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游戏，病娇徒弟个个要冲师！》天使吃白菜

10、第十章 苏明允 “小四

　　“小四，刚才药儿说，”
　　等两人挂断传音石，张怀民忽然走近，
　　“你大师姐……她怎么了？”
　　他紧紧抓住碧波的手，声音微微有些发抖。
　　“师尊，”碧波反手握住他的手，眼睛不由晕起一层水雾，
　　“一百多年前，您自爆那天，大师姐就……去了……”
　　“你是说……”
　　“就是被您的自爆带走的！”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随便自爆！
　　“我不是让她远离吗？”张怀民用力揉搓着头发，口中渗出一股淡淡的苦涩。
　　苏明澈虽然是他的首徒，但当时修为却最低。
　　大战之前，他便提醒她，一定要远离战场……
　　可为什么……
　　“也许……
　　“这便是命数吧。”
　　碧波一边安慰着，一边把张怀民搂进怀里，伸手在他头上轻轻抚摸。
　　她用力眨了眨眼，仿佛又透过眼前的水雾，看到了一百年前，师尊自爆神魂那一刻的场景。
　　那时，他背对着魔头厄流，向所有徒弟淡淡传声：
　　“徒儿们，以后的路就靠你们自己了。”
　　然后，他的身体便化作漫天星光，向四周剧烈膨胀。
　　可碧波当时明明看到，就在师尊“化身流星”的那一刻，本来位置还相对安全的大师姐，却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向师尊靠近！
　　在碧波已经展开到极致的“灵渊领域”范围内，大师姐的心声，清晰可闻：
　　“师尊，您的世界终于没有别人了。
　　“徒儿就陪您走完这最后一程！”
　　下一瞬，大师姐便跟随着师尊的脚步，化身成了那漫天的狂风……
　　眼泪坠落脸颊，碧波把张怀民拥得更紧。
　　此生此世，
　　她都不会再松开师尊的手了！
　　直到碧波感觉胸前湿乎乎的，张怀民才抬起头。
　　“明澈她……有留下什么遗言吗？”
　　有，但她不能告诉他，哼！
　　“大师姐只留下了些遗物。
　　“后来，都被苏家的人收走了。
　　“但您放心，这一百年来，敢对苏家打歪主意的势力，都被我跟师姐抹除了。”
　　张怀民揉了揉她的脑袋，忽然想到什么，赶紧说道，
　　“你还记不记得在承天宗见到的那位姑娘？
　　“她也姓苏，同样是‘阴阳双灵根’。
　　“也许，她便是明澈的后辈至亲！”
　　想到第一次见苏明允时，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他对自己的猜测更多了几分把握。
　　看到师尊愈发明亮的眼神，碧波心中警兆顿生！
　　她微微挑眉，唇角勾起一抹邪魅，
　　“看来师尊……还是没忘了给小四找个师娘呢。”
　　“好了小四，别闹了。”
　　张怀民略沉下脸，语气郑重，
　　“前世为了拯救世界，我几乎把所有精力都用在了培养你们几个身上。而忽略了最先跟着我的老大！
　　“能对她的后人做出些补偿，也算是对当初的遗憾稍作弥补吧……”
　　“好了师尊，徒儿都明白了。”
　　碧波狠狠鄙视了一下自己的“小人之心”。
　　遥想大师姐当年对她们几个的照顾，补偿再多都不为过！
　　“小四，你先跟药儿处理‘心魔’的事情。”
　　张怀民轻轻把她拥在怀里，
　　“我暂回承天宗，调查苏明允和你大师姐的关系，咱们稍后再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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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怀民回到承天宗，立刻给苏明允传音。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苏明允、欧阳长老、还有那名灰袍老者，便匆匆赶到。
　　面对宗门高层的追问，张怀民只说自己先祖曾与碧波仙子有旧，她此来是欲收他为徒。
　　当前“心魔”爆发，仙子有事要忙。对于拜师一事，他亦在考虑之中。
　　灰袍老者深深看他一眼，只留下一句“宗门定不会亏待于你”，便与欧阳长老相携离开。
　　张怀民关好房门，转身。
　　苏明允正窝在一张软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半晌。
　　檀口轻启：
　　“大骗子！”
　　张怀民一个踉跄，差点栽倒。
　　这个世界的女孩，怎么都爱说他是骗子呢？
　　“师姐，不知此言何意？”
　　“我那天明明听到，碧波仙尊喊你师尊了……”
　　“你一定是听差了！”张怀民言语笃定：“她是让我喊她师尊……”
　　“她还说我是她的……师娘。”
　　苏明允脸上飞起一抹嫣红。
　　“那个……”
　　当时……是这么说的吗？
　　哎呀，不管了。
　　“我问你个正事，”张怀民直奔此行的目的：
　　“你们苏家祖上，有没有一个叫……苏明澈的？”
　　再次说出这个名字，他的声音，仍微不可察地一沉。
　　苏明允下意识抓紧了扶手，直到耳边传来“卡擦”一声，她才开口：
　　“苏明澈确是我苏家先祖。
　　“年纪轻轻便已至合体境。
　　“只是天妒英才！
　　“在百年前那场灭世大战中，她……不幸陨落了。”
　　张怀民吐了口气，轻拍她的肩膀，
　　“节哀顺变！
　　“至少，她护下了这个世界……”
　　“我宁愿她不管这个世界！”
　　苏明允将他的手一把挥开，声音拔高：
　　“我宁愿她先把自己的命……顾好！”
　　张怀民浑身一颤，仿佛被施了定身术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直到——
