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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角名北·好久不见 建议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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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BGM:这么久没见
ooc预警,平行世界的二人,
小白文笔,求轻喷,[]为内心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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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的喧嚣像潮水般退去时,北信介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坐了整整三个小时。他面前的烤青花鱼凉透了,筷子还搭在碗沿,碗底沾着几点酱油渍,像撒落的星屑。
餐厅里的人渐渐稀疏,剩下几个低年级的后辈在包厢角落打牌,笑声撞在墙上,又弹回空旷的天花板。北信介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最远处的角落——角名伦太郎正低头玩手机,棕发还像以前一样支棱着遮住半张脸,指尖在屏幕上划得飞快,像是在跟谁发消息。
他们之间隔着三张桌子,六个人的距离。这个距离刚好够北信介看清角名耳后那颗淡褐色的小痣,那是高中时他无数次想触碰却又不敢的位置。而现在,角名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袖扣闪着冷光,早已不是那个会在训练后偷偷往他储物柜塞草莓牛奶的高中生了。
"北前辈!"一个声音打断他的思绪。是银岛结,端着酒杯凑过来,"您怎么一个人坐这儿啊?角名前辈刚才还问起您呢。"
北信介的手指无意识蜷缩了一下。"哦?"他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淡,"他说什么了?"
"就说'那个,北前辈还好吗',挺冷淡的。"银岛挠挠头,"不过我觉得他是开玩笑的啦,毕竟角名前辈以前就那样,嘴硬心软。"
北信介笑了笑,没接话。心软吗?他想起高中时角名把受伤的他背到医务室,却在医生面前嘴硬说"只是顺路";想起合宿时他半夜发烧,角名翻墙出去买药,回来时却抱怨"吵醒我睡觉了"。那些细碎的片段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此刻在记忆里打着旋儿,让他喉咙发紧。
手机震动起来,是奶奶发来的消息:"家里麦子该收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北信介回复"明天",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他抬头时,正好撞见角名看过来的目光。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角名的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探究,还有一丝北信介读不懂的情绪,像深秋湖面下的暗流。他们谁都没有移开视线,直到银岛的一声"哎呀我去个厕所"打破了僵局。角名迅速低下头,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他紧绷的下颌线。
北信介知道他在看什么。高中时,角名就是这样,总爱盯着他看,尤其是在他练习发球的时候。那时北信介以为那只是队友间的关注,直到二年级那天,角名把他堵在器材室,红着眼眶说"我喜欢你"——
"北前辈?"银岛的声音再次响起,"角名前辈好像要走啦。"
北信介猛地回神,看见角名已经站起身,正跟身边的宫侑说着什么。宫侑拍了拍他的肩,笑着骂了句"笨蛋",角名没反驳,只是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很浅,像冬日湖面结的一层薄冰,底下藏着汹涌的寒意。
北信介突然觉得胸口闷得慌。他想站起来,想追上去,想问一句"你要走了吗"。可双脚像灌了铅,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角名拿起外套,走向门口,经过他身边时,带起一阵熟悉的薄荷香气——那是角名高中时用的洗发水味道,他以为自己早就忘了。
"角名前辈!"结喊了一声,"北前辈还没走呢!"
角名的脚步顿住了。他没回头,只是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北信介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得像错觉,但北信介看得清清楚楚——角名的嘴唇动了动,似乎说了什么。
"他说什么?"北信介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结一脸茫然:"啊?没说什么啊,就是……好像叹了口气?"
