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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山,对不起,谢谢你   建议B ...

  •   建议BGM: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ooc预警,平行世界的二人,重要角色重病及死亡预警
      小白文笔,求轻喷,[]为内心想法

      前情提要:山口患有非常严重的幻梦症以至于让他忘了很多事情,也分不清究竟什么才是真实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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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ごめん、もうあなたを愛せないしっかりしてください、私よりもあなたを愛している人を見つけてください、いや、自分よりもあなたを愛している人を見つけてください、彼とうまく生きてください——やまぐちただ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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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水敲打着窗户,像无数细小的手指轻叩玻璃。山口忠坐在自己公寓的沙发上,手中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窗外是东京市中心的喧嚣,车流如织,霓虹闪烁。然而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显得那么遥远而不真实。

      "又忘记关煤气了?"月岛萤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一贯的责备和关切。

      山口忠猛地抬头,下意识地朝厨房方向望去,却只看到空荡荡的走廊。”阿月?"他轻声呼唤,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没有回应。

      "又是这样..."山口忠喃喃自语,揉了揉太阳穴。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他总是会短暂地忘记月岛已经不在的事实,然后被尖锐的疼痛提醒——那种失去挚爱的痛楚,如同锋利的刀刃,一次次剖开他愈合的伤口。

      山口忠站起身,走向卧室。镜子里的男人看起来三十出头,眼角有了细纹,眼神却依然清澈。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深蓝色牛仔裤,胸前别着一枚已经有些褪色的乌野高中排球队徽章。

      "今天要去见白鸟泽的教练吗?"月岛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从背后。

      山口忠转身,看到月岛正靠在门框上,一如既往地穿着黑色休闲装,短发利落地贴在额前,眼神锐利中带着几分慵懒。

      "嗯,约了下午三点。"山口忠微笑着回答,"关于下个月地区联赛和内推青训名额的事。"

      月岛点了点头,走到他身边,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你总是这么认真,连休假都不放过。"

      "因为答应过要成为出色的教练啊。"山口忠回应道,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月岛的脸上。即使已经共处了八年,他仍然会被月岛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小动作所吸引。

      "阿忠,"月岛突然正色,"你最近是不是又熬夜看比赛录像了?眼睛下面有黑眼圈。"

      "只是昨晚稍微看了看白鸟泽的新战术。"山口忠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

      月岛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按在山口忠的肩膀上。"适可而止,你已经不是乌野的队长了,不需要为每一场比赛都拼尽全力。"

      "但我还是教练啊,"山口忠微笑道,"而且,没有你在身边提醒我,我更容易过度投入。"

      月岛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一笑。"我永远都在你身边,阿忠。"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闸门。山口忠感到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模糊。月岛的身影似乎变得透明,然后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月岛?!"山口忠惊慌地伸出手,却只抓到一片虚无。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公寓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窗外,雨依然下着,滴答滴答地敲打着玻璃,像是时间的脚步声。

      山口忠跌坐在地上,双手抱头,呼吸急促。"又来了...又来了..."他喃喃自语,努力想要抓住那些转瞬即逝的现实碎片。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山口忠艰难地爬起来,看到屏幕上显示着"白鸟泽井上教练"的名字。

      "喂,井上教练,"山口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抱歉,我刚才有点走神。"

      "山口教练?你没事吧?听起来状态不太好。"电话那头传来关切的声音。

      "我没事,真的。关于明天的会议,我准时到。"山口忠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对了,关于推荐名额,我有一些想法..."

      挂断电话后,山口忠环顾四周,试图寻找一些能够证明月岛确实不在这个世界的证据。他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一张照片上——那是乌野高中排球队在全国大赛夺冠后的合影,他和月岛站在最中间,笑容灿烂。

      照片中的月岛看起来那么鲜活,那么真实。山口忠伸手抚摸照片中月岛的脸庞,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更加困惑。如果月岛真的已经不在了,为什么这些记忆如此清晰?为什么他还能感受到月岛的存在?

      "三年前的今天..."山口忠喃喃自语,试图从记忆的迷宫中找到出口。他记得那天是他们高三的春天,乌野刚刚在全国大赛上创造了奇迹,打败了白鸟泽,赢得了全国冠军。然后他们一起坐上了回家的巴士...

      记忆在这里变得模糊不清。山口忠闭上眼睛,努力回想那天的每一个细节。巴士、夕阳、欢呼和泪水...然后是什么?为什么之后的记忆如此支离破碎?

      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山口忠不得不扶住墙壁。在黑暗降临前的最后一刻,他仿佛看到了月岛站在病房门口,对他伸出手...

