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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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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
得益于罗马尼那几乎作弊的魔术，即便是传送装置把追踪而来的白兰的六吊花们送了过来，也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这里。
“虽然待在这里他们也不一定能找到，但还是不要那么做比较好，”罗马尼在他们商讨继续在这还是迎敌时给出了建议，他很是自然地参合了作战会议，而里包恩只是看了看他然后让他继续发言，“如果不出现的话，城镇会遭殃的，以他们的性格，推平一个城镇逼你们出来也是做得到的，而白兰能派他们出来也是差不多的意思……虽然可能并不会一上来就这么做，但是继续龟缩也只是迟早的事哦。”
是的，以白兰的性格真的会这么做，而六吊花都是一些不在乎人命，或者只承认白兰是人的家伙，而白兰对他们而言更准确的定位是神，毕竟白兰真的将他们从过往的无力中解救出来，然后让他们成为了这样强大的存在。
甚至他们可能会觉得那些人能为白兰而死是他们的荣幸，这样的狂信徒在迦勒底的时候罗马尼已经见过很多次了，必须得放在视线内并且尽快解决，否则之后可能会演变成对自己的神或者其他的恐怖存在献祭，而甚至那个他者不一定需要存在……只要是向往的概念就足够他们狂喜。
而他的话得到了雷夫的轻哼作为背书，这样的代表人物之一就是吉尔德雷，也就是大名鼎鼎的蓝胡子，在冬木的四战，这个家伙被召唤出来后将自己的工坊化为了实质化的血肉祭坛，肆意的掠走普通人折磨改造谱写血肉艺术，甚至召唤出了超大型的海魔让圣堂教会不得不以令咒为奖品让其他御主先将其击杀。
而就算不屠杀只是将其掠走，这样也会更为被动而已，前期的所有努力都会变成无效的挣扎，如果这样子的话不如一开始投降比较好。
罗马尼没有这么说，但他表现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222.
“好的，那么就上吧蠢纲。”
里包恩跳到了沢田纲吉的肩上然后拍了拍他的脸，而他的蠢徒弟在罗马尼提到推平小镇的时候脸色变得惨白，而现在拒绝智者的建议是相当失礼的。
虽然这二者到现在没有点名自己的真实身份，但是那个魔神一般的男人所使用的魔术上的象征符号和身上代表性的所罗门结，已经够他知道这二人是相当了不得的存在了，而既然他们愿意就这么平和的在这里，那么就没必要将这样良好的氛围破坏。
“我们不能再帮太多了，”罗马尼很是清晰地设下了界限，在彭格列的众人对自己有更多的期待前将其不留余地的拒绝，他看着里包恩，又看向了沢田纲吉，“这是你们的战斗，而我们会留在这里，还是别指望我们比较好。”
对于他的话，里包恩在确认到罗马尼的坚持后没有勉强，的确，如果依赖于凌驾一切的力量的话，某种意义比家族毁灭还要糟糕，这会是存在方面的危机，而沢田纲吉必须得成长，现在最好的行动是出去，让其他人领教一下他新学会的东西。
雷夫对罗马尼替自己做决定只是翻了个白眼，没有拒绝对方对自己的安排，事实上他也是这么想的，这个世界必须得由自己世界的守护者来保护。
现在的状况虽然很糟……但是按照初代彭格列家族那放水放到一塌糊涂的认同仪式看，也许现在的局面只是赢得守护资格的一场考试，无论如何三大基石都会归于和谐，就像是冲突总会走向和平。
而罗马尼对雷夫的心里话以低笑作为回应，里包恩则皱起了眉，他发现自己对雷夫的读心术失去了作用，刚刚他什么都没有读到，很显然这是旁边的那位做出的干涉。
但无论如何，现在不应该纠结这样的小事，既然这二人会留在这里，那么至少这里是安全的，非战斗人员可以留在这，而其他人得准备迎敌。
223.
