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 这是他拒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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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什么对你最重要。
一千多年前，弗朗西斯对他说了这句话。他的回答是家族。
弗朗西斯只是摸着下巴轻笑，然后将他一脚踢了出去。
在他的前半生（或许是——BY严谨的亚瑟）中，生活的重心毫无疑问就是柯克兰家族。
从复兴柯克兰家族开始，一直到带领柯克兰家族走上荣耀的巅峰，他做到了所有能做的。再没有一个人比他更在乎“柯克兰的荣耀”、“柯克兰的骄傲”，即使他知道等待他的只会是孤独的王座。
但他不痛苦，也不寂寞，更不需要人理解。
独立战争末期，弗朗西斯曾经嘲笑他只剩一层脆弱的尊严在故作姿态。
当然，像那种混蛋是永远都不会明白什么是“与生俱来的高贵”、什么是“深入骨髓的骄傲”。
但现在，被他奉为信仰的家族背叛了他。
他需要重新认真想想什么对他最重要了。
对阿尔弗雷德来说，自由与理想最重要。
对弗朗西斯来说，权势与美人最重要。
对基尔伯特来说，战争与兄弟最重要。
对王耀来说……
“对我来说自己……最重要，最自己想做的事。比如喝自己喜欢的茶，看自己喜欢的书，和喜欢的人呆在一起之类的。血族本来就是及其自我的种族，我们和人类毕竟是不相同的，不需要自私也不需要伟大，相信自己的心就可以了……啊呀呀，真是酸阿鲁，要来点糖吗？”
“坐在下午的玫瑰园中，喝着皇家红茶，翻看《亚瑟王传奇》，还可以准备一小碟司康饼，听起来似乎很不错。不过在那之前，还要先和过去做个了断。”
亚瑟就是这样一个血族，说不上是行动派，但却和优柔寡断没有丝毫联系。
当然，即使是这样的亚瑟，也会有一点小小的疑惑：王耀说“喜欢的人”，王耀有喜欢的人吗？是人类还是血族？
喜欢的人，人类可不大好，作为一个尽职尽责的好友（是你单方面决定的吧——BY不知何故穿越了的王耀），亚瑟决定在王耀跳入火坑之前拉他一把。
拜托送信小精灵将印有柯克兰玫瑰的信笺送到科特大教堂后，亚瑟突然觉得轻松了不少。
王耀是曾经的敌人，一个棘手的家伙，一个捉摸不透的血族，一个强大的公爵，相信王耀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但亚瑟还是作出了这样的赌注。
亚瑟认为，被背叛了不代表就再也不相信任何人。如果一直用怀疑的眼光看待别人，就永远不会得到别人的信任。更何况，他没有什么能失去的，也没有更多的血族愿意用善意的眼光看待他了。
他相信自己的感觉，王耀对他没有恶意。
血族是极其自我的种族，彼此之间没有友情、亲情、爱情，甚至是自己创造出来的“仆人”也不可以全心相信。
弗朗西斯将这句话教给了他，他又将这句话教给了阿尔弗雷德。
但事实上，或许只有弗朗西斯自己做到了。他做不到，阿尔也做不到。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亚瑟•柯克兰是一个可怜的家伙，相反，他曾经是一个可恶的混蛋。
但现在，有谁知道这个混蛋所有的可恶之处却仍然愿意向他抛出橄榄枝。
这是他拒绝不了的诱惑。
一千多年前的战场上，当他还只是一个站在弗朗西斯身边的学生时，他第一次看见了王耀。
那个东大陆的王者——黑袍黑发、白玉冠碎金带、冰冷的面容，站在界海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只说了一个字：杀。
气势却压倒了整个战场。
那是他拒绝不了的诱惑。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