      ——————转场分界线——————

      山口忠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的气味,还有手腕上的输液管——这一切都告诉他,这不是他的公寓。

      "你终于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

      山口忠转头,看到床边站着一位中年女性,是他的母亲。

      "妈妈?"山口忠的声音嘶哑,"我...我怎么了?"

      "你昏倒了,在自己的公寓里。"母亲握住他的手,眼中满是担忧,"已经两天了。医生说是过度疲劳和压力导致的暂时性记忆障碍。"

      "记忆障碍?"山口忠皱眉,试图坐起来。

      "别急,"母亲按住他,"医生说你需要休息。你一直在说一些奇怪的话,说什么月岛还活着,你们已经在一起八年了..."

      山口忠的心跳漏了一拍。"月岛...月岛他..."

      母亲的眼神变得复杂,混合着悲伤和怜悯。"小忠,月岛君他...三年前就..."

      "不!"山口忠突然大喊,"他在我身边!我们在一起!我们赢了全国大赛,然后一起回家...然后..."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因为记忆中的画面突然变得混乱不堪。胜利的欢呼、巴士上的笑声、然后是一阵刺眼的车灯、金属扭曲的声音、月岛将他推开的动作、鲜血...然后是无尽的黑暗。

      "月岛他...死了?"山口忠的声音颤抖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母亲轻轻点头,将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是的,忠。在那场车祸中,月岛君为了保护你...他牺牲了自己。"

      山口忠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破碎的记忆片段开始拼接:全国大赛的胜利、归途中的巴士、突如其来的对向车辆、月岛将他推向安全地带,自己却被撞飞...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记不清?"山口忠痛苦地问道,"为什么我记得我们在一起八年?"

      "医生说是创伤后应激反应导致的幻梦症。"母亲解释道,"你的大脑无法接受月岛君离世的现实,所以创造了一个...一个你们在一起的虚假记忆。"

      "多久了?"山口忠低声问道。

      "从事故发生后到现在,三年了。"母亲轻声回答,"你一直把自己封闭起来,拒绝接受现实。直到三个月前,你才勉强同意搬出来,开始工作...作为乌野排球队的教练。"

      山口忠猛地睁开眼睛。"教练?乌野?"

      "是的 ,小乌养教练给了你这个机会。"母亲微笑着说,"他说你虽然状态不好,但对排球的理解和指导能力依然出色。"

      山口忠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严肃的面容下藏着关切的眼神。

      "乌养教练..."他喃喃自语。

      "他很担心你,忠。他说你有时候会在训练场上突然发呆,然后叫出一个不存在的人的名字..."

      "月岛..."山口忠闭上眼睛,"他真的...不在了吗?"

      "对不起,忠。"母亲紧紧抱住他,"但月岛君一定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山口忠在医院住了三天。在这三天里,医生对他进行了全面的检查,并确认了他患有严重的幻梦症——一种由极度创伤引发的心理防御机制,患者会构建一个虚假但自洽的现实来逃避无法承受的痛苦。

      "山口先生,"主治医生严肃地说,"你的情况比较特殊。大多数人会遗忘痛苦的记忆,但你的潜意识却构建了一个完整的替代现实。在这个现实中,月岛君没有死,你们在一起八年,你成为了一名成功的排球教练。"

      "我...我完全不记得真实发生了什么?"山口忠艰难地问道。

      "不,记忆还在你的潜意识里。"医生解释道,"通过治疗,我们可以帮助你逐渐面对并接受现实。但这需要时间,也需要你的配合。"

      "我该怎么做?"山口忠问道,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首先,你需要回到正常的生活节奏中。"医生建议道,"继续你的教练工作,与现实保持联系。我们会逐步引导你面对那段创伤记忆,直到你能够接受现实。"

      出院那天,山口忠站在医院门口,望着灰蒙蒙的天空。阿月,他的阿月,真的已经离开三年了吗?那些共度的时光,那些欢笑和争吵,那些温暖的拥抱和严厉的指导,都是假的吗?

      但为什么感觉如此真实?

      "山口教练!"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山口忠转身,看到井上教练大步走来,身后跟着几个年轻的排球运动员。

      "你看起来好多了。"井上教练拍拍他的肩膀,"准备好回来工作了吗?"

      山口忠点点头,挤出一个微笑。"嗯,我准备好了。"

      井上教练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在这里。你不必独自承担一切。"

      山口忠感激地点点头,但没有询问井上教练话中的含义。他知道,有些答案,他必须自己去寻找。

      回到公寓后,山口忠站在衣柜前,犹豫了很久。最终,他拿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一些他从未勇气打开的物品:一张阿月的照片,一条阿月曾经戴过的围巾,以及...一个简单的银色素戒。

      山口忠的手指颤抖着拿起戒指,记忆的闸门再次被打开。在那个虚假的八年记忆中,这是阿月在他二十五岁生日时送给他的求婚戒指。而在现实中...

