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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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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办好入住,魏煜静简单放下随身背包,稍稍缓了一路奔波的疲惫。顾清城没有催她出门,安静等她整理妥当,才轻声提议出发去往老街。
天色彻底沉下来,街边小店陆续亮起暖黄灯光。老街不像商圈那样喧嚣,行人慢悠悠散步,路边小摊飘出甜丝丝的食物香气。两人并排走在并不宽阔的人行道上,中间隔着一点点空隙,手臂偶尔不经意擦到一起,每一次触碰,魏煜静都会飞快把胳膊往内收一点,耳尖唰地红透。
她偷偷侧眼瞟顾清城,又怕被他发现,目光很快飘向路边的店铺橱窗,睫毛轻轻颤动,像受惊后又强装镇定的小动物。
顾清城捕捉到她躲闪的小动作,唇角极淡地弯了弯,却没有戳破,刻意放慢脚步配合她的节奏。
馄饨老店藏在老街深处,门面小小的,木质桌椅带着岁月打磨的痕迹。坐下之后,顾清城熟门熟路点单,转头询问她口味,说话的时候微微俯身,距离一下子拉近。魏煜静猛地抬眼撞上他的目光,慌忙低下头盯着桌面,指尖抠着桌沿,小声回答:“都可以,听你的。”
馄饨很快端上桌,皮薄馅大,汤底鲜气浓郁。魏煜静捧着温热的汤勺慢慢吃,热气扑在脸上,本就泛红的脸颊更烫。偶尔抬头,看见顾清城安安静静低头吃饭的模样,她又赶紧埋下头,小口吞咽,连呼吸都放轻。
“味道怎么样?”顾清城抬眼问她。
“很好吃!”魏煜静回答得稍快,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声音有点大,抿了抿嘴唇,露出一点不好意思的浅笑,眼睛亮晶晶的。
吃完晚饭,他们沿着河边慢慢散步。河边的树影重重叠叠,晚风裹着草木气息吹过来。
路上偶尔有情侣牵手走过,魏煜静看见了,手攥成小小的拳头垂在身侧,心里悄悄期待,又十分羞涩,不敢主动伸过去。
顾清城察觉到她细微的小动作,犹豫片刻,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只是很轻的一下。
魏煜静浑身微微一僵,整个人顿住,猛地看向他,瞳孔轻轻睁大,脸颊瞬间烧起来,连脖子都染上一层浅粉。她没有躲开,手指微微松开,怯生生、慢慢的,把自己的手放进他掌心。
顾清城的手掌温热干燥,小心翼翼收拢,轻轻握住她。
魏煜静不敢转头看他,目光望向河面闪烁的灯光,嘴角压不住上扬的弧度,心里砰砰跳个不停,脚步也不自觉慢了半拍。
“河边很凉快。”顾清城低声开口,打破小小的沉默。
“嗯,很舒服。”魏煜静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他们就这样牵着手,慢慢往前走,没有说很多话。
偶尔魏煜静偷偷晃一晃交握的手,又立刻安分下来,像得到珍贵宝物,既欢喜,又害羞。路过路灯时,她会借着灯光悄悄打量身侧的人,一旦顾清城转头,她就飞快移开视线,假装在看岸边的花草。
青春里的喜欢大抵就是这样。
不用轰轰烈烈,是触碰时发烫的耳尖,牵手时慌乱的心跳,偷偷打量又躲闪的目光,藏不住,也不必藏。
夜色温柔,晚风徐徐,老街的烟火落在两个人身上,安静又美好。
本章完