北信介的心沉了下去。他看着角名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餐厅的门被带上,隔绝了外面的夜色。他这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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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的夏天,稻荷崎的蝉鸣比任何时候都聒噪。
北信介记得很清楚,那天是县大赛决赛的前一天。训练结束后,队员们都在更衣室收拾东西,只有他和角名留在了球场。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像纠缠不清的藤蔓。
"北信介。"角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北信介转身,看见角名站在三分线外,手里拿着排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有事吗?"他问,语气一如既往的平稳。
角名没有回答,只是一步步向他走来。他的步伐很慢,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走到北信介面前时,他突然把排球塞进北信介怀里,然后抓住了他的手腕。
"我喜欢你。"角名说,眼睛直视着他,没有丝毫躲闪,"从高一第一次看你打球的时候就喜欢了。你发球的时候,阳光照在你头发上的样子,特别好看。"
北信介愣住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擂鼓一样。他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角名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自嘲地笑了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队长,我是首发副攻手,不能因为这种事影响比赛。所以,如果你不愿意,就当我没说过。"
"我没有不愿意。"北信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反手握住角名的手,掌心滚烫,"我也……喜欢你。"
那一刻,夕阳正好穿过球网,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角名的眼睛亮了起来,像盛满了星星。他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北信介的嘴角,然后迅速退后半步,脸颊通红地说:"明天比赛,我会好好表现的。"
第二天,他们赢了。当裁判吹响终场哨时,角名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发梢上的汗水浸湿了他的队服。北信介拍着他的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汗水味,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那段日子是他们最快乐的时光。训练结束后,他们会一起去学校后山看日落;周末会窝在北信介家的农场里,帮着喂牛、割草,然后在麦垛上看电影;角名会把偷拍的北信介的照片设成手机壁纸,被北信介发现时,他会红着脸说"只是记录美好瞬间"。
角名也会给北信介写信。他写得一手好字,信纸上总是飘逸但带有角名自己风格的字迹,写着今天的训练心得,写着对未来的憧憬,写着"今天看到一只很像你的猫,懒洋洋的,很可爱"。这些信他都会小心地收在一个铁盒子里,藏在衣柜最深处。
变故发生在角名高三的冬天。角名的父母突然决定让他去东京读大学,并且加入了EJP排球队的青训营。这个消息像晴天霹雳,砸得北信介措手不及。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北信介握着角名的手,声音沙哑。
角名低着头,不敢看他:"我爸妈说这是最后一次机会,错过了就没了。EJP是全国顶尖的球队,我不想放弃。"
"那我呢?"北信介问,"我们的约定呢?"
"约定?"角名抬起头,眼里满是痛苦,"北信介,我是高中生,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你以后要继承家业,回家种地,而我……我想成为一名职业选手。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是的。"北信介摇头,"我们可以一起努力,我可以去东京陪你……"
"不要再说傻话了!"角名突然提高音量,甩开他的手,"你以为你是谁?救世主吗?你能放下家里的农场,放下父母的期望,跟我一起去东京过朝不保夕的生活吗?"
北信介被问住了。他知道角名说的是事实。他从小就被父母教导,要继承家里的农场,照顾好爷爷奶奶。他喜欢排球,但他更清楚,排球对他来说,只是爱好而已。
"对不起。"角名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们分手吧。这样对我们都好。"
那天晚上,北信介一个人在球场上坐了很久。他看着空荡荡的球场,想起和角名一起训练的日子,想起他灿烂的笑容,想起他温暖的怀抱。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很快就被蒸发了。
毕业后,角名就搬去了东京。临走前,他没有跟北信介告别,只是在他自己的储物柜里放了一封信。信很短,只有一句话:"祝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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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名伦太郎的手机里,有一个加密相册,名字叫"稻荷崎的夏天"。
相册里只有一张照片,是北信介在球场上跳发球的瞬间。阳光正好照在他的侧脸上,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带着一丝自信的微笑。这张照片是他高二时偷拍的,当时北信介正在练习新学的发球,动作干净利落,球的轨迹像一道彩虹划破天空。
