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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松花,玩笑 建议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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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BGM:我用什么把你留住
ooc预警,平行世界的二人,重要角色死亡预警
小白文笔,求轻喷,[]为内心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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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说好的是开玩笑,怎么这次我找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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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川一静站在丧葬社的灵堂里,最后一次检查明天葬礼的布置。作为青叶城西高中毕业三年后继承家业的第三代社长,他已经能熟练地处理各种丧葬事宜。黑色与白色的菊花摆放得恰到好处,灵柩周围的灯光柔和而不刺眼,整个氛围庄重而肃穆。
"社长,都准备好了。"员工向他鞠躬。
松川微微点头,"嗯,明天家属来的时候,记得提醒他们节哀。"
走出灵堂,夜幕已经降临。十月的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松川拉高了西装领子。他看了看手表,晚上八点十五分,今天又得加班到这么晚。自从接手家里的丧葬社,他的生活就变得规律而单调——白天处理各种殡葬事务,晚上偶尔还要去现场安排。
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松川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公寓的门。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照亮了不大的客厅。
"我回来了。"他习惯性地说道,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没有回应。
松川脱下皮鞋,换上拖鞋,走向客厅。今天的"表演"会在哪里呢?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微笑。
转过拐角,他看到了那熟悉的一幕——花卷贵大"倒在"沙发旁的地板上,身上"血迹斑斑",眼睛"惊恐地睁大","僵硬"地维持着一个扭曲的姿势。沙发上散落着"凶器"——一把塑料刀,旁边是打翻的抱枕和"撕破"的抱枕套。
松川轻笑一声,放下公文包,假装惊讶地快步走向"案发现场"。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花卷君?"他蹲下身,装作检查"尸体"的样子。
花卷其实并没有真的昏迷,他只是闭着眼睛,等待松川的反应。听到松川的声音,他睫毛轻轻颤动,然后猛地睁开眼睛,发出一声夸张的"啊!"的尖叫,随即又"虚弱"地倒回地上。
"一静!你终于回来了!"花卷气若游丝地说,声音里带着刻意制造的颤抖,"我...我以为我等不到你了..."
松川假装紧张地查看花卷"伤口",实际上那些红色的液体只是番茄酱和红色食用色素的混合物,他早就习惯了这种味道。
"天啊,花卷,你又来了。"松川叹了口气,但眼神里满是宠溺,"这次是什么?入室抢劫?还是连环杀手?"
花卷坐起身,"血迹"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其实是事先涂好的),他抓住松川的袖子,"我...我听到有人闯进来,然后...然后我就被袭击了!一静,我好害怕..."
松川轻轻擦掉花卷脸上的"血迹","别怕,我在这里。凶手已经逃走了,你安全了。"
花卷眨了眨眼睛,眼泪"啪嗒"一声掉在松川手上(当然是事先准备好的眼药水)。"你总是能及时回来..."他小声说,然后突然扑进松川怀里,"一静,我爱你!"
松川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揉了揉花卷的头发,"我知道,我也爱你。不过下次能不能换个不那么血腥的剧本?"
花卷抬起头,一脸委屈,"可是这样你才会立刻注意到我啊。而且...而且我害怕一个人等你..."
松川的表情柔和下来,他捧起花卷的脸,"我答应你,无论多晚,我都会回来。"
花卷笑了,那笑容让松川的心都化了。即使花卷已经二十二岁,大学毕业后在东京地铁工作了不到一年就辞职待业,即使他有时候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松川依然爱他的一切。
"那说好了。"花卷伸出小拇指,"拉钩。"
松川无奈地勾住花卷的手指,"幼稚鬼。"
花卷突然又板起脸,"一静,我今天想到一个更刺激的剧本。明天你回家的时候,会发现我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旁边还有定时炸弹!"
"定时炸弹?"松川挑眉。
"对!我会用眼神告诉你密码,你必须解开炸弹救我!"花卷兴奋地说,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还沉浸在"被杀害"的悲伤中。
松川摇摇头,却忍不住笑了,"好,明天见分晓。"
他站起身,走向厨房,"先去洗澡吧,你身上都是'血迹',会弄脏沙发。我去给你热晚饭。"
花卷跟在他身后,"你今天又加班到这么晚,一定没吃饭吧?我等你的时候吃了泡面..."
