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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牛天,《糖霜与荆棘》 建议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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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BGM:DOOR (门) 泰民
ooc预警,平行世界的二人,重要角色死亡预警
小白文笔,求轻喷,[]为内心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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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厨房的大理石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牛岛若利站在料理台前,机械地切着吐司。他的手指上还残留着比赛后留下的擦伤,那是昨天全国联赛半决赛中救球时留下的。作为AD俱乐部的王牌主攻手,这样的小伤对他而言早已习以为常。
"叮——"烤箱发出提示音,牛岛将烤好的面包片取出,摆放在已经准备好的盘子里。他看了看手表,早上七点十五分,距离他出发去训练基地还有四十五分钟。
厨房角落里,天童觉的工作室门紧闭着。透过磨砂玻璃,隐约能看到里面昏黄的灯光。牛岛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敲门。最近觉的工作越来越投入,经常通宵达旦地研发新甜品,尤其是那款即将参加巴黎国际甜点大赛的作品。
"我出门了。"牛岛低声说道,声音消失在空荡荡的厨房里。
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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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童觉在凌晨三点十七分醒来。这是他最近养成的习惯——每当黑夜吞噬他的意识,他就会从药物营造的混沌中醒来,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工作室。
工作室里,各种模具、巧克力原料和半成品甜点散落在各处。天童觉揉了揉酸胀的眼睛,走向冰箱,取出今天需要使用的马达加斯加香草荚。他的手指微微颤抖,血糖仪上的数字在夜间又一次飙升到了危险区域。
"又是这样..."他喃喃自语,从抽屉里取出一支胰岛素,熟练地注射进腹部。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一阵熟悉的钝痛传来,却远不及胸腔里那股无法言说的空洞感。
窗外,东方已经开始泛白。天童觉打开音乐,让德彪西的《月光》充满整个房间,试图掩盖脑海中那些挥之不去的声音。
"为什么总是我一个人?"他拿起刮刀,开始处理一整板的黑巧克力,"比赛、训练、应酬...若利啊,你的世界里还有我吗?"
巧克力在刮刀下变成丝滑的绸缎,天童觉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微笑。他曾经是多么热爱这份工作啊,能够将情感融入每一块甜品中,通过味蕾传递给他人。可现在,他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反复揉捏的面团,失去了原本的形状和味道。
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条来自牛岛的简讯:"今天训练到很晚,不用等我吃饭。冰箱里有我昨晚做的便当。"
天童觉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久到手机屏幕再次暗下去。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太多复杂的情绪。他打开冰箱,果然看到了一个整齐包装的便当盒,旁边还放着一瓶他最喜欢的柚子茶。
但今天,他什么都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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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日总是漫长而紧张的。牛岛站在赛场边,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在地板上。对手是去年的冠军队伍,实力不容小觑。作为AD的核心,牛岛知道肩上的责任有多重。
"牛岛!集中注意力!"教练的喊声将他拉回现实。
他深吸一口气,拍拍脸颊,重新投入到比赛中。每一次跳跃,每一次扣杀,都倾注了他全部的力量。观众的欢呼声、队友的呐喊声、对手的喘息声,所有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背景音,让他暂时忘记了其他一切。
直到比赛结束,AD以微弱优势获胜,牛岛才从那种高度集中的状态中解脱出来。他拿起手机,发现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同一个陌生号码。
"您好,这里是天童甜品工作室。觉先生今天下午突然晕倒,已经被我们送到圣玛丽医院急诊科。请您尽快赶来。"
牛岛的世界在那一刻静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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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走廊上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惨白的灯光下,牛岛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他几乎是奔跑着穿过那些走廊,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肋骨的束缚。
"牛岛先生,请这边走。"护士领着他穿过一扇扇门,最终停在重症监护室外。
透过玻璃窗,牛岛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天童觉。他瘦了许多,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身上插满了管子。医生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让牛岛的血液瞬间凝固。
"很抱歉,我们尽力了。"医生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病人患有1型糖尿病,以及重度抑郁症,据推算,今晚九点十八分时,病人情绪极度低落,发生了自残行为。当天童先生被救护车送到医院时,他已经出现了糖尿病酮症酸中毒和多器官功能衰竭。尽管我们进行了全力抢救,但他还是..."
牛岛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在了地上。他的视线模糊了,耳边嗡嗡作响,医生的话语断断续续地传入耳中。
"抑郁症...长期昼夜颠倒...大量试吃高糖甜品...血糖控制极差...自残...割腕..."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向病床。天童觉安静地躺在那儿,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阴影,嘴唇失去了往日的血色。牛岛轻轻握住那只曾经灵巧地制作出无数精美甜品的手,现在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是去年他们一起去箱根旅行时拍的照片。照片里的天童觉笑得那么灿烂,牛岛站在他身边,手臂环抱着他的肩膀。那时候的他们,看起来多么幸福。
牛岛从觉的口袋里摸出一个笔记本,那是觉平时记录甜品配方用的。翻开最后一页,上面是觉熟悉的笔迹:
"若利酱,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就像这些甜品,外表看起来光鲜亮丽,内里却早已甜得发苦。我试了那么多口味,却始终找不到能治愈我的那一款。也许,我就是太依赖你的甜了,当比赛结束你离开赛场,我的世界就只剩下了苦涩。
最近我总是梦见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在球场上扣杀的样子帅得让我移不开眼。你说我像博物馆里的油画,但你知道吗?油画会随着时间褪色,而我就是这么一点点褪去了颜色。
对不起,我可能等不到你下次回家了。请不要为我难过,因为我终于可以休息了。只是,真的很想再尝一次你比赛后给我的那瓶矿泉水,那是我喝过最甘甜的水。
——永远爱你的觉"
写到最后的段落的字迹有着明显的颤抖,还染上了大片大片已经干涸的血迹,牛岛的泪水滴落在纸页上,晕开了墨迹。他从未想过,那个总是在他背后默默支持、用甜品治愈他疲惫灵魂的人,内心竟然承受着如此巨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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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暮色渐沉。牛岛轻轻抚摸着天童觉的脸庞,仿佛想要唤醒他沉睡的恋人。但这一次,无论他多么温柔的呼唤,觉都不会再睁开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