她手边。陆红听了她朗读的文章和写的文字，都觉得没什么问题，比她预期的要更好，就指定了一本教辅书，让她刷题看看。如果正确率高的话，可以报名日语等级考试。她还说过两周将整理出来一些心得，应该能对她有用。

　　日语课结束，就是跆拳道，离考级过去没多久，郁瑾若的身手功夫都还没丢，标准、到位、干净、有力。面对同一课堂练得乱七八糟的绿蓝带的学生，很多人连基本动作都没到位，小黑哥脸色更黑了，大吼着一个个的处罚他们，还多次让郁瑾若给他们做示范。

　　跆拳道课结束，郁瑾若发现有一个未接来电，是以前教授钢琴的罗老师打过来的。她忙回电话过去。

　　郁瑾若和以前教过的老师一直保持联系，虽然只是过年时打个电话，发个短信，以及在教师节的时候寄张贺卡或是一束鲜花。老师对她的印象都还不错。

　　即使她已经考过10级好几年，罗老师有遇到合适的比赛机会，就会通知她去报名，有好的曲谱也会发给她。这次就是有个市里的钢琴比赛，只在大市范围内报名，虽然不是大的赞助商或高级别性质，但评委也都是几个有名的音乐专业的老师，适合她现在去试试。

　　郁瑾若考虑了几分钟后只得忍痛拒绝。钢琴作为前世今生都喜欢的一项乐器，她不可能完全丢掉，考完级以后，虽然有空就会弹，但毕竟只当成一件休闲娱乐的事情，技巧能力肯定比不上当年考级那段时间，即使花点时间练习，也不能重返当年最巅峰时候的状态。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她现在天天有课，根本没有时间回家里练，即使报名了也不可能直接上台。即使不是冲着拿奖去，但练都不练就去比赛，不是有勇气而是去丢人。

　　比赛在11月，现在离报名截止还有半个月，自己有充足的时间可以改变主意，然后报名参加，但从实际情况看，这次比赛肯定是去不了的。

　　罗老师还在电话中告诉她，给她邮箱里发了几首影视剧歌曲及新出的一些曲谱，她感兴趣的话，可以自己弹弹。作为学习古典音乐的，其实是不屑于弹奏通俗音乐和流行歌曲，只是有时候会有学生需要弹奏一下这类曲子，拿了曲谱向他请教，这样他也渐渐会有这样的曲谱。知道郁瑾若喜欢弹奏各类曲子，有这样的曲谱就会经常发给她。

　　许文娟只是一个普通人，身为农村的孩子，根本没有机会接触乐器，别说西洋乐器，连中国的乐器都没见过几样。还是后来到市里读读书以后，才开始接触高端洋气的钢琴，听到的也都是理查德克莱德曼的音乐，后来听到很多的都是影视剧中的乐曲和久石让，从没有接触古典音乐。

　　郁瑾若开始学钢琴是由宋老师启蒙，给她打了扎实的基础，也被要求听更多的古典音乐，不允许听和弹奏通俗音乐。直到由罗老师教授，也同样如此，只是后来逐渐允许她拿一两首通俗乐曲消遣一下。在她考级结束以后，罗老师其他的学生有时也会拿几首通俗音乐的曲谱让他指点，一来二去，也顺手发给郁瑾若不少。

　　郁瑾若在两位老师的教导下，入了古典音乐的坑，但好听的通俗音乐也一直没有放弃，久石让一直是她的致爱。而且她口味越来越杂，古今中外，什么都听。喜欢听中国传统的古筝、萧等古典音乐，也听得了现代的摇滚、爵士、R&B。

　　虽然不能去比赛，但郁瑾若还是郑重地向他道谢了。罗老师教过的学生也有上百，能记得她，给她发曲谱就很在意她了。

　　拒绝过后，虽然感到遗憾，但也无可奈何。只希望下次有机会再参加吧，可随着一年一年俗事越多，越没时间好好弹奏，只能当成偶尔休闲娱乐的消遣。

　　周六，心理学双学位课程正式开始上课。郁瑾若没有迟到的习惯，所以比8点半上课时间提前了15分钟进教室，此时来的人还不多，教室内只有10多个人，但三三两两，大部分都坐在后面。她习惯性的往第二排中间坐过去。自从蹭法语课蹭得“脸皮厚”，已经习惯坐前面。第一排容易有口水和粉笔灰的双重洗礼，第二排正好，听得清楚又能看得清老师写什么。

　　书本、笔记本、笔袋，桌面上排开，郁瑾若掏出MP3，耳机塞好，听着肖邦背《离骚》。大二开始，很多著名的文学作品都要求背诵，且背诵全篇。作为这个专业的学生，这些都逃不了，既然如此，晚背不如早背。

　　随着上课时间的临近，越来越多的人到教室，但大部分都挑后面的位置坐。直到老师进来，发现这一情况，让在他后面的人进来后坐前面，前排的座位才陆续有人坐下来。

　　进来的老师是一个30多岁的男子，自称姓吴。一到上课时间，吴老师就没有多余的废话，干净利落的说几句课前的要求后开始上课。

　　心理学周末课程，两天是由两个老师上两门课，每个老师负责一天。整个上课速度会很快，如果不认真听讲或经常缺课，就会跟不上，全书讲完一周或两周后考试。至于要不要点名，每个老师要求不一样，但这个老师是要的。吴老师手上有一份按照考试成绩排名的名单，郁瑾若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一位，和第二名相差好几十分。老师点了她的名，让她站起来看清是哪个人以后，直接指定让她当班长，下课后负责点名。