松川转身,看着花卷穿着宽松的T恤和短裤,头发因为刚才的"表演"有些凌乱,却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揉进怀里。他叹了口气,"对不起,今天案子比较多。明天我早点回来。"
花卷摇摇头,"没关系,我习惯了。反正...反正有你回来就好。"
松川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剩下的便当加热。他听着身后花卷哼着歌去浴室的声音,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一年前花卷刚搬来和他同居时,他还担心这个刚毕业的年轻人会不适应这种安静的生活。但花卷很快就适应了,甚至创造出了这种奇特的"回家游戏"。
松川知道,花卷失业后一直很不安,虽然嘴上不说,但他能感觉到花卷对未来的迷茫和对他的依赖。这个"游戏"是花卷表达爱和不安的方式,而松川愿意配合,因为他同样害怕花卷离开他。
浴室里传来水声,松川将加热好的便当摆在餐桌上。花卷很快就会出来,然后他们会像往常一样,一边吃饭一边闲聊,花卷会抱怨找工作有多难,松川则会给他鼓励和建议。之后,花卷可能会看一会儿电视,而松川则处理一些工作邮件。到了十一点左右,花卷就会去洗澡睡觉,而松川则会再工作一会儿。
这是他们平凡而温馨的日常生活。
水声停了,花卷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
"一静,帮我吹头发!"花卷命令道,像往常一样自然。
松川放下筷子,接过毛巾,"过来。"
花卷乖乖坐在椅子上,松川轻轻擦拭他的头发,然后拿起吹风机。花卷闭上眼睛,享受着松川的服务,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
"一静,"花卷突然说,"如果我找到工作了,我们还能这样吗?"
松川的手顿了一下,"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如果我白天出去工作,晚上回来,你还会等我吗?"花卷睁开眼睛,看着松川。
松川关掉吹风机,认真地看着花卷,"当然。无论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都会等你。"
花卷笑了,那笑容里有松川读不懂的复杂情绪,"那就好。"
第二天晚上,松川确实提前了一点回家,七点四十就回到了公寓。他推开门,没有看到预想中的"案发现场",客厅整洁得有些过分。
"花卷?"他叫道。
"在房间里!"花卷的声音从卧室传来。
松川放下公文包,走向卧室。花卷正坐在床上,面前摊开几份简历。
"嘿,今天怎么这么早?"花卷抬头,眼睛亮亮的。
松川走近,"今天案子结束得早。怎么了?在找工作?"
花卷点点头,"嗯,投了几份简历。我想...我想尽快找到工作,不能总靠你养我。"
松川坐到床边,握住花卷的手,"花卷,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们一起生活,互相支持是应该的。而且,你不是'靠我养',我们是同居的伙伴。"
花卷低下头,"可是...可是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松川叹了口气,将花卷拉进怀里,"你从来不是负担。你知道吗?我每天最期待的就是回家看到你。无论你是什么样子,开心的、难过的、调皮的,还是..."他顿了顿,"像昨天那样'被杀害'的。"
花卷在他怀里笑了,"那个...那个真的很傻,对吧?"
"不,"松川摇头,"那是我一天中最开心的时刻之一。因为那一刻,我确定你是安全的,你在我身边。"
花卷仰头看着松川,眼神柔软,"一静,我也最喜欢你回家时的样子了。"
那天晚上,花卷没有表演"被杀害"的场景,而是和松川一起研究简历,讨论求职策略。松川惊讶地发现花卷其实很有才华,只是缺乏一点自信和机会。
"你以前在排球部不是队长吗?领导能力很强的。"松川鼓励道。
花卷笑了笑,"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连一份普通工作都找不到。"
"会给你的,"松川坚定地说,"你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花卷点点头,但松川能看出他眼中的不安并未完全消散。
第三天晚上,花卷又恢复了"表演"。这次他"被绑架"在阳台上,双手被"绑"在栏杆上(用的是松川买来准备万圣节的道具),嘴里塞着红色布条(其实是围巾),"惊恐"地望着远方。
松川推开门,看到这一幕,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立刻配合地表现出惊慌的表情。
"花卷!发生了什么?"他跑向阳台,假装检查"绑架者"留下的线索。
花卷眨眨眼,用眼神示意松川解开他。松川假装费力地解开"绳索",然后花卷立刻投入他的怀抱,小声说:"这次我差点就被带走了...但是我一看到你的车回来,就拼命挣扎..."
