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序难安》所向皆空

12、校园日常 校园日常

　　惬意的午饭过后，是校园里轻松的午休时间。
　　暖阳照在教学楼和操场上，风吹过路边的树，到处都是淡淡的烟火气。

　　操场乒乓球台围了不少学生，乒乓的击球声和笑声混在一起。教室里也很热闹，好几组同学围坐在课桌上下象棋，清脆的落子声伴着低声讨论，吵而不乱。

　　向以川午休时总很惹眼。
　　打球、下棋他都比同龄人沉稳。打球时动作利落，接球扣球有条不紊；下棋就安安静静低头思考，每一步都很稳妥。班里不少同学都是跟着他学打球、下棋，梁岁安和季妩悠也总挤在人群最前面看。

　　“以川也太厉害了吧，刚刚那个球接得好稳。”季妩悠拽了拽身边梁岁安的袖子小声说。
　　梁岁安点点头，眼睛紧紧盯着球台：“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打得像他一样好呀。”

　　这天午休，大家本来早早围在一旁，等着看向以川和林悦悦打球，性子急躁的张宇航抢先一步拿起球拍，快步走到向以川面前。
　　“向以川，先跟我打一局，我最近练了新招式！”
　　向以川闻言抬眼，轻轻点头：“行，那我们打一局。”

　　同学们马上围过来观战。张宇航打得很猛，频频大力扣球进攻，一心想打出优势；向以川打法稳健，不急着反攻，稳稳接住每一次进攻。转学来的林悦悦靠在球台侧边安静观战，平时她和向以川打得不分上下，此刻默默对比两人的球路。

　　几个来回下来，张宇航渐渐落了下风，最后一球失误丢分。
　　他喘着气放下球拍，不甘心地嘟囔：“这次是我失误了，下次我肯定能打赢你！”
　　向以川温和笑了笑：“没事，下次我们再比。”

　　之后就轮到大家最期待的对局，向以川和林悦悦站上球台正式对打。两人攻防来回拉扯，节奏紧凑，围观的同学时不时发出小声惊叹。
　　“悦悦也好厉害，居然能跟上向以川的节奏！”

　　最开始梁岁安和季妩悠完全不会打球，拿球拍总频频失误，象棋更是一窍不通，看不懂棋盘上的局势。每到午休，两人就乖乖站在一旁观摩，遇到看不懂的地方，就等一局结束后小声询问。

　　一次两人练球频频接空，季妩悠有点泄气：“为什么我们总是接不住球啊？”
　　向以川听见，主动走到两人身边，耐心示范握拍姿势：“手腕放松一点，别太用力，球过来的时候提前预判位置。”
　　梁岁安连忙认真记下，追着追问：“那下棋怎么判断什么时候进攻呀？”
　　“先守好自己的棋子，找到对方弱点再出手。”向以川一点点讲解思路。

　　他脾气很好，技术再好也从不傲气，不管是谁来请教，都会细致拆解技巧；同学想练球切磋，他也愿意陪着慢慢练习。

　　久而久之，在他日复一日的指点下，梁岁安和季妩悠慢慢找到了手感，发球接球越来越熟练，下棋也摸清了基础的攻守思路，偶尔还能互相对弈一局。

　　午后柔和的阳光落在球台和棋盘上，耳边是孩子们说笑、击球、落子的声响，简简单单，就是属于他们安稳纯粹的午后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