      山口忠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滑落。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承受真相的重量,但他知道,逃避永远不是解决之道。

      "阿月,"他轻声呼唤那个已经不在人世的名字,"我该怎样才能真正地...与你告别?"

      窗外,雨停了,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进房间。山口忠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无论多么痛苦,他都要面对现实,找回真正的记忆,然后...学会在没有阿月的世界里继续前行。

      这是他欠阿月的,也是他欠自己的。

      ——————转场分界线——————

      两个月后,乌野高中的排球训练场上。

      "山口教练!这边!"一个年轻的声音喊道。

      山口忠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快步走向正在练习发球的队员们。自从正式担任乌野高中排球队的教练以来,他已经逐渐适应了这个角色。尽管幻梦症的阴影依然存在,但在药物和心理治疗的帮助下,他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

      "佐藤,手腕再放松一点,"山口忠纠正着一个队员的动作,"记住,发球的力量来自全身的协调,不只是手臂。"

      佐藤按照他的指导调整姿势,球成功地飞过了网。

      "很好!"山口忠鼓励道,然后转向其他队员,"今天我们继续练习防守阵型,阿月!"

      话一出口,山口忠立刻僵住了。阿月?他差点又叫出了那个不存在的名字!

      队员们面面相觑,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失态。

      "呃...我是说,杉间!"山口忠迅速改口,指向那个高个子队员,"你来示范一下防守位置。"

      训练继续进行,但山口忠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他又一次差点在现实中呼唤那个只存在于幻梦中的名字。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发生,都像是一把刀刺入他的心脏。

      "山口教练,"训练结束后,佐藤走到他身边,"你今天状态不太对。"

      山口忠勉强笑了笑。"抱歉,我可能太严格了。"

      "不是这个问题。"井上直视着他的眼睛,"你又差点叫错名字了。那个...月岛君?"

      山口忠的身体明显僵硬了。

      "我知道你和月岛君的事,"井上压低声音,"在春高之前,我们一起训练过。他...是个很特别的人。"

      山口忠惊讶地看着井上。"你...认识阿月?"

      "当然,"井上点点头,"白鸟泽和乌野在牛岛前辈毕业后经常交流训练。月岛君虽然看起来冷淡,但实际上是个很好的队友。他...很关心你。"

      山口忠感到一阵眩晕。这是他第一次从第三方听到关于阿月的真实评价。在他的幻梦中,阿月是他的恋人,但在现实中,他们只是...

      "队友?"山口忠艰难地问道。

      井上似乎明白了他的挣扎。"比队友更多,但肯定不是你记忆中的那种关系。"他谨慎地选择着词语,"山口,你需要面对现实。我们都希望你好起来。"

      "我正在努力。"山口忠低声回答。

      "我知道。"井上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是月岛君的忌日,你知道的。"

      山口忠的心猛地一沉。忌日?他下意识地计算着日期——确实是三年前的今天。

      "我会去看看他。"山口忠轻声承诺

      第二天清晨,山口忠独自一人来到了那座小小的墓园。三年了,他从未敢来这里,害怕面对现实,害怕那个冰冷的墓碑会粉碎他精心构建的虚假世界。

      但今天,他知道自己必须来。

      墓碑上刻着简单的文字:"月岛萤之墓,1997-2014"。山口忠跪在墓前,泪水模糊了视线。

      "阿月..."他轻声呼唤,然后苦笑,"不,我应该叫你月岛君,对吗?"

      墓碑静静地矗立着,无声地见证着这场迟来三年的告别。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山口忠哽咽着说,"没有你的世界太痛苦了,所以我...我创造了一个你有过的世界。在那里,我们在一起,你活着,我们赢了比赛,你成了我的...我的一切。"

      他擦去眼泪,努力平复呼吸。"但现在,我想要真实的记忆。即使它很痛苦,即使它意味着失去你。因为我不想再活在谎言中了,阿月。"

      山口忠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银色戒指,放在墓碑前。"这是我在幻梦中你给我的。在现实中...你从未向我求婚,对吗?"

      风轻轻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我知道答案了。"山口忠苦笑着收起戒指,"谢谢你,阿月,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会试着...继续前进。"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条信息,来自白鸟泽的井上教练:"山口,别忘了今天的训练计划。另外...如果你需要谈谈,我随时都在。"

      山口忠回复了一个简短的"谢谢",然后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

      阳光穿过云层,照在墓碑上。山口忠看着那个名字,轻声道:"再见了,阿月。这次,是真的再见。"

      他转身离开,这一次,他没有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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