　　郁瑾若看着吴老师潇洒的把名单交到她手里，然后直奔主题，开始上课，不禁想扶额。

　　老师讲课的速度果然很快，本想做在笔记本上做笔记的郁瑾若不得不随着他的进度，快速记录在书上。虽然速度快，但一点都不枯燥，重点清晰，言语简洁，有时还会穿插一两个实例。8点半到11点半，只中间休息了15分钟。

　　郁瑾若利用休息时间，给大家点名签到，也趁机认认人，如果有上课认真、对得上名字的同学，准备相互认识一下，这样以后请假的后，也好借对方的笔记抄一下。

　　中间有两个小时的午休时间，郁瑾若用一个小时吃饭、休息。剩余一个小时，抓紧时间背《离骚》，再看了会儿横沟正史的《狱门岛》。

　　下午1点半到4点半，照旧是3个小时填鸭式教学时间。一下课，郁瑾若急忙到老师面前请假。

　　是的，刚上了一天课，她就要请假，请的是下周。这周原本是迎新晚会筛选节目，她向团委的吴老师说明了今天是心理学双学位课程的第一天上课，不好请假，吴老师就让她这周来上课，节目筛选会有其他人来弄，但下周周六的彩排和周日的表演，她必须两天都在。

　　吴老师听了她的解释，问清她在学校担任的职位，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只看了她两眼，说了句：“有两年的课要上，希望你能坚持下来。”

　　郁瑾若也觉得不好意思，但以后肯定会经常请假，也不敢辩解，只嚅嚅应下。

　　晚上的围棋课是6点半开始，两边课的中间有2个小时时间，正好用来转场加吃晚饭。因为顺路，郁瑾若和林媛提前打过招呼，以后周六下午学校下课后都去她家里吃晚饭。倒把她喜得眉开眼笑，郁瑾若上大学以后，去家里的机会越来越少，现在这样安排，每周都可以见一次面，一举两得。

　　吃过一顿林媛精心准备的大餐，郁瑾若打着饱嗝坐公交去上围棋课。在外婆家小区外有两条线路都可以坐，4站路就可以到上围棋课的地方，非常便利。

　　坐上公交，还没坐到座位上，郁瑾若就听到手机响。她掏出来一看，是个没有保存过的固定电话。

　　虽然没有任何备注，莫名的，郁瑾若想到会不会是秦战打过来的。她两眼注视着上面显示的号码，脑中思绪乱飞，不确定要不要接。直到第一遍音乐响完，马上就要开始第二遍时，她决定先不接。没多久，电话因为无人应答，自动挂断。

　　郁瑾若瞪着未接电话的一串数字，咬了咬唇，脑中迅速过了一遍，想想这个点，似乎应该没有人会有急事找她。看了一眼还有23%的电量，一咬牙，直接关机。

　　不是她讨厌秦战，而是接了不知道说什么好，明明她也可以随便说几句敷衍过去的，但她不想这么做。而且如果他在电话里直接说些类似表白的话，自己肯定会尴尬。两难之下，干脆就不接了吧。反正他真有事，联系不上自己，会找程瑞的。

　　就因为这个不知名的未接电话，郁瑾若整节课上都有些恍惚，脑中总是要走神。她知道自己性格很别扭，也有些大惊小怪，但对自己的敏感怀疑，情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她现在只想把心思都放在学业上，不想受到太多的羁绊和感情上各种波动。

　　混乱的思绪被冷风一吹，顿时有些消散。多想无益，她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不想要的是什么，坚持下去就行。无论什么人到自己面前，现在都是错误时间的相遇，都不是她要的，肯定不会有想要的结果。无论秦战是对的人还是错的人，她都用冷处理来对待吧。

　　回到宿舍，洗漱上床，之前各种想法已经被抛至九霄云外。看了两集日剧《古畑任三郎》，用录音笔录下几句剧情中的简单对话，再对照剧中人物的话语，慢慢纠正自己的发音。

　　直到睡觉前，才想起来手机还关着机。插上充电，打开手机，没多久就收到程瑞发过来的短消息，果然之前那个电话是秦战打过来的。

　　程瑞短信中说，秦战打过电话给她，第一个没有人接，第二个就关机了，然后就打给了他。明天秦战将弹壳送到学校交给他，再让他转交给她。

　　郁瑾若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是23点45分，就回了个消息，只说自己之前手机没电关机了，没注意。明天让程瑞负责接待秦战，自己白天和晚上都有课，就不和他见面了，让程瑞代替自己说声抱歉。

　　程瑞应该已经睡觉，直到第二天上午9点多才回短信说知道了。

　　周日仍旧是一天的填鸭式上课，换了一个年纪50多岁的老师，带着略微浓重的口音，让郁瑾若听得有些吃力。下午下课后，她照例向老师请下周日的假，换来老师带着方言喋喋不休的念叨，只敢乖乖低头听训、道歉。

　　晚上趁着到爷爷奶奶家吃晚饭，抓紧时间练了45分钟的古筝，考级后练得少，再让老师发现退步，肯定要挨训。

　　古筝课后，在宿舍门口，郁瑾若接过程瑞给她的6个没有经过任何加工的弹壳，是3种规格的。他兴致勃勃的告诉她，秦战这次只是给他们没有加工过的，他还答应下次搜集以后，做成工艺品送给他们。他已经在期待下次能收到什么工艺品了。

　　郁瑾若手指反复抚摸着光滑的金属表面，冰冷冷的，和她现在的心情差不多，凑近后，上面似乎还能闻到一丝残存的硝烟味。

　　回到宿舍，她用纸巾厚厚的包起来，放在带锁抽屉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