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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影日· 灵魂刻印 建议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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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BGM:如果声音不记得
ooc预警,平行世界的二人
小白文笔,求轻喷,[]为内心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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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的阳光晒得人骨头发烫。日向翔阳蹲在沙排训练场的角落,用毛巾擦着被沙粒磨红的手背。手机在裤袋里震动,他摸出来,屏幕上是影山的名字——备注还是高中时的“影山飞雄”。
“翔阳,AD下周末和BJ有交流赛。”对方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熟悉的紧绷感,“教练让我问你,要不要来当临时接应?”
日向的手指悬在键盘上。三年前他刚回日本时,影山也是这样,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问他“要不要来AD试训”,可那天训练结束后,影山偷偷塞给他一盒草莓牛奶,包装纸上写着“补蛋白质”。
“好啊。”他按下发送键,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窗外的沙粒被风吹起,像极了乌野体育馆外的银杏叶。日向望着远处正在搭建的临时场地,忽然想起高中联赛决赛那天,影山扣出的那记“晴空霹雳”,球擦着他的指尖飞过,两人同时扑向地板,鼻尖撞在一起时,影山耳尖通红:“白痴,你挡路了。”
那时的风也是这样,裹着橘子汽水的甜,吹得少年人的心跳乱成一团。
第一章重逢在有明
有明的空调开得很足,日向套着BJ的红色队服,站在场边做最后的热身。看台上AD的应援横幅晃得他眼花,其中一条写着“影山飞雄,传球即王牌”。
“翔阳!发球机准备好了!”教练喊他。
日向点头,助跑、起跳、扣球。白色的排球砸在对方场地,溅起一片惊呼。他落地时,余光瞥见影山站在AD的教练席旁,目光紧紧锁着他。
那眼神太熟悉了。高中时,影山总这样看他扣球,瞳孔里映着他的影子,像要把他的动作刻进骨头里。
“日向选手表现很出色啊。”赛后握手环节,影山的手掌裹住他的,温度透过运动手套渗进来,“接应到位率82%,比我预想的还高。”
日向想抽手,却被影山攥得更紧。对方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他虎口的茧子——那是高中时每天练发球磨出来的,影山总说“这是战士的勋章”。
“谢谢。”日向勉强笑了笑,“你...最近好吗?”
“每天加练三小时传球。”影山认真回答,“教练说我需要更精准的线路控制。”
日向的手指蜷了蜷。他知道,影山失忆了。半年前的车祸后,医生说他丢失了近十年的记忆,关于乌野、关于日向,像被橡皮擦干净的铅笔印。
可此刻,影山的手指还停在他的虎口,像从前训练结束后,总要检查他的手有没有受伤。
第二章身体的记忆比灵魂诚实
日向开始频繁出现在AD的训练馆。
“影山,我来做战术复盘。”他抱着笔记本,坐在影山常坐的位置。
影山抬头,递给他一瓶宝矿力:“今天试试交叉跑位,你上次说想针对副攻的拦网。”
日向愣住。这是他们高中时的老习惯——日向总嫌影山的传球路线太直,影山就熬夜画战术图,第二天拉着他在空教室模拟。
“你怎么知道...”他喉咙发紧。
“看了你的比赛录像。”影山低头整理战术板,耳尖微微发红,“你的滞空比去年高了十公分,应该更适合这种跑位。”
日向望着他的侧影。影山的发梢还是翘着,和高中时被日向吐槽“像炸毛的猫”一模一样。可他不会记得,为了这撮翘毛,日向偷偷买了发蜡,结果被影山骂“白痴,打球时沾到汗更丑”。
变故发生在某个雨天。
日向来送落在影山车上的护腕——那是高中时他亲手编的,藏青底色绣着“飞雄”。推开门时,影山正弯腰捡地上的排球,后颈的线条绷得像张弓。
“影山!”日向喊他。
影山猛地转身,排球砸在脚边。他盯着日向手里的护腕,瞳孔骤缩:“这...是我的?”
“是我编的!”日向扑过去,指尖碰到影山的手背,“高中时你说太丑不想戴,结果比赛时偷偷塞进口袋,被教练发现骂‘影山你口袋里装什么垃圾’...”
影山的身体在发抖。他伸手碰了碰护腕上的针脚,又迅速缩回,像被烫到:“我...好像见过这个。”
日向的眼泪砸在护腕上。他抓住影山的手按在自己脸上:“你记得!你记得的!我们是搭档啊,我们一起拿过全国冠军,你说过要和我组一辈子的队伍...”
影山的手掌温热,却像块没有温度的石头。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说出:“对不起...我好像,记不起了。”
那天晚上,影山在训练日志里写:“日向翔阳,金发,红瞳,总是喊‘影山’时尾音上扬。他说我们是搭档,可我没有任何关于他的记忆。但为什么,他哭的时候,我的心会疼?”
