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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入职第1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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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息摄像头悬于空中，霓虹数据铺满整个房间。
“平台呢，为了避免隐私泄露，还专门为主播打造了专属房间，设置了大主播的奖励。”陆怀灼大展双臂，吹牛皮，“这就是你主人的实力！”
数据淌到房间的每一处，整体大换血，色调偏蓝色，少有的青绿色做点缀，那点青绿色仔细看弯弯绕绕的，原来是蛇形玩偶。
林栖丘不安地甩了甩尾巴，还是没能够适应自己能和眼前人对话的奇异感受。
陆怀灼见他不说话只是一味地甩尾巴，藏起玩偶陪笑道：“整个房间都是蛇元素组成的，蓝色不好，红色好，明天就换。”
“哼，蓝色挺好。”
话音落下，他侧身让出位置，躺在小床上小憩，舒展身体。上辈子打工，这辈子应该摆烂了。
林栖丘的眼睛时不时瞄一眼陆怀灼，待他回望来又假装无事发生闭上眼，装作睡着了。
陆怀灼调试好直播设备，捣鼓控制面板，锁定了他和林栖丘的镜头。
“好了！”
一面空白的墙瞬间被弹幕提示覆盖。
【来了，来了】
【朱波是饿怕了才开播吧】
……
零星的只有几个评论，刚开播只有几十人，这个数据在星际时代30亿的人口中也只能算是一般般中的一般般。
“好了，今天正式公布我的全新直播搭档。”
林栖丘差点进入深度睡眠，一把被他捞起抱进怀里。
被人打扰睡眠是一件极其不爽的事情，林栖丘还未睁开眼，蛇信子先一步吐出来，发出嘶嘶嘶的声音。
只这么一会弹幕刷满了整面墙。
【我去，这是蛇吗】
【据我所知，只有原时代的设备才能和宠物一起直播吧】
【蛇蛇牛皮】
【小蛇嘶嘶嘶是在叫我妈妈吗？】
【蛇的重度依赖者·痴汉蛇系猛男形主播，让我们恭喜他圆梦】
直播间还有不和谐的声音在敲键盘叫嚷。
【蛇怎么来的，我不说～】
【虚拟蛇有什么好看的，呵呵】
【主播终于付出自己的美貌了？多少钱，我也可以。】
【上面的评论说啥呢，男人再穷也不能卖，懂？】
【哟哟哟，还是个霸道粉丝娇妻播，逃了逃了】
……
直播间瞬息间破万，呈升天式增长。
林栖丘吓得缩回了信子，看着直播间的言论，他的大脑仿佛回到了原始森林。
“不多说，主播的实力你们也看到了，现在蛇蛇要上班了。”
一个全息头盔笼罩了林栖丘的上方，他迅速盘起尾巴，准备上班。
【干嘛，铁盔炖蛇肉？小心我告你虐待珍稀动物】
一个名叫“烧鸟蒜蓉不会服了”的网友在下面造谣并@主播。
【害，就你告不了他，他这种主播肯定有金主】
【封号警告！】
“智脑处理下极端言论，全踢出去。”陆怀灼不耐烦地发言。
他皱眉不爽，只有在面对喜欢的事物时才会表现出一副痴汉样。
在黑粉和外人面前嘴巴就有点毒了。
【好的主人】
直播间干净不少。
陆怀灼坐在全息游戏仓前，林栖丘缩在怀里实在是困得打哈欠。
这些天来，林栖丘日跑夜跑，还真没休息多少时间。
他的脖子上从天而降一个手环。
“上班可不能睡觉，小心我克扣你伙食费。”陆怀灼邪魅一笑道。
话音落下，原本平静流动的弹幕骤然停滞，随即林栖丘的各个感官像是被电子潮汐覆盖。
意识沉入游戏的瞬间，他看到周围还算熟悉的房间中转站，嗅到甜美的气息，那是《小熊软糖》的味道。
“嗨，这一次我会保护好你的小熊。”
林栖丘没有回答，弹射起步，跳上陆怀灼的肩膀，身躯绕在脖颈处休息。
通体赤色的鳞片裹着细碎的冷光，在满是甜腻糖果的战场格外惹眼。
细长的蛇身轻轻勾着陆怀灼作战的蓝色洛丽塔，时不时扫过胸口的小熊徽章。
没错，在小熊的战场上，装扮越萌杀伤力越强，甚至每人专属的小熊还会因此评判你的伤害是否萌到它了。
”你穿这身还挺好看。”林栖丘趴在耳边调笑着说，他吐着信子说话，再怎么大喊也只有陆怀灼听得懂。
陆怀灼的样貌雌雄莫辨，紫罗兰色的短发为锐利的眼眸添了些阴柔，穿上小裙子倒也貌美如花。
说话间，陆怀灼选定了个人不算特别多的地图。
马卡龙制作的钢筋包裹着渐变的糖霜质感，陆怀灼手中的加特林是奶白与浅粉拼接的软糖造型。
离钢筋森林的不远处是一个糖块迷宫。
林栖丘站在人类肩膀上，他的视线本就敏锐，现在他看得更远了。
“三点钟方向，迷宫后方有一个人。”他尽力提示着。
陆怀灼换上捡落的飞行器，端着加特林低空飞行往前突进。
砰——
烟雾弹炸开在左前方，陆怀灼拉着流心炸弹扔向点位。
紧接着冲向林栖丘指明的方向。
枪火炸开一团蓬松的棉花糖云雾，可暗藏的杀机，半点不比真实的战场少。