片刻后，整个基地里只剩下了罗马尼和雷夫以及一些工作人员，而从十年前来到现在的众人们没有一个选择了留下来。
雷夫对于女孩子们的决定只是看了看罗马尼，在对方保持笑容后撇了撇嘴，很显然如何保证这些女孩子们活下来也是彭格列十代以及其家族所需要解决的问题之一。
而里包恩就算是暂时失去了对雷夫读心的能力，也能看出来雷夫并不高兴但也没打算阻止，这二人非常危险，但是对不让弱小被随意欺凌以及不惧强敌不滥用暴力还是挺符合彭格列的准则的。
“如果还会回来的话要不要考虑成为蠢纲的家庭成员？”
里包恩向这二人发出了邀请，而沢田纲吉立刻噫了一声但又没说什么，反而是以为别人发现不了的向他们偷瞄。
也就是说这个孩子非常期待是了，好吧，雷夫再次看向了罗马尼，而后者则直接点了点头，笑着说好。
……哈，如果统括局听到的话一定会非常心情复杂吧，我们的王轻而易举的接受了凡人的邀请，哪怕并不一定会兑现，但我们过去连向王这样开口的心和机会都没有。
而这答复让沢田纲吉直接笑了起来，这很奇妙，以前里包恩给他随便找家庭成员的时候他不会这么高兴，但是……这短短的相会后，他觉得如果这样好的人能成为他的家庭成员的话，那一定会非常好吧。
“……我们并不是什么好人哦，”雷夫叹息着教授了这个少年也许是最后一课，“我造成了众多死亡，而他是我的王，如果选择接纳我们那么我们的罪孽也会是你的，你迟早会面对我所描述的场景，真期待你会做什么选择，是像你的先祖一样退让呢？还是……”
雷夫没有接着说了下去，也没让沢田纲吉现在就回答，这不是“现在”需要回答的问题，那是属于“未来”的。
现在的少年不一定能懂他所说的话的沉重，而在未来当对方想起的时候，希望对方能坚持本心，但不坚持也没什么，只要别白白丧命即可。
“不用担心，”罗马尼看着屏幕上分批次前往城镇的众人，以及发现了他们踪迹迅速进行行动的六吊花们，脸上挂着平静的笑容，“这些孩子已经被守护了，我们也教了他们一些用得上的东西，与其担心不如想想看，你觉得我们的旅途到底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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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也就是说，很快他们又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吗？
他们要从这无尽平行世界唯一幸存的世界脱离，而这里所拥有的是灵魂之光，代表着灵魂的永恒光芒。
而挑这个时候让雷夫有一种不愉快的既视感，迦勒底亚斯所化作的马里斯比利也是在他们终于来到自己面前时，以这样的笑容笑着问他们，迄今为止的旅途开心吗。
虽然雷夫早早就知道了真相，但在对方亲口将巨大的黑幕揭开的时候，还是非常的不愉快，谁能想到呢，所有的一切拯救在一开始就存在了偏离，无论是魔神也好还是救世主也罢，早就被眼前的幕后黑手所设计了。
“如果你想问我这趟旅途到底开不开心，我只能说，还算愉快，我认识到了我从未清晰认识到的你，而你也认识到了也许是独一无二的我。”
雷夫现在非常想笑，他曾是一名普通的人类，然后觉醒成为了魔神，在犯下罪行后尽力弥补，而后，他发现自己过去作为魔神的诞生都是被人设计好的，但……并不是被那时候的库洛里多或者那时候的所罗门。
“……在所罗门死后，魔神们曾经尝试过召唤所罗门，既然平常的凡人能成为从者，那么所罗门也是这样，那么身为所罗门的魔术式的你们也应该能做到吧……抱着这样的念头，你们开始了召唤。”
罗马尼以轻描淡写的语气讲述了一件往事，而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雷夫，或者说雷夫莱诺尔佛劳洛斯的表情直接变了。
他的脸上变成了震惊以及自己觉察不出的恐惧，现在的罗马尼提起这件事，只能说明……那么当年，那个仪式，并没有失败是吗？
是的，就如同罗马尼所说的那样，过去的魔神们也许是过于思念，也许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超越，他们曾经试图召唤过所罗门。
但是，在召唤完成后召唤阵上什么都没有，而他们把周遭的土地翻了一遍又一遍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后，不甘地认定所罗门要么是没成为从者，要么是狂妄自大没有回应他们的召唤。
225.
而无论认定是哪个，他们都不再那么做了，所罗门对他们的意义变成了他们的壳，他们的家，他们的执念，但已经不会去想将原本的那个他带回了。
但是现在这个家伙亲口承认了，那成功了，不止如此，对方的口气不是像是旁观而是亲身经历。
也就是说，王回应了召唤，然后见到了他们，没让他们发现然后又离去了是吗？
“我们不能阻止必然发生的事发生，而且……那时的你们不见得能听得懂。”
罗马尼笑着说，以属于医生的温暖笑容说出了过于毛骨悚然的话。
“而那次召唤再过不久就会发生了，到时候你会亲眼看见的。”
这像是暴风将至的预告，并且揭露了过于奇妙的真相，或者说其中之一，这个横跨了七个世界的计划并不是在罗马尼阿基曼这个人类死后才开始的，而是至少在那次召唤完成后就开始了。
“所以……你现在想要我说什么，是要我为这疯狂的计划叫好吗？！真有你的，罗曼医生。”
雷夫无奈地笑了起来，现在他意识到了为什么这趟旅途必要，因为这对他们而言是在完成他们的“过去”，被召唤的罗马尼是经历了这趟旅途的罗马尼，那么……所罗门呢？
既然对方认定自己只是罗马尼阿基曼，但是他相信自己在那间店铺里见到的是所罗门，这是能做到的吗？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是怎样疯狂的计划，让罗马尼和所罗门，居然同时存在了！？
“时候未到，我不能将其讲述，”罗马尼像一个标准的神棍露出了神秘的笑容，“但是，对，你想得没错，本不该共存的罗马尼以及所罗门被一同允许存在了，虽然并没有被可靠的承认，但那个家伙的确在某个地方哦。”
而他看着雷夫莱诺尔佛劳洛斯，在对方的注视下用双手捧住了对方的脸。
“啊，雷夫教授，雷夫莱诺尔佛劳洛斯，我的使徒，我的同袍，以及我的共犯。”
雷夫眼中的罗马尼还是那个他，但是他看见所罗门在对方身后露出一样的表情，一同向他慈爱的施以宠爱。
“……你是否知晓了，我们正在经历怎样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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