第三章灵魂在裂缝里发芽
影山的“恢复”是从身体开始的。
他会不自觉地帮日向挡训练时飞来的球,会在日向低血糖时递上草莓牛奶(包装纸还是高中时的花纹),甚至会在日向提到“沙排的沙子硌脚”时,默默查资料定制了软底鞋。
“这是条件反射。”日向摸着那双鞋,对教练苦笑,“他的身体记得我,可心不记得。”
可影山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在裂缝里生长。
深夜加练时,他会对着空场地扣球,想象日向在网前跳起来接他的传球;煮味噌汤时会多放一把裙带菜,因为日向总说“这个像乌野后山的野菜”;甚至在睡梦中,他会喊“日向”,惊醒时枕头湿了一片。
“我是不是...喜欢他?”他在日记里写,“可我不记得为什么。”
转机发生在秋末的银杏树下。
日向约他去乌野旧址。废弃的体育馆前,爬山虎红得像火,场边的老银杏落了满地叶子。
“你看!”日向指着看台第二排,“这是我们的位置,高中时你总说我坐太边,容易被球砸到。”
影山蹲下来,捡起一片银杏叶。叶脉的纹路让他想起日向的血管,淡青色,像地图上的河流。
“还有这个!”日向从草丛里翻出个生锈的排球,“高中联赛丢的,我们找了三天才在排水沟里找到。”
影山接过球。橡胶的触感陌生,可他鬼使神差地在上面签了名——和高中时一模一样的“影山飞雄”。
“你...记得?”日向的声音在发抖。
影山抬头,看见他眼睛里的光,像极了高中时扣出“晴空霹雳”后的模样。他伸手碰了碰日向的发梢,金色的碎发在风里晃:“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想...再记住一次。”
第四章灵魂的爱与记忆的牢笼
影山开始主动记起。
他翻遍医院的旧病历,找到高中时的体检表,上面写着“日向翔阳,对芒果过敏”;他联系乌野的老教练,要来当年的训练录像,一帧帧看日向跳跃的背影;他甚至去了巴西,在沙排场外看了日向的比赛,看见他在网前跃起时,发梢沾着阳光,像团燃烧的火。
“翔阳,”他在视频里说,“我好像,爱上你了。”
日向在巴西的宿舍里哭出声。他等这句话等了三年,从沙排场的烈日到东京的雨夜,从以为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到此刻影山眼里跳动的光。
可命运最残忍的,是给你希望,再亲手碾碎。
影山的记忆开始混乱。有时他能叫出“翔阳”,有时又变成“白痴二传的搭档”;有时他会抱着日向说“别离开”,有时又冷漠地推开:“你是谁?”
医生的诊断书拍在桌上:“逆行性遗忘伴随情感解离,他的身体在努力记住,但大脑在抗拒。可能永远无法恢复完整的记忆。”
日向在医院的走廊里坐了一整夜。他摸出手机,翻到影山的消息:“今天的训练你不在,传球总差半寸。”
他想起高中时,影山也总说“差半寸”,然后拉着他在地板上画格子,一遍一遍纠正。
“我累了。”日向按下删除键,“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第五章错过的,是永远的晴空
日向决定回巴西。
出发前一天,他去了AD的训练馆。影山正在练传球,球像精准的子弹,一次次砸中目标框。
“影山。”日向喊他。
影山转身,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滴落:“你要走了?”
“嗯。”日向笑得轻松,“沙排队需要我。”
影山的手悬在半空,最终只说了句:“到了发消息。”
日向拖着行李箱走出场馆。他没看见,影山追出来,手里攥着那个绣着“飞雄”的护腕:“翔阳,我...我想起更多了。想起暴雨天你把伞倾向我,自己半边身子湿透;想起你在我传球失误时跳起来骂我,却偷偷帮我捡球;想起你说...要和我一起打进世界杯。”
日向的脚步顿住。他望着影山的脸,那张他爱了十年的脸,此刻写满陌生的急切。
“可你还是不记得,对吗?”他轻声问。
影山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日向笑了,眼泪却掉下来:“没关系。我会带着你的那份,继续打排球。”
飞机起飞时,日向望着窗外的云层。影山的消息弹出来:“到了给我打电话,别自己搬行李。”
他笑着回复:“知道啦,白痴二传。”
只是这一次,他没说的是,沙排场的风太烈,他开始想念东京的雨季;没说的是,巴西的芒果很甜,可他再也没吃过,因为会想起影山说“日向对芒果过敏”;更没说的是,他多希望影山能像从前那样,皱着眉骂他“别总说傻话”。
而在东京,影山望着日向的航班信息,把那个护腕戴在手腕上。针脚有些松了,像他们摇摇欲坠的感情。
他走进训练馆,对着空场地扣球。球擦着网飞过,落进对方场地。
“扣得好。”他听见自己说。
可身边,再也没有那个金发少年跳起来喊“给我”。
尾声未接住的,是那年的心跳
五年后,影山成了AD的队长。他在联赛夺冠后接受采访,记者问:“听说您有个高中时期的搭档,现在怎么样了?”
影山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的护腕:“他...在巴西过得很好。”
镜头扫过观众席。第一排空着,那里曾经坐着日向翔阳。
同一时间,巴西的沙排场边,日向望着手机里的新闻。他摸了摸颈间的项链——吊坠是缩小版的排球,刻着“飞雄”。
海风卷着沙粒吹来,他忽然笑了。
有些爱,像排球。
你拼尽全力扣出去,它飞过高墙,越过海洋,最终落在无法抵达的地方。
但至少,它曾照亮过彼此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