林栖丘微微抬着蛇头，金色竖瞳冷静观察周围。
旁人看不到的岩体缝隙、藏在彩虹糖墙壁后的黑影，都一一被他锁定。
蛇类的热感知顺着游戏数据蔓延百里，在这范围内，所有敌方玩家的呼吸和上膛声，都清晰传入他的神经。
自从咬了一口陆怀灼后，他的能力似乎得到了小范围的解放。
战场里不断有各色的光炸开，糖屑漫天飞舞，地面炸得一晃一晃。
冰凉的蛇鳞贴合皮肤，林栖丘随着动作起伏感知战场的变化，不放过任何一个视野盲区。
敌人借着异色糖块掩体隐蔽潜行，小裙子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
林栖丘捕捉到细微的气息波动。
还没来得及说，陆怀灼像战斗天使般开挂从天而降。
“泰山压顶！”他大喊着，活脱脱一个中二少年。
林栖丘要是有手的话，都要扶额傻笑着嘲讽一番。
陆怀灼扫射攻击，直接将敌人淘汰。
整个战场仿佛成为他们的乐园。
“完美收场！！”
陆怀灼单手拿枪爬上山顶，得意地摸摸林栖丘。
“不要急，还有最后一人。”蛇尾轻轻点了一下陆怀灼左侧脸。
“OK，左侧三米。”陆怀灼心领神会，说道。
他换上一把小型狙击，调转枪口，硬糖发射。
【恭喜玩家，您的小熊将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小熊】
“快三小时了吧，我要求下班睡觉。”林栖丘颓废地说道。
他摆动尾巴，扒拉着眼皮。
“等会，我还没为你整个欢迎仪式。”
游戏中途陆怀灼不会太注意弹幕。
此时他们不知道的是弹幕早就疯了。
【蛇蛇萌得我要下奶了】
【还没取名字吧，就叫冷西瓜的老婆吧】
【不是，你们什么意思，我还叫冷西瓜呢】
【没人说这个朱波也很好吃吗】
【快点！说好的欢迎仪式，别背着我们下播再搞，小心我线下单杀主播】
……
“好好好，大家看来更喜欢小红。”陆怀灼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林栖丘大惊，蛇尾甩了陆怀灼一巴掌，上面印着清晰的红痕。
他气愤地嘶嘶叫：“谁叫小红，你才小红。”
弹幕狂欢。
【笑死了，叫小红活该被打】
【这蛇我可不敢要】
【来来来，打妈妈一下好不好，求你了小红】
【艾特上方，求也没用】
一个大富豪开着火箭特效降临直播间。
【小红他妈妈打赏主播地雷×100】
砰——，地雷炸出一朵小红花。
陆怀灼乐得咯咯笑：“小红这是爱的表现，谢谢小红的觊觎者打赏的地雷。”
林栖丘爬到沙发上休息，不再理放飞自我的某人。
“安静一下，欢迎仪式准备好了。”
陆怀灼设置好转盘，发到最新一期的视频中。
“抽吧，小红带给你们的福利，下一次直播，将会有两名粉丝和我们一起玩游戏。至于……播哪个游戏你们可以自行投票决定。”
陆怀灼调暗了灯光，直播间陷入一片沉静的蓝。
弹幕还在刷，但已经变成模糊的光流，像深海里洄游的鱼群。
他对着镜头比了个晚安的手势，嘴角挂着营业式的微笑：“下次再见。”
全息信号断开，浮空的弹幕墙瞬间熄灭，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直播设备运转的细微嗡鸣。
林栖丘盘在沙发上，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抱枕。
游戏里的亢奋还没完全退去，他能感觉到鳞片下的神经肌肉在微微发颤。
陆怀灼从游戏仓里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嚓响了几声。
“累死我了。”他走向厨房，打开冰箱，冷白的光照在他脸上。他拿出两罐饮料，把其中一罐贴在林栖丘的蛇身上。
冰凉的触感让林栖丘嘶了一声，却没有躲开。
“你今天状态不错。”陆怀灼拉开易拉罐，泡沫冒出来，他赶紧低头嘬了一口，“你是怎么发现左边那个人的？”
“热感。”林栖丘把下巴搁在抱枕上，“咬了你之后，感知范围扩大了。”
“那我是不是该多让你咬几口？”
“不怕毒死你就试试。”
陆怀灼笑了。他靠在沙发边上，仰头喝饮料。
窗外的灯火透过百叶窗投下一条条光栅，落在林栖丘赤红的鳞片上，明暗交错，像某种无声的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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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怎么样，能接受直播吗？”
林栖丘伸直躯体，百无聊赖地回答道：“赚钱嘛……不寒碜。”
陆怀灼双手抱着他的头，认真道：“那就请多指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