松川抱紧花卷,"不会再发生了。我保证。"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花卷投出的简历石沉大海,面试机会寥寥无几。他的不安与日俱增,而松川的安慰似乎越来越难以抚平他内心的焦虑。
松川的工作却越来越忙。作为丧葬社的社长,他需要处理的事务越来越多,经常加班到深夜。但他从未忘记每天回家时给花卷一个拥抱,从未错过花卷精心准备的"表演"。
直到那个改变一切的夜晚。
那天松川接手了一个大型葬礼的筹备工作,客户要求极高,他不得不在公司加班到深夜。当他终于处理完所有事务,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他看了看手机,没有未接来电,花卷应该已经睡了。
公寓楼下的路灯昏暗,松川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上楼梯。他的钥匙在口袋里,心跳因为长时间的劳累和咖啡因的作用而有些加速。
当他用钥匙打开公寓门时,一种异样的感觉立刻笼罩了他。门锁...门锁似乎被动过手脚?不,可能只是他的错觉。但紧接着,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铁锈味——血的味道。
"花卷?"他试探性地叫道,声音在寂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响亮。
没有回应。
松川关上门,打开灯。客厅一片狼藉——抱枕散落在地上,茶几翻倒,沙发垫子被扯开,窗帘半拉着,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漆黑的夜色。
然后他看到了它——沙发旁的地毯上,有一滩暗红色的液体。不,不是番茄酱,松川的胃部立刻紧缩。那是...血。
"花卷!"他冲向沙发,声音嘶哑。
然后他看到了花卷。
花卷躺在沙发前的地板上,身体以一种不可能的自然角度扭曲着,眼睛大睁着,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他的胸口有一个巨大的伤口,血迹已经干涸,呈现出深褐色。周围的地毯上,血迹蔓延开来,形成一幅恐怖的图案。
松川的膝盖一软,跪在了花卷身旁。他颤抖着伸出手,触碰花卷的脸颊——冰冷,僵硬,毫无生气。
"不...不...花卷?花卷!醒醒!"他拼命摇晃花卷的身体,但对方毫无反应。
松川的视线模糊了,他看到了花卷手中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一条未发送的语音信息。他颤抖着手指解锁手机,找到了那条录音。
"一静,对不起啊,我可能等不到你回来了,"花卷的声音在录音里听起来异常平静,却带着松川从未听过的绝望,"忘了我吧,下辈子,我还要继续喜欢你。"
松川的泪水夺眶而出。他一遍又一遍地播放那段录音,每一次都像刀子一样剜着他的心。他捧着手机,仿佛那是花卷留下的唯一遗物,小心翼翼地将它包好,放进一个木盒里。
警方调查后告诉他,花卷是被专业杀手杀害的,现场有明显的搏斗痕迹,但花卷无力抵抗。凶手的作案手法干净利落,像是职业杀手。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松川知道这不是真的。他知道花卷不会无缘无故被杀手盯上。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意外,或者...或者花卷真的在等待他回来时遭遇了不幸。
但无论真相如何,花卷已经不在了。
松川按照花卷的意愿,将他的骨灰撒在了他们常去的公园的樱花树下。每年春天,当樱花盛开时,松川都会坐在那棵树下,拿出那个木盒,播放花卷的最后录音。
"一静,对不起啊,我可能等不到你回来了,忘了我吧,下辈子,我还要继续喜欢你。"
松川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他轻声回答:"我等你,花卷。无论多久,我都会等你。下辈子,换我来等你回来。"
夜深了,松川独自坐在公寓的客厅里,那里曾经有花卷的欢笑和"表演"。现在,一切都安静得可怕。他手里握着那个装有花卷手机的小盒子,里面保存着他们之间最后的联系。
窗外,月光洒在空荡的房间里,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关于爱与失去的故事。松川知道,他会永远记住花卷,记住他们之间的每一个瞬间,包括那些荒诞却充满爱的"谋杀游戏"。
下辈子,他还要继续爱花卷,就像花卷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