角名每次看到这张照片,都会想起那个夏天。想起他们一起训练的汗水,一起看日落的浪漫,一起窝在麦垛上看电影的温馨。那些回忆像毒药,让他欲罢不能,却又不敢触碰。
高中毕业后,角名加入了EJP的青训营。训练很苦,每天都是高强度的体能训练和战术演练。他很少有时间休息,但只要一有空闲,他就会拿出手机,看着那张照片发呆。
他也试过给北信介发消息。有时候是在节日的时候,编辑一条"新年快乐",发送,然后立刻撤回;有时候是想问他"最近好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还是放弃了。他怕北信介已经有了新的生活,怕自己的突然出现会打扰到他。
有一次,他喝醉了酒,给北信介发了一条很长的消息:"北信介,我今天训练的时候摔伤了膝盖,很疼。我想起你以前给我贴创可贴的样子,你总是那么温柔。我好想你。"
消息发出去后,他又后悔了。他赶紧撤回,然后把手机关机,扔在一边。第二天醒来,他发现北信介没有回复,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是个胆小鬼。明明还爱着北信介,却不敢面对现实。他害怕北信介会恨他,害怕他们连朋友都做不成。所以他选择了逃避,选择了沉默。
在EJP的日子并不容易。角名的实力虽然不错,但跟队里的其他天才相比,还是差了一些。教练对他很严格,青训营里的队友们也经常嘲笑他"乡下来的土狐狸"。他只能更加努力地训练,用汗水来证明自己。
有一次,他在训练中扭伤了脚踝,疼得站不起来。教练让他休息一周,他却偷偷跑去训练馆加练。结果旧伤复发,疼得他满头大汗。队友们劝他去医院,他却固执地摇摇头:"这点小伤算什么?"
那天晚上,他躺在宿舍的床上,看着天花板,想起了北信介。如果他在这里,一定会帮他按摩脚踝,会给他煮姜茶,会温柔地对他说"别逞强了"。想到这里,他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他拿出手机,打开那个加密相册,看着北信介的照片,喃喃自语:"北前辈,我是不是做错了?如果当初我没有离开,我们现在会不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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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信介的农场里,有一个老旧的木箱子,锁已经生锈了。
箱子里装着很多东西:高中的队服、比赛获得的奖杯、还有一沓厚厚的信。这些信都是两人相爱时角名写给他的,字迹飘逸,却充满了感情。
北信介很少打开这个箱子。只有在农忙的时候,他才会拿出来,一封一封地读。那些信里,角名会跟他分享训练中的趣事,会抱怨教练的严厉,会表达对他的思念。每一封信的结尾,都会有一句"我想你了"。
读着这些信,北信介仿佛又回到了高中时代。他想起角名在训练时偷偷往他嘴里塞糖,想起自己为了帮他补习功课熬夜到凌晨,想起角名生病时自己守在他床边的样子。那些回忆像潮水般涌来,让他既温暖又心痛。
农忙的季节,北信介总是很忙。他要早起割麦,中午顶着烈日施肥,晚上还要喂牛、挤奶。每天累得筋疲力尽,但他从不觉得辛苦。因为这是他父母的心愿,也是他自己的责任。
有时候,他会站在田埂上,看着一望无际的麦浪,想起角名。角名曾经说过,他想看看北信介家的麦田,想在麦浪里奔跑。现在,麦田依旧金黄,角名却不在身边了。
他也会拿出手机,翻看以前的聊天记录。那些记录停留在毕业前的最后一天,角名发了三个字:"对不起。"后面跟着一个流泪的表情。北信介没有回复,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一次,奶奶问他:"信介,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北信介摇摇头:"没有,奶奶,我很好。"
奶奶叹了口气:"信介从小就懂事,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但是啊,有些事不说出来,会憋坏的。"
北信介没有说话。他不想让奶奶担心,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秘密。他只能把这些思念和痛苦都埋在心底,像一颗种子,在黑暗中慢慢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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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会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北信介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他走出餐厅,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街道上很安静,只有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他沿着街道慢慢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稻荷崎高中部的门口。校门紧闭着,里面黑漆漆的,只有教学楼的窗户透出几缕灯光。他想起以前放学后,他们会在这里告别,角名会笑着说"明天见",然后转身跑向公交车站。
"北前辈。"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北信介猛地转身,看见角名站在路灯下,身影被拉得很长。
"你怎么在这儿?"北信介问,心跳加速。
角名走了过来,站在他面前。他的头发有些凌乱,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也松开了。"我……"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谁都没有说话。晚风吹过,带来一阵桂花香,是高中校园里特有的味道。
过了很久,角名终于开口了:"我看见你走了,就跟了过来。"
北信介看着他,眼睛里有泪光闪烁:"角名,你……"
"北前辈,"角名打断了他,"你还记得我们分手那天说的话吗?"
