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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正是上班第一天 就碰到命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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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宁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垂涎欲滴,趁着他们说话唠家常的间隙,吃着周围的菜。
上官宜拿着一壶酒,看着宴宁,小姑娘家家,看起来小小的一个,拘谨的很:“这可是苏云楼的头牌,我提前三个月订的,要不要尝尝?”
宴宁问着酒香,一股淡淡的桃花味扑面而来,拿着自己的杯子伸过去,笑嘻嘻的,又有些谄媚:“多谢大人了。”
上官宜给她倒了一杯,宴宁在鼻尖闻着,香味扑面而来,清澈诱人。
“这酒烈,你们二人且小心一些。”一边的谢洄想起之前上官宜喝酒难受了三天,公务都给他了,惹得他三天连个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就一点点,晚上还要给父亲带回去。”上官宜自己倒了一杯,两人碰杯,上官宜一口焖掉,表情都皱在一起。
“哇~”
宴宁喝了一半,闻着这么香,到嘴里怎么这么辛辣,辣的她嗓子火辣辣的,赶紧喝着一边的酸梅汁。
上官宜看着她的动作:“你很少喝酒吗?”
宴宁紧绷着脸,还没缓过来,连连摇头,皱着眉:“从前喝过不少,就是没有喝过这么辣的。”
上官宜看她喝酒的动作,生怕她喝多,赶紧开口问:“你平日里能喝多少?”
宴宁指着旁边卢平安的面前的瓶子,这种她到时经常喝:“那种,一瓶。”
上官宜看着那边,靠在椅子上,松散的很:“那没事,醉不了。”
上官宜把酒给小二,嘱咐他们,等她走的时候,带回家。
“宴姑娘怎会买那处宅子?”席间有人知道她的住所,忍不住疑惑。
宴宁突然一脸踌躇的开口,看着众人:“我初到洛安时,被那牙人忽悠了,事先不知道出过事情,也不知这洛安的房价。
只是听他忽悠,看着地段好,会不会安全些,又比周围的都便宜,就狠下决心掏空了所有的身家,后来听周围的邻居谈论才知道出过事。”
“我当时就剩下二两银子了,没想到啊~”宴宁无奈的摊手。
“那个案子还是谢大人亲自办的,放心凶犯全都抓到了,现在还在牢房里关着呢。放心啊~”
上官宜靠着椅背,豪放的坐姿看着谢洄:“再说这不是还有谢大人吗?就一墙之隔,若是有危险,谢大人定然不会见死不救的。”
“嗯。”谢洄沉默的点头。
上官宜对上他的一张脸简直是无语至极,不能给一些反应,死板固执的很。
宴宁跟上官宜说了一声便下楼去往行圊的地方,看着一楼东侧的台子上。
美轮美奂的舞蹈,技师相辅相成的乐声从两侧屏风后面传来,相得益彰。
宴宁在一楼询问了小二,往后面走去。
谢洄坐在一边的座椅上,神游在外,看着桌子上摆放的茶杯,看着碗底的落款。
这苏云楼还真是有钱,连着茶具都是越窑的。
自顾不暇,轻轻笑着,这其中,似是酒意上头。
“死人啦,死人啦~”
一阵惊呼声从外面传来,谢洄赶紧起身,来这个的地方的人非富即贵,不管怎样。
谢洄站在门口,看着屋内的众人,尤其是上官宜:“上官大人,莫要外出。”
上官宜早就起身准备跟他过去,听到他这番话怎会不知道什么意思,她明天就要离开,现在不能牵扯过多是非。
谢洄拉开门,莫青跟着他出去,看着外面慌乱的众人,环视周围想要找到声源。
“这边。”谢洄看着三楼。
莫青紧跟着也指着楼上:“在那里,大人。”
谢洄往楼梯处走去,正巧碰上从一楼上来的宴宁,宴宁指着三楼好几个人站着的地方:“大人,在那里。”
谢洄看着她:“回房间。”
宴宁看了眼莫青,莫青只是谢洄的侍卫,还是我大理寺二人一同出入的号:“大人,我跟您上去。”
“小心跟在身后。”谢洄看了眼莫青,说完往楼上跑去。
莫青率先上去,推开人群,让谢洄和宴宁进去。
谢洄看着站在一边满头大汗的老板,伸出自己的令牌:“大理寺少卿。”
掌柜看见来人,听见少卿二字,似乎是有了主心骨,赶紧解释着,少卿?那便是谢洄了。
“谢大人,这不管小人的事儿啊~”“小人也是闻声上来的。”
谢洄听见声音更加确定这件事不简单,宴宁略过人群上前看着趴在桌子上的人。
此人怒目圆睁看着门口,站在他面前,莫青看着她的动作,拉来一边的屏风遮挡住,门外众人的视线。
“还要麻烦掌柜的先去报官,再清退不相关的人。”谢洄看着外面围着的一群人:“是谁第一个发现的?”
