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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对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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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院
“师妹,我去叫大师兄来看看你的情况。”宋吟秋转身想走时却被童芷愉喊住,“不用麻烦师兄,我自己可以。”
看着童芷愉虚弱的样子,无奈道:“你都这样了,还说可以,我还是去找大师兄吧……”
“别……”没等童芷愉说完,宋吟秋便走了。
“噗”一口鲜血又从童芷愉口中喷了出来,“师尊!”艾菁菁扶住童芷愉,“师尊,你还好吗?”
童芷愉看艾菁菁这么急的样子,刚想安慰她没事,人就倒了下去。
林初见童芷愉倒了下去,也连忙去扶童芷愉,这时季松收到消息也赶到了,他用灵力探查起童芷愉的情况,“灵力紊乱,经脉严重受损……”他顿了一会道,“看来那一击是抱着让人必死的心去的……这种情况唯有重铸花可以帮她了……”
“重铸花百年难见,去哪找?”宋吟秋问道。
季松思索道:“我记得师尊曾留下一株,走,我们去找找。”
林初,握紧了拳头,突然她想到了什么,“我有办法了!菁菁,我可以救师尊,我去去就回!”
林初跑到弟子院里,确认了四下无人,手握在了剑身上,用力一划,鲜血便流了出来,但和常人不同的是这血泛着金光,她用碗去接,可是血流的很慢,她掏出匕首,狠狠往手腕上一划,不一会便接了半碗,鲜血染红了青蓝色的弟子服,“应该够用了……”,她催动灵力,将灵力注入血里,血便变成了白色的汤药的样子。她随意的给手做了包扎,就往回赶去。
林初回到春院,连忙把药喂给童芷愉,“师姐,这是?”艾菁菁问道。
“药。”
不一会,季松赶了回来,看见林初在给童芷愉喂什么,喊道:“你在干什么?!”
此时林初已将药全部喂给童芷愉,她瘫坐在地,看见周围的生气都在往童芷愉身体内涌,松了口气。
季松推开林初,给童芷愉把脉,见童芷愉不仅没有恶化反而伤还好了大半,他看向林初问道:“你给她喂了什么?”
林初顿了顿道:“我家族的秘药,只要人还没死都可以救活。”
听林初说是家族秘药,季松也不好多问了……
“师尊你醒了!”艾菁菁高兴地看着童芷愉。
童芷愉对她笑了笑,“没事了。”
林初站在角落里按着伤口,血流不止,滴在地上,见童芷愉醒了,放心下来道:“我先走了。”
童芷愉注意到了林初的小动作,还有地上的血,只以为是她和魔族打斗的时候受的伤,冲她喊道:“把伤口包扎好!”
听到这林初跑得更快了,逃离了那里。
艾菁菁追了上去,此时林初已经回到了屋子中,怕有人进来专门下了一道禁制,“师姐!你受伤了吗?需不需要我来帮你包扎一下!”
“不用。”
“你需要帮忙随时去隔壁叫我。”
“好。”
好疼,好疼,好疼,林初满脑子都是这两个字,血还在流根本止不住,她只能一直捂着伤口,艾菁菁路过门口,闻到了浓重的血腥气,她慌忙敲门:“师姐,你真的没事吗?”见林初不答,她想要推门进去,却发现推不动,“怎么会有禁制?”想到林初那个受重伤都不吭声的性子,顿时觉得事情不妙,连忙去找童芷愉。
“师尊!你去看看师姐吧!”
“她怎么了?”童芷愉问道。
“她的屋子里血腥味很重,我怀疑她受了重伤,但屋子被下了禁制,我进不去。”
听到这,童芷愉立刻起身:“走,我们去找她。”
来到林初屋门口,果然有很重的血腥味,童芷愉敲了敲门,“林初,你还好吗?”
听到有人敲门,林初用尽全身力气说道:“没……事……”
“你开门,不然我就硬闯了!”
“我……真的没事……”
童芷愉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了,她看向艾菁菁,道:“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进去吧。”
“好,师尊有事叫我啊。”说完便回屋了。
童芷愉施法破开禁制,推门走了进去,看到了坐在地上的林初,她关上门,扶起林初,让林初靠到床上。
“你哪里受伤了?”
此时的林初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只是藏着受伤的右手。
童芷愉注意到林初的小动作,她拽过林初的右手,触碰到那片湿冷的血时,眉头下意识蹙起,带着点疑惑追问:“怎么弄的?”等童芷愉解开林初手上浸满鲜血的绷带,看见了手腕上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时,动作猛地顿住,随即反应过来什么,脸刷地白了,攥着林初手腕的手又气又抖,声音却压的极低:“林初,你告诉我,这伤……是不是为了我?”
林初嘴唇动了动,声音虚得风:“不是……是和魔族缠斗时,被魔气划伤的。”
童芷愉却突然加重了按在伤口上的力道,林初疼得闷哼一声,童芷愉冷冷地说:“魔气所伤,伤口边缘不会这么平整,这分明是利器所伤。”
林初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可失血带来的的眩晕感猛地涌上来,眼前一黑。童芷愉连忙伸手扶住她软倒的身体,感受着怀中人微弱的呼吸,心里那点生气混着无奈翻涌上来,她低头看着林初苍白的脸,没说什么。
童芷愉守在在床边,等林初迷迷糊糊睁眼,她立刻把削好的灵果往旁边一放,声音冷得像冰:“现在有力气说了?为什么非要用自己的血?”
林初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声音还带着刚醒时的沙哑:“我的血……能救回所有活着的生灵,当时你的气息那么弱,又是因为我才受的伤,我不能看着你……”话还没说完就被童芷愉打断:“所以你就不管自己会不会死?林初,你到底有没有把自己的命放在眼里?”
过了一会童芷愉站起身,走到桌边倒了杯灵泉水,递到林初嘴边,语气是硬压下去的平静:“喝了。”林初接过水,抿了两口。
空气安静下来,林初想了想道:“师尊,对不起。”
“我不想总你嘴里听到‘道歉’,我要你活着。你下次再不顾安危我就……”童芷愉停了一会,“我就把你的疗伤药全换成最苦的那种,让你每次换药都记着疼!”
童芷愉转身往外走走,走到门口时顿了顿,却没回头,只丢下一句:“好好躺着,我去给你煎药。”说完就拉开门,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门外,只有门框还在轻轻晃动。
看着自己包扎好的手腕,林初忽然笑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和她说要先顾着自己,她突然发现被人关心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