北信介点点头:"你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当时说的是气话。"角名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怕你因为我放弃自己的梦想,怕你跟着我受苦。但我后来才知道,我错了。真正的爱情,应该是互相支持,而不是互相拖累。"
北信介的眼睛湿润了:"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敢。"角名低下头,"我怕你已经有了新的生活,怕你不再需要我。我是个懦夫,只会逃避。"
北信介伸出手,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角名,我不怪你。我只怪我自己,没有勇气跟你一起去东京。"
角名抬起头,看着他:"北前辈,我现在回来了。我想跟你重新开始,不管未来有多难,我都愿意陪你一起走下去。"
北信介看着他,心里百感交集。他想答应,想跟角名重新在一起,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他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习惯了农场的忙碌,习惯了孤独的平静。而且,他怕再次失去角名,怕承受不了那样的痛苦。
"角名,"北信介轻声说,"谢谢你。但我不能答应你。"
角名的身体僵住了:"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再经历一次离别了。"北信介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知道这样说很自私,但我真的累了。我需要时间,好好想想我们的未来。"
角名看着他,眼里充满了失望和痛苦。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过了很久,角名伸出手,轻轻拉住了北信介的手。他的手很凉,像冬天的冰块。"北前辈,"他小声说,"再见。"
说完,他松开手,转身跑进了黑暗中。北信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他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晚风吹过,吹干了脸上的泪水,却吹不走心中的痛苦。他知道,这一次,他们是真的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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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信介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他推开家门,看见奶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的眼睛红肿着。"奶奶,你怎么还没睡?"他问。
奶奶一如往常地微笑着:"等你啊。我听小结说,角名回来了。"
北信介点点头,没有说话。
奶奶握住他的手:"信介,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有些事情,勉强不来的。奶奶啊,只想我们信介过得开心就好。"
北信介看着奶奶,心里一阵温暖。他知道奶奶是为他好,他也知道奶奶一直在背后默默地支持他。
"奶奶,我想睡了。"他生硬地转移着话题。
奶奶点点头:"去吧,明天还要早起割麦呢。"
北信介走进房间,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他拿出手机,打开那个加密相册,看着角名的照片,喃喃自语:"角名,对不起。祝你幸福。"
第二天早上,北信介早早地起了床。他穿上工作服,拿起镰刀,走向麦田。太阳刚刚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麦浪上,像铺了一层金色的地毯。
他弯下腰,开始割麦。镰刀划过麦秆的声音,像一首悲伤的歌。他一边割麦,一边想着角名。他想,也许这就是他们的结局吧。就像这麦浪,虽然有起伏,但最终还是会归于平静。
傍晚的时候,他终于割完了所有的麦子。他站在田埂上,看着一望无际的麦田,心里突然觉得很平静。他知道,角名已经成为了他生命中的一部分,永远都不会忘记。
他拿出手机,给角名发了一条消息:"角名,今天割麦了,麦浪很漂亮。祝你一切都好。"
消息发出去后,他立刻关掉了手机。他知道,角名可能不会回复,也可能永远不会看到这条消息。但他还是想告诉他,他过得很好,希望他也能过得好。
晚风吹过,带来一阵麦香。北信介闭上眼睛,感受着风的温度,仿佛又看见了角名的笑容。他知道,他们的故事结束了,但他们的回忆,会像这麦浪一样,永远留在他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