一直缩在角落里的女子颤颤巍巍的举手:“奴家从楼下上来的时候。”
谢洄示意她现在先不说,外面掌柜的已经在疏散看热闹的人。
谢洄转到屏风后面,看着趴在桌子上,死不瞑目的人,脖颈处插着一只筷子,一击毙命,干净利落,仅有少量的血液渗透出来。
“威远侯世子?”谢洄看清他的面孔,看着一边畏畏缩缩的女子。
“是,是他。”一边说着,一边往角落里面缩,企图用裙摆盖住自己:“这不关我的事,我上来的时候他就趴在这里了。”
宴宁随手拿了个帕子盖在他的脸上,现在这模样有点太吓人了。
掌柜带着一群身着盔甲的人上来,掌柜站在门口哆嗦着腿:“大人,就在这个房间。”
莫青听见声音,从里面出来:“见过中郎将。”
中郎将看着来人,见过几次,谢洄身边的侍卫?
“大理寺?”中郎将海新月心里编排,竟是惹了大理寺,真是晦气。
没有正眼看他:“死者是何人?”
莫青请他进去:“大人,里面说话。”
海新月吩咐下去,让手下把周围控制起来,跨步进了房间,绕过屏风,一眼就看见站在正中间的人。
与周围华丽的装饰格格不入,风光霁月般清朗,真是生了一副好皮囊:“见过少卿大人。”
“见过中郎将。”谢洄回礼,宴宁站在一边,似乎在“面壁思过”,也有模有样回礼。
谢洄不与他熟络,直接揭开手帕示意他看。
来人正是左金吾卫中郎将海新月,主要负责京城的治安与巡逻。
低头看清他的面孔,蹙眉瘪嘴,有些嫌弃,似乎是知道他往日的作风:“安阳公主?”
安阳公主是先皇众多皇子公主中的一个,嫁给威远伯,上封威远侯,却空有其名,而死者便是维系两姓的唯一血脉,如今这唯一血脉,已然断裂。
“是他。”谢洄点头,看着脖颈的伤口:“凶手干净利落,一击毙命。”
中郎将跟着他的声音看了过去,尤其是那伤口,一看就是有些功夫的人。
“大人,这里有痕迹。”宴宁看着窗台外面,有一些薄薄的灰尘。
谢洄去窗户边看着一层薄薄的灰尘,用手摩挲一下,又看着屋子里面的地上,地上干净的没有一丝痕迹。
海新月也过去看着,外面是一片繁华的街道,车水马龙,看着外面光滑的墙壁:“这里是三楼,一般人可上不来。”
谢洄同样看着窗户下面:“就算上来,动静不会小,那很难不被人发现。”
海新月检查着旁边的窗户,没有丝毫借助工具上来的迹象,接着环顾整个房间,看着站在一边思考的人:“要不要通知威远侯?”
谢洄看着尸体,宴宁站在小姑娘旁边,遮挡着她的视线,一直看着谢洄的动作。
顺着尸体的方向,看着他的手指,拇指食指僵硬的伸出,指着屏风处,谢洄顺着他的动作指着:“应该是认识的人。”
中郎将过来跟他一起看着:“屋里面没有任何翻动的痕迹。”
看着桌子上的饭菜:“连这些菜,也没吃几口。”
宴宁看着身后的人,还惊魂未定,哆哆嗦嗦,往旁边移动一步,让那二人也能看见:“他什么时候来的?”
女子颤颤巍巍的开口:“他上来我们说了几句话,我下去拿酒,跟后厨的人说了几句话,然后就上来了,我一推开门,他,他,他。”
谢洄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基本上没有动过,就吃了一两口:“菜是什么时候上的?”
“我离开后,我,我还碰到了上菜的人。”“我到一楼楼梯口的时候,还碰到了他。”
谢洄摸着桌子上的饭菜,还是热的:“前后不过一盏茶时间。”
莫青过来看着谢洄,有些局促:“公子,外面。”
谢洄往外面走,看着站在门口的人,赶紧行礼:“五爷请进。”
为首的人进了房间,除了身边的侍从,其余的人都在外面等着,莫青打晕了那个女子,你且休息吧。
谢洄和海新月在关门后赶紧行礼:“下官见过五爷。”
宴宁紧跟着行礼,缩在一边,看着这个仪表堂堂的男子,雍容华贵。
被称呼为五爷的男子摆手,温和的开口:“这是在外面,不必多礼。”
两人退到两边,让出路让他走过去。
宴宁看着这个见过一面的男子,略微有些眼熟。
五爷弯腰低头看着怒目圆睁的死者:“李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