　　苏明允拉了一下他的衣袖，指尖微微发颤，小声说：
　　“对不起，我不是要冲你发火。”
　　他这才缓过神来，只是心中仍有惊涛翻滚——
　　难道，
　　他当初……做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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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姐，你们苏家可还有阴阳双灵根的修士？”
　　总算平复了心情，张怀民继续之前的话题。
　　他的目标是补偿，这才是重点！
　　“你以为‘双灵根’是川南甜椒吗？”
　　苏明允白了他一眼，
　　“明澈先祖是我们苏家第一个，我是第二个。”
　　“那你的《阴阳轮回诀》是谁传你的？”
　　苏明允面色又一白，随即摇了摇头，
　　“不是谁传的，是在明澈先祖遗物中找到的残卷。
　　“不过只有化神境之前的功法，后面的……暂时还未寻到。”
　　“太好了……”
　　“你……说什么？”苏明允晃过神，愣愣地看着他。
　　她应该是……听错了吧？
　　“咳，我是说，我这里好像有后续的功法。”
　　张怀民神念一动，一枚白色玉简浮现于手中。
　　他直接递给苏明允，
　　“你查探一下，若是没问题，可照着上面继续修炼。”
　　苏明允神识刚一探入，立刻愣在了原地。
　　这玉简里不单有功法原文，疑难处，还有详细注解。每一章末，甚至还有心得体会……
　　“你怎么会有这个？”
　　“是碧波仙尊让我转交于你的。
　　“她说，这是明澈……呃，你家先祖的旧物，应该会对你的修炼有所助益。”
　　他总不能说，这是他昨天从大徒弟的洞府中翻出来的吧。
　　虽然有点不舍，但若能帮到同样是阴阳双灵根的苏明允，也算物尽其用了。
　　苏明允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虽然觉得一切都太过巧合，但有了后续功法的喜悦，早冲淡了一切。
　　她抬手向张怀民施了一礼，连句“告辞”都不想多说，立刻化作一道流光，直奔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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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
　　碧波开启她的领域——灵渊.听泉。
　　信徒的祈祷声如浪潮般涌来，瞬间将她淹没。
　　她蹙了蹙秀眉。
　　这才几天的功夫，就积攒了这么多求助信息。她都快像灵药师姐一样，成为这世间的救世主了！
　　可是，
　　她只想成为师尊一个人的、永远跟在他身边的小徒弟呢。
　　无奈地叹了口气，口中吟唱一声“灵渊.涤魔”，无数幽光便从她身上迸发而出，飞向此界的不同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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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的一声脆响。
　　苏明允手中的玉简砸落在地面上。
　　她收回神识，缓缓睁开眼睛。
　　眼眶微红！
　　一颗泪水在里面打了个转。
　　最后还是挣脱束缚，无声滴落下来。
　　原来是这样……
　　脑海中，又浮现出玉简上最后那句话：
　　“后世修炼者，需永世不忘怀民师尊！”
　　原来是这样！
　　她再也控制不住，眼泪便如汹涌的浪潮般，滚滚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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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终于从天际探出了半个头，抛洒下一片淡金色的光辉。
　　轻抚在苏明允身上，让她被北风凌迟了一夜的身子，稍微涌上一丝暖意。
　　原本紧绷如霜雪般的面容，终于有了几分活气。
　　她有些迟缓地抬起素手，轻敲房门。
　　好一会，门才被拉开。
　　“师姐……这么早？”
　　张怀民揉着惺忪的睡眼，望着眼前如冰山一般的美人，声音里多少带着一点起床气。
　　“师……怀民……”
　　苏明允忽然上前一步，扯住他的袖子，本就发红的眼眶，更红润了一些：
　　“以后，别叫我师姐了，叫明……明允吧……”
　　“好。”
　　张怀民心中莫名一跳，轻声应了。
　　他闪开身，把苏明允让进室内。
　　“可有什么要紧事？”
　　低头看了一眼还被紧紧拉着的衣角，他出声询问。
　　“那个……”
　　苏明允触电般的松开手，快步走到她那张专属的软椅前，坐下。拿起桌上的水杯便喝了一口。
　　“茶……茶凉了。”
　　张怀民叹了口气，走过去把她手中的杯子接过，放到自己那一边。
　　然后又把另一个刻印着“阴阳双鱼”的杯子倒满水，递给她。
　　“到底怎么了？”
　　水杯也能弄错！
　　这姑娘肯定有问题！
　　苏明允脸色微红。
　　她低头，望向那两条永远纠缠在一起的“小鱼”，目光渐渐柔和：
　　“我有些功法上的问题，想向您请教……”
　　“你说。”
　　张怀民微微挑眉。
　　他刚刚一定是听错了！